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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生日快乐 “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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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玩出火了吧!”于澈瞪着我。
我嘴一扁,耸耸肩,没办法,看样子火势还不小。
“走吧,她们也快回来了。”我看着气结的于澈说道。
天已经全黑,谭吟山庄里也是漆黑一片,找不到半个人影,阴风掠过,凉飕飕的。
“小燕子……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是绿莺的声音,大门口晃动着她和小燕子纤细的,还有拿满东西的两个下人的影子。
小燕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领着绿莺往庄里走来。
突然看到前面闪着一束光,她们沿着辅满石子的行道,穿过前院到了大厅。厅中央点着一只蜡烛,烛光因为她们所带来的微风,轻轻舞动着。
顿时,烛光慢慢变大,歌声也随之响起。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暗黑的大厅,忽然变得通明,厅中心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样白色东西,白色的东西上有两颗樱桃,还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樱桃之间点着一支红色刻花的蜡烛。我、于澈还和自熏等人都围在桌子的另一边,拍着手一遍又一遍的唱着那首歌……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看了看我们,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江仲堂,大家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绿莺即是欣喜又是激动,傻呆呆的杵在门口。
“还愣着干嘛,快过来许个愿,然后吹蜡烛。”我嘴角划出大大的幅度,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
绿莺红唇半张,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小燕子轻推着她过来,笑着说:“像这样(小燕子边说边作出许愿的动作),然后闭上眼睛在心里默许一个愿望,再睁开眼睛吹灭蜡烛,这样你就会愿望成真的。”
绿莺先是疑惑,却还是照做了。
露出笑容,她抹了抹泪水,指着蛋糕问:“这是什么东西?”
我解释道:“这个叫做蛋糕,也是一种糕点,是专门用来庆生的。”
“……这个……还能吃?”
“当然,还很好吃呢?来。”我摘去蜡烛,拿出一把细刀给她:“这样一刀切开它就行了。”
绿莺欣奇的握着刀切开蛋糕,兴奋得像个孩子。
大家连连拍掌,嚷嚷着闹开了。小燕子帮忙把蛋糕分成一块块,端给大家,我端着其中一块,走到钰明面前,嘟着嘴:“吃人的要嘴软,吃了我的蛋糕,就不准在刚才的事上作文章,听到没有?”
钰明笑着拿起小羊叉挑起一块蛋糕放到嘴里,嘴巴一下子成喔状:“手艺不错嘛!”
“那是当然。”我越发得意,看到旁边不语殷拓,蛋糕放在桌上,却没有半点动它的意思。呵,不吃是你的损失,以后可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得了,不睬你。
大厅上方坐着江仲堂,正细细的品尝着蛋糕,边吃边点头。
我上前甜甜的问:“好吃吗?世伯。”
“是临丫头呀,嗯,很好吃,怎么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糕点?”江仲堂端着蛋糕瞧了瞧。
我直起身,用扇子抵着头挡住视线,蹭了蹭,道:“这个呀,是以前一位大娘教我的,也是她告诉我这蛋糕的意义。只是,做起来比较麻烦,而且只有生辰的时候吃才有意义,所以我也很少做。”
“哦?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糕点,临丫头所说的那位大娘真不简单……”江仲堂淡笑着,可我怎么都觉得他的笑容不简单。
我干笑两声:“是呀,是呀……”
话语间,一只手忽的在我脸上划了一下,我转身看去,小燕子眯着眼笑视着我。她左手端着一块蛋糕,右手……就是刚才在我脸上划过的那只手,上面抹满了奶油。这么说……我负气摸了摸脸,这么说我脸上的粘物就是它啰。好你个小燕子,我端起殷拓没有动过的那块蛋糕,食指挑起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呵,味道真棒。随即又挑起一块,我吃,好吃,我再吃,还是好吃,挑一块,抹在钰明脸上。很好,他没动,嘿嘿,涂上去了。
小燕子见状,抖着肩忍着笑。
“什么事这么好笑呀?小燕子。”我细细的,轻轻的声音问。
她呼一声不好,转身欲跑,可惜,我手快,已经将一块蛋糕抹上她白皙的脸蛋了。与此同时,我隐隐感觉到身后有一片阴影笼罩着我。心里毛毛的,机械般扭过头:“钰……钰明。”
钰明顿时像个猩猩一样,握拳站着,半翻白眼瞪着我,一动不动。
我特别佩服自己的胆量,因为在这种危险系数直线上升的时刻,我不但没有落跑,反而一下,两下,三下的继续往他脸上涂奶油,直到……“那个,没地方了……我去换块地盘……”
大猩猩额头上被奶油覆盖的青筋不住的抽动着,拳头更紧,却还是闻丝不动……
手里只剩一小块蛋糕了,绿莺是今天的寿星,这份应该留给她,嘿嘿,我果然很坏!可是,她人呢?我四下张望……啊!找到了,在那里,我刚迈开步,就被一个东西拌了一下。我身体惯性的往前铿锵几步,扑向前方的人儿,没想到拿着蛋糕的手‘啪’的正好拍在他脸上,看看人儿是谁……呃……此人正是于澈。
‘噗——’看着于澈的狼狈样,我忍不住笑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稳了稳,连忙帮他把脸上的蛋糕扒下来。
这时,绿莺也跑了过来,一边递上手绢,一边为我的蛋糕挽惜:“这么好吃的点心,就这么浪费了。”
“不可惜,不可惜。”小燕子也拥过来,贼笑着:“绿莺,这蛋糕不但可以吃,还可以玩,你知道吗?”
“玩?”
“不错。”钰明从我身后串出,脸上满是未清理干净的蛋糕,阴深的对绿莺说:“知道怎么玩吗?”
钰明的脸色很难看,不燕子也笑容不善,于澈更是怒气难平。我额头冷汗冒出来,不自觉的往后退,他们却是步步逼近。
糟了,后面是桌子了,退无可退了。求饶吧?是呀,至少可以保得全尸。
“好钰……啊……”不等我开口,他们已经用蛋糕伺候了我,一直把我按得蹲在地上,他们还不解气,不停的把蛋糕往我脸上,头上抹、擦、揉。
然后,我光荣的成了所有人的笑饼,蛋糕奶人。
三个人对付我一个,过份。可是说到底,也是我自己去招惹人家的,这又能怪谁呢!眼睛糊着厚厚的奶油,白蒙蒙的。可是我知道我右边站着的那堵黑影就是钰明,于是直接把头埋了进他的胸膛,死命的蹭。把脸上的蛋糕呀奶油的都蹭到了他的衣服上,他也不躲不闪,由着我这么蹂躏他的胸膛。
……
“痛快了吧?”他语气轻快,带着戏虐。
“如果把你也整成蛋糕人,我就痛快了。”
他笑哼一声,敲了下我的头,说:“你以为我现在会比你干净到哪里去?”
看看钰明的胸前,我刚蹂躏过的那片地方,果然是一塌糊涂了。
咦,怎么没声音了?我扫视了下四周,所有人都定定的看着我们,我脑袋里不停的冒着问号。看看钰明,再看看我们姿势,他双手轻柔的搭在我的胳膊上,我的手亲密的扶在他胸前。我明白了,虽然大家心里都默认我和钰明是一对,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搂搂抱抱。在这迂腐的古代,这种行为多少有所不妥。记得上次被易绝天亲过的那事,就被下人们议论了好久,当然大家都是维护着我说话的,所以易绝天被骂得够惨。
无奈,只能干笑,松开钰明的手,绿莺帮我擦去颊边白物。大家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每个人脸上都飘起一抹红光。
偷偷瞟了眼江仲堂,正好被他目光逮到,只是,他没有不悦,反而是挂着精明的笑容。汗,看来婚事托不了多久了。我傻笑着慢慢回过头,暗叹一口气,抬眼间,是殷拓不屑的冷嘲,他摇头冷笑,眠了口茶。
看不见,看不见,我没看见,心里默念着。
这时,江仲堂开了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站起身,威严而沉稳,像一座可靠的大山,让我们心里踏实,他说:“庄里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今天,大家都可不论身份,尽情的玩乐。”浓厚的声音在厅里回荡,下人们欢呼着,继续嘻闹。
笑着,江仲堂轻唤道:“莺丫头。”
绿莺忙上前应声,下人附在一边呈上一份红包,他只说了四个字:“生日快乐。”
江仲堂就说了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这个新奇的,他刚学会的词。绿莺接过红包,低着头,泪水哗哗的淌下来,喉咙哽咽着,微微泛起酸味。江仲堂带着淡笑,离开了大厅。
在太和原这里,儿子生辰,不管是达官大户,或是穷家小农,都会大肆庆祝一番。而女儿却不同,除非你生在名门望族家,否则,是断然不值得家人为你庆生的。更别说收红包了,儿子生辰当天,长辈会送出大红包,祝愿自己的子女,一生平安。
这些对我们而言,不过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对太和原上的女子却是那样的来之不易。
手触到她滚热的泪花,源源不绝。我苦笑着说:“看来,以后我们每年的今天都要准备很多水盆了。”
绿莺声音吵哑,含糊不清的问:“做什么?”
“这还用问,以后每年为你庆生的时候,你都哭得这么惨,止都止不住呢。要是不拿个水盆接住,难不成你想淹了我谭吟山庄?”
小燕子他们都呵呵笑着,绿莺却愣住了,那眼角挂着泪,楚楚怜人的样子,很是可爱,半晌,她轻吐:“每年都会为我庆生吗?”
我笑着点点头:“嗯,每年。”
绿莺似乎不敢相信,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期盼。
我捏了捏她圆润,粉扑扑的小脸,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道:“送给你,生日快乐。”
“这个是……”
“生日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绿莺小手微颤,慢慢的打开红色的盒子。一条银闪闪的项链,绕上了她的细手,手半举在空中,泪眼尽是惊奇的盯着银色项链,红唇半张。
“哇,小临子,你从哪弄来的这么精致的项链?”小燕子也是颇为惊讶。
我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他们的吃惊,是意料之中的事。试问在这技术落后的古代,又有谁能将坚硬无比的砧石切割得这么完美呢?(其实这些砧石都是从我那个胸针上抠下来的,后又找师傅改造成这条项链。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的包呀,手机呀什么的都没有看到,只有那个别在胸前,镶着砧石的胸针还在。连这个也送出去了,现在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
“这个叫项链?那上面一闪一闪的东西是什么?真漂亮!”
“那个呀,叫做砧石,它相当的坚硬,因此象征着人们坚不可催的感情。”看到绿莺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心里也甜滋滋的:“来,我帮你戴上。”
……
我看得出,当我帮她戴上项链的时候,绿莺的心里何等的幸福,她笑得那样灿烂,那样迷人。突然,她恍惚了,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迷惘……
我连喊几声,她才回过神。
“你怎么了?”
“哦……我……我没事,只是太开心了,我去清洗一下……”说着,一溜烟跑了……
“这丫头,说不定,又感动得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小燕子看着绿莺的背影,笑着说。
“也许吧。”我淡淡的附合道。
看来在这个地方,女性地位真的很低,还好都是江湖儿女,这方面都没有太计较。说起来,白无艳也是够厉害的,能自创一派,还搞得有声有色。这个女人不可小看呀!
“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砧石?快告诉我。”小燕子追问。
“还能是哪里弄,不就是我那个胸针呗。”
“啊?”
“干嘛这么激动?不会是以为我在哪里找到了个宝库吧?”
“……”小燕子有些失望。
“对了,你们两个送的是什么礼物?”
我这一问,两个人都尴尬的呵呵两声。
“之前还记着来的,结果一上街,就玩忘了,不过,稍后,我会补上的,我保证。”这是小燕子的解释。
“我……我不知道还要送礼物,所以没有准备。但是我之后也会补上的,真的。”这是于澈的解释。
无语!
……
绿莺回来的时候,宴席已经摆好了,美味佳肴应有尽有,自然也少不了好酒。大家挨个的向绿莺敬酒,祝福她的生辰,她也高兴得不得了,一杯接一杯的喝了。闹到后来,我们玩起来数数游戏,大家围着一张大桌子,从一开始数数,每数到有五的数字时,不能出声,只能做手式(双手做成一个圈),数到有六的数字时,只用说一声‘过’,然后下一个人接着数七。(他们这里没有阿拉伯数字,都是繁写的壹至拾)中间不能停顿,轮到你的时候,要马上接上,不然就淘汰出局。被淘汰的人,要表演节目,唱歌跳舞,讲笑话都可以。每淘汰一个人,就要从头数起,几个回合下来,桌上只剩下五个人了:厨房的小柳,小北,小言,于澈和小燕子。
而我,呵呵,不过三局,就被踢了。汗……
讲了个简单的笑话我就闪到一边:蜈蚣被蛇咬了,为防毒液扩散必须截肢!蜈蚣想:幸亏偶腿多~!!大夫安慰道
:兄弟,想开点,你以后就是蚯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