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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胡闹冤家 ...

  •   一道圣旨,将项军制在了河北恒阳,本可乘胜追击,一举收复洛阳,可皇帝昏庸,听信谗言,怕再打下去项留睡的势力和威望越来越大,竟在这紧要关头将讨逆之事交给宰相重康,使得本来大好的形势急剧恶化。

      这些日子,水水心情十分糟糕,虽不说什么,脸色却是一日难看一日,也没什么可做来宽慰他的,只是陪着他东扯西拉的分散注意力。对那天的事都心照不宣,支字未提。
      那日军里招来不少风月女子。军中向来禁欲,所以到了一定时候总要分批放些人出去或招些女子进来解决生理需要。这本没有什么错,可令我大大不满,气到想杀人的是,当晚水水竟也招了三个女子入帐服侍,三个哎!还个个媚得不得了,我咒他纵欲过度柳下垂!
      “有亮,你说他这算什么?!我在他之前从来没碰过任何人,他却不知已抱过多少女人了,那些我不怪他,毕竟他还没遇见我。可他现在既然已经说了喜欢我,我又有他的孩子,他怎么敢那么名目张胆地在我眼前和女人上床?!”
      “你与其在这儿对着我吼,还不如去把那女的杀了。”有亮低下头喝茶说道。
      (石少:他怎么每次出场都在喝茶?
      人家妖怪级的人物,其表情不是平常人所能描绘的。
      石少:你懒就直说好了。
      ……)
      “我……唉。”
      有亮抬气头,“怎么?这点事就叹气,可不象花花啊。”
      “最近我在想自己是否该抓住他不放?过去我只是想既然喜欢他,就要留他在身边,自信给能他绝对的幸福。可现在他接受我了,反而有些疑惑,我给他的是否是他真正想要?是不是幸福?还是表面幸福下的无奈和痛苦。”
      “是吗?那你打算如何?放他自由?”
      “这我可不甘心。”
      “花花,男人呢,都是很贱的动物,你不能对他太好,对他太好他就当你是草,你要若即若离,让他看得到够不着,他才知你是宝。”口气云淡风清,好似在说“茶味道不错”一样。
      惊愕地看着他,“有亮,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么通‘俗’(重音)的话来,你也是男的吧?”
      他不以为然地说:“你和我讲的是很通‘俗’的事,我自然也要和你讲很通‘俗’的话。不过,这话是甜甜讲的,我转述而已。”
      “切,我就知道。那你的意思是不要对他太好?”
      “没错。”
      “可我一看到他就忍不住。”
      “那避开。”
      “……试一下。”

      沉思了一夜。
      想想要避开也不容易,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现正逍遥快活吧!
      越想越生气。
      记起有亮的话,思量一番,发现我对他确实是太好了,好得他不把我放在眼里(有亮,瞧你教坏小孩)。
      在他之前从未这样爱过一个人,爱到心疼。
      不意遇见,只想着要怎么捧在手心里呵护,今天才知道原来对情人是不能太纵容的,就像哓晓对熊熊,欺负得那么厉害,熊熊反而服服帖帖(石少,你找个正常的例子作参照比较好吧?)
      这些日子躺床上闷死,横竖军中无事,他也不会有危险,不如回临安玩玩。(石、石、石~~~~~少,你肚子大成那样,还要去那儿?!)
      心下有了计较,一大早便收拾一番,肚子大了不方便,弯腰也不能,忙活停当,已有点喘。
      下了马车往营外慢慢走去,走到半路碰见周啸天。
      “周副将。”打个招呼。
      “石少。”他行个礼。
      “有些事想问周副将。”
      “石少请问。”
      “若你们将军真爱我爱到失去了就不行,你会如何?”
      他显是没想到我会知道他对水水说的话,更没想到我会直直地问出来,楞了一下,忽然无比认真地说:“那我会保你周全,即使天下人都唾弃、鄙视,我也会拼死支持你们。只要他认为幸福就好。”
      “好,周啸天,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希望你也对我放心。走了,不用送。”
      留他一人楞在原地,走出营去。
      外面的世界真好啊,若不是为了他我可不愿困在那什劳子的军营里。
      男儿豪情志四方,
      一望千里龙啸长。
      挥刀问天天何在?
      且向昂胸寻苍茫。

      我们石少如此“豪情”地走了有大半天,累了,歇会儿,坐到石头上,回头望。
      这俗话说的好啊,不望不知道,它一望吓一跳,只见那威武的军营寨门在远处耸立着。
      当然,这“吓一跳”的不是石少,而是某寇,石少还在想呢:恩,这门扎得不错,有水平。
      某寇也不忍心提醒他,人家好歹也是孕夫一个,万一受不了刺激出个什么事,还不得有一坨人向某寇索命啊。党和人民那么辛苦地将寇养大,寇可不能轻忽性命,辜负了他们的一片苦心。
      过了有一刻钟,石少总算反应过来了,气得差点拿刀和肚里的孽种同归于尽,想他石少过去是随便一走数千里的人,现下走了半天,还可以望见军营,这哪里是走啊,根本是挪嘛,再发展下去,乌龟见他都得尊敬地唤声师傅。慢到这种境界,一会儿就被抓回去了。
      正当石少心灰意冷,路过辆载草的驴车,石少如见亲爹般地扑过去,吓得车夫当场就认他做了亲娘。
      石少说了:“你叫什么娘呀?怕什么?我又不抢你又不吃你。载我到城里买辆马车,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了。”
      石少立马在车夫眼中从亲娘荣升为爷爷,那“爷”叫得一口一个亲啊。

      话说石少历尽千辛万苦、饱受心灵创伤,终于踏上了征程。
      这边厢,项将军从柔软香甜的女人堆里醒来,迷惘一阵,睡眼惺忪地就往石少的马车来,看到隆起的被窝,二话不说往里钻,满心欢喜的一抱,入怀的却不是期待中温暖结实的身体,而是凉凉的枕头。骤然睡意全消。
      [ 对于项将军这种怪异的行为,有亮的解释是:“温饱而思□□,欲满而念情深。”
      不懂啊?不懂就对了(?)。
      用寇的话讲就是: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人的需求分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成就需求五个层次,项将军就是得到生理需求的满足后到石少那儿去寻求社会需求去了。
      还不懂?甜甜,你来说。
      甜甜:就是说他的欲望得到满足,所以到花花那儿寻求爱去了。
      有点懂了?还不透彻?你弄那么透彻干什么?怕你了,上,熊熊。
      熊熊:……
      说呀。
      熊熊:什么问题啊?
      倒——不就是项将军那事吗?!
      熊熊:……
      你说不说啊?!
      熊熊(眼里闪着泪光):怕怕,人家要想一下。
      ……两个时辰了,如何?
      熊熊(一脸纯真):不就是……大概……可能……他其实想抱花花吧。
      ……>_<
      还是那句话:
      “有一天你可能发现,某个你以为很弱的人,其实,是最强的(在某些方面……汗)”
      ————见《有没有搞错?!》第三章]
      项将军清楚石少是没有早起习惯的,如今大清早就不见人,被子也是凉的,便知事情不对,急忙穿戴好四处找,当然是找不到。焦急之下把醒的人都叫到一处,问起下落,不少都说早上有见人,当发现其中有守门的忙抓了问,守门的瑟缩道:出营了。
      可把项将军给气个半死,脸黑得跟砚台似的,活象要泼墨到守门的头上,说:他出去你不会拦啊?!
      守门的很是委屈,说:“您没说不准他出去啊,谁……谁敢拦啊,要拦也拦不住……”
      项将军想想也没错,松了手,说:“全给我叫起来!”
      军号一吹,三十秒后(军训集合就这要求),全军列阵于前。
      “反正闲得没事,除了今天轮到负责各地看守的,其余五人一队,找人去!”
      底下大多数人还没进入状况,可看将军那脸色也不敢问什么,先组了队冲出去再说。
      这天恒阳境里境外好生热闹,项军上至副将下至勤务兵,人高马大五人结伴一个个满脸黑线地到处找人、问有没有一个大着肚子个子挺高长相英俊的男人经过,普遍得到的第一反应就是:“男人?大着肚子?”
      如果运气好,还可以见到玉树临风、气度非凡的项将军,后面跟了一堆女子和秀轿,浩浩荡荡地来去,可谓奇景。
      看到这一情况,周啸天感叹:“我现在明白晓风堂的人为何会那样了。你看这是什么事嘛!石洛花,搁哪儿都一祸害。”

      为何近8万人搜遍城里城外都不见石少任何踪迹呢?原因很简单,因为车夫去的是都城。石少路不熟,就随他走了。
      随他走了的后果是路上碰巧遇到南下攻项的判军,领兵的其中一人碰巧是当初跟着安从焕、后来逃出来的张有灵,石少碰巧让他看见了,张有灵碰巧对石少记忆深刻,石少碰巧孤身一人(车夫忽略不计)又肚子大得懒得动,看看黑压压11万军,说:我做你们的俘虏。
      一开始叛军很是高兴,想有个重要人质在手可以制住项睡留了,可不久就有些后悔了。石少一会儿嫌住得太差要自杀,一会儿说菜太难吃要绝食,一会又说长期关着不动对胎儿不好,他是重要的人质不好让他死了,偏偏这人不怕死,那只有他们怕他了,伺候得跟皇帝似的。
      没多久主将就对张有灵说:“快点赶到恒阳吧!不然还没和项留睡打上就被他的男宠给整死了!”
      如此一路急赶,终得以两军对垒。
      石少被绑了手推到阵前。
      叛军主将叫到:“项留睡,你看清楚了,这可是你情人。只要你肯退兵河北,我就完璧归赵,若是不答应,你就等着收尸吧!”
      叫完看看项,只见他也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人质,心想:恩,他那么在乎这人,看来是押对宝了,前些天的辛苦都值得。正感动间,发现那对视的两人气氛有异,寒意森森,竟是透着杀气,沉重的压迫感使人无法动弹。叛军又惊又怕,不知哪里出了岔子。
      忽然,项将军开口了:“你竟然敢给我不说一声就跑了?!”
      石少冷冷一笑:“我在你沉醉温柔乡时离开有什么不对?”
      “我不过是玩玩,男人总有些需要。”
      “需要?!三个女人,你的需要还真是多呢?那我呢?我是男人,但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你那样能做什么?!”
      “之前呢?”
      “所以我才觉得你不正常,你是不是禁欲啊?”
      “去你的!你才纵欲过度呢!”
      “我是正常!你才有问题。”
      “我才天下第一正常呢!”
      “正常你个头!”
      “我的头很正常,不用你提醒!”
      “你……”
      “我,我怎么了?……”
      ……
      叛军已经陷入思维的异度空间中,意识脱离,完全不明白为何很严肃残酷的两军对垒交换人质会变成这样可笑没营养的情人斗嘴。项军显然训练有素,无比同情地看着敌军。
      “我倒要问问你,那天周副将要你离开我,你是怎么想的?”
      “你管我!”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会阻碍你的前程,让你受苦啊?!”
      “谁说的!”
      “那你打不打算离开我?”
      “……”
      “你到底是不是爱我到没有我就不行啊?!”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亏我还那么丢脸地为你挺个大肚子。看我不宰了你!”
      话音未落,石少飞身冲了出去(这才是显本事的时候),到敌军反应过来,已在半空被同时起身、相迎而来的项将军接住。好个项睡留,在空中蓄上口气,生生转回,又纵回马背上,拍马走了,身后战得不可开交。

      坐在他怀里,拉过他的衣襟,细咬他的耳垂,“回答呢?”
      他脸一红,别开头说:“是啊。”
      舔吮他的颈,“不怕我累你为天下所不容?”
      他神色一轩说,“那我便让天下变成我的,哪里还有什么容不容的?!”
      “小水水,爱死你了!你对我那么好,那我可要好好疼你。”
      “你现在这样怎么……”
      覆上他的唇,咬上一口,“我吻功可是一流的,小心别摔下马去。”
      “去……恩……”

      哈哈,拐到手了!

      插:
      军营内,
      军师帐中,
      两个人,
      一盘棋。
      央游:“这样没关系吗?你不担心石少?”
      有亮:“我比较担心敌军。”
      央游:“你也不去看看情况?”
      有亮:“有什么好看。无论遇到什么问题,结果都是两个小孩在瞎胡闹。”
      央游:“小孩?将军?……”
      有亮:“你输了。”
      央游:“啊?”
      有亮:“答应的条件可要履行啊。”
      什么条件?
      天晓得。

      难得写首诗,怪怪的,我还是比较喜欢词,大家凑合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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