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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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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学校群英荟萃,必须拿出十二分的努力,才能维持年级前50名的成绩,而她的升学率几乎是百分之百。无论前排还是后排的学生都非常优秀,有靠高额的赞助或某方面的特长或优厚的家庭背景进来的学生,但毕竟是少数,浓浓的学习氛围并不能因此而遭到破坏,反而如果不是彻底堕落的学生,都可以得到净化,因此,这所学校久负盛名且地位显赫、设施也极为完善。初来乍到,我被分到4班第5排,同桌是一女生,姓童名彤,十分开朗、可爱,只是有点八卦。仅仅一星期,我们就很熟悉了,确切地说,是我非常熟悉她了,只要空闲她的自我介绍就象炒豆子一样蹦了出来,很显然,她还没有完全从成功地考上这所学校的兴奋中清醒过来。不过,虽然我并不多言,但我很喜欢她。
这天,我同童彤从图书馆借完书回来,走在林荫道上,9月的阳光依旧灿烂,透过粗壮的法国梧桐树叶在地上撒下班驳影子。
“嗨,周晓雨,咱们又见面了。”
看到对面走近的身影,我觉得眼睛仿佛被阳光晃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额头,“你好,队长。”
“看来,你已经忘了我的名字了,请记住,我姓雷名家声,而且我已不是队长了,现在我是后卫。”他露着洁白的牙齿,皱了皱眉头,揶揄了我一句。
其实,早在初中时,他的名字几乎天天被班花叨念着,我不但知道他学习非常了得,而且知道他身家背景十分强势。我所居住的S市几乎一半的企业税收来自云扬集团,也正是他的父亲担任董事长的那幢32层的高楼大厦以及分布在全市各个角落的分厂以及驻外地的分公司等等。他学习拔尖,足球场上又是风头很健,宽宽的肩膀,自信的笑容,高高额头下的深邃眼神足以电倒一票女生。在我那所二流初中,光天化日之下给他递条子的女孩不乏其人。不过我很奇怪,他怎会知道我的名字,我十分确定我们初中三年来一句话都未曾说过,而且我也与其它人鲜于交流,也许,也许是后来我的成绩大幅改善,也和他一样榜上有名了吧,毕竟,在我们那所二流的初中中能考上这所学校的没有多少。我之所以没有叫他的名子,因为我不想和他扯上老同学或其它什么关系,你瞧,我身边的这位女生已经好奇地望了望他,又挤眉弄眼地看了看我。不行,不赶快澄清的话,不定明天又有什么花边新闻落到我头上来,没准老师还会找我谈话呢?我装着十分好奇的样子:“古丽君(注:班花)怎样了?”
果然十分奏效,他生气了,不再微笑,生硬地说:“不怎麽样,上职业中学了。够了吧,把她和我连在一起,你很满意?!”
“可她的确是你女朋友呀,地球人都知道!”我必须进一步打击他。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大踏步地离开了。
“很正点哟,原来他和你是同学,还好就在4班是邻居,介绍给我嘛!”
“没听我说吗?人家名花有主了。”
“可是那个古什么的和他好像没甚么呀……”
“走啦,走啦”我听见童彤在后面唧唧咕咕,拉着她的胳膊走了。
到了9月中旬,下起了雨,我的坏情绪又来了,好容易熬到放学,出教室时才发现雨伞丢到了公交车上了,虽说我家离学校只有两站地,走到站牌那也只怕要变成落汤鸡了。站在教室门口的长廊上,隔过窗户我望着许多学生渐渐走散了,他们有的住校,有的回家。童彤住校,我自然不好意思借她的伞,更何况整个一天我就像失了魂魄一样,至于她什么时候和我说的再见,我都心不在焉的。我不指望等到雨停,因为这种雨不坚持个几天是不会停的,就想那年的雨一样,如今我终于也进到了他的学校里,和他可曾是一个班?他的座位在哪呢?我仿佛看见他骑着脚踏车,穿着雨衣离开了。一阵秋风刮过,掀起了阵阵凉意,教室暗了下来,还没到晚上掌灯时刻。这时,我觉得离我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起先,我没在意,也没看他(她),直到我的腿站得有些麻木了,那人还没走,好像就在等我。我扭过头向那边望去,看到一个高高个子,宽宽肩膀的男生也在望着我,当我们四目相对,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似乎感受到了这种温暖,我也笑了笑算打招呼。他走了过来,说:“看你老半天了,想什么呢,这么晚不回家,再过一会晚自习的时间就要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看你站在这望着天,准没带伞,走吧,我送你”似乎那天的尴尬他全忘了。
我知道他-雷家声有一辆名贵的车,而且配有司机专门接送。可是我不想和他一起走,就顺口说了一句:“唔,我不回家了,一会儿直接上晚自习。”
“那我也不回家了,一起上晚自习吧,我还从没上过呢,上完我送你。现在咱们去吃饭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很不错”
从没发现他是如此固执,而且有点自以为是,凭什么和你去吃饭,凭什么和你一起回家,刚才的一丝丝温暖有被破坏了,我没头没脑地说“我不上晚自习了,现在就回家,而且,不想和人结伴而行”
他嘴角的笑意消失了,替代的是眼睛里射出来的阴冷的光,沉默了一会,仿佛在适应我180。转弯的话,而且在压抑着怒气:“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象一个刺猬一样,我哪里做错了吗,如果你反感我与古丽君的事,我可以解释,并不是大家所传言得那样”
我捂住了耳朵,心里慌乱极了,他为什么要向我解释,我不要听,我不想听,这些又与我有什么关系。他看到我的动作,更加恼怒了,上前来把我的双手掰开,眼睛对着我大声说“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意,看来我没说错,你就是个生瓜蛋儿。”说完,狠狠地摔掉了我的双手,一阵旋风似地离开了。原来,他就是我那个称呼的始作俑者。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