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同人]十字枷锁》能量守恒

18、校董会[SCHOOL BOARD] 昂热仍然一

　　有了这几天楚子航的指导和陪练，我对近身格斗技巧更加熟练了，而且攻防的速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唯一十分让人头疼的是，无论我怎么练习，都没办法提高攻击的杀伤力。楚子航说，“力量”这个基本的要点在近身格斗中很重要，但是同时也是女性最大的弱点。由于女性本身身体机能的限制（即使是龙族，男女的力量还是相差很多，虽然比普通人类强上不少，但力量差别在龙族内显得尤为明显。），所以很多女生在选格斗课程时都会避开徒手搏击，一般会选择有武器的格斗，来弥补体力不足。
　　不得不说楚子航是个很好的老师。他并没有要求我和他的搏击风格一模一样，只是偶尔会指导我一些动作和力量的运用性。他似乎已经注意到我再跟他打的时候偏重不停的快速移动和重复攻击以抵消力量上的劣势，所以有时会针对速度和攻击的配合方面给些很中肯的意见。
　　楚子航安慰我：“力量在格斗中是可以被弥补的，你的灵活性和技巧都不错，可以试着从这些方面入手弥补你的力量不足。”
　　在楚子航的帮助下，我的能力也提升了不少。基本上跟他过招的时候，可以勉勉强强打个平手，但我知道，楚子航肯定放水了……他固然厉害，可是和他对打这么多次，虽然我总是被虐，但也发现了几处奇怪的地方。说是奇怪，不如说刚好符合楚子航的做事风格。他有时会为了得到更好的攻击角度和时机，会放弃破绽的防守直拳攻上，简单粗暴地了结你。我曾经企图在他露出破绽的一瞬将其挑开突击，但是每一次都会在反击前被撂倒，这让我很是挫败。
　　“喂，楚子航，你明明有破绽为什么不防，反而要先来攻击？”我不服气地这样问他。
　　“我需要抢占先机，并且在对手反击之前解决他。”
　　“可是你这招……对上我这样的肯定是没问题啦……”我挠挠头，“速度也并不能代表一切啊，万一遇上比你速度更快的敌人怎么办？”这样他不是很容易就败下阵来？
　　“我没想过。”
　　“……”
　　汗……这是对自己能力太自信，还是对危机太迟钝？原来以为他是个天才来着，现在才知道原来只是个喜好暴力一根筋的毛头小子ORZ。
　　我在图书馆里看着书，心里却想着昨天练习时发生的事。
　　后来，我才知道，楚子航不是对自己的能力自信，也不是对危机迟钝。而是他根本不在乎这近乎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下的搏击风格。一个人不会对自己不在乎的东西倾注太多的思考，他不在乎自己会受到多少伤害，他在乎的只是完成任务。

　　“哼。”进考场前，我又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正打算进1号考场的楚子航。他一脸淡漠地走进去，我在楼梯口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耍什么帅！切！
　　就这性格，早晚吃亏！
　　考试第一场就是魔动机械设计，我这几天把辅导资料来来去去翻了3遍，基本典型的题都会了，所以考试也不是十分困难，虽然不能拿高分，但是至少可以保证不挂科。说实话，楚子航虽然某方面自负得可以，但是他确实是很厉害。之前向我推荐的《机械基础辅导》很有用，也省了我不少事。从这方面来讲，还是要好好感谢他的。蕾欧娜不跟我在一个考场，但我也不是很担心她。毕竟，这丫头这几天也很拼啊！我相信付出就会有回报的。
　　交卷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太棒了！这次魔动机械一定不错！
　　“喂喂，楚子航！”我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也从教室里走出来，就跑了两步上前叫住他。
　　“下午就要格斗竞技了，最后一场练习，陪不陪啊~？”我笑着逗他，我知道楚子航一定会陪，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答应我陪练就不会中途不干。这一点，让我感觉有一种奇特的萌啊……
　　当然，楚子航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带头走向克罗索馆5号活动室了。我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走着，路上有很多人看到我们，都一脸憧憬地望着楚子航，而后面露疑惑地瞥一眼我……我能从他们的表情里读到这样的讯息：哇！楚子航~帅爆了！……恩？他后面那女的谁啊？小跟班一样……QAQ||||我忍了很久才没有大吼出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配帅哥啊！”
　　好不容易到了活动室，楚子航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来对我说：“这一场，就当我是你要面对的对手。”
　　“嗯。”我也收敛心神，开始呼吸吐纳，为等会儿的比试做准备。
　　调整好后，我抬起眼角逼视他，谨慎地寻找攻击路径。楚子航站在原地双膝微微屈起，两手一前一后挡在下腹前方，眼神淡然无波却仍旧紧跟着我的步伐。我试探地前进了两步，绕着他慢慢开始打转，寻找破绽。其实这已经没必要了，因为楚子航每次跟我打都只会摆一个姿势，全身状似破绽的地方已经被我尝试攻遍了，都被他用速度挡了回来。他固执地认为速度够快就可以掩饰缺陷了，无论我怎么劝说都不会改，依然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我，哪怕是牺牲10%被偷袭几率的防守。
　　我仍然瞅准侧腰的位置，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就劈。楚子航防在下腹前的手迅速撤回来，胳膊横挡在腰前，将我的手劈抵掉，顺势肘部一拐戳向我的肚子。我左手立刻收回，右手包握制住他攻过来的手肘，翻身一扭。他另一只手向我的脖颈劈来，我并没有放手，只来得及匆忙把左手抬起，僵硬抵挡住了他的攻击，立刻空翻后退两步再次拉开距离。我后背抵着墙壁低低地喘气，楚子航力气很大，一手劈在我胳膊上震得骨头咯咯作响。我却没时间喊疼这个时候，他的左右手都被占住，注意力全锁定在上半身。在他撤去手劈冲过来的一瞬间，我又欺身上前捉住他的腕关节，大腿抬起膝盖迅速一顶，狠狠地朝楚子航的小肚子顶去。后腿半弯蹬在墙壁上缓冲反冲力。他一时毫无防备，生生被我打个正着，后背一弓，就向后倒去。
　　但没想到他这时依然不忘还我一脚，倒下的时候长腿用一抬，凭着身体旋转的惯性顺势向我身后一扫，我支撑整个身体的重心踉跄一歪，后蹬悬空的腿被扫下，整个人也没了支点摇摇欲坠。这个时候楚子航又伸出手朝我的左脚踝轻轻劈了一下——
　　“咯——！”“诶哟——！”
　　右手还被抓着，楚子航下意识地使力一捏，我的骨头就想要碎掉一样疼。我被他这么一捏，身上也使不上一点力气，脚一软向前扑倒。头狠狠磕在楚子航胸口，硬得跟石头一样，疼死我了！
　　“楚子航……你是要捏残我吗？”我扯扯手腕，把它们从他的魔爪里拯救出来，一边猛揉一边吐槽道。
　　“抱歉……刚刚没注意。”他一怔，连忙松开手。
　　“那这局算是谁赢了呢……”没等他说话，我就自言自语道，“你看，如果刚刚我拿着刀或者剑，就会戳进你的肚子，而你只能伤我手腕和脚腕。算起来还是我赢了，对吧！”我喜滋滋地说。哼！叫你疏于防守呀！我速度比不上你，至少还能同归于尽~
　　他没回答我，只是皱了皱眉，动了一下身体。我感觉到身体下面肌肉的收缩，这才发现我还保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他身上很结实，趴在上面感觉很……奇怪。我动了动，这就是……抱男孩儿的感觉？
　　楚子航没等我爬起来，就自己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我重心一歪，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如果我拿着刀，受伤的可就不是手腕那么简单了。”他双腿盘坐着，腰挺得笔直对我说。
　　诶哟……呜呜，我的胸啊！虽然它不大但是趴着摔在地上很疼的好嘛！手腕也酸疼酸疼的。楚子航你就不会让让女生嘛？那么认真干嘛？没风度……
　　“……”我气哼哼地从鼻孔里出了一口气。艰难地爬起来，“好吧好吧，你赢了！”总有一天你会拜倒、哦不对、输在我的脚下！虽然我知道这难于登天……但是！人要有气势！就算你做不到，也要自信满满地说出来！这才是气、场！

　　这几天紧张的考试接二连三结束后，学校里的男男女女都愈发躁动起来，开始为自己的度假旅游生活进行详尽的计划。坐在湖心公园的长木椅上，我不禁感叹道：“看！这就是卡塞尔的精英们！连过个暑假都要如此这般地计划一番！”
　　“亲爱的同学们！马上，我们就要迎来今年的暑假！在这里，我由衷祝你们过一个快乐的暑假哟！不过，也请大家不要忘记了按时填写每日例行报告。玩儿的愉快，亲爱的朋友们！”
　　学校广播里传来校长昂热充满激情的声音。我很不幸地站在草坪地上的扬声器正下方，校长先生的大嗓门震天一吼，方圆百里也要抖三抖……我使劲用手捂住耳朵，等他说完了以后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每年，校长几乎都要用类似的话语祝愿一番，但兜兜转转还是会落在“不过，也请大家不要忘记了按时填写每日例行报告哟！”这句话上(⊙=⊙||||)
　　……校长，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如此富有青春活力让我们这些小年轻情何以堪啊！我一边掏耳朵一边忧桑地想，感觉我已经苍老了……ORZ
　　今年，我是回苏格兰呢，还是中国？
　　我坐在椅子上发愣，无视掉旁边匆忙路过并且以奇怪眼神瞄我的人，好像对这种快到暑假了还有时间发呆，竟然不去准备行李的人怀抱着满腔的恨铁不成钢。
　　“诶……”幽幽叹口气，这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偷偷跑了趟苏格兰，回原来那个家看了看。本以为还和我走的时候一样，结果进去的时候发现盖家具的布上都铺了一层灰，地板上也落满了灰尘。那幢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就这么无人问津地躺在那里……
　　可是回中国的话，妈妈爸爸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毕竟……他们的工作室都在苏格兰……
　　“啊……！”我烦躁地抓一把头发，不管了！回哪儿都一样！就中国，他们不回来我一样美滋滋地蜗居！
　　“滴滴——”手机铃响起来，打开面板，有人发来一条信息。
　　“茜亚酱~！暑假妈妈要回来哟！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嘿嘿~爸爸也会尽量赶回来滴，记得回中国哟！
　　妈咪酱”
　　我睁大眼睛盯着屏幕，不会吧……这、这……要回来？Yoho~！好棒！
　　“真的吗真的吗？当然开……”我有表情僵硬地顿住了，不不不，不能每次都被带着往沟里走。我表情淡定下来，将这几个字删掉，又装模作样地重新写：“哟呵，回来了啊，挺好。倒是没什么不高兴的。对了，记得做饭。”
　　发完信息后，我立刻飞奔起来往寝室跑。妹的！我终于了解到那些人收拾行李时的心情了！早知道就早点收拾了！好想快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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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初的太阳炙烤着芝加哥的土地，空气中温度不下39°C，而卡塞尔辉煌的校董会议室里却温凉如秋，中央空调无声无息地吹出一阵又一阵沁凉沁凉的呼吸，竟然和会议桌上的几个校董呼吸频率出奇地和谐一致。
　　会议桌周围坐着几个校董，这次会议不是一年一度的全体会议，所以到场的只有少数校董和昂热校长。他们坐在只有18世纪欧洲才会出现的长方形餐桌前，席位上摆着精致的德国烘焙糕点和一杯深色红酒。高脚杯旁边还不失情调地摆了一朵艳丽高贵的雕花，不仔细看真不会发现它的原材料会是胡萝卜。
　　晚宴似的布置让这一切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开一场严肃的会议，倒有点年中舞会的感觉。像是为了彰显其“会议”的性质，在每位校董的右手旁，放着一叠不起眼的影印材料。材料的封面上大头几个大字写的是“龙类基因遗传与变异研究报告”。
　　“亲爱的老朋友们，好久不见。”昂热自然地端起一只高脚杯，放在唇边抿一口红酒。像是赞叹陈年佳酿的美味，他沉醉地啧了一声，又开口继续说道：“来，各位尝一尝今天的糕点怎么样，这可是我特意请德国前皇室厨师制作的呢。”
　　然而在场并没有人出声附和，其他人都严肃地坐在位子上紧皱眉头，就像在等待一场审判一样严肃。偌大的厅堂，仿佛悠游自在的只有他一人。
　　但这并不影响昂热享用美食的心情。他拿起一指宽的银匙，挖了一小勺奶油放进嘴里，品了又品才咽下去。
　　昂热不紧不慢地开口：“各位，现在放在你们面前的是近阶段各大院长对于项目研究的新进展。啊，对了。我这个老粗人当然不懂这些科学的玩意儿，不过我已经问过负责人，总体来说，目前情况用四个字来概括的话，就是一切顺利。”
　　昂热说完，便自顾自地小口饮起酒来，面前放着的糕点也毫不介意地吃了起来。
　　而这些校董们显然不关心报告的内容。他们又不是科学家，他们是政客。政客该关心的是成果。当然，每个人还是象征性地拿起报告资料大致翻阅了一番，很快，就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一叠纸。
　　听到昂热的话，其中有一个拄着拐杖满目沧桑的老人举起手中的铃铛摇了摇，说道：“既然进展顺利，那我们想知道这个计划能什么时候启动。”他话音刚落，桌上的其他人的双眼齐齐看过来，等待昂热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看，这才是政客关心的问题吧。
　　昂热内心冷笑，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得愈发灿烂，他背靠打磨精良的漆木椅背，两手平摊在昂贵的扶手上。年过半百却依然犀利地透着精光的双眼平视前方，慢悠悠地回答道：“不出意外，再过两年就可以启动计划了。”
　　“那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老人满意地说道。
　　会议解散后，昂热仍然一个人坐在长桌正中央的位置，那是最尊贵的席位。昂热一动不动地靠在椅背上，苍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虽然他头上什么也没有，但是仅仅坐在那里，就已经像极了一个天生的王者，将一切都牢牢掌握在手中的，凌驾云霄之上的王者。
　　一个人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缓缓走了进来，低声对昂热说道：“校长，那些人，看了报告后……”
　　“放心，他们没有注意到附录部分的内容。”昂热并没有回头，仍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确切说，他们根本连正文部分都没看。政客一直都是这样只关心结果不是么？”冷笑地勾起嘴角，昂热一手端起剩了半杯红酒的高脚杯，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高楼正下方停着一辆辆豪车，侍者们正恭敬地打开车门迎接各位校董，校董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端庄而又自诩尊贵的笑意。即使昂热老得已经需要带上眼镜，他还是能清楚地看见他们脸上那令人作呕的表情。
　　“诶……那就好。这些资料是从日本那里得到的。他们也在做这种研究，而且……似乎比我们更进一步。”
　　昂热抿了一口酒，叹口气说：“曼斯，龙类基因进化的研究就像地球新能源的探索，是我们龙族的世界里永恒不变的课题。龙族的血液里就隐藏着巨大的能源……人的欲望是无限的，谁不想开发这样优秀的血统资源呢？”
　　曼斯沉默了。是的，无论人还是龙，亦或是夹在两者之间的他们，都是拥有庞大的欲望的。但是支撑这些欲望的，是一泊又一泊鲜血……
　　校长昂热也不再说话，定定地看着那些豪车一辆接一辆扬尘而去，微微泛着金色的眸子锁定着它们，仿佛就像找到猎物的金钱豹死死紧盯猎物一般，下一秒就要咬断猎物的脖颈。
　　他低低的笑着，自言自语：“呵，尼伯龙根计划？……妄图成为龙的愚蠢政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