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40、孰是孰非 同一时刻，

　　经过水汐幽的一番叙述，众人都将那解离症大致了解了一下，包拯当即决定在夜间开堂审案。孟文轩被送回牢房内，只可怜了那些狱卒和囚犯，忍受着一个傻子在那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大人，属下在孟文轩的屋内发现了一间密室，其中有一个牌位，还有五盆染血的牡丹盆栽……”刚刚将孟文轩送回牢房内，去搜查孟文轩房间的张龙赵虎急匆匆地回来了。
　　“五盆？”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不是只有四人受害吗，多出来的一盆牡丹是怎么回事？开封府众人匆匆出发，前往孟文轩房内一看究竟。
　　踏入那间密室的时候，众人只觉一股阴风袭来，满含哀怨之气，空气中带着点点血腥味和腐朽的味道，令人作呕。忍住那难闻的味道，众人拾级而下，便见到了张龙赵虎所说的五盆盆栽和一个牌位，而按照牌位上所书内容来看，竟然是那孟文轩的母亲，也就是孟杰明的结发妻子。
　　随同前来的还有那孟文轩的父亲孟杰明，只是他在见到那五盆盆栽的时候，面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含氤氲，不知情的开封府众人，只觉得可能是看到妻子牌位的缘故。
　　包拯随即下令，将密室内所有东西包括那牌位一同带回开封府，当做案件的佐证，另外派人查询谁家近期内有女子死于非命不曾上报开封府。在包拯下令的同时，孟杰明的嘴微张了张，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字。
　　酉时，天幕已经全然变黑，牢房内，孟文轩眼神清明，全然没有之前的痴呆之状，包拯此刻传令升堂。
　　“孟文轩，你先后奸杀多名女子，你可知罪！”大堂内，烛光闪烁，照亮了整间屋子。包拯坐在堂上，一身深色官府，从头黑到脚，不怒自威。
　　“知罪？我何罪可有？那些女子个个该杀！那颜如梅勾引我爹，害的我娘郁郁而终，难道不该杀！那曹家小妾行为不捡，和一个姓刘的家丁有染，难道不该杀！那陆家女子引诱两个男子为他当街打架，难道不该杀！那豆腐西施……”
　　“够了！” 那孟文轩滔滔不绝地说着，包拯厉声一喝，止住了他的话语，“颜如梅和你爹娘之事，那是三人的感情纠葛，即便当真有什么，岂容你滥用私刑！曹家小妾行为不捡也是人曹家之事，与你何干，何况根本罪不至死！两男子为了一个女子当街打架本就愚蠢之极，那陆家女何其无辜！孟文轩，你自身遭遇确实可怜，但你犯下诸多杀业还为自己寻求借口不知悔改，又是何其可恨！你没有仁心，只道天下人皆有负于你，又是何其可悲！孟文轩，你何其可怜、可恨、可悲、可叹，你的罪行本府决不能饶恕！孟文轩，本府现在宣判……”包拯一拍惊堂木，正要宣判，却被孟杰明拦了下来。
　　“包大人且慢！包大人，这一切全是草民的过错，草民负了他母亲在前，看着他杀人又纵容包庇他在后，这一切都是草民的过错，求包大人开恩，饶了文轩！草民愿一力承担罪责！”孟杰明一跪到底，额头触地，声泪俱下，其情可悯，其行可悲……
　　“可怜天下父母心，孟杰明，你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你爱子之心本府见怜，但那几条人命何辜，那些痛失爱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又何辜！本府今日若不将其宣判，如何对得起这黎民百姓，如何对得起这头上一片青天！”
　　“包大人……”孟杰明泣不成声，只是无言再多求情。
　　“堂下听判，孟文轩，你犯下多起奸杀案，手段残忍，毫无人性，且不知悔改，本府今日判你铡刀之刑……孟杰明，你包庇纵然孟文轩行凶，入狱两年，家产充公……”惊堂木一响，再无人多说一句。孟杰明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被处决当场哭昏了过去。这一场闹得开封府众人人心惶惶的案件终于结案，这一个夺去了数位女子鲜活生命的采花大盗终于得到了其应有的惩罚……
　　处理完开封城内的采花大盗一案，包拯随即审理陕西的采花大盗。
　　“带许漠！”
　　“许漠参见包大人！”
　　“许漠，一年前你在陕西奸杀三名女子，此外还玷污四名女子，你可认罪！”
　　“草民认罪！”
　　“好，本府宣判，许漠，你种种罪行，本应判处铡刀之刑，但见你有悔改之意，又相助本次破案，本府特酌情轻判，判你终身流放。”
　　“什么？”许漠瘫倒在地，终身流放……
　　“许漠，你可有不服？”见许漠有所异议，包拯沉声问道。
　　“草民心服。”终身流放就流放吧，好歹保住了性命，再说，以自己的武功，要想逃脱也并非难事。
　　夜半子时，开封府各地一片安静，烦恼了许久的采花大盗也已经落网，放下心来的众人只觉得满心疲惫，个个早早入睡，就连狱卒被那孟文轩闹了一天也是身心疲惫，连负责守夜的都半梦半醒……只唯独一人难以入眠，那展昭居然至今不给我解开穴道，要是到流放那天也还如此，我还怎么逃掉啊！这唯一难眠之人自然是那被判流放的许漠。
　　正闭目养神的许漠突然感到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传来，急忙屏住呼吸。
　　同一时刻，一道黑影出现，扫视了一眼皆昏睡过去的牢内众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来到许漠面前，揭下面纱，“别来无恙啊。”
　　“是你？”许漠微微感到惊讶，好像用不着这样偷偷摸摸进来吧？
　　“怎么？很意外？莫非还没认出我？”
　　“自然认出来了。”
　　黑衣人扫视了一下牢房内的景象，继而说道，“如今这地步，你可怨我？”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何必怨你，就算是你要了我的命，我许漠也绝无二话！”
　　“我对你的命没什么兴趣，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如今深陷囚牢，内力尽失，如何帮你？”许漠苦笑，以你的本事，什么事情做不了，还要我这阶下囚帮忙？
　　“放心～”黑衣人起身，从牢头身上掏出了钥匙，开了牢门，走了进去，“我们做场交易吧，我救你出去，你帮我除掉一个人，如何？”
　　“什么人？”
　　黑衣人嘴巴凑上许漠的耳朵，双唇微张，轻吐了两字。
　　许漠顿时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黑衣女子，“你们？”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行，我没这个本事，你这是让我送死？”
　　“放心，我会做你的内应，不会让你出事的，怎么样？”说完黑衣人又凑上前去，“我想，被点了穴道的你根本跳不掉吧，莫非，你真甘心就这么流放？”黑衣人的声音仿佛有一股魔力，让许漠难以抗拒，何况黑衣人的话正中许漠的担忧，展昭不帮自己解了穴道，自己根本冲不开，到时无法逃脱，难道自己真的甘心一辈子都被流放？
　　“好，我答应你，就当还你的救命之恩吧。”
　　“呵呵，别说得那么好听，若非你现在这种情况，你会愿意？我记得你有不少兄弟是干杀手那一行的吧，可要善加利用啊～”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啊，放心，我是个重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你把事情办好的。”
　　“好，清风坡十里亭，有事去那里联系。”黑衣人点了下许漠穴道，丢下钥匙，转身离开。

　　第二日一早，当睡眼惺忪的牢头醒过来时，发现所有人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转头一看，那关着许漠的牢房内空无一人，大门敞开，显然已经逃逸。手忙脚乱地叫醒其他狱卒之后，牢头冲向开封府大堂，向包拯报告了此事。此刻恰好遇到柳青向包拯等人辞行。
　　“柳大侠，据你所知，这越狱的行为可是那许漠会做的？”包拯转头向最为熟悉许漠的柳青问道。
　　“以他的性格倒是做的出来，只是，我记得展兄弟还没给他解穴，想必他做不到才对，除非……”柳青预言又止，除非这里有人暗中相助，可是一想到开封府内向来齐心，加上自己才是和许漠最为熟悉之人，说了此话，反而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最终也便没有说出口。
　　“大……大人，属下今早醒来，感觉头昏沉沉的，似乎，中了迷药……”那牢头胆怯地插嘴，虽然包拯也没有苛责他，可毕竟也是他的失职。
　　“既然如此，那么倒是有可能，这许漠居然还私藏了迷药！”只是他之前为什么不用呢？非要在牢内待了这么些天？只是这一疑惑柳青最终还是没有说，也让开封府众人都觉得许漠是自己利用药物逃了出去。

　　就在当日包拯下发了海捕公文，悬赏银两捉拿许漠。
　　“包大人，要是我捉到了能不能领赏金啊？”此时，艾虎探出脑袋，笑着问道。
　　“艾虎？我记得黑狐狸好像不缺钱吧？欧阳春偌大一个马帮似乎也富得流油吧，你这么缺钱？”柳青临走前还不忘和艾虎调笑。
　　“我……那怎么一样，自己赚的钱用起来才心安！”艾虎说得一本正经，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哈哈哈，这话不错！”
　　一向不苟言笑的包拯也被逗笑了，“你当然可以领了！”
　　开封府内又传来一阵阵的笑声，看着几人哄笑的模样，艾虎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