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黄金屋 其实早在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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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柳长歌手持纨绔作恶的赝品证据时，离渊就已在暗中襄助柳长歌了。否则以柳府守备之薄弱，那些个贵胄世家怎可能容柳长歌将证据上达天听。虽说离渊不喜欢处处护所爱之人周全，但若是柳长歌表现出色，离渊还是很乐意锦上添花的。
话说在长安城里穿行的离渊与柳长歌二人。
车如流水马如龙里，为防走散，离渊牵住了柳长歌清秀而骨骼分明的手，柳长歌习以为常，浑不在意。自相遇以来，但凡两人同在街上闲晃，离渊总会牵着柳长歌。
“都跟这儿绕了几圈了，你认不认路啊？”柳长歌偏头问身边左顾右盼的离渊。
“别闹，你看爷像是不识路的样儿么。”离渊没看柳长歌，依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试图从这喧嚣街市上找到一点苏子夜所给情报的影子。
然而……
事与愿违。
苏子夜说，据栊翠阁的姑娘所言，某位与张相关系密切的恩客醉后坦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此言不假。傍晚往城西街市里一站，不需太久便可知此言真意。
可离渊拉着柳长歌在城西街市里站了一刻钟也不知所谓“真意”。
离渊正走神想着要不要上苏子夜那儿当着苏子夜的面将《序木集》撕了泄愤，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接近。
“柳大人，真巧啊。”叶清辉慵懒的声线响起时，离渊这才将将惊觉身后有人。且是旧识。
柳长歌闻言回首，见是叶清辉，便将手自离渊手中抽出，回礼道：“叶大人也来查案？”离渊有些遗憾地看了看还残留着柳长歌体温的手心，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将正脸堂堂正正地暴露在叶清辉的目光之下。
叶清辉半眯着眸子，若有所思地瞄了离渊一眼，答非所问道：“这位兄弟看着好生面熟啊。”叶清辉实在不想向后辈承认堂堂谏台两院会人手不足到让谏官跑腿查案。特别是在自己前脚刚装过逼的后辈面前。说来还是得怪张相擅权跋扈，寻错处惩治了与他作对的谏官御史，导致谏台两院人手不足。
离渊看着自家舅舅玩味的神色便知，这只老狐狸已经认出他来。当下也不掩饰，一拱手，笑道：“在下离渊，一介布衣罢了。大人想是错认了？”
叶清辉朗笑：“哈哈哈，一介布衣啊，那我怕真是错认了。你和我家大侄子还真是像。”细长眼眸透着意味深长的神色。
蓦然听到久违的称呼，离渊的脑海里泛起许多过往的浮光掠影，但终究归于平静。
离渊说道：“荣幸之至。”
彼时柳长歌还在担心离渊偷儿的身份是不是被识破了，并未意识到叶清辉口中的“大侄子”是几年前据称病逝，只在位一日的皇帝陛下。
其实就算在世人的记忆里，李垣其人也早已淡去了身影，曾经的惊艳一方也抵不过流光无情。就连史书也因李尘一时忿忿，而仅有十七字描述：“李垣，景帝嫡长子，年十七，随景帝薨，以孝闻。”，及至后世散佚。和日后的柳长歌大为不同。
“叶大人来此，是谏台两院有所发现吗？”一段客套之后，柳长歌直奔主题。
“嘘，”叶清辉将食指抵在唇上，“两位不介意的话，喊我……喊我舅父便是。”眼底闪过一缕谨慎意味，在柳长歌看来是如此。在离渊看来，叶清辉只是和以前一般在想方设法让自己喊他一声舅罢了。离渊喜欢对叶清辉直呼大辉，以示亲近。在叶家人里，离渊同叶清辉关系最好，大抵有点物以类聚的味道。虽说叶清霜，也就是当朝太后对此万端不满，但叶清辉还是不管不顾，同离渊成了忘年之交。
柳长歌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喊了声“舅父”，离渊忽然“没来由”地觉得一阵暗爽，给了叶清辉一个褒奖的眼神。
叶清辉露出一个欣慰的笑。
“听说这儿有个黄金屋，屋里的颜如玉可是标致。”叶清辉露出一副风流成性的嘴脸。
柳长歌皱眉思考着此言与案子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出个所以然。
“于是？”离渊反问。
“舅父带你们去开开荤。”叶清辉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一边一个，搂住了柳长歌与离渊的肩。以至于当一只染了蔻丹的艳丽柔荑搭上离渊时，离渊没能躲开。
“小女颜如玉，来访有缘人共入黄金屋。”叶清辉闻言放开了离柳二人，回头看去，但见佳人丹凤眸子，媚眼如丝，一袭清凉翠裳明艳动人。嗓音婉转如出谷黄莺。美则美矣，然稍嫌俗媚。
颜如玉翠袖轻拂，掠过离渊身侧，带起暗香盈盈。
离渊露出一张妖孽横生的笑脸，“好说，请姑娘带路则个。”
叶清辉见离渊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便一脸的孺子可教也。
柳长歌则震惊于这年头连拉个皮条都说得这般动人了。顺便为那姑娘同离渊靠得太近而莫名不悦，总觉得手上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
黄金屋同别个秦楼楚馆不一样，从外头看来，不过市井里一户人家罢了，半点烟花之地的脂粉气也无，倒有些小家碧玉的韵致。
颜如玉推门跨进门槛里邀三人进去，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极尽魅惑手段。
可惜离渊对此无动于衷，似是毫无所察般笑看姑娘，柳长歌对此不齿，唯叶清辉能识这市井之趣，放浪笑着头一个进门。柳长歌随后跟上，离渊断后。用“断后”一词绝不过分，毕竟这所谓的黄金屋有太多未知之处。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黄金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