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娃娃的挽歌（部分短篇集）》方中辰

61、黑色的爱抚2 醒来后他

　　醒来后他已经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洛没有提，食指上的伤很快就看全好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状态，阿洛非又恢复了平日的生活，那件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两天后，乔治回来了，一切都看起来没有什么改变，但他自己十分清楚，由自己身体内部开始的一种淡淡的变化。

　　乔治比赛完回来了，连前一阵子天天翘班不知跑去哪里玩得法兰迪也神奇的出现说是要为乔治办个宴会庆祝他活着归来，说到底，还是为了变个法子接近他；——乔治也真是笨，一点也没有看出他的心意，一如既往的到处占花惹草，带着女人进进出出，一点也不担心他就要被法兰迪上了。

　　宴会当天一大早阿洛非在研究室就接到乔治的内线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说，要他早点回来；阿洛非带着兴奋的心情做完工作甩掉法兰迪，走进超市买了一些小菜便走向乔治的豪华公寓，他幻想着今天晚上将要发生的一切，乔治说有事要跟他说，会是什么呢？反正不会是喜欢他之类的话……
　　公寓门口阿洛非非常生气的看着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事实，异常的生气完全破碎了他的幻想。
　　“乔治！你在干什么！”阿洛非气愤的话打断乔治正准备吻一个娇艳的美女的嘴唇的动作。——让他早点来他的公寓，说有事，自己却在公寓门口和一个女人接吻，太可恶了！不能原谅！胸口向被什么东西堵上一样难受。
　　“乔治，他是谁？”美女问乔治。
　　“阿洛非？” 乔治有点吃惊的看着他。
　　“不是你跟我说有事找我的吗？！”
　　“啊，对了。” 乔治醒悟过来，吻吻那位美女。“对不起，今天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竟然在他面前……阿洛非非常非常的——生气。
　　那个女人倒也非常了解的走了，乔治拉着他的手跑上楼梯。
　　“一回来就找女人，不是说今天晚上要庆祝的吗！你做菜了吗？”阿洛非冷冷的问——一定是没做吧。
　　“ 这个你不用担心，今晚你只要享受就好了。” 乔治竟然这么说。
　　——享受？反正最后一定是要他做菜。阿洛非暗想着拿出乔治给他的公寓的钥匙开门。
　　“啊，乔治，你回来了！”
　　一打开门就看到三个不同类型的美女正在厨房忙着烧菜。阿洛非愣在当场——三个？她们怎么忍受乔治的花心的？！！
　　“……难不成……你所说的重要的事……就是女人？！”阿洛非气得快说不出话来了，这是他死活也想不到的答案。
　　“你说什么？” 乔治从容的从客厅中探出头。
　　“我说你要跟我说的事就是这个？！”阿洛非指着厨房中的情景差点暴跳——
　　“啊，你跟我来。” 乔治拉住他的手把他拉进客厅。
　　“在这里？”阿洛非闭上眼睛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他也真不担心厨房中的那三个女人会一起冲出来杀了他。
　　“那倒也是。” 乔治搔搔头看看四周，再次拉起他的手跑向最里面的小会客厅。
　　“这里？！”——他也真胆大，在三个喜欢他的女人所处的房间中去谈一个他喜欢的女人。阿洛非非常相信那三个女人会暴走，他非常想看到这一镜头，看乔治下次还会不会不用大脑的乱搞。“你究竟要跟我说什么事！”——反正都是要讨论女人，是告诉他他有了喜欢的某个女人，还是要他帮忙搞定某个女人或是要抛开厨房中那三位？……反正最后总是找他收拾残局。
　　“这个……” 乔治抓抓脸一副难开口的样子。
　　阿洛非已经彻底相信自己猜测了。“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想说，我就去泡茶。”
　　“等等……” 乔治拉住他，把他按在地板上。
　　“乔治，……唔。” 乔治的手伸进他的衣服，嘴唇吻住他的唇。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
　　“……你……开玩笑吧。”阿洛非呆呆的看着他。
　　乔治的手往下移，开始挑逗他。“啊……”阿洛非忍不住呻吟。
　　“你看我像不像在开玩笑呢。” 乔治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阿洛非呻吟着掉过头，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胸中的压抑感并没有因他所得到的快乐而减少，“乔治…别开玩笑了…当心被人误会…”
　　“哇啊！”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黑发少女大叫着捂上双眼迅速转过身去。阿洛非一下子无法反映过来，——他才刚刚说会被人看到，就……。乔治看着少女挑逗阿洛非的动作暂时停了，手去没有丝毫移开一份。
　　“对……对不起，乔治，我只是来告诉你晚餐做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少女绯红着双颊背对着他们说。
　　“我知道了，谢谢。” 乔治微笑着回答她，双手这才离开他的身体，走到少女的身边。“我这就过去。阿洛斯，你也快点来吧。”他回头像没事的人一样对他说。
　　“哦…啊…”阿洛非呆呆的坐起来，他还没搞懂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与乔治说说笑笑的三个少女，阿洛非终于明白了——少女们都是乔治的崇拜者，直到现在乔治从没有对哪个跟他交往的人用过真心。
　　“非常感谢你们能来帮我。” 乔治微笑着说。
　　“我们非常乐意。”
　　“下次请再叫我们，能见到阿洛非博士与你的住宅我们非常的高兴。”
　　“……请问，我们能要报酬吗？”
　　少女们小心的问。
　　“当然，那是你们应得的。”
　　“乔治，等……”阿洛非想阻止都来不及。
　　“你们想要什么。”
　　“哇啊！”
　　看着眼睛里闪着兴奋光芒的少女们阿洛非已经知道他上当了。
　　“我们想让您陪我们吃一顿晚饭。”少女们异口同声的说。
　　“乔治不行。”阿洛非说。“他刚刚比赛完，十分的累，很抱歉。”
　　“对不起。” 乔治也这么说。
　　少女们失望的低下头，但很快又望向阿洛非。“我？！”阿洛非察觉少女们恳求的目光，不觉吓出一身冷汗。“我……”
　　“他不行。” 乔治把他拉到身后。“我们早就越好今晚要一起用餐。”
　　少女们兴奋的心情并没有改变。“听说，今晚你们的聚会还有一个人是吗？！也跟阿洛非博士一样是超生物研究所的元老，是吗？！”
　　——她们的消息灵通的让人觉得可怕。阿洛非想。他从不知道超生物研究所在人们的心中是那么的让人景仰。
　　“嗨！我来了。”法兰迪及时的出现，少女们的目光迅速转向他，又看看阿洛非。
　　“他的话，可以。”阿洛非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求之不得让这麻烦人物快点离开。

　　“走好！” 乔治与阿洛非目送他们的汽车远去。
　　“阿洛斯！”法兰迪在车上冲他大叫。“救救我！”
　　“和小姐们玩得开心啊。”阿洛非挥手向他告别——他真心希望他别回来，特别是今晚。
　　汽车远去消失在视线中，阿洛非转身准备上楼，乔治却拉住他的手轻轻唤着他的名字，从他的眼睛中阿洛非明白他想要什么。“先上楼吧。”阿洛非轻轻的说。
　　“我等不及了。” 乔治温柔的搂着他，将他推到一旁车库里的汽车上。
　　“会有人看见的。”阿洛非平静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他并不想在今天拒绝乔治。
　　“不会有人来。” 乔治轻柔的吻着他，解开他的衣服……
　　夕阳落下，天空中还有一丝太阳的余辉，空气中带着一些湿气。——这样的天气蝙蝠们很喜欢出来。阿洛非想到了蝙蝠……蝙蝠？！阿洛非的全身都抽动起来，乔治在这时候进入他的身体，平息了他内心的狂燥……蝙蝠？不对啊，最后俩只蝙蝠已经被他消灭了，这世上已经没有那种蝙蝠了，他的胸口？！……他看着自己敞开的胸膛空白一片，原本他胸口不是有一个黑色的蝙蝠的纹身吗，怎么？……也好，没有了正好，他不想让乔治看到那丑陋的样子，正好……在乔治的怀里他达到了兴奋的极点，多年压抑在心中的情感全在乔治怀中释放……太好了……他可以幸福了……小小的咬伤并没有影响他，虽然知道自己就要死去，能在死前达成心愿——他很高兴。
　　阿洛非穿好衣服吃力的向楼上走去。“阿洛斯？” 乔治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房间。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整个房间只有餐厅中亮着微弱的灯光，淡橙色的灯光带着梦幻的色彩，很美。
　　“阿洛斯，饿了吗？” 乔治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今晚别回去了。”
　　他很想问，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他相信自己是清醒的，也相信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将是最后一个被蝙蝠所伤的被害人，在研究所中工作，早就有了被感染的心理准备，但是一旦被感染就不能再算是人类了，他的身体也会随着时间馒馒的变化，最后死去，或是变成一种怪物去吸食他人的鲜血，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值得庆幸现在的他没有出现这种症状，但他明白那只是早晚的事，所以他决定，一但到了那个时候，在自己还有人的思想的时候就杀了自己。
　　沉浸在爱与欲望中的乔治并没有注意阿洛非的意外沉默。
　　“好吃吗？” 乔治端着碟子，看着怀中一脸幸福的阿洛非。
　　“恩。”阿洛非轻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