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同人]十字枷锁》能量守恒

10、阶段考试[MID TERM EXAM]

　　这一趟任务花的时间有够久的，从出任务到回到卡塞尔学院，总共用了6天零3个小时45分。今天早上登机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可恶……要是这学期的实习学分曼斯教授不给我打满绩点，那简直是对不起我鞍前马后奋勇杀敌！QAQ
　　不过这一趟任务做完我的内心还是喜滋滋的。那废话，能不偷着乐么？狮心会最年轻会长楚子航头一次和女生组队诶！够劲爆吧？我都能想象不久后新闻标题“会长初次献给谁？A级透明小学妹。”那用中文说是头条，英文叫headline！每次想到这儿我都能傻呵呵地笑两声。不过，如果新闻太劲爆了也不好，当你一夜成名之后，白天走在路上，周围的路人甲乙丙丁都会对你指指点点“诶诶，那人不是×××……blablabla……”那还是个令人颇为烦恼的事情。如果有人敢对我指指点点，我就要光明正大威风凛然地从他面前走过！怕什么！姐没做过亏心事儿，就不怕鬼敲门！
　　不过，我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离上次任务已经过了1个月，守夜人讨论区仍是平淡无波，走在卡塞尔教学区的林荫道上也没有人对着我窃窃私语。事实上，这事儿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根本没人注意到。原来还在担心太出名会感到烦恼，诶……看来是我想多了啊！
　　我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荷包蛋，有点儿失落的鼓鼓嘴。
　　“哟，茜亚，啥时候跟荷包蛋结仇了？”蕾欧娜从浴室里出来蹦上我的床。
　　“你说……为什么没人注意我跟楚子航组队的事儿呢？”捣了捣蛋黄，我百思不得其解地问她。
　　“哦，你说是很久以前做的那个任务？”
　　“什么很久以前？才过了一个月好不好！”我不服。
　　“都过了多长时间了你还记着呢？莫非是合作过一次上瘾了？中国有句古话，叫那什么……想吃天鹅肉？”
　　“滚！说真的，虽然没发生点儿什么令人激动的事儿吧，但是好歹遭遇挺惊险的，怎么就没人问问我呢。搞得我一肚子的奇遇没人分享……”
　　“嘿嘿~你跟我说呀！”蕾欧娜倒在我床上，顺便也把我摁倒，修长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一副好哥们儿的样子。“来，亲爱的，说说你上个月的艳遇？”她嘴角叼着坏坏的笑，调笑着。
　　“恩，我告诉你啊……”正打算大讲特讲时，眼前突然略过一双明亮的燃烧着的黄金瞳，冷漠而孤傲，冰冷地睥睨天下。
　　我一怔，那是……楚子航的黄金瞳？我晕倒前，曾经有一瞬间被这么注视过。我以为都快忘记了，那样冰冷的眼神。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闪现在脑海里，金黄的眸子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仿佛面前的不过是一批脆弱卑微的蝼蚁。
　　“快说啊？发生了什么？”蕾欧娜兴致勃勃地问我。
　　我忽然就没了兴致，心里莫名的烦躁。心里还残留着刚刚闪过黄金瞳的微弱的恐惧，翻了个身背对蕾欧娜，什么也不想说了。
　　“哼，商业机密哪是你能知道的？睡觉了，晚安~”被子一裹，我自顾自的把眼睛闭上了。
　　“嘁，又吊胃口，菲利茜亚我讨厌你……”蕾欧娜讪讪地收回手，踢了我两脚。不用回头也知道，她肯定爬到上铺去瘪着嘴碎碎念了。
　　芝加哥的夜晚并不晴朗，窗外黑到底的背景浓得化不开，偶尔阵阵风敲击着寝室正对北方的玻璃天窗，发出哐哐的响声。
　　我翻了个身，并没有睡着，那个昏迷前冷漠的注视在我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我略微有些委屈，虽然不能算是朋友，但好歹算是共事的搭档吧，为什么一刀砍上来还是那种眼神？之前一直觉得楚子航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冷淡，但是至少还是关心别人的。
　　可我总觉得不太合常理。全身都烧了起来，熊熊烈火充满了整个领域仿佛快要爆炸。整个身体都长出了鳞片，那个状态即使是言灵也很难达到吧？楚子航用的应该是君焰没错了，但是君焰只有对火的控制命令权，没听说连身体机能、速度力量也可以加成啊。况且，那看起来简直就像……不，应该说就是，一条濒临暴走的半龙化人类……
　　夜风太凉，兴许窗户没有关严，我冷得打了个哆嗦。
　　诶……
　　我丧气地将被子往脖颈处拽了拽，口鼻捂在被窝里闷闷地叹了口气。哼哼QAQ……茜亚你别骗自己了，学校都对任务意外买了空运保险，只是搭档而已，遇到那种情况，没空搭理你才是正常的吧……不要太过在意，通常人前发光发亮的背后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去。……还是好好做乖学生，毕业了以后去妈妈的研究所顶职吧。
　　我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闷闷地打了个哈欠。
　　但我总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蹭着一方帘幕边角飞过，帘幕背后，是以前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惊险的、真正的世界。
　　“难道我现在的生活还不够惊险么QAQ？”半梦半醒中，我闭着眼睛含糊地咕哝，“果然……”青春幻想期还没过完么……

　　“滴滴——滴滴——”
　　“恩……”
　　“滴滴——滴滴——”
　　“啊哈——”
　　……
　　“嗷嗷嗷茜亚——！今天第一讲曼斯教授的课！魔动机械设计模拟考试！”
　　什么？考试……蕾欧娜真是的吵什么……今天是周末……
　　“哦不！周一了！”我鬼叫一声，速度翻被子起床。
　　“茜亚你怎么睡得跟死猪一样！”蕾欧娜扭扭她俏挺的屁股把我挤开，拱到厕所，里面一团乱成鸟窝一样的金发毫不留情地甩我一脸。
　　“你还好意思？闹钟都吵不醒你！”我伸手抹一把脸，恩，蕾欧娜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见鬼！哪儿有闹钟叫的跟蚊子一样！昨天你身子一翻就睡得昏天地暗，根本没定闹钟！……”
　　咦？难不成是短信？谁一大早发条短信过来？
　　匆匆忙忙穿衣洗漱，来不及查看手机便连忙赶去教室，发现大家都已经正襟危坐地在桌前准备上课了。这门魔动机械设计课是炼金化学必修课，而且属于龙类基因学专业的限选。所以每次当我看到蕾欧娜比我还苦逼的睁大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曼斯教授时，觉得心里颇为安慰。现在，我俩灰溜溜地从后门进入教室，挑了个对考试来说考试绝佳的位置落座。
　　“从这里向前看去，整个教师同学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视野四通八达，易守难攻。怎么样？这是我侦察过后的结果。”蕾欧娜压低声音，凑在我耳边自豪地说。
　　对于蕾欧娜的侦查水平，我可是信得过的。上帝是公平的，给你关了门，一定会开扇天窗。所以，上帝把蕾欧娜变成了工学白痴，但人家的侦查理论学可是门门A+。
　　我想周围看了看，果然，偌大一间几乎可以用来开舞会的阶梯教室里，虽然稀稀拉拉坐满了人，但是从正对讲台右后侧的角落里向前看，每个人的后脑勺都不会被挡住。这样，我考试的时候，只要稍稍抬臀……前桌同学的答案就尽收眼底了。没准还可以和更远地方的同学对一对什么的。话说回来，这次前桌……
　　我这才发现前桌坐了一位红发美女，她身姿绰约的身体线条掩盖在靛红色纺纱长袖下，一头柔顺闪亮的红发被潇洒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从耳边垂下，一只手随意而诱惑地撑在面颊旁，微开式袖尾滑落到肘关节，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另一只手搭在桌延……手指轻巧地转着德国产的Mont Blanc钢笔，从背后看，简直就是充满贵族气质却又融合着张扬气息的美少女。但是我知道她表情一定很随意。
　　“嘿！”我悄悄戳戳她，“诺诺学姐，你怎么又来打酱油了？”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学的专业根本不需要修这门课，但是她还是会经常来。我非常疑惑，明明不好玩儿的课，学姐为什么要来找罪受？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在曼斯教授把他带的学生集结起来开会的时候，我问了学姐。学姐她柳眉一挑，薄唇一翘，说“学姐我是打酱油的~”。我：“……”
　　诺诺学姐看到我，转过身子，又露出了她那销魂的坏笑，伸出食指在我眼前左右摇晃，神秘地低声说：“茜亚，等着请我吃一个月的白豆沙津吧~！”
　　什么？她这是什么跳跃的思维？还没等我仔细问过她的所有思考过程，诺诺学姐就转过身去继续转起昂贵的钢笔了。真是的，也不怕掉在地上摔了。果然是壕……
　　腹诽两句，认命地撑着脑袋听起曼斯教授的催眠曲来。
　　“热力学第二定律告诉我们，低温热源不可能自发的向高温热源传递能量而不产生其他影响，这个神圣的定律在热机、制冷机及龙类研究的应用中得到了广泛的印证和说明。从工业革命初期，我们知道，那个年代龙族还处于由盛转衰的时期，龙类科学研究者就将这一定律迁移到炼金武器的装配及制造中，同时，这些看似简单的定律也被用来解释复杂的言灵领域的实现。言灵学家克劳修斯博士曾经小范围的公开过他对于言灵实现的思考，这一基于能量守恒与转化的理论后来成为言灵学的其中一门课程，言灵实现与应用……”
　　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的听着曼斯教授讲课，觉得有些无聊。扭头看看身边听得认真却依然不懂的蕾欧娜，顿时有点同情。说实话，我不是听不懂，魔动机械设计其实就是大学物理学和炼金机械原理的基础学科，没什么特别难懂。但是很多时候就是不大想听，将来我会从事研究部的工作，与虚弱的小龙蛋和用福尔马林泡着、死透了的龙类尸体打交道。和设计院那些装备部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和那帮执行部也扯不上什么。退居二线优哉游哉地过我的小日子，为嘛还要学机械设计？我对未来规划清晰、目标明确并坚定的朝着那个方向努力着……然而校长显然没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免修这门课，要知道，魔动机械设计学上课不仅难熬，考试也很变态啊……
　　对了，话说……这节课好像要随堂测验……
　　“好，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接下来我们进行阶段小测验。”
　　……等等！嗷嗷嗷诺诺学姐这顿白豆沙津我请！
　　我就看见诺诺学姐站了起来，走向教室讲台。曼斯教授对着她点了点头，将一份疑似卷子的文件交到她手里，对大家说：“今天的测验成绩会计入总绩点计算，请大家认真考试。”说完便走了。
　　我向学姐猛使眼色，心里祈祷着学姐能帮我渡过难关。这要是这次考试过了请吃多少次白豆沙津都不在话下啊啊！怎奈最后一排和教室最前横跨中间人山人海，递个秋波都被反射没了QAQ。学姐以后我不偷偷咒你和凯撒学长秀恩爱死得快了啊快来救救我！
　　当卷子发到手里的时候，我望着前排空空的座位欲哭无泪，这要是前面一排没人，我还怎么偷看啊……瞄了瞄旁边的蕾欧娜，她也是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回望我。
　　你偷偷去前排，换个座位。
　　蕾欧娜朝我挤挤眉毛，下巴朝那儿点了点，用眼神告诉我。
　　我不行，诺诺学姐会发现的。
　　我轻轻摇头，愁眉苦脸地翻个白眼。
　　不会的，墨瞳学姐不是让你请她吃白豆沙津了么！
　　她美目一瞪，眼珠发狠地在我和前面空无一人的座位上转悠。大有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赶脚。
　　我大囧，硬着头皮匍低了身子，边观察诺诺学姐的视线边悄悄挪动着。学姐的视线现在在我眼里简直就像x光扫描仪，呲——呲——所到之处原形毕露。我悄悄地、悄悄地滑着脚步。快到了！突然好像看见学姐诡异地笑了一下，心下大惊。难道被发现了？定睛一看，又觉得是错觉，诺诺学姐依然翘着二郎腿，嚼着口香糖，嘴里不时吐出圆圆的泡泡。我放下心来，成功坐到前座，手伸到背后比了个V字。
　　瞄准前方目标敌人，行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