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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庆生准备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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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在假山边,我只记得我们聊了很多,至于最后我是怎么回房的,已经记不得了。而钰明那边,在事发第二天,就派人通知了纪远翔和其他武林人士前来谭吟山庄说明‘暗杀’的真相。与此同时,我也将谭吟山庄的主掌权交还给了钰明,一切总算恢复了正常。可易绝天给大家留下了心理阴隐,使庄里的人情绪有所委靡。值得高兴的是世伯安然无恙,在知道了整件事的经过后,并不吃惊,必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再来就是今天,是我们阮大美人的生日,我准备好好为她庆祝一番,喜庆喜庆。
让小燕子把绿莺托出去逛街,不到天黑不准回来。当然,小燕子是相当乐意的,她可是逛街老手。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每次被她拉去逛街都累掉了我半条命,她却从头到尾兴趣不减,不禁为绿莺汗一把,希望她能平安回来。
把寿星支开了,我们就大手大脚忙起来。钰明和殷拓在西厢喝茶聊天,主题当然是易绝天。自熏他们给庄子里里外外布置着,绿莺自然是不让我们这么铺张,但我一句‘借你的生日来冲喜,你这么小气不愿意借?’她干笑两声,也只好乖乖任由摆布。至于江仲堂在干什么,我不知道,最近我一直躲着他,自从他醒来后,说起我和钰明的婚事。那杀千刀的江钰明竟然一口答应了,搞的他老爹每次看到我就是‘这丫头,我越看越喜欢,得尽快找个吉日,把婚事给办了’。我郁闷,不能理解他老爹到底喜欢我哪点,这么急着让钰明娶我。
……
谭吟山庄的厨房里
“你有没搞错,这是盐,不是糖,我要的是糖,OK?……”
“……我不小心拿错了而已,干嘛发这么大火。”
把面粉往桌子上一摔,喷着怒火,双手插腰,我大吼:“于澈,你是特地来捣乱的,啊?非要帮忙,你就这么帮我的?挤牛奶把人家老牛整得发牛疯,在那大摆‘生人勿近’的架式。让你揉面粉,结果,好好的面粉给你揉成了稀泥巴糊墙,敲个鸡蛋总不至于难吧?你倒好,蛋和壳全要了。现在居然连盐跟糖都分不清,你真是……真是……呼……我真是服了你。”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样下去,晚上绿莺回来之前肯定做不出蛋糕。撸了撸袖子,我继续揉,我使劲揉。
“小临子,你别生气嘛,从小到大,我从来没下过厨,所以对这些东西很陌生,可是我真的很想帮你做蛋糕。”于澈可怜兮兮的嘟喃着。
晕……真是败给他了。我没好气的瞟着他,问:“你真的想帮忙?”
语一出,他欣喜的直点头。真是看不出来,他平常总是跟绿莺对不上路的样子。可一听说人家要过生日,于澈兴奋得跟自己庆生一样。连蛋糕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直嚷着要帮我。只是……呃……他一个大男人的,今天已经向我撒了好几次娇了,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一地。
我打了个抖,立马放话让他去刻蜡烛,为什么要刻蜡烛呢?是因为这里的蜡烛只有红、白两种,总不能点白蜡烛庆生吧?不吉利,只好用红啰,可是这些蜡烛实在是又粗又难看。而刚好于澈会刻一些小雕,让他把蜡烛削得细一点,再刻上花纹,呵,不错的主意。
“张妈,还有蜂蜜吗?”加点蜂蜜,味道更好。
张妈捣着蒸笼,看了看橱台,回答道:“二小姐,有,但是不多了,要不,让小四去弄些来?”
“嗯,让他快去。”
“是。”
这里的设备,材料都不全,所以做起来比较麻烦。还有就是,我一直懒,事先没有准备和试验,加上于澈这番折腾,以至于,我现在是一塌糊涂,手忙脚乱。
没办法,只好从头来过了。
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做蛋糕,只凭着记忆里里在书上看过的步骤来。然而,最难做的莫过于奶油,果然,失败是成功的母亲呀,总结了三次失败的教训。第四次,偶终于做出来了,当场就有抱着它哭的冲动。在奶油上放上两颗樱桃,写上‘生日快乐’四个字,嘿嘿,收工。
成功了,一定要大笑三声:“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哈……咳……咳……(太激动,被口水呛到!)”
诶?这句台词好熟悉呀,呵,不管了,反正蛋糕已经做好了,就等于澈的蜡烛了。
“什么事高兴这样?……”语气里带着七分取笑,三分不解。
钰明?他怎么来了?八成是来看我笑话的。我身子往旁边一移,让他清楚的看到我身后桌子上刚完成的蛋糕。
果然,有人惊讶了:“这个是……你做的?”
我得意的点点头,钰明眼睛瞪得大大的,走到蛋糕前,右手的食指直逼我的‘心血’而去。
我‘啪’的打掉他就快触到蛋糕的手:“我花了一天时间才做好的,你少打它主意。”说完,将我的‘心血’装进之前准备好的盒子里,安全了,心里也轻松了。
“不就一个蛋糕,犯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他搓着被我拍红的手,语带委屈。
无奈,某人好像有些生气了,我走过去,拉起他的右手,轻轻揉了揉,埋怨道:“谁让你不肯帮我,现在还像小孩子一样偷吃,乱发脾气……”
“我这不来帮你了吗?”他立刻澄清。
“得了,绿莺她们都快回来了,你现在才来,黄花菜都歇了。”
“我既然敢说,自然就有办法。”钰明左手挑起扇子敲了下我了头,笑着说:“不过,我没想到你这家伙还真的做出来了,嗯……没我什么事,只好回去继续看你家小拓子和我爹下棋啰。”钰明双手负在颈后,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后背,摇摇摆摆的走进去了。
我晕,我家小拓子?他殷拓什么时候成我家的了?
放好了蛋糕,看看自己衣服,不行,得洗洗,再换身干净的。一到厨房大厅,就看到一个个都忙得热火朝天。(厨房分为一个大厅和四个灶房,我做蛋糕的地方正是其中一个灶房)
卸下身上的裙兜,旁边的小丫头们正望着我嘻嘻笑着。在被我目光扫到后,她们立马收起笑容,有些羞答答的,脸上还微微泛起红光,手忙不停地摘着菜。
我板脸走过去,冷声提醒:“菜都快摘没了。”
顿时,她们才发现,盆里的菜已经被自己揉烂了,更是紧张起来,连连向我请罪。我一个忍不住,‘噗哧’笑出声,看着我突然发笑,小丫头们却都是一副想哭的样子。
“小姐?”
这时,小刀冲冲跑来,看到我后,带丝怒气,我笑问:“小刀,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小刀摇摇头:“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跟小花猫似的?”说着,她取出手绢为我擦着脸上的东西。“这是什么?”小刀摊着手绢上的白渍问。
“嗯?这呀?是奶油……还有面粉……还有……”呃……莫不是这些小丫头就是在笑我这个?看看她们,脸好像更红了,一声不吭的直立着,应该就是了。此时,我若大吼一声,铁定可以把她们吓得全线摔倒。
“小姐,要做什么让下人去弄就好了,何必亲自来厨房,还搞得脏兮兮。”
“这个东西他们不会做,而且又是为绿莺庆生,当然是亲自做比较有意义。”
“你呀,保不定是自己贪玩,还说得这么好听。走吧,小刀给你打水清洗一下,再换身衣服,等一下还要……”小刀又开始没完没了,这丫头就是这个毛病,什么事都能扯出一大堆话来。不过,她的这个‘毛病’不是对每个人都发作的,她越唠叨说明她越关心越在乎。
我整起认真的表情,打断道:“小刀,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莫不是该为你找户好人家了,把你嫁了算了?嗯……论年纪,十六岁了,也是时候了……”
小刀一愣,脸马上红得跟番茄似的,气呼呼地喊着:“小姐。”
心里好笑,但表情却更加认真:“知道了知道了,先回去帮我换身衣服,这段时间你表现好的话,小姐我亲自出马为你挑选个好夫婿,如何?”说完,不理会气急败坏的小刀和对她满腹同情的丫头们,径步朝东厢走去。
“小姐……”小刀的声音掉在身后,我心里哈哈笑起来,当然,不敢大笑出声,怕这丫头真跟我急。
呵呵,真是可爱。
听说这里的女子都是十七、八岁就结婚,而我和小燕子都快二十三了,也难怪江仲堂一个劲催我们把婚事办了。谁想钰明那小子一点也不急,既不急着解释清楚,也不急着跟我拜堂成亲。既然如此,我也无谓多想,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刚回到屋里,小刀追魂似的声音传来。
“小姐……”她喘了喘气,道:“小姐,于公子说蜡烛刻好了,让你过去看看。”
已经刻好了!不知道他能刻出个什么东西来。
“知道了。”小刀帮衬着我换了身湖蓝色的衣服,她胆怯而试探的口气问我:“小姐,你刚才是在开玩笑的吧?”
我提了提领口,有些不明:“我开什么玩笑?”
小刀脸鼓捣红了,低喃着:“就是刚才说给……给……”
给什么?“给你找婆家的事?”
语出,小刀的头瞬间成了火车头,直冒白烟。
我点头道:“嗯,是认真的。”认真的才怪,你这小丫头这么可爱,我哪舍得这么快就把你嫁了。嘿嘿,小小的坏一把。
看着小刀,不依不饶,几欲发作的样子,我准备溜之大吉:“我先去看看于澈的蜡烛刻得怎么样,你去告诉主管,让他们动作快点,三小姐她们快回来了……”
身后还是小刀的呼声,唉,要是把她惹哭就太不仁义了,(貌似对她也没仁义过)。
走廊上,院子里,挂满了大红灯笼,这是我主张的,主要是想制造出喜庆的效果。这里没有电,都是点的蜡烛,虽然不太方便,但也是别有一番柔美的风味。
不觉中,已经到了于澈的房门口。刚准备敲门,门就开了。
“来了正好。”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于澈一把拉进屋里,“你看我刻的如何?”
于澈拉我到桌前,拿出刻好的红烛给我。
偶滴妈呀,我当即愣掉。这个是他刻的?小手指般粗细的红色蜡烛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凤凰,翱喝云中。可是,这么狭小的范围,他能把凤凰刻得如此清晰动人,呵,是我小看了于澈!
“怎么样?怎么样?”于澈激动的追问。
兄弟,我此刻的表情还不能表达出我的心情吗?
“相当之好!”肯定的说。
“真的?看吧,我并非像你说的一无是处。”于澈得意的双手抱胸,接着又抱怨起来:“你是不知道,早上被你说得有多惨,拿回这些红烛后,我就是生出四只眼睛来轻雕细啄,才把它刻出来。”
“哈哈,如此说来,应该多谢我啰。”
“是是是,最大的功劳就是你。”于澈乐得慌,给我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只差再给我几个飞吻,以示心中的愉悦。
“咳咳……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钰明站在门口轻咳几声,唤回我们的注意。
发觉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于澈‘咻’的松开手,结巴解释着:“钰……钰明,我……我跟小临子没什么,你别……别误会,我只是……我……我……”
看着于澈番茄模样,我玩意大起。故作生气道:“怕什么,敢做就要敢承认?”
“小临子,你……钰明……我跟小临子真的没什么,我刚才只是太高兴了,所以才……才……”才什么,说呀,不是连‘抱’字都说不出口吧?于澈脸红得跟小刀刚才一样,火车头。
真是一大发现呀,一向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于澈,遇到这种事会害羞,还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莫非……哈哈哈……莫非他还是个处男?不能放过,不能放过,得好好耍耍他。
我眉头一簇,哀怨道:“没想到天下男儿皆薄性,钰明,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背叛你了。我……嘎?……”Mygod!门边外怎么还站着一个人,紫金镶边,白紫长袍,冰力十足,此人不是殷拓是谁?他的寒气迅速传遍我全身,我头上立刻满布黑线。
这下老脸丢到家了。
只见,钰明上前轻抚着我的发丝,叹气说:“难怪你一直不愿与我成亲,原来是因为他,若是这番,我自会跟爹说明的,绝不为难于你。”钰明说着,还挽颜神伤的席卷而去。
殷拓更是不耻的瞟了我一眼,负手离开。
看样子,钰明是准备用这个借口回绝他老爹了。
自作孽不可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