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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深情得酬 ...

  •   上回说到,石少为解项将军博陵之围,不顾有孕之躯,带领50死士由陡崖而下直捣敌营,杀了叛军个措手不及。项将军趁乱突出重围,又有央游遣来援军自北面树林发起攻击,一时三军汇聚,打得那叫一个惨烈,一个混乱!(再次申明,寇我不是说书的)
      本来只要石少举着主将安从焕的人头登高一呼,局面立定,敌军不降亦败,可惜石少身负重伤,别说什么“登高一呼”了,没马上断气已经很给面子了。
      当石少在犹豫以后的日子是要迁往地府,还是仍定居人间的时候,我们项将军正在找头被石少抓在手里的安从焕,杀了一圈遍寻不见,心下诧异。他想:这可奇了,怎么找不见?难道已经被杀了?!不可能,援军最后来的,而自己又是一马当先冲出重围,杀入敌阵,不可能有人抢在他前头。除非是那50个死士,可也不对,那些死士一冲下来便面对箭雨,后又以一敌千,哪个不是身受重伤,最多也仅存自保之力,现在还活着的都被护撤到后方去了,根本不可能有多余心力去扑杀敌军主将。或许逃了吧,可惜。
      此役项军转劣为胜。
      黎明,结束的战场,尸横遍野,押送战俘,疗伤,整理军务,暂下不表。
      项将军和东方有亮正商量物资运送间,却见一骑疾驰到跟前,飞身下马,也不行礼,上来就抓住项,却因赶得太急,一时没喘过来说不出话,急得面红耳赤。
      仔细一瞧来人正是央游。
      从未见他如此慌张,项将军也不怪他失礼,问:“你不坐镇常山,跑这儿来干什么?”
      “石……石少呢?”
      项没反应过来,“石少?”
      “就是石洛花!”
      项将军乍听央游莫名其妙提到石少的名字,不明其意,“他?他不是在建业吗?你问他干什么?”
      央游一听就知事情不妙,跺脚道:“他跑来救你了,昨晚带领50死士杀入敌营的就是他!”
      此言晴空炸雷,炸的项东两人全变了颜色。
      项将军脸色惨白可比死人。
      东方有亮面色发青仿若恶鬼。
      “找人!”
      动用在场所有官兵,终于在一堆死尸中找到手仍抓着安从焕人头不放,背中数箭,胸插一剑,气若游丝的石少。
      东方有亮倾尽全力救治,总算保住石少性命,但昏迷不醒。
      令项将军极为不满的是东方有亮竟不许包括他在内的任何人进帐看他,让晓风堂的人把守着。他本不想与晓风堂起冲突,可实在忍不住,这日硬闯了进去。
      只见床上躺着个沉睡的男子,英气俊逸的容颜苍白憔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枕上,映得脸更加惨白。那么的安详,那么的静谧,好似存在于另一个世界。这不是项留睡所知道的石洛花。静得可怕,好象失去了灵魂的身体就此一睡不起。项留睡因为自己的错觉打了寒颤,走近床边坐下,抚上这个几度与自己缠绵、为自己出生入死的男人的脸,轻轻地,这样的石洛花憔悴得似乎一碰就碎。
      我,不信你。
      为什么要信你?
      为什么要相信你该拼死来救我?
      我不信。
      以你的受害换来的我的命有什么用?
      跟你说“别给我惹事,平平安安的”,你为什么就不听?
      你倒说说看,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细细碎碎的呢喃随着泪落在安睡人的眼帘上,顺着眼角没入发梢,
      而哭泣的,又是谁?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东方有亮终是没有进去,告戒手下好生保护,转身离开。

      第二日,项将军被东方有亮叫醒。
      “项将军,你陪了他一晚上,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异常之处?……没有。”项将军看看石少的睡颜。
      “你一进来就开始盯着他的脸看、没移开过吧?”有亮喝口茶。
      “……是的。”
      “你不妨看看他的肚子。”
      “啊?”带着疑问的目光移向石少的腹部,倒抽一口气。
      有亮对此反应很满意,点点头,又喝了口茶。
      “他是生患奇疾吗?怎么肚子肿那么大?!”
      不愧是有亮,硬生生地把差点喷出口的茶咽了回去,用复杂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大将军,不知该上前握住他的手祝贺他伦理正常呢,还是该抱住他痛哭其反应迟钝到无可救药。当然,他两样都没做,只是让大将军找个信任的军医,给石少搭了搭脉。然后,军医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一搭再搭,最后还是在将军的质问下灰头土脸、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地说,是喜脉。其实当时有亮已经准备好了将军问出‘什么是喜脉’时他该有的反应。可惜将军并没问那个,问的是:“喜脉?他是男的,你知道吗?”
      “知道。”军医抖抖。
      “那你还说什么喜脉?!男的他能怀孕吗?!就算要怀孕也该……(也该你怀是吧?)咳,反正,他是男的不可能怀孕。你找不出病症,也该编个象样点的。”
      有亮喝口茶:“你可听国扶子丸?”
      项将军惊道:“难道……”
      有亮放下茶杯,将石少怀孕经过,造成的影响,石少隐瞒真相的原因一一告之,然后留下项将军一人承受打击。
      也许是因为有亮医术高明,也许是因为有项留睡陪在床侧,也许是石少和小强的十八代祖宗有什么姻亲关系,也许是某寇写烦了……
      反正,石少醒了。

      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最爱的小水水,让人幸福的想要扑过去,然后&^%)_+ (*~=$#@!……可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全身痛!
      疑?我没扑过去,小水水却投怀送抱,还一副欢喜得不得了的样子,他不会是生病了吧?除了瘦了些,看看脸色没什么呀。
      好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肚子!肚子、肚子没遮!
      他似乎也注意到我眼里的慌乱,笑着扶我起来,靠在他胸上,两手从后面环住我那已不存在的腰,温和地说:“你怀孕了也不告诉我!我好坏也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利知道也有义务照顾你们母子。”
      打住,什么啊?!我是攻方,当然我是父亲啦!
      “你怀了孕就该保重,不该干那么危险的是,有个好歹怎么办?!”
      干那么危险的事还不是为了……哎?他是在担心我吗?
      “我是不喜欢小孩,也讨厌生过小孩的女人。不过你又不是女人,怎能和那些个庸脂俗粉相提并论,你和我生的孩子自是不同。”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石少,你这完没?我好累啊!)是说我对于他是与众不同的?!
      “我对你态度很不耐烦、有时比较恶劣,但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对你那种态度,一是欺负你很好玩,二是不服气被你压,三是我脾气就那样。所以你别在意。”
      ……
      ……(石少已经处于呆滞状态,听不见任何话)
      四个时辰后,
      天呐————如来佛主玉皇大帝西王老母弥勒菩萨观音姐姐太上老君四大天王天蓬元帅四海龙王雷公电母哪吒太子土地公公齐天大圣白蛇娘娘阎罗王,保佑这一切是真的吧,是做梦就让我死在梦里。
      (汗……///// 你对那句话反应了四个时辰才得出这种结论啊?!那一沱神仙鬼怪聚到一起不打得世界灭亡,也让你小命不保)
      天呐,太幸福了,这一定不是真的,幻觉幻觉幻觉幻觉……

      于是,有人晕过去了。

      “洛花?洛花?!喂!洛花!怎么又昏过去?!来人啊!叫副将军来(习惯?)——不对,叫奶娘来(孩子还没生出来吧?)——不对,叫产婆来(叫来干什么?)——不对,叫炊头来(补充营养?)——不对,叫央游来(要布阵打仗?)——不对,叫军医来(没意见)——不对(啊?),叫东方有亮来!”
      听令兵很正常地傻那儿。
      “去呀!”狮子吼。
      听令兵滚着去了。
      后果:除了实在无法找到的产婆和奶娘,副将军、炊头、央游、一堆军医、东方有亮齐聚一堂,对着抱着石少的项将军一脸黑线。
      结论:项大将军的情人石少因为项将军对他讲了情人间应该讲的话而认识到项将军承认他是其情人导致过度兴奋晕倒。
      教训:1、说话要考虑对方的可接受程度。
      2、听话要听重点。

      修养一个月就大好了,虽因怀孕喜睡,但一直躺在床上实在有违我石少个性。反正我的事已是全军皆知,就趁水水不在弄晕守卫(……),出去溜达溜达。
      军中虽是纪律严明,但也不失热闹之处,到处可以看到一帮一队的人在干活或操练,感觉象一个很大的家族。
      “前面那个,站住。”一个很冲的声音。
      转过身,隐藏住内心因有麻烦可找而产生的狂喜,温和的问:“阁下贵干?”
      “你就是那个带领死士冲入敌营的人?”
      点头。
      “听说你怀了我们将军的孩子?”
      点头。
      “那你很厉害罗?你武功比我们将军如何?”
      微笑,“你说呢?”
      “好大的口气。我是一军左卫统领昭蒙,你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可?”太好了,太好了。
      “我可不会因为你有身孕而留手。”
      “战场上本无‘留手’一词。”看看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者,更是盼着好好打一场。(有你这样的孕妇吗?)
      “小心了。”他一拳就攻了过来。
      只这一拳便知他绝非我的对手,气势不错,可惜盘下虚晃,根基不稳。
      闪了几招,看他已现怒容,再一拳来时,向右侧身躲过,左手捏住他拳头使他进退不能,右手点他穴位,再左手一送,几个动作眨眼间一气呵成,将他送到三十里开外,内力柔和,未伤其身,只是使之无法动弹。
      一时喝彩四起,拱手称谢,接着便不断有人挑战,自然无我对手,彼此切磋,点到为止,遇到可造之才提点一二,甚是有趣,一日下来识得许多朋友,其中有许多人都因博陵一役而对我敬佩有嘉。心下也乐得,我本来就适合被人敬佩景仰。(寇无力地爬走……)
      当然也不乏难以接受我身为英武男儿却和女子般怀孕,挺了个大肚子还到处招摇,作将军的脔童,或惋惜或鄙视,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水水、有亮、小游对我的这种行为很不认同,要求我好好呆在帐中,可对此要求我也很不认同。好在他们都很忙,别人也管不住我。可谓逍遥逍遥。

      这日,见士兵围着,定有人比武,凑上前看,却是个彪形大汉和个少年,那少年长得清秀可人,比起军人倒更像哪个文官家的公子。这少年看来虽弱,却十分灵敏,如脱兔般,且很是聪明,善于观察对方弱点,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果然不一会儿就得胜了。
      问旁边的人:“他是谁?”
      “他啊,他就是我们将军的小舅子,邵骋。”
      是他,他可不像会冲动愚蠢地陷入敌人圈套的人。
      思量间抬头望,正好对上邵骋的眼睛,圆圆的,好象鹿的眼睛,里面却有着不屑、敌意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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