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39、双重人格 正当众人赶

　　开封城内，采花大盗沉寂了半月有余，一时间，开封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祥和，虽然采花大盗的存在一直是个隐忧，但其久不出现，人们也就渐渐忽视了他……
　　直到……半个月后，天刚蒙蒙亮，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闺房内，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叫声，全家人都放下手头活计，向女子闺房奔去。
　　正当众人赶到的时候，就见一女子衣衫褴褛，跌跌撞撞地从屋内冲了出来，面色苍白，颤抖的食指指着屋内，嘴唇哆哆嗦嗦，却是一句话都讲不出口。
　　“蕊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一对夫妻上前扶住女子，柔声问道。
　　“娘，里面……里面有……有盆牡丹……一定是那采花大盗，我该怎么办……”说完女子大声抽泣了起来。虽然那采花大盗已经销声匿迹了半月有余，但那采花大盗的事迹早已传遍，一旦人们提到牡丹还是会不自觉地联想到是那个采花大盗，更何况这突然出现在床头的牡丹，更是和之前几起案子的传闻一模一样。
　　那母亲轻抚着女子的背，安慰道，“蕊儿别怕，我们不会让你出事的，放心。”而那女子的父亲走上前去，推开房门，一朵茂盛娇艳的牡丹花盛开在女儿的床头，那父亲一把关上房门，向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全无。
　　“老爷……”那母亲看到丈夫踉跄地退了回来，不用去看也知道那屋里的情况，双手微微有些颤抖，我们该怎么办？
　　“去开封府报案！”回过神来的父亲沉声说道，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官府，希望他们能够拯救自己的女儿。
　　“咚咚咚！”开封府大门口那沉闷的鼓声传来，包拯开堂问案，居然得到了有关采花大盗的消息，沉寂了半月之久的采花大盗再度出动，不知是谁传出的消息，一时间，开封城内再度陷入了恐慌……
　　夜半，女子的闺房内，一人躺在床上，只是被子蒙着头，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似乎已经睡着了。一个黑色身影从房顶飞掠而下，撬开房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床头开得正妖艳的牡丹花，嘴角露出了一个笑意，“还是你比较乖啊，不像之前那个，居然敢摔了我最宝贵的牡丹花，呵呵，那我今日便好好待你吧……”说完，黑衣男子坐在女子床头，掀开了被子，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衣衫整齐，手握宝剑的展昭。黑衣男子猛地退后一步，惊讶开口道，“你是谁？”
　　“我还想问你呢！”展昭从床上坐起，一剑向黑衣男子刺去，黑衣男子把头一偏，躲了过去，展昭迅速站起，又一剑向黑衣男子袭来，黑衣男子转身跑开，却不料迎面遇上艾虎持刀而立，再换个方向，又看到了白玉堂双手抱着刀挡住了去路，再度转头，等着他的又是柳青，四人将黑衣人包围在内，黑衣人插翅难逃。不过黑衣人却没有弃械投降，反而抓住四人的攻击缝隙，一路逃窜，混乱中，不知是谁撞倒了那盆牡丹，“嘭”地一声响，惊动了旁边屋内的几人。
　　“他们……能不能把人抓住啊……”女子依偎在母亲怀里，看着全神戒备的丁月华和水汐幽问道。
　　“放心，他们四个出手，再难对付的人也能搞定，再说有我们两个在，那采花大盗奈何不了你。”丁月华虽然担心隔壁的情况，但是她相信展昭他们，也相信自己和水汐幽能够保证这一家的安全。
　　也就在这牡丹盆栽掉落的一瞬间，黑衣男子的双目突然变得通红，眼中露出骇人的狠戾光芒，不再躲躲闪闪，执起匕首毫无规律地一通乱砍，似乎要将几人统统杀了泄愤！
　　不过这毫无章法的乱砍，倒是让四人轻松抓住了黑衣人。然而即便双手双脚都被钳制着，黑衣人还是像发狂的野兽一般极力扭动自己的身子，嘴里发出声声哀嚎，展昭无奈，一记手刀劈向黑衣人的颈椎，黑衣人终于消停了。
　　“通知月华和汐幽，人已抓到，可以回去了。”展昭对着白玉堂说道，协同艾虎和柳青将黑衣人带回开封府。至此，几人也都松了口气，这回抓的人应该没问题了吧，谁知，事情还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展昭将人带回，揭开面巾一看，却觉得样貌有些熟悉。
　　“这不就是那城西花圃主人的儿子吗！”公孙策惊呼道。
　　“正是此人，好像叫做孟文轩，不是个痴傻儿吗？原来都是装的！”包拯此刻也认出了那人，心中诧异，原来早就和真凶擦肩而过，“先将人犯押入大牢吧，明日再开堂审理，展护卫，你们几人也辛苦了一夜了，早些休息。”
　　展昭将那孟文轩押入大牢，就关在那许漠的隔壁，许漠看着那人就是害自己被抓入狱的罪魁祸首，心中愤怒，就想上前打他一顿，怎奈两人虽在隔壁，但被这铁栏杆隔着，也是打不到的，终究只得怒瞪着那孟文轩。不过那孟文轩被展昭打晕，此刻也睡得正香，哪里看得到许漠的眼神，许漠在一边也不过白费气力。
　　第二日一早，昏昏欲睡的狱卒和还在沉睡着的许漠被一声类似孩童哭喊娘亲的声响吵醒，睁开惺忪迷蒙的睡眼，许漠循声看去，就看到隔壁牢房内的孟文轩手里正抱着一团稻草，自言自语道，“花花，轩儿最喜欢花花了，娘亲快看，轩儿的花花～咦，娘亲，你在哪里，轩儿害怕，不要丢下轩儿……”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
　　许漠听着这哭声听得头疼，两手捂上自己的耳朵，一声长叹，这开封府的人都没事儿吧，抓个白痴进来，这白痴能杀人？
　　“闭嘴闭嘴！”牢头敲了敲孟文轩的牢门，真是实在受不了了，开封府大牢内什么样的犯人都见过，还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白痴。只是令牢头没想到的是，那孟文轩没有因此停下哭喊，反而哭叫得更加大声，“坏人，爹爹是坏人，你欺负娘亲，呜啊！娘亲！”说着更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就在牢房内所有人都快受不了时，王朝马汉过来了，说是包大人开堂审案，提审孟文轩。牢头二话不说，连忙打开囚牢，将孟文轩送了出去，终于耳根清净了……
　　“大人，孟文轩带到！只是……”王朝马汉两人对视一眼，一路上就听到那孟文轩喊着花啊，娘啊的，看这模样，真像是个痴傻的人，莫非一夜之间被掉了包？
　　“咦，大人是什么人？呜啊！好黑好可怕！娘亲，轩儿怕怕……”孟文轩抬头看到包拯不怒而威的黑脸，一下子缩到了王朝身后，鼻涕眼泪统统往王朝衣服上抹去。
　　“孟文轩！莫要再装疯卖傻，昨日已将你当场抓获，你装疯卖傻也是无用！”包拯站在堂内沉声吼道，配合着两边衙役的一声“威……武……”，更是将孟文轩吓得后退了几分，口中哭喊更甚。
　　“大人，城西花圃主人孟杰明求见！”开封府守门的衙役前来禀报。
　　“传！”
　　“草民孟杰明参见包大人。”进入堂内，孟杰明跪地行礼。
　　“孟杰明，你包庇儿子，纵容其玷污女子又事后行凶，可知罪！”
　　“包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的儿子是个痴傻儿，这个大人也是知道的，他如何玷污女子，又如何杀人？还请大人明鉴！”
　　“痴傻可以假装，有何不可！”
　　“大人，开封城内何春堂和百草堂的大夫都能证明犬子乃是痴儿，包大人可传他们作证！”
　　“来人！传何春堂和百草堂的大夫！”
　　半个时辰之后，两名大夫姗姗来迟，“草民参见大人，草民可以作证那孟文轩确实是痴儿，并非装傻，早在七年前草民就替孟文轩诊治过。”
　　“草民也可以作证，那孟文轩确实是个痴儿。”
　　听到两人的回答，包拯一时语塞，若真是假装，也不可能假装七年之久，除非这大夫是被买通的？包拯看向公孙策，希望他去确诊一下，然而公孙策诊断之后，同样得出了孟文轩的痴傻不像是假装的结论。
　　“大人，学生医术有限，不妨请水汐幽姑娘前来一断究竟？”公孙策诊断之时，确实发现孟文轩的脉络有些堵塞，确实会造成痴傻的情况，但是让公孙策感到奇怪的就是，那孟文轩脉络虽有堵塞，却仅仅只有半边身体有，另半边脉络通畅，完全没有丝毫问题，一时间难下定论。
　　包拯只好暂先退堂，又找了水汐幽帮忙。
　　“包大人，此刻这孟文轩确实真的痴傻，不过……”水汐幽微微一笑，没想到这自己只在书上看到过的情况也能在现实中看到，真是不虚此行了。
　　“汐幽姑娘说这孟文轩是真的傻？那么昨夜又是什么情况？”众人皆是不解，莫非在展昭四人的同时看押之下还能将人掉了包去？
　　“不知诸位可曾听说过双重人格，或者也称作解离症。”汐幽将目光看向公孙策，想来其他人是肯定不可能知道的。
　　“莫非……”公孙策很久以前也听说过这个说法，只是因为太过罕见，也没深入研究，现在想来，那孟文轩很有可能就是那双重人格。
　　“没错，或许他曾经受到过什么刺激，所以导致白天痴傻，夜间杀人的行径。”
　　“原来如此，没想到世间还有这么神奇的症状。”包拯等人感叹道，正是应了那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