《婳》司恩幼儿奶粉

6、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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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岁时，我同棨羽抢了大师兄下山采购的差事，两人兴冲冲的跑下山，不料被关在山中太久，见到很多新鲜的管不住心，又管不住嘴，两人先是将用来采购大半钱用来饱了嘴福，明明只需半日的差事，却又住进了客栈，第二日准备开吃。当时两人确实同住了一屋，店中老板娘见我俩清秀又年少不免眼馋，就免了伙食费算是交费观看给福利。不过其中当然少不了棨羽的讨好。
　　“老板娘今日一定没有用胭脂。”老板娘夸张的捂着脸颊，“怎么了，脸色很差吗？”棨羽靠在柜台嘻嘻的笑，“天生丽质，美得很。”我也跟在他后面溜须拍马，喊着“美人胚子啊美人胚子。”然后随他淡定地走到桌边，倒是老板娘边打着算盘珠子边娇羞地低语，“这俩小兄弟真是会说话。”刚准备动筷，桌上又多了俩荤菜，远远看见柜台的老板娘看着我们露出“慈祥”的笑容。我们确实是毫不客气，满满半桌子菜也没吃剩什么。
　　又是玩了半日，将要采购的物品买了大半，身上也是分文不剩，就算是有再玩的心，只是有心无力了。
　　棨羽背着提着所有包袱走在我前面，“回去定是要受训了”我悠悠地跟在他身后漫不经心地抱怨。
　　“哦？那你如何解释？”他停下等我，挑眉笑着望我，可我对此早有了免疫。
　　我佯装心痛，摇摇头，“前后几回拉着棨羽催他快些，他都不肯，不仅说难得清闲你胡闹什么，还说再闹就把你丢在山下，又……”还没说完，头上便挨了一爆栗，嚎了几声嘟起嘴抬头瞪他。
　　“丫头真是一日比一日恶劣啊，是我管教不严。”棨羽丢下数个包裹中的一个，快步走开。我也是自觉拿下紧跟其后，再没有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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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棨羽，你看。”我指着那里里三围外三围的人。中间台子上的人先是赤手空拳着击打，后来战势越演越烈，都拿上了兵器，外围都听得到兵器交战蹭蹭做响。
　　棨羽瞟了一眼，见我赖在那里不走，借着身高的优势看了几眼，然后丢下所有的包袱放在我脚下，一句话不交代大摇大摆走进人群，待台中一人战败落下台才悠悠跳上台。众人见他上台了便起了骚动，议论纷纷。他倒是一脸淡定，拇指擦过鼻子嗅了口气开口说，“棨羽，请兄台指教。”对方并非一身战袍也并非一身素衣，那衣服却又带着武士的味道。“莘术，赐教。”棨羽此时不过比我大上四五岁，明明清秀得像个姑娘，与那公子打起来却是毫不逊色。那公子似乎比棨羽还年长一两岁，远远看着是比棨羽壮些，脸晃来晃去的确实是看不大清楚，也看不大清谁略胜一筹。
　　“看着小兄弟装束明明是位小道士，啧啧。”
　　“莫非是看孔家财大气粗，迫不及待想当金龟婿啦。”
　　“说不定刚得的消息，还俗来的呢。”
　　“哈哈哈哈……”人群一阵嬉笑。
　　棨羽多半是见了那个写着“擂”的黄旗以为是打赢了就能赢钱的擂台赛呢。这下可丑大了，如若输了也罢，如若赢了，他赖在这里真的不走了，我可怎么办。若还是赢了，又不想同人家小姐园洞房，人家追到山上去了又如何和师父解释。心中不免后悔莫及，都怪了我多嘴了。
　　为了弥补过错，我也只能这样做了。
　　找了个角落将包袱放下，借着个子还小的优势钻到人群中挤到了内圈。终究是没有棨羽的本事，凭着这蹩脚的功夫飞向擂台，踩了人家的头挨了臭骂不说，偏偏落下时又是摔在台上，真是没脸面见人了。
　　见不明飞行物闯入台上，两人也就莫名其妙停了手，这眨眼的功夫就见人本质了（棨羽这个没良心的）。棨羽见了是我，也不来扶，一手指指我，一手叉腰，笑得停不下来。那公子一旁站着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棨羽放肆大笑，随即又扶我起来，帮我拍拍身上的尘土，“小兄弟也想参加这比武招亲？”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不仅仅是因为刚刚摔疼了，还因为棨羽听了公子这话和我一般脸色。他原来真的不知道这是个比武招亲的擂台。我一边抚着刚刚着地的右膝，又偷偷细细打量那位公子。这相貌倒有三分像我三哥陈殳，只是我三哥多了许多些书生气又从未习过武，更别说和人在这擂台上打上好些回合不落下风的。
　　“失礼失礼，我输了，我输了。”棨羽匆匆拉着还盯在人家身上的我下了台去。
　　台下又是一些议论，“哟，小道士这么怎么了。”“难不成，另一个小道士也有意还俗，两人先比试去了？”……
　　离开人群一些远人群又突然静了，“今日比武可还有挑战者。”又一阵安静。
　　“老夫在此向莘公子道喜了，不知哪日来迎娶小女啊。”一位穿戴华贵的老人被簇拥在仆人中和那公子说着。
　　“听从孔大人安排。”“该改口咯。”“岳…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