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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真假钰明   随着我 ...

  •   随着我的呼声,宽敞华丽的房间马上拥满了人。

      大家互相疑望,尽是不解,随即自熏和四卫都到了。

      “二小姐……啊!老庄主……”自熏本是疑惑,而此时看到昏倒在一旁的江仲堂,立刻拥过去。

      “魏威,快去请殷庄主来。”我吩咐道,因为刚才的残香味,可能是失魂迷香,如果是的话,只怕除了殷拓,再无他人可解。

      “是。”魏威应声。

      “不用请,我来了。”门外,殷拓负手而立。这几天,他都是勾着嘴角,虽不似平常面无表情的冷酷,但更让人觉得阴沉,可怕。

      殷拓走了进来,在我面前停了一下,脸对着假的钰明,眼睛却斜视着我。他举起手在假钰明身上点了一通,对我说:“可以放下匕首了。”

      我松了口气,放下手,假钰明果真一动不动,哈哈,被点了穴。

      自熏他们把江仲堂扶到床上,殷拓打开一个黑色包袋,是银针!有很多长短不一,大小不同的银针。针灸吗?本来还想看看下文,殷拓却取下了床帘。

      神神秘秘的,看都不让看。

      我摇着扇子,撇过头,对上这个跟钰明一模样的脸蛋。他那双浑然有神的眼睛里印着我。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不习惯带手绢,于是扯了扯袖子,擦着他脖子上的血:“鬼——奴——先——生。”

      话一出,四周的人躁动起来。

      他看上去并不意外我会猜出他的身份,还扬着烂漫的笑容:“鬼奴。嗯,不好听,我叫易绝天,要记住哦。”

      “呵,想不记得都难了。”这话可是一百个认真,谁叫咱的第一次给了人家呢!别误会,我是说初吻。

      “怎么了?”小燕子几个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就问。“刚才听下人说老庄主出事了?”

      还能有什么事,我挥着扇子往旁边一指,咱就不说了,你们自己看吧。

      绿莺瞪着眼睛:“少庄主……又是假的?”语气十分虚弱,质疑人家就不能底气足点?

      “假的?”于澈上前瞧了瞧,开始担心:“这么说来,钰明至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于澈这句话,让小燕子瘫软了一下,绿莺忙扶着她。

      “那小子还活着,不但活着,我们昨天还见过他。”我淡淡地,肯定地,回答着。

      可是,除了床上的殷拓和江仲堂,主要是偶看不到他们的表情,而其它的人,反应都是不敢相信,不可思议。

      好,不信是吧?“还不出来,刚才可是差点玩掉了某人老爹的命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屋里包括屋外的人都听见。

      “吱……”的开门声,大家安静、全神惯注的看着大门。没人,没动静,还是没反应,难道是我猜错了?

      咦,奇怪,门本来就是大开着的,可刚才‘吱……’的声音是……

      “在这里。”有人突然我身后说话。

      猛的回过头,后面的窗户外正站着额头挂满黑线的某人。他纵身一跳,就进了屋,所有人倒吸几口凉气。不为我一语成真,不为久别重逢,而是这真假钰明站到一起,才是真正的让人震惊。说的时候不觉得,假的就是假的,可这一比较,两个人的样貎完完全全一样,要不是衣服颜色的差别,我们根本分不出,刚刚跳进来的是哪一个。

      江钰明同学‘天才’般的看出了我们的想法,伸出强而有力的左臂,一个机溜勾住我的脖子,胡乱往下按,丝毫不顾及自己和我的形象,坏坏笑着:“嘿嘿,小临子,越来越聪明了嘛,这可都是我细心培养的功劳。哈哈哈”他笑得得意,好像身边的人都不存在,好像昏迷在床的不是他老爹,好像眼前这个易绝天是假扮的别人而非他。好像……得了失心疯!

      他把我弄得很狼狈,一气之下我狠狠的搬开他的手,大口喘着气,吼道:“我再聪明也没猜到,他小拓子居然没有治好你的疯病。”

      “小拓子?是叫我吗?”堂内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丫的,刚才口快给叫出来了,好吧,我招认,其实我在每次在心里都是这么叫他的,主要是他太‘冷’,我心里这样叫的时候,觉得好笑,就不会那么寒他。

      身体自觉的绕到钰明右边,拿他做挡箭牌。“不是,你听错了,我是说殷庄主,殷庄主……呵……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就是单纯的皮笑肉不笑,那肉它也笑不起来。

      小拓子……不是,殷拓摊放下本卷起的衣袖,视线直接跟钰明接轨,不再理我,道:“我已经为老庄主施过针了,不过,老庄主吸入的失魂迷香比较多,所以可能要昏睡几天才能醒。”说完,他打量着易绝天,冷声问:“你怎么会有失魂迷香和十里香?”

      易绝天轻笑,态度极其嘲讽:“想知道?自己去查呀,你辟凌山庄不是很有本事的吗?我告诉你,殷拓。”他的语气忽而变得阴沉:“我会将整个武林踩在脚下,而这一切都是拜你辟凌山庄所赐。哼。”被点了穴的易绝天突然伸出手抓住身旁的我,手指掐住我的脖子向门口退:“差点就可以利用你们的计划杀了江仲堂,却被这丫头给破坏了,既是如此,我就让江仲堂多活几日。”他的话有些绝,有些毒。

      “你居然能解开我的千催手,你到底是什么人?”殷拓颇为难得的簇起了眉头。

      “不知道吗?回去好好问问你长眠地下的双亲吧。”易绝天说这句话,是带着恨意的。

      因为我的关系,庄里的人一退再退,钰明也是不敢离太近。

      “你放了她,我让你走。”钰明呼喝道。

      易绝天但笑不语,我隐约觉得他不会伤害我,因为那勒住我脖子的手只是轻柔的按着,并不是想要至我于死地。在退到屋外后,他轻声在我耳边说:“记住了,我叫易绝天。”说完,把我往前一推,越身飞走,自熏立马带人追了上去,而我结结实实的撞进钰明温柔的胸怀。

      “你没事吧?”关切的柔声在我头顶荡漾。

      小燕子他们也是急切关心的问我的有否受伤,其实易绝天刚才的一掌很轻,根本没有用力,我又怎么会受伤了。

      我直了直身,道:“我没事,别担心。”

      小燕子责备着我:“你这丫头,哪里不好站要站到那家伙旁边,小命差点就没了。”绿莺也是在我身上左右捏右看看,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没事。

      钰明左手抱胸,右手摸着下巴,认真道:“早知道,就让我们燕大美女站那个位置,量他再绝情的杀手也定舍不得下手,你说是吧?小临子。”

      “嗯……,好主意好主意。”我点头赞同。

      原本还担心我的小燕子,眼睛顿时蒙上一层水雾,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忽的抱住钰明,呜咽的声音流出来:“你没事就好。”

      钰明回只是笑着,没有回答,没有安慰,而是牢牢的挽她在怀里。

      我上前拍了拍钰明,贼笑道:“喂,要抱也回屋去抱,这里这么多人,像什么样儿。”然后摇着扇子往屋里走。

      “小临子,吃醋了?”钰明追上来,笑着问。

      “谁稀罕!”这小子还真是自恋狂。此刻,我们已经回到了江仲堂的屋里。

      钰明‘哦’了一声,尾声托得老长,“现在当然是不稀罕啦,听说有人昨天找到了接吻的对象,自然不稀罕我这抱抱啦。”他话里带着刺,想昨天的事,我正恼火。哪知这没良心的还把脸凑过来取笑道:“那是初吻吧?嘿嘿,好像是某人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哦,这下子可壮烈牺牲了。”他挪了几步,就近倒在身边的椅子上,给予丢了初吻的我‘安慰’:“不过,不用觉得可惜,归根到底也是因为我,即是为我,就都是值得的……”某个死皮赖脸的家伙正将他的自恋精神发扬光大。

      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额头布满青筋的我。

      “小临,少庄主是开玩笑的,别生气……”绿莺弱小声音为某人开脱。小燕子右手搂在我腰前拦着我前侵的举动:“是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总喜欢胡说八道,没别的意思,对吧?钰明!钰明,你快说你是跟她闹着玩的……”小燕子扭着脑袋给不知死活的某人提着醒。

      终于,某人感觉到了灾难的因子即将爆发,立马讨好道:“临妹妹,别激动,别激动,我说笑来着,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明显,现在解释已经晚了,我的脸更阴了。“临妹妹,咳咳……咳……好痛,我的伤口好痛……”钰明突然捂着胸咳起来,好像是伤口裂开了。

      “你没事吧?”我的愤怒被担心所代替,扶着他,帮他拍着后背。

      “咳……咳……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他虚弱的落坐到椅子上。

      “这样呀……”我笑得很邪:“那等我打完了再休息吧。嗯?”说着,我猛的在他胸前捶了几下,他吃痛的叫起来。

      “小临子,钰明好像受伤了,你别闹了……”小燕子将我隔到一边。

      钰明有气无力的轻吐着:“真够狠的,痛死我了。”

      我没好气吼道:“不痛,我打你干嘛?而且,你受伤的地方好像不是那里吧?……”

      果然,他坐正身子,媚笑起来:“哈,被你看出来了。”

      “我那么用力的打,你连汗都没掉一滴,摆明就是我没打中伤口嘛。”

      “好像是变聪明。”算是夸奖吧。

      感觉被耍了,小燕子瞪着两个肇事者:“你们两个太过份了吧,连我一起戏弄。你们现在给我好好交待,这真假钰明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她的怒目全都送给了我:“还有你,小临子,跟钰明串通好了,却不告诉我,害我那么担心,太不够意气了吧?”

      “害你瞎担心的是他不是我,要怪就怪他一个人,而且,我也没跟他串通,这件事不要算上我。”我把自己撇了个干净。

      “没串通,那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个是假的,还知道钰明就在庄内。但是,钰胆又怎么会无声无息的进了庄,还有……”

      “停。”我做了暂停的手式,道:“过程?我懒得动脑筋去深思,你要知道什么,就直接问他好了(我指了指揉着胸的某人)。我暂时退下,各位继续。”我抽身在钰明对面的那排桌椅边坐下,却看见殷拓正安然的坐在其中静静地观赏着堂里人(指我和钰明等人)的表演。

      这小拓子还真是聪明,知道这趟水不好淌,从头到尾就坐在这里看好戏,也不想想那易绝天为什么冲着他辟凌山庄来,当中又有什么仇怨?还差点因为学艺不精,害了我丢了命,现在这么悠闲的喝着小茶看着小戏,太没责任心了吧?

      我瞅着他,先开了口:“跟钰明串通好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吧?”
      殷拓细细的品着茶,听到我的声音后才望着我,道:“哦?”
      我把右胳膊放在桌上,半撑着脸:“我并没有深入思考这件事的过程,但有一点不用想也知道,如果没有你帮忙,他一个人很难瞒过我们这么多人。”
      他不急不慢:“也许,他只想瞒住一个人而已。”
      易绝天?他刚才那番话分明是冲着辟凌山庄来的,他跟辟凌山庄又有什么恩怨?‘要将整个武林踩在脚下,而这一切都是拜辟凌山庄所赐!’‘不知道吗?回去好好问问你长眠地下的双亲吧。’他的话语里句句充满了愤恨,而殷拓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亦是不解,看来,殷拓并不知其中原因。
      唉,人家的故事,我没兴趣知道,只是他欺负到钰明头上来了,就不能不管了。而且这个易绝天的武功奇高,心机又深,不过一、两的时间,竟然两次假扮钰明,就是为了杀一个江仲堂。一点也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胆子也太大了。

      突然想到一件事,我问殷拓:“我死了对你没什么好处吧?”

      他想了想,回答道:“好像也没什么坏处。”

      我气结,原来他根本无心管我的死活。过份,好歹我也是钰明的朋友,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他居然什么面都不看。我撇过头,不睬他,心里郁闷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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