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娃娃的挽歌（部分短篇集）》方中辰

62、黑色的爱抚3 假期眼见

　　假期眼见就快结束了，几天的假期阿洛非都在乔治家中渡过，比想象中的平淡，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被蝙蝠咬过而开始特殊的变化，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已经不算是人类了，蝙蝠的细菌已经遍布他的全身，能在死之前这么快乐，也值得了……
　　电视机中主持人的话语意外的传入他的耳膜。
　　“……我们为大家采访一下XX大楼火灾的幸存者。”镜头很快转到一个少女的身上。
　　——怎么可能，火……竟然被灭了……阿洛非冲到电视机前。
　　“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发现火灾的吗？”
　　“说起那天真是可怕……”
　　……笨蛋！快离开她，她不是人类！阿洛非在心中拼命的叫着。
　　在阿洛非的眼中他清楚的看到的是以变成蝙蝠的家伙，长长的獠牙，尖尖的灰色爪子，如蝙蝠般的灰色翅膀，她身后的人类也全是这种狰狞的样子，在摄象机前耀武扬威着……
　　“可恶的人类……你们来吧！我要吃光你们。”
　　阿洛非听到了他们复仇的宣言。——完了，那栋大楼已经全部被感染了，为什么连火也烧不死他们……电视机中的情景让他觉得恐怖……十分的恐怖。
　　电话铃声刺耳的响起，阿洛非走到电话机边，伸手接起电话。
　　“喂……我是阿洛非，什么事。”现在的他是多么不想说话，想到自己也会变的那么可怕的摸样而死去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电话，是研究所的同事打来的。
　　“是，我已经在电视上看到了。”——果不其然，他们就是为了这件事。
　　“……好，我马上就过去。”阿洛非心情沉重的挂上电话。
　　“怎么了？” 乔治从房间中探出头，看到他不对劲，便走向他。‘怎么了，阿洛斯？谁的电话？“
　　阿洛非抬头看着他。“所里的同事达来的……他们……我有事要过去一下……可能……会晚些回来……“他还是觉得不能告诉乔治。
　　“好吧，小心点。” 乔治吻吻他的嘴唇。
　　阿洛非决心跑出房间——

　　匆匆赶到研究所，研究所中的成员都已经在那里了，还有一些早已进入别的领域成为有名人士与教授的那些久违的面孔。
　　“怎么样了？”阿洛非问。
　　“为了不扩大影响决定今天就去。”法兰迪正仔细的看着桌上的记录。
　　“今天？不会太赶吗？”
　　“没办法。”
　　“是大行动吗？”阿洛非望着满屋子熟识的面孔，有些怀念的感觉。
　　“对。”
　　“阿洛斯！！”人堆中有人冲他招手，是以前的同伴，他们亲昵的拥抱、亲吻，以前的伙伴总是喜欢叫他“阿洛斯”。
　　“阿洛斯，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再见到你。”
　　“我也是。”
　　“你好像有点变了，但又说不上来是那里变了。”
　　——终究还是有人察觉到吗？阿洛斯想着。
　　“今天是大行动吧，像数十年前一样，隔了数十年又要开始了。”
　　“是吧。”阿洛非苦笑着。
　　“大家！请在证件上写一下……”就如数十年前一样，大家排着队在研究所所为他们准备的身份识别牌上签下姓名、身份识别号，以及其他可以证明身份的。许久不见的人们彼此说着久别重逢的话，只是——有一点和以前不一样，阿洛非接下工作人员递给他的牌子，——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了，所以对于人类的那些识别用的号码已经不需要了。他写好名字，便交给了工作人员。
　　“博士，这……”工作人员有些为难。
　　“没关系，这样就好了。”
　　“可是……”
　　一为老教授走过来也交了一张与阿洛非同样的只有名字的胸牌，即转身走开了。
　　“教授……”
　　阿洛非阻止工作人员叫住教授，他知道这位老人——瓦古拉教授，生物界很有名的老人，以前曾是他的指导老师，数十年前也曾参加过那次行动，之后便进入高层没再见过他，那之前他记得他是个十分和蔼的老人，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冰冷不与人搭理呢？“算了，反正大家都认识，不需要那么麻烦。”是了，时间是回改变人的
　　工作人员想了想点点头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行动什么时候开始？‘瓦古拉教授再次走到工作人员的面前问。
　　“马上就好了，教授，请您耐心等待。“工作人员的解释似乎无法让老教授信服。
　　“瓦古拉教授。“阿洛非及时插进来化解他的难看。”他只是来帮忙的实习生，并不了解其中的运做。您问他也没有用。”
　　瓦古拉看看阿洛非胸口别着的胸牌，又看看他点点头咕咕哝哝转身走了。“要快点，我的时间可不多。”仿佛是想让大家相信自己是个大忙人似的咕哝着。
　　——教授。看着老人寂寞的背影阿洛非实在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老人改变的。
　　“谢谢您，博士。”工作人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听说这位教授可不好对付，他的脾气可怪着呢。”工作人员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
　　“是吗？”他的记忆中瓦古拉教授并不是如他们所传言的一样啊。
　　教授的目光锐利的向这边，那目光仿佛在说：我听见了。吓地那名工作人员头一缩不敢再说话。
　　阿洛非想走上去与他交谈，法兰迪的声音却响起。——那家伙每次总喜欢打断他要做的事。
　　“各位同仁，等很久了，请大家把各自手中的身份识别牌别好，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情况。”
　　屋中的人纷纷别上胸牌，工作人员发下印有行动分配的纸张。阿洛非接下纸，他与瓦古拉教授、法兰迪及几个同仁、一些实习生分配在同一组。
　　“一栋大楼都已经被感染，所以，这次我们的任务是消灭这栋大楼中所有的生物，切记不能让他们逃出去，这次小弟我将荣幸的和各位同仁一起参加这次行动。”法兰迪合上手中的记录本。
　　——他总是有办法让气氛轻松下来。阿洛非暗想。
　　“关于这次行动组的分配相信不用我多说大家都应该十分清楚了。现在大家的手上都应该已经拿到了，也看过了，那么——”法兰迪扔下记录本。“Action！！”
　　穿着白衣的研究人员跑下楼，让阿洛非又仿佛回到了数十前的那一幕，——心情激动。
　　大楼四周已经被警察围起限制入内，人们似乎还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只有一些经历过那次浩劫的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才清楚它的可怕。
　　研究人员悄悄潜在大楼的四周，小洛也被分在他们这一组先锋中，看着兴奋又紧张的他，让阿洛非忍不住想起数十年前刚进入研究所的自己。
　　“该怎么行动？大楼中的人怎么办？”小洛问。
　　“不可能了，里面是不可能有人生存了。”阿洛非望着静悄悄的大楼。
　　“真的要全部消灭吗？”小洛有些矛盾。
　　“它们只是些生物，不必有同情心。”瓦古拉教授冰冷而严肃的口气口吻让他闭上嘴巴。
　　“一共六层，先从哪里开始？顶楼吗？”法兰迪抬头望着最上一层。“阿洛斯？”
　　“你不是负责人吗？”阿洛斯好笑的看着他。“怎么全没个注意。”
　　“十几年前我可没参加行动。”法兰迪拍拍他的肩。“你那么有经验，前线就交给你了。”
　　“好。”出乎意料的阿洛斯一口答应下来。“快想想该怎么做吧。我们可是先锋。”阿洛斯开玩笑的说，一阵清脆的铃声却响起。
　　“什么声音？”
　　“对不起，是我的。”阿洛非拿出口袋中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乔治。”他无奈的按掉手机的铃声。
　　“怎么能这么随便，惊动了他们怎么办。”瓦古拉用不带感情的口气训斥着他。
　　“对不起。”阿洛非抱歉的笑笑。“我这就关掉。”手机被无情的关上。“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从一楼开始清除，一层一层的清除，保证不能让他们逃掉。法兰迪，你觉得呢？”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麻烦你告诉后面的小组。”
　　“什么！为什么我……”
　　“我是前线的负责人。”阿洛非微笑着打断他的话。“怎么保证不让他们逃掉呢？门口让人看着？”
　　“用网子把大楼罩起来，然后……”
　　“再让每一层都留守人员。”
　　阿洛非与瓦古拉教授热烙的讨论起来。
　　“好，就这么办。”
　　“外面已经准备好了。”法兰迪通过无线电向他示意。“别的小组也准备好了。”行动人员迅速戴上橡胶手套，有人递给阿洛非一副却被他拒绝。
　　“好，我们先进去。法兰迪你在外面等。”
　　“什么？”
　　“你不是没参加过以前的行动吗？这一次让你轻松一点在外面联络。”阿洛非把手中的手机扔给他带头跑进大楼，与此同时在大楼四周的小组射出大网把所有的门窗封住。
　　“一组留在门口，二到七组上楼，每层留人，记住不可以放走一只。其他的小组跟我来。”阿洛非闯进一楼的其中一家人家。
　　原本暗淡的客厅在他们进入以后变成黑漆漆一团，潮湿的空气中飘着刺鼻的香气，耳边是蝙蝠的“吱吱”声，眼睛所看见的全是黑色的会飞的生物。
　　“快关上门。”
　　关上门，他们就如堕入了黑暗的异次元空间，分不清天与地。
　　“……哈……”又给我蒙对了。“阿洛非用几乎快笑不出来的脸说着。
　　“果然，已经在这里住巢了，好大一瓢。“一位资深的研究员说。
　　几只血红的、深红的蝙蝠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飞过。“还愣着干什么！快行动！先解决带头的！“在阿洛非的命令下研究人员冲向蝙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