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38、从头开始 咦，一盆花

　　到达客栈时，展昭见几人已经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了，和三人一同将那许漠押回开封府。
　　“柳青，果然是你在背后捣鬼！”原本一路安静的许漠到了开封府，见到了柳青，居然怒气冲天，恨不得挣脱展昭的束缚，上前打一架。只可惜展昭本就点了他的穴道，又擒住了他的双手，只能像个不懂武功的莽汉那般伸腿乱踹。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谁说的不再犯案的！”柳青看到许漠也是一顿吼，想到前天夜里的事情，柳青就想和许漠大战三百回合，以消心头之恨。
　　“不是我做的！”许漠气结，就是听说了开封城内有案件疑似采花案，许漠才过来一探究竟，究竟有哪个人如此大胆敢用着采花大盗的名号办事。
　　“你还狡辩！不是你，你跑开封来干嘛！”
　　“老子说了不是就是不是！柳青，你什么时候见到老子敢做不敢认了！”许漠见到柳青不相信自己，突然有点后悔那晚算计了他，早知道当夜解释清楚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慢着，真不是你？”柳青听到他此话，眉头微蹙，莫非真的不是他？
　　“我说柳大哥，怎么他说不是你就信啊？”此时艾虎插话道，想着昨天就是追着这人被甩了，害得自己抓错了人，心中很是气愤，看着许漠的眼神很是不善。
　　“不，我信他，他确实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不过……你来开封目的何在？”
　　“废话，当然是看看什么人那么大胆，我的名号都敢冒充！”
　　听到此话，厅内几人对视了一眼，有的狐疑，有的犹豫，除了柳青，对许漠都不是特别相信。
　　“喂，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许漠双手挣扎着，可是却被展昭却死死钳制住，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许漠一番挣扎毫无收效，回头瞪向展昭。
　　“你还没洗清嫌疑，而且，一年前陕西境内你犯下的七起案件也该有个交代吧。”展昭面不改色地给许漠解释道，手中的力道也没少过半分。
　　“凭什么，你们……”
　　“将许漠暂押开封府大牢，待此案明了之后再开堂审理。”包拯一句话，将许漠还未来得及的怒吼打断。
　　“且慢，大人，学生还有个问题想要问许漠。”公孙策在包拯点头之后又继续说道，“许漠，你之前犯下采花案时，对选择的对象可有有什么特殊要求？”虽然由此看来，此案和许漠应该并无关系，但是雷同的案件都可以相互联系，获得参考。因此公孙策想在许漠身上发现些破案所在，还有那莫名消失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也让公孙策大感头疼，或许，许漠能够解答一二。
　　许漠把头偏向一旁，无视公孙策的问话。
　　“协助破案，可以减轻量刑……”展昭看着许漠桀骜的表情，轻声说道。
　　“对于对象我也没什么特殊要求，不过每次作案前，我都会送上一张纸事先告知。”听了公孙策此话，许漠终于把自己的习惯说了出来，只是他却不知自己已然落入了圈套，减轻量刑，减多少，那量还不是由他们来掌握。
　　“送上一张纸？”丁月华轻声呢喃道，突然脑海里闪过那日客栈下几人的谈话，那豆腐西施似乎收到过一盆花，会不会？“许漠，可会有人将一盆花，当做信号给受害者送去？”
　　“咦，一盆花，这主意似乎不错，采花还送花，嗯，下回我也可以试试……”许漠自言自语着，人已经被差役带了下去。
　　“一盆花？大人！”公孙策转头看向包拯，那个缺口的位置，不就正好容纳得下一盆花吗，莫非……
　　包拯点了点头，转而对丁月华说道，“丁姑娘，你何以会有此一问？”
　　“那日我们在客栈，恰好听到有人提起豆腐西施收到一盆牡丹花，然而第二日，就有她被杀的消息传出，所以……”丁月华也不是什么确定，毕竟这都只是凭空猜测。
　　“这么说来，那缺口的地方就是一盆花了，罪犯每次犯案都会事先送上，半夜再去，然后把花拿走，怪不得，那几家的家人都说没有缺什么东西，也许他们本就没看到那花。”令三人疑惑许久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三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只是更麻烦的就是没有了所谓采花大盗的消息，茫茫人海，又该如何找到此人呢？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起点，从头来过……
　　之后，开封府派人前去询问几家死者的家人，可曾看到了死者收到什么盆栽的花，有两家都说有收到过牡丹花，而其中一家表示并不知情，由此开封府认定凶手必然将花当做了信号。从而贴出公告，希望收到花的人家速来报案。这一通公告令开封城内发生了一场除花行动，家家户户都把盆栽的花一律扔掉，生怕被采花大盗盯上。不过对于这种公告，总有些养在深闺中的小姐是看不到的。
　　“都说了我不喜欢牡丹，小翠！谁让你把牡丹放进来的！”说完，传来“嘭”地一声响，显然是盆栽落地的声音。
　　被唤作小翠的丫鬟急忙跑进房内，看到那倒地的盆栽，心中疑惑，老爷吩咐不要在屋内摆盆栽，我没把牡丹摆到小姐屋里啊？
　　“愣着干嘛，还不快点给我收拾了！”
　　“哦，是是，奴婢这就收拾。”小翠听到自家小姐不耐烦的催促，连忙俯下身收拾，心中的疑惑也被抛到了脑后。
　　“你什么人！”夜里，女子被一下怪异的声响惊醒，睁开眼就看到一身黑衣的男子立在自己床前，手中揣着自己最讨厌的牡丹花。
　　“哼哼，你居然敢摔了我最宝贵的牡丹花，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来……”女子刚要出口大喊，就被男子堵上了嘴，眼看着男子将一把匕首拿了出来，头摇地更波浪鼓似的，心中不住哀嚎，不要！泪水也从眼角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只是男子仿若未觉，将匕首往女子脸上划去……
　　当天夜里又一幢惨案发生，只是这次的死者相较前几次，死相有些凄惨，但是同样的，床头桌椅上，血迹少了一个缺口。包拯向其家人询问细节，得知确实在案发当日，那位小姐的房内突然多了一盆牡丹，只是当时都没注意，且牡丹也被小姐摔了，因此都没当回事，却没想到导致小姐死在采花大盗的手上。
　　“已经四起案子了，受害者年龄从十几岁到三十几不等，且并无共同特征，除了都收到了牡丹花的盆栽……”开封府内，众人聚集在一起参详案情，甚至连白玉堂、柳青等人都加入其中，毕竟几人都有所参与，将思路整合，或许能有新的发现。
　　“牡丹花的盆栽，据我所知，并不是普通人就能打理得好的，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牡丹死亡，包大人不妨去查查开封城内的花房花圃，或许能找到线索。”许多植物花草都能入药，深谙医理的水汐幽自然也知道牡丹盆栽难以养活。
　　“汐幽姑娘此话有理，本府这便派人去办！”
　　经查证，开封城内也就只有两家花圃有盆栽牡丹，只是两家都说最近根本没有人来买过牡丹的盆栽，对此结果，众人都表示怀疑，必然有一家在说谎，那么其中作案之人，想必就是花圃内的人。因此开封府几人决定亲自去查看。
　　“包大人怎么亲自来了？小人这里真的没卖出牡丹盆栽啊。”城西花圃内，花圃主人亲自出来相迎。
　　“本府想去看看那牡丹盆栽，烦请带路。”
　　“哎，这边请。”
　　“花花～好漂亮的花花啊～”包拯等人刚刚走进专门放置牡丹盆栽的地方，就看到一个痴傻男子手里抱着一盆牡丹盆栽，痴痴地笑着。
　　几人不禁多看了一眼，此人是谁？
　　“这是我儿子，幼时发烧，烧坏了脑子，至今都是这般痴傻模样。哎……”花圃主人叹了口气，面上透着一丝哀伤。
　　“爹爹坏人，爹爹欺负娘亲，爹爹滚开！”那痴傻男子在见到那花圃主人的时候，突然大声叫道，声音有些颤抖，紧紧将花盆抱在手中，由于人坐在地上，因此不住地向后挪动，显然是一副害怕至极的模样。
　　“文轩，别胡闹，快回房去。来人，将少爷送回房间！”
　　“少爷，少爷，和奴婢回房间吧，少爷……”身旁两个奴婢上前，半拉着将那少爷带了回去，只是那少爷仍旧紧紧抱着那盆牡丹花，嘴里更是不停喊着“爹爹坏”，似乎父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然而那花圃主人看着儿子的模样，眼中流露出的哀愁和疼惜之情却又不像是假，开封府众人对此虽深感疑惑，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的家事也不好开口询问。
　　包拯几人先后走访了两家花圃，详细询问了一些细节，都没能发现丝毫疑点，花圃之行只能无功而返，一时间，开封府的人又失去了查案方向，那凶手似乎也停止了作案，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