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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军中闲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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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宰相重康的胡乱指挥,战况岌岌可危。
当时驻守潼关的哥舒翰立过许多战功,担任过陇右和河西两镇的节度使,后由于年老多病,回长安居家休养。叛军进逼潼关时,皇帝为了借其威名吓走敌军,任为天下兵马元帅,领兵御敌。哥舒翰推辞不准,只得抱病出征,驻扎潼关一带。他很清楚,己所领十几万唐军,不过一群乌合之众,难打硬仗,守住潼关已是不错,故采取以守为攻的稳妥之计,得安守潼关。重康见其兵权在握,恐威胁己身,权势不保,便插手作战指挥,密奏皇帝,催促哥舒翰速出潼关,收复陕郡、洛阳。哥舒翰明知此乃蛮干,必造失败,无奈圣命难违,痛哭一场,怀着视死如归的悲痛心情,领兵出了潼关。在灵宝县西南中叛军埋伏。几场苦战下来,葬送了十几万唐军性命,哥舒翰被杀,潼关失守。京城长安暴露于判军军面。
皇帝知长安不保,听信重康建议,奔逃四川。
那边是打的打,死的死,逃的逃,追的追,很是激烈紧张。
而这边安曜宗吃了项军数次亏,一时再不敢来犯。项留睡也懒得去救驾,说起来是皇帝不准他动。于是项军养精蓄锐,项将军忙着和他的情人石少胡闹。
“石洛花!你给我下来!再不下来,信不信我宰了你?!”
“信,当然信。可我下不去。”
“下不来干吗上去?”
“不上来怎么知道会下不去啊?”(恩,有实践精神)
“你没脑啊?!再三个月就生了,你哪有能力飞来飞去的?!上次动了胎气躺了半个月都不记得了?!”
“谁叫邵骋那小子激我来着……”
“那你不会不理他?!多大的人了,跟个小孩斗气!”
“小孩不是人吗?!小孩说的话不是话吗?要怪就怪你,没事娶侧室,还买一送一呢。今天我要死在这,那都是你害的!”
“你这人越来越不讲理了,难怪人家说孕妇脾气有异常人,现在算是见识了。没法子,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你不能上来抱我下去吗?”
“那么细的树枝撑不住的。快跳下来。”
“不干(牢牢抱住树干),我对你没信心,你武功还没我好。”
“石洛花!你敢怀疑我堂堂大将军的能力?!”
“过去的经验证明,我的能力明显强过你,只有我救你,没有你救我,我解决不了你也甭想。”
“你……好,随你,你喜欢呆上面就呆上面吧。”
“什么?!你不管我了?我摔死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办丧事罗,我也好摆脱你再去找一个。”
“你敢!喂,你真走啊?!”
“还留着做什么?”
“你走我就跳下来!一尸两命。”
“好,慢慢跳,等我走远点再跳,眼不见为静。”
“项留睡,我做鬼也缠着你,让那些女人看到你就躲!”
石少咬咬牙,一闭眼就往下跳,想着吾命休已,却落进个温暖的怀抱,睁眼是项留睡一脸笑意,攀上他的脖子,说:“我做鬼也缠你,缠得你只得跟一个鬼好。”
项将军无奈地说:“你现在还不够鬼吗?阎王见你都怕。”
远处,
“演完了?这次有点快啊。”
“没办法,石少连自杀都搬出来了,只好完了。”
“我看是将军被石少磨练得越来越厉害了,软硬兼施,激将法都用上了。”
“有道理,这要搁以前还不得派人把东方公子给请来啊!”
“恩,恩,现在都基本可独立解决,进步神速。”
“听说这些月来将军每夜挑灯夜战,攻读医典兵书,把《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翻了个烂,字字推敲句句研究。”
“没错,跟着将军这么多年,从没见他这么努力过。”
“照这个发展趋势,再强的敌人来了也不怕。”
“多亏了石少啊,花样百出,日日有新,绝对不让我们将军闲着。”
“是啊,怎样的用心良苦,怎样的高超智慧才能闹到这种地步啊!”(……汗)
“人说女人怀孕,那就是八婆再加神经病。我老婆怀孕那会儿,恁是闹得我们全家背井离乡辗转了数个村子,没敢收留的。但如今看了石少,真让我有抱着老婆哭,感谢她当初那么克制体贴的冲动。”
“还好有将军,不然我们全军还不被整死啊!”
“石少放敌军里,那就是一秘密武器。”
“是啊,将军真是伟大,牺牲他一人,幸福全天下。”
“恩,将军啊……”
……(默哀三分钟)
“又开闹了!”
“这次为什么?”
“好象石少刚刚动了胎气肚子疼,将军让他吃药,他不干,死活不吃,哄了老半天,石少说如果将军和他一人一口,他就吃。”
“什么?!亏他想得出,这药是乱吃得的吗?何况是安胎药。”
“对啊,所以就演变成将军不干,死活不吃,石少哄将军吃药了。”
“……////”
“石少哄了老半天,才意识过来被劝着吃药的应该是他。立马碗一放,很老大地说‘不吃药,痛死算了’。”
“然后?”
“然后将军也想起本来目的啦,忙端了碗哄……”
……
“已经一个下午了。”
“看来是拉锯战。”
“恩,先去吃晚饭吧。”
“好。”
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散开,各自回营吃饭,相约晚上再续。
由此可见,项军的生活是很丰富多彩或者无聊至极的。
不管怎么说,又是很平常的一天过去了。
“东方兄,你快想想办法,他实在闹得越来越离谱了,以前只要见我脸色难看他就不敢了,有时还讨好我怕我生气,现在他生怕闹得不够我不生气!”
主将军帐内,项将军对着婆家(or石少娘家)的人抱怨。
东方有亮仍旧很悠闲地喝着茶(……),“你要体谅他,孕妇本来就是情绪不稳易躁的,他男子怀孕更是辛苦,自然脾气不好。”
“那也不至于那样吧?!”
“他是在补偿受损的自尊心。他一向自视甚高,来去自如,要什么有什么,逍遥得很,而如今却受孕所累,大了个肚子很不雅观,行动不便处处要人照顾,武功也渐渐不能用了,运动稍烈就阵痛,自然心里不平衡,只好找人发泄,你是他情人,孩子又是你,你就是首当其冲了。”
项将军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唉,生个孩子真累,所以我才不要那些怀了孕的女人。”
有亮放下茶杯,“说正事吧。皇帝最小的儿子李永避往临安了。”
项将军眼里微现精光,“哦?背景如何?”
“他母亲是朝中权贵房丘的妹妹庄柔贵妃房语莲,很有势力,是个女强人,一直暗中策谋废了太子,扶上他自己的儿子为储君,同行的还后不少大臣。”
“似乎可以一谈。”
“那你要去吗?”
“不,一来我要看着洛花,二来这种女人还是对她强硬一点比较有效。要麻烦东方兄跑一趟,将李永和房贵妃给‘请’到军中来。”项将军笑看有亮说。
有亮一笑,低头端起茶杯道,“这种事何劳我亲自出马,派人去做就是了。五日后自可见人,”
“那,是最好。”项将军心情似乎好多了。
“将军!石少和周副将吵起来了,周副将气得要杀人,您再不去,我们就顶不住了!”
项将军“啪”的拍案而起,往外冲去。 “他够本事!跟啸天也吵得起来!”
有亮看看边上曾经是桌子的木屑,想:还好把杯子拿起来了。
五日后,一辆马车将昏睡的庄柔贵妃和小皇子李永送到了军营。
面对刚刚醒转、脸色难看的贵妃,项留睡笑得很亲切地说:“路见贵妃和皇子为强人所劫,拼死救下,为保安全带往军中,还要请娘娘恕末将唐突之罪。”
房语莲不是傻子,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有头脑,当下便明白了项留睡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企图。心下转了好几个弯:如今落在他手里,那就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我若不从,他大可去撑其他皇子,就算麻烦些,以他的势力也不是不行,如此岂不白白便宜了别人又丢了自家性命,太不值了。不如遂了他,好坏永儿是皇帝,虽无实权,我待遇也不会差,暂和他虚委以蛇,日后再将之除去。
主意一定,当下换上妩媚娇柔的笑容,和项将军轻声细语地谈判起来。
大家都是聪明人,谈了一阵,便意见相合,气氛融洽,大事初定了。
可惜我们项将军这个聪明人少算了一个人、一件事。
一个人就是石少。
一件事就是孕夫石少情绪不稳且爱吃醋。
从那女的进去开始,就等在这儿,等了许久都没出来。
一个娇艳而成熟的女人,昏睡着被送进一个终年欲求不满超级花心毫无贞操观念的大色狼帐里,如果没有上床我头割给你!(……收下了)
想我真是可怜,生活不能自理也就罢了,连武功也用不了!(这什么递近关系啊?!)现在小水水若不要我就惨了~~~~~~~~~~~~~
别拉我,拉什么拉呀,正烦着呢!
“哥哥,陪我玩好吗?”
恩?
回头一看,一个六、七岁穿着华贵的小男孩抓着我的衣角,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最讨厌小孩了。
“没空陪你,找妈妈去!”
“可妈妈在那个圆房里,他们不让我进。”
顺着小孩的手指看去,那、那不就是水水的营帐吗?!
好你个项留睡,说什么讨厌小孩和生过小孩的女人,说什么我是特别的,现在呢?!孩子都那么大了的女人你照睡不误,连私生子都接到军营里了?!气死我了,我要自杀!然后再杀了你,一块死!(这位已经神经不正常了,大家不要计较他话的可实施性)
忿然拔起把刀(这就是军营的好处,随便捡捡就有了),拽着小孩,尽管后来是被他拽,反正是奔(度)进了军营。
“项留睡,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他一看到我,就要冲过来。
看出他的意图,立马将刀抵在小孩脖子上,“你要敢过来,我就杀了你的私生子!”
他微一迟疑,仍要冲过来,那女的叫了起来。
什么?!果然狠,为了制住我连孩子也不要了。(石少,麻烦你想想他为什么要制住你好不好?)
“你刀拿稳了,别搞成自杀啊!你不是要杀我吗?你不过来怎么杀?!”他停住急急地说。
哼,想诱敌深入?没门,没窗,没洞,连孔也没有!(……)想想以我俩现下的实力,只怕还没出刀就被他制住了,怎么办好呢?想到了,我石少果然聪明。
“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晕……)
“别,你还是杀了我得了。”
“那你过来给我杀,不许搞花样!”
“好,你小心点。”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杀吧。”
看着他,这张我最爱的脸,这个我爱到骨子里去的人,如何下得了手?!
“罢了,你厉害,苦肉计都用上了,终是让我舍不得杀你,我看我还是……”将对着刀刃一转。
“不要。”他一下打掉刀。
被他内力所震,坐倒在地上。正开口欲骂,他却一下抱住我。
“你做什么要自杀呢?有话好好说呀!他们母子是贵妃和皇子,和我没关系!”
楞楞,“我没要自杀,只是收刀罢了。早说嘛,害我费了那么多力气。”
“你有给我机会说吗?”
“要学会见缝插针。”
……/////
“算了,回车吧。”走到门口,对着躲在帐后来不及逃的士兵说,“给我好好看着里面的人,没事尽添乱。”
士兵面面相觑,谁添乱啊?!
天尚十年,皇帝、太子无故殁于马嵬驿,世传为暗杀。
安曜宗僭称天雄皇帝,国号燕,建元武德。
项睡留拥幼皇子李永在称帝于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