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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项府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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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眉头锁得那么紧。”吻着他的眉心,怜惜的问道:“又为朝中之事烦恼?”
他一笑,“也没什么,你别在意。”
“水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和你的政事有丝毫瓜葛?”
他端过岸上的茶盏,用杯盖拂去茶沫,“我没有刻意做什么,你别多心。况且,你不是讨厌那些个吗?”
望着他微垂的眼帘,“我是不喜欢那些个,不过,你若有烦恼,欲图解决之法,我还是可以帮忙的。”
他沉吟一下,抬头微笑道:“没什么,我自己可以解决,你别费心了。”
有些黯然,终究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其实你不说,我也都清楚,只不过希望你亲口告诉我,希望你来向我寻求依靠安慰,希望我们真正的不分彼此。
他不愿说,我也不会多问。
窗外“红梅些子破”,又是一年西风来。
“大家都站好了,今年过年由石少来指挥。站好了,动什么动,一点军……家规也没有,衣服整齐了,抬头挺胸,气势懂不懂?!”
“一头,出列,你没睡醒吗?倒来倒去的!还摇?!”
“四少爷,您太久没回来不知道,一头去年断了条腿,所以……”管家战战兢兢地开口。
“……你,衣服怎么穿的?!”
“回四少爷,这,这是京城仆人现下流行的穿法。”
“流行的穿法?!别人都不这么穿,就你特别!士兵……咳,仆人就要有纪律,统一服装,知不知道?”
那是士兵吧?!(仆人腹诽)
“过会儿一接到石少命令,立刻行动,分几队,由队长带领,发往各个院落,包抄各个房间,主力军队集中力量对付大堂,火头军为晚上作好准备,争取一个五个时辰内结束战事,要求全歼。注意,不得扰民,不得掠财,一经发现,军法处置!……”
……/////// 有听没有懂!(仆人全呆)
一旁的石少实在看不过去,再任四少爷说下去,真要伤亡惨重。(不是打得,是被吓得)
上前拉过项四少爷,道:“好了,你带兵带惯了是不是?我来吧,你休息去,养养精神,今晚我和你好好乐乐……”
“去你的!”变成柿子的四少爷一挥袖,到一边坐着去了。
呼——(仆人放心)
石少笑,“好了,今年大家就跟着我石少了!只要大家听我的,好处自然少不了大家的。”
听来不错,只是有点奇怪。(仆人疑虑)
石少接着说:“想我石少走南闯北,什么阵势没见过!区区一个过年,小菜一碟!按江湖规矩,过年嘛,兄弟们聚一起,好酒,好肉,好好玩它一个晚上!”
……怎么听着不太对呢?(仆人警觉)
石少很是豪情地说:“今个儿,蒙各位不弃,由我石少来主持这次过年大会(我还武林大会呢!),定要好好闹上一场。”
天啊!为什么刚才会放心呢?!早该想到攀上石少就没什么好结果的!(仆人哀鸣)
石少想一下说:“今天先劫哪家呢——”
倒!(仆人的状态)
石少赶忙补救,“呃,口误,我是说先清理哪里。”
赵濉不耐烦,说:“这要由你安排。”
石少沉思片刻。
……(仆人等待)
石少一拍掌,“啊!我还从来没注意过这种事,不如——大家该干吗干吗去吧,不送。”
狂倒!(仆人的状态)
赵濉一脚踢开石少。
石少吼:“赵濉!你敢踢我,有你好看的。”
赵濉轻蔑道:“不行还敢揽事,整个儿一江湖蛮子!”
开打!
……(仆人已经麻木)
一个时辰后,休战,不然就不用过年了。
赵濉看看仆人,很是威严地说:“各堂主领命!”
什么?!(仆人面面相觑)
赵濉不耐烦,“就是打扫各堂的人。”
早说嘛。(仆人恍然)
赵濉目光一冷:“得我令者,见灰扫灰,见虫灭虫,如有阻拦,格杀勿论!现每人服一颗子母泣泪丹,誓血效吾命,违者穿肠碎骨烂肤腐心而死。”
我们……我们只是普通的仆人……而已……(仆人抖抖)
一旁坐在项留眠怀里的项花予无奈地摇摇头说:“婆婆,你当这是邪教总坛?什么乱七八遭的?!”
项留眠也说话了,“对呀,不过简简单单一个过年前的大扫除怎么给你们弄得这么复杂?!”
总算好了。(仆人心中泣泪)
于是,结果可想而知。
项府的大扫除在府中年龄最小的主子——仅两岁的项花予的指领下井然有续地开始了。
(你们这些大人干什么用的?!
石少:开玩笑,我石少什么人,这种事我从来不管的,大丈夫不拘小节!
项留睡:那些事以前都是爹在管。再说,我现在是侯爷,是将军!
赵濉:相公,我好想你~~~~~~
拜拜,项家老爷,同情你!
项家老爷在天之灵:……)
新春佳节,鸿雁传书自然少不了,石少也收到几封很有个性的信。
现在我们就跟着石少看一下信吧。
第一封是苏哓晓的,算这家伙有良心,展信看:
花花,你还活着吧?如果你死了,就不用看下页的了。
(翻页)
那么,你还活着?!真是令人惋惜。(什么话?!)
既然你还活着,那么,你的宝贝项留睡一定也还活着吧?为我问候他,就说他辛苦了。
(水水,哓晓要我问候你,说你辛苦了!
水水了然地一笑:好。
很是怀疑,什么意思啊?!)
那么,京城的百姓都还活着吗?(废话!)
那么,项府的仆人都还活着吗?(又废话!)
如果都活着,要恭喜他们,佩服他们顽强的生命力。
祝愿他们来年再接再厉。
如果死了,要为他们庆幸,毕竟活着也是活受罪啊,祝贺他们早得解脱。
好了,愿你新的一年里再为项留睡怀个孩子。
——可能是你的好友:苏哓晓。
绝对不是!有好友这么拜年的吗?!先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戳我伤处!
我揉!我揉!
我踩!我踩!
呼,好了,看下一封。
是甜甜来的,还另附东大门的:
花花,好久没见了,听说你生了个神通啊?果然强。对了,上次说给她取名叫“小强”的说。我真是未卜先知呢!哈哈!你在那里过得还好吧?我过得不错,前几天认识了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叫衣芽,我很喜欢她,如果能娶她作老婆就好了,下次介绍给你认识。好了,新年快乐。下页是东大门的信。
(翻页)
.
(……翻页)
花花,不用怀疑,上面那个就是东大门的信(我没怀疑)。多不容易啊,是他亲手提笔写!感动吧?最近他不知为何心情不太好。噢,对了,他说孩子叫“累”,别听他的,什么烂名字!应该叫“小强”。
……
下封是——啊,轩大哥!无限欣喜地打开信:
小花,最近可好,很是想念。京城住着还习惯吗?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按时睡觉?有没有穿够厚的衣服?有没有足够的钱用?有没有地方玩?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吃?有没有……(翻,翻,翻,翻……厉害,足足写了二十来页!)有没有想你轩大哥?有空回来看看吧,把晓岩也带来。新年快乐,注意身体。
轩大哥,好想你啊!(算了吧,见了你的水水就忘了!)
“喂。你还真闲啊,看信!”小鬼不知趣地过来说。
看她一阵,“小强?累?晓岩?哈!”
低头继续看信。
(项花予转头向父亲,“他有病啊?!”
其父摇摇头,不置可否。)
哦,有亮的信:
……
……
想半天没什么特别要说的。
再见。
……
这人写信来干吗的?连新年问候都没有!
咦?这封好正式,央游,难怪。
石少,趁此元旦特别祝愿,因君相激,得今知遇,心下感激。
近日外族来犯,侯爷多有忧心,望能从旁相协。
石少之能,如得一助,实乃我朝之幸,万民之福。
央游敬上。
这家伙现在是宰相了吧?
你要我帮忙,可惜水水却不愿意,你这话被他知道,少不得他要恼你。
再来是周啸天……邵骋?!估计是骂我来的。
爹也来信了:
吾儿,五两,速还。
这什么爹嘛!
师傅的信:
吾徒,三坛,速还,另五两,替你爹。
靠!还真是一对!
别的信落款:“晓风堂联书”、“脱过你衣服的”、“狗大之友“、“雨情未亡人”、“酒家老板”“旧部项军各将领士兵”……这都什么人啊?
(大家可以看前文追溯答案,有些是叙旧,有些是寻仇,以前找不到石少,现在终于捡到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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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晚上,大堂贺宴。
酒过半酣,一人独自走到堂外廊里吹吹凉风。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水水。”应着,“有些晕闷,吹吹风比较舒服。”
夜色里,他一双明亮的眸闪着清澈跃然的光,我心中唯一的晨星。
从后边环上他的腰。
“水水,还记得我们相逢吗?”轻咬他耳垂。
“怎么可能忘啊!”他语气微忿地说,“一想到就生气。”
轻笑,“好啊,这样你才永远也忘不了。”
“这可难说,止不定哪天我就忘了。”他有些赌气地说。
“这可不行,你一定要记着。”
“管你!”
“不行!”
“闪!”
“不!”
……
“水水,你大年夜就和我吵啊?”
“是你自己挑的。”
“啧,还不是你说些个我不爱听的。”
“好了。我若忘了,以后你每年提醒我不就好了。”
“水水……”
“喂,里面还有客人呢!节制点……”
“谁管他们……”
愿,岁岁彼君守,年年此夜同。
本来是没有这一段的,但因为过年,所以插了一段,祝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