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同人]十字枷锁》能量守恒

8、据点诊疗[TREATMENT] 但显然，认

　　冰川开裂的极地冻土上，横七竖八躺着一群身受重伤的人。他们的身体不安且兴奋地扭动着，眼角暴起狰狞的青筋，眼珠瞪得像是要跳出来，眼底一阵阵闪过忽明忽暗的金光。但他们好像对机体非正常抽搐毫无知觉，嘴角咧开到耳朵根处，龟裂的嘴唇纷纷鲜血直流。
　　空濛的天空被云雾遮挡，寂静的山顶传来一串遥远神圣的低语，属于王者的强大威压扑面而来，将这些渺小的人类死死摁在冻土层表面，仿佛在这股无比强大的力量面前，这些人就像是蚂蚁微不足道。
　　“是神……！”
　　那群人瞳孔突然齐齐爆射出金光，强光硬生生撑开整片笼罩山头的飞雪，远远看去比爆炸一颗原子弹还令人震撼。
　　这时，一把枪指向了太阳穴。
　　“嘭——！”
　　“啊——！”
　　我猛的翻身做起，额头义无反顾地撞在一块儿砖头上。
　　“诶哟！”
　　“嘶——”
　　妹的！谁扔的砖头！脑浆飚出来了你赔啊？！
　　恶狠狠一记眼刀飞过去，发现它不巧扎在了面前一位揉着额头的帅哥身上。
　　可能是被我凶狠的瞪视威慑到了，他身体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紧张地盯着我半天不说话。
　　嘿！楚帅哥别害怕呀，我以为是别人呢！
　　立马尴尬地收起恶人撒泼嘴脸，摆出温柔似水的微笑（自认为），说道：“楚子航？你好。”
　　呸！这什么开场白！看看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
　　我往周围看了看，发现自己躺在荒郊野岭一片贫瘠的土地上……周围鸟都没有！默默地回想了一下昏倒之前的事……哦，貌似莫名其妙的撞上死侍，打了一架，又有一大波来袭，结果……
　　“我是被爪子戳死的还是你砍死的？！”发现这一残暴的事实后，我惊恐地低下头来连忙检查自己有没有少胳膊少腿。
　　不检查还好，一检查发现，全身上下都挂彩了！脚踝骨起跳落地的时候扭了一下，现在已经肿起来了；膝盖磕破了皮结了血痂；右手被戳穿了的大洞被做了急救处理，并包扎起来，让我不至于因组织坏死细胞扩散而导致整只手废掉。穿来的T恤也脏兮兮的，还破了洞。
　　“对不起。”楚子航此时光着半个身子，一头凌乱的黑发搭在脑袋上，挺着背盘腿坐在离我不远处，手撑着膝盖，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饥渴地盯着眼前秀色可餐的会长，心想会长认错还真不容易，虽然眼皮低垂着，但动作还是充满了认错的诚意。看得我想不接受道歉都不行。不过……
　　“为什么对不起？”我实在不明白，死侍来的时候他及时出现，黑影偷袭的时候他及时补刀，明明是他救了我，为什么反过来还要道歉？
　　“不不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还好你救了我，把那些死侍杀掉。不然我死定了！”我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
　　楚子航垂眼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他那把村雨，站起身来说：“你的伤很严重，学院的北京据点处理一下吧。”
　　他将我拉起来，说道：“你受的伤有些严重，能自己走动吗？”他的语气不确定，听起来很是愧疚。
　　我试着站起来，崴到的脚似乎一使力就一阵磨人的钝痛。
　　“嘶——”忍不住吸气，单脚支撑晃晃悠悠地立起来。楚子航这时伸出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恰到好处地让我稳住了身体，然后靠近我将重心压在他身上。
　　“可以吗？”他一边抬起我的手绕过他的脖子，一边问道。
　　楚子航太高了，我一米六的个子搭上他真的很费力，不过比刚刚轻松多了，总算能自己走动。
　　“嗯嗯，好多啦。”我牵起嘴角笑笑。嘿，这是福利吗？总感觉楚子航对我这个队友的态度温和了许多？
　　“刚刚在附近的车虽然被损坏得比较严重，但是内部纪检大部分还是好的，足够支撑我们到北京专员据点。我们从尼伯龙根出来以后连线了诺玛，她告诉我了据点的准确位置，任务仪器被破坏得很严重，不过该测定的数据基本已经完好的上传了。”一步一停缓慢的走向停在空地旁的迈巴赫，楚子航向我解释到。
　　“也就是说除了这次意外，任务算是完成了？”还好没有耽误数据传输什么的，期末实习学分应该能拿到了……
　　“嗯。”
　　“话说……尼伯龙根是这片山林的名字么？很有古欧洲的味道……”
　　“尼伯龙根是……死人的国度。”
　　“死人的……国度？”这话听起来很是惊悚，我们刚从死人的国度里出来？哦天，怪不得我感觉像是到了地狱。
　　走到车门旁，楚子航把车门打开扶我进去做好，拐过来自己上了驾驶座。钥匙插进钥匙孔，动作十分流畅的启动了引擎。想来很是沧桑，早上出门前它还耀武扬威地喷着尾气扬长而去，现在已经被爆炸黑烟熏成这个鬼样子。不过还是不影响嚣张的迈巴赫疾驰在……人行道上。
　　“喂喂，楚子航这不是高速公路你要不要这么秀车技！有人突然窜出来撞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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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加哥，夜，9:00。
　　“北京行动组，编号09，现已重新取得联系。”诺玛的声音从执行部09号司令室的计算机中传出，施耐德黑着脸双手撑在展示台上，静静地听着诺玛的汇报。
　　司令室里有四个操作员，但是没有人在这样的气氛下说话。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着，每个人专心致志地盯着计算机屏幕，用他们精湛的通讯技术同时维持着数据流的建模分析以及和远在大洋彼岸09号执行小组的正常通讯监控。
　　“哼……执行任务期间断掉通讯还真是楚子航惯有的作风呢，不过……这可是头一回超出预算时间……”
　　“到底出了什么意外？”施耐德将通讯器拽到嘴边，紧皱着眉头问道。
　　“……北京军区发现了我们携带违禁枪支弹药，派了一个小队过来侦查，我们发生了火力冲突。”通讯器里是楚子航清晰的声音。
　　“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暴力解决问题吗！”施耐德头痛的捂住双眼，“每次为了给校董会一个交代，都要为你伪造任务报告……你能稍微体谅一下我这个导师吗？”
　　“……”那边一阵沉默。楚子航已经在深刻反思，但显然，认识到错误是一回事，改正错误又是一回事。
　　“教授……这次真的不怪楚子航……”对话中插进一个女声。
　　“我和茜亚受伤了，请求延期返校。……茜亚，你坐好别凑过来。我汇报任务情况就好……”施耐德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他竟然听见楚子航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诶……好吧，我批准了。你和格雷小姐处理好伤之后尽快返校。”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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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郁闷。
　　坐在前半辈子都没有摸过的迈巴赫上，我竟然连动一下都不被允许！楚子航！别以为你是迈巴赫的主人就颐指气使了！哼，谁想瞎凑合你跟施耐德教授的汇报交流呀，我只不过是想碰一碰方向盘右边的CD播放器而已……QAQ
　　“你第一次参加执行任务，教授本来想挑一个轻松安全的任务让你提前适应一下，不过……遇到了这样的意外，”说到这儿，楚子航顿了一下，似在思考什么。
　　“你在干什么？”
　　口胡！专心开车啊会长！你是怎么发现我藏在靠垫底下的手的啊！
　　你又不让我动，又不让我开CD机，还没到学院补给点我就会被无聊死的……内心一万个哀怨的小衰神围着脑袋打转转，我撇着嘴扭了扭身体靠在座垫上。
　　“你应该上过急救常识课，伤口过大不能有太大幅度的运动，尤其是你这样的常用部位。”楚子航瞟了一眼我藏着的手，“右手铺平放在腿上，不要到处晃。”
　　喂喂你这是鄙视我上课没好好听是吧一定是吧！
　　我低头委屈地把伸向CD机的爪子缩了回来，按照他说的平铺放好。果然，不适感减少了很多。
　　虽说教训了我一顿，但是他还是将CD机打开，换了一张碟，狭小的空间里传出一阵祥和平静的旋律。我知道，这是when Irish eyes are smiling,一首爱尔兰民谣的吉他solo。吉他短促悠扬的升降调在音符间欢快地跳跃，充满了田园气息。仿佛这辆拉风的迈巴赫不是奔向秘密据点，而是要开往一大片恬静的原野，而我们，正要去原野上露营。
　　我觉得在这么好的气氛下必须得说点儿什么，于是开口：“哇~这音乐真不错，楚子航你喜欢爱尔兰民谣风格的曲子吗？看不出来啊，还真会享受呢~”
　　“我对这类音乐并不熟悉，只是顺便买来以防万一。”楚子航打着方向盘转过一个弯，将车速放慢了些。
　　额……我冷汗，是为了以防像我这样渴求车内享受的万一情况吗……ORZ。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呢？”再这样高雅的气氛里，总要谈点什么高雅的话题。
　　“我对音乐没有什么研究。”楚子航想了一会儿，说：“只是比较喜欢一首爱尔兰民歌，一个人的时候听一听。”
　　女性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值得深挖的八卦。但介于八卦的胆子和好奇心不能够成正比，所以我明智地闭了嘴就此打住。顺便小小的意淫了一下，难不成……楚子航的初恋女友是爱尔兰的田园姑娘？他原来好这口？可现在楚子航没有女朋友呀？……不会是姑娘嫁给了富豪，有志青年情场失意，往后奋发图强，成为今天万众瞩目的楚子航，而姑娘早已不在人世……啊哈哈~！不行了，多么狗血飞扬的悲情故事啊，一想到楚子航是男主，又觉得无比的协调自然。嘿嘿，我一定又脑抽了~

　　“诺玛资料显示，卡塞尔北京据点之一就在海淀区，我们到了。”楚子航下车之后，从这边把车门开开，扶着一瘸一拐的我下来。
　　“这里的人已经知道我们请求支援了，待会儿进去的时候直接到医疗室就好。”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飞速的按着键盘，一手扶着我边走边说。
　　“嗯。”

　　“执行部09任务组吗？跟我来。”一位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士站在面前替我们领路。
　　“这里是医疗室，如果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我是情报部专员王琦。”这位约莫30多岁的女士递过来一张名片，朝我点点头之后走了。
　　“你先在这里休息，等医生过来，我出去一下。”楚子航把我扶进病房，手机仍然没有从耳朵上撤下来。他一手掩住扬声器，依旧垂着眼皮不与我对视。
　　我情绪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低落。
　　我当然知道他是要去附近的眼镜城买隐形镜片。原来的隐形眼镜已经在战斗中碎掉了。这是他自从我醒来就一直避免与我直接对视的原因。即使这样，我在余光略过他溢出微亮金光的眼角时，还是感觉到隐隐的威压，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子擦着脸划过，疼痛的感觉清晰留在脸上。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
　　直到现在，黄金瞳留下的余威烫的我左脸火辣辣的。挫败望向病床前的落地玻璃窗，玻璃倒影中的我，灰突突的脸上拉出一道血口子，斜横着从鼻翼中央蔓延到左脸眼角下方。活像加勒比海盗里狰狞凶猛的女盗贼。
　　我靠！原来那不是黄金瞳的威压，那尼玛明明是楚子航锋利的村雨刀刃儿口拉出来的杰作！
　　“楚——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