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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特别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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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汗,不要以为我是在骗字数,实在是这两位除了互瞪就没干别的事,寇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冒着被诸位K死的危险,记录下目前情况,这多不容易。)
“小花,你就打算和我在这儿眉来眼去的一个下午?”
“我呸,谁和你这小鬼眉来眼去?!”
“你乐意我还不依呢!换成爹爹还差不多!”
“你少打水水的主意,还有,什么‘小花’?!没大没小!”
“那你要我叫什么?爹爹~~~~?”
“……恶。随便你!”鸡皮疙瘩满地。
小鬼满意或者说是得意地笑。
不由心里犯嘀咕:若非水水要我管你,我才懒得哩!
“我说,你才几岁啊?!说起话来一点孩子气也没有……”
小鬼柔嫩的小嘴一咧,笑道,“你不是讨厌小孩吗?所以我就像个大人一样和你说话,你也别把当孩子就好了。”
“那倒省事,不过你够会装的,在水水面前娇成那样!”
“爹爹他就喜欢我那样。”
“真是不可爱!”
“过奖过奖。”
“……”
“……”
“……”
“……”
恢复沉默对视状态。
唉,就那么没话说吗?
“小花,我二舅来找过你了?”
“……你二舅?谁啊?我怎么不认识?”迷惘地问。
小鬼竟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就是邵骋。”
“哟,你认亲倒认得挺快的。”眉一挑,不屑道,“你怎么知道的?”
“婆婆告诉我的。”
狼狈为奸!
“他是要你离开吧?”
“是又如何?”
“听口气你是打算置之不理罗?”
“不然呢?就凭他!哼,任何人都不能让我离开水水,除了我自己。不过,那个女人还是挺识时务的,呆在山上不回来。”说着,心情很好地把玩起花草。
小鬼难得地面露难色道:“其实那个夙夙……”
“你们俩处得如何?”
啊!水水!
回头,果见水水一身华服,头束珠冠,意气风发,俊脸满是笑意。
“水水。”抱个满怀,“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他也回抱着,笑道:“我早回来不好吗?”
亲亲,“当然不是,就是太高兴才问。”
“今天朝中事少,不放心你们两就提早回来了。”
“爹爹,抱抱~~~~”可恶的小鬼嗲声嗲气的抱住水水的腿。
更可恶的是水水立马推开我抱起小鬼,走到石凳坐下,小鬼依在他身上,得意地对我笑,没天理——!
难道我石少会怕了你这么个小不点?!
“水水,我好想你。”吻上他的唇,辗转吸舐,半晌,放开,嘿嘿,小鬼,这你可不行了吧?!
小鬼摇着还晕晕乎乎的水水,“爹爹,亲亲予儿嘛。”
水水还没过过神来,“啊?”
小鬼嘟起嘴,“爹爹有小花亲,予儿要爹爹亲!”
“你那么想有人亲啊,我可以牺牲一下。”说着低身凑向小鬼。
“哇!”小鬼躲到水水怀里,“不要,只要爹爹亲!”
“你们俩别闹了!”
“呜~~,爹爹,亲亲嘛——”小鬼拿出法宝——闪着泪光的大眼睛。
水水果然一如既往地败下阵来,在她脸上留下个吻。
小鬼笑得春花怒放,还不忘丢我一眼:看到了吧,爹爹亲我哩。
切——
“好了,予儿,跟婆婆走.。”赵濉破天荒地及时出现,“不然一会儿你‘娘’恼了。”
什么?!算了,我石少是有风度的人,不会和她计较。
轻描淡写地说,“‘婆婆’,据我所知,你当初追求过我师傅,当时你……”
“石少!”赵濉‘温和’地笑,“不打扰你们了。”拉着挣扎地小鬼离开。
嘿嘿,赵濉,原来你也有怕的,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石少,这就是你所谓的“有风度”和“不会和她计较”吗?)
拉过水水,“夜凉了,我们进屋吧。”
“好。”
洗过身,他斜倚榻上,垂肩的发零落于颊侧,柔柔的烛光怜惜地抚着他的剑眉、薄唇,还有倦倦低敛的眼睛,松散的薄衫口露出优美的锁骨和肌肉强健紧致的光滑的胸。
此刻,这个坐拥天下的人只属于我一个人!
指间轻拨,敏感的琴铉难以自禁地清吟起来,划过黑夜的迷惘,荡出无限盎然情丝,泻了满屋的春情如画。
一曲罢。
“洛花,今天心情很好吗?”水水微眯着眼看我。
“自然,有些日子没像这样和你好好相对了。”
他懒懒起身,从后边搂住我的颈,吻着我的发,轻声说:“洛花,前些天骋儿来找过你?”
心里一突,“是啊。”
“为了他姐姐?”
“……”
“……我想把夙夙接回来。”他犹豫一阵还是说了出来。
“……”
久久得不到回音,他急道;“你不同意?对珊仪你不是都不在乎吗?”(咳,说明一下,珊仪是水水的正妻)
语气平静地问:“那个夙夙是否对你来说与众不同?”
“……”这会轮到他沉默了。
“水水,不是自夸,我胸可怀天下,心可容众生。但,一遇到你的事,我的胸怀不会比针尖大到哪里去。”
他一下转到我跟前,说:“我知道,可是……”
“可是她很特别,对吗?”直直地看着他一双明亮乌黑的眼。
他移开视线,“是的,她可说是我最初喜欢上的人……”
“初恋?”笑道,“还真是特别,最初的总是如梦般美好难忘。”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你胡想什么,不过陈年旧事罢了,当初年少无知,情亦是转瞬既逝。你别那种表情,笑得好象哭一样,什么笑法?!一点不象石洛花!”
“一点不象石洛花”?那在你眼里石洛花又是什么样子?
搂过他腰说,“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只爱我,心里只有我罗?”
“……”他身体一下子僵硬了。
不用抬头看也可以知道他现在满脸通红的样子。
心下好笑,“好了,你要接她回来就接吧,只要你高兴就好。难道我还怕了这么个小女子!”
“真的?!”他语气中有难抑的惊喜。
“是啊,是啊。”说着站起来,横抱起他。
他一时慌了,“干什么?!”
“这种事还用问吗?”放他在床上,自己也爬到他身上。
他抵住我,“不行,我要在上面!”
“你还争这个?!”天啊!我都忍了这么多天了!
他坚决地说:“没错。”
“乖了,水水,今天就算了,让我先来吧——”好言安抚。
他说:“那今天让我来又何妨呢?”
“因为我爱你,所以想抱你呀。”爱心攻势
他忽然一笑,笑得无比温柔无限情深,深得让我一下掉坑里半天没爬上来,“洛花,我也爱你,非常爱你,只爱你一个,所以——让我上吧。”
他爱我?非常爱?!只爱我一个!!!(石少,请注意一下后面的内容……)
我不是在做梦吧?!太幸福了~~~~~~!
水水~~~~~
……
不对,他怎么压在我身上,我的衣服!
“住手!”赶忙推开忙碌的他。
真是危险,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什么都做得出!虽然很高兴他说爱我,不过在原则性问题上是绝对不能让步的!(自己也是这样的说……飘走)
只见他瞪着我,全身绷紧,活象盯着猎物的野兽。
……
院内。
仆人甲焦急道:“那里不是四少爷院落吗?有激烈打斗声,快去看看!”
仆人乙拉住甲,施然道:“你新来的吧?”
仆人甲一楞,“是啊。”
仆人乙现出一脸 “难怪”的表情,“我们四少爷是什么人?”
仆人甲很自豪地说:“护国威武大将军,定国侯。”
仆人乙:“那我们老夫人四少爷武功高不高?”
仆人甲:“高。”
仆人乙:“石少是四少爷的什么人?”
仆人甲有些疑惑,“有些复杂。”
仆人乙:“没什么复杂的,石少就是半个主子,凡是石少在干的事他没吩咐你就别参乎,即使是和我们主子打。象现在这种情况那是家常便饭,纯属主子闲得没事闹着玩儿呢!但你一去性质就变了,那就是主子闹着你玩儿了。”
仆人甲想了一下,恍然说:“哦,那为了我们,也为了我们的家人,走吧。”
仆人乙满意地点点头,“恩,悟性不错,有前途。”
……
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啊。
[ 石少:美好个头,我杀了你!我杀,我杀,我杀……
(逃命ing)石少,就算你欲求不满,也不能草菅人命,残害祖国花朵。
石少(左右环顾):祖国花朵?我怎么没见?
(寇闪着水灵灵的金鱼睛无比期待无比诚恳地看着石少)
石少:就你——我踩,我砍,我杀……
~~~~~~~~~~~~~~>_////////]
后来水水并未能将那夙夙接回来,似乎是他去接了,但那女的婉拒了。女人的心思果然如地上树皮,莫名其妙!
[ 汗,石少,一般都说海底针好不好?
石少(很不以为然地挑挑眉):不好,象树皮一样莫名其妙更贴切。
不懂。
石少(不屑):你不懂是正常。就是说,像树皮一样无法讲出它的妙处。
……
石少(踢踢):你还活着吗?
……
石少:死了倒方便。]
不过,这样也好,省心。
过了几日送来一封信。
展书:
冬来幽舫见澄江,冷波坠可心,望得蕴。
穹空碧云孤枝挂,处处景,浮来一江面。
长门晓梦别,惊破一瓯春,花影昏。
二朵三瓣负东君,辗转落,入心逐水流
夙夙上
是时回纥、吐蕃常拥兵扰境,大有来犯之势。
朝中大臣分为两派:一为主和,其言曰,国之初兴,百废待举,当修养生息,实不宜劳民伤财起兵北向,只有行韬晦之计,与些财物或通过和亲安抚一番。一为主战,北夷相犯,边境民不聊生,避而不战,更助贼子嚣张气焰,当一举歼败,以扬国威,此乃治本之道。
两派各执一词,各有道理,争论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