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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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个小白脸口气倒是不小。“那帮侍卫模样的喽啰显然被沉煜无动于衷的态度刺激到了，很少有百姓胆敢如此蔑视他们的威胁，眼前那个充满着一股子书生气的白衣青年是个中翘楚。喽啰们难耐心中怒火，刚才师爷的一顿臭骂让他们的气没处撒，现在碰上一个态度如此倨傲的草民，正好可以拿来当出气筒。于是他们纷纷操起剑，打算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草民一点血的教训。“等等。”一个慵懒的声音兀地打断了他们，”对师爷大不敬之罪，算我一份。”原来是秦淮。在石凳上悠闲翘着二郎腿的秦淮拍拍屁股上的灰然后起身，单边嘴角微微上挑，透着隐隐约约的挑衅与不屑。怒不可遏的喽啰们一听这话，噌噌燃起的怒火上被浇了满满的一桶油，瞬间全部一哄而上，大声嚷嚷着要给这两个刁民一点颜色看看。“秦兄，你本不必蹚这趟浑水的。”沉煜有点儿无奈地看着冲自己张牙舞爪而来的喽啰，“现在我们二人都把他们得罪了，这可如何是好？”“总有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嘛。”秦淮不甚在意，笑嘻嘻道。他心中本想说的是，对付那些杂鱼，本君一根手指都绰绰有余，但转念一想，自己仙力被封住大半，况且在沉煜面前耍威风，实在是半毛钱的效果都没有。沉煜张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一把剑已直冲他胸口而来。他灵活一闪身，对着那喽啰的后颈就是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可怜那喽啰还不知道沉煜闪到了哪边，就白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哟，身手倒是一点都没变。秦淮颇为欣赏地看着方才那一幕，一边暗暗称赞，一边用剑柄给了一个正欲偷袭自己的小喽啰狠狠一道。街上的百姓哪敢凑这热闹，早就哗啦一下散得一干二净了。不过这倒是给秦淮省去了许多麻烦，毕竟江湖条例第一条，就是干架不要牵连无辜，但凡有点道德素质的江湖人士都会遵守这天字号规矩。少了围观的百姓，就少了伤及无辜的顾虑。不出意料，愤怒的小喽啰一个接一个地扑了上来，又无一例外地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由于怕真的闹出人命，沉煜和秦淮都是点到为止，尤其是秦淮，他担心自己的归一剑一时收不住，自始至终都没敢抽出来。因为那些小喽啰平日都是些吃软饭的杂碎，比试起真家伙来个个都力不从心，所以这场实力差距悬殊的群架结束得异常之快。当最后一个喽啰以大字型和墙面亲密拥抱的时候，师爷脸色青得和没熟的橘子似的，气得一时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你你．．．．．．你们好哇！你们这些刁民给我等着！总有你们蹲大牢的那一天！”师爷磕磕巴巴地把威胁的话撂下后，和剩下几个尚还能动弹的喽啰风一般地消失在了街上。
“恭送师爷。”沉煜面带一贯的沉氏笑容，重新打开素扇，淡然目送着师爷一帮人远去，白色的袍子整洁干净如旧。“没想到一向爱图清净的沉兄竟是个惹事的体质。”秦淮不知何时走到了沉煜旁边，顺带着打趣了他一番，“不过沉兄刚刚的好身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佩服佩服。”“秦兄谬赞了。”沉煜轻摇扇子道。“只是可惜了，现在这街上空空荡荡，恐怕今日集市是逛不成了。”秦淮无不惋惜地叹息道。而一旁的沉煜似乎没有听到秦淮的抱怨，仍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向前走去。
“咦？沉兄你这是要去哪儿？”
“赌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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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秦淮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沉煜，“沉兄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干什么？”“自然是去赌了。”沉煜停下脚步，挑了挑眉。“那．．．．．．那沉兄哪来那么多钱？”秦淮觉得有些头晕，刚才那一架该不会打得沉煜哪根筋搭错了吧？平时只知道看书喝茶浇花种菜的沉煜难道是隐藏的爆发户？秦淮的一连串疑问被一沓厚厚的银票打破了。“这是师爷不慎掉下的，我把它们捡回来了。”沉煜慢悠悠地开口道。“可银票上都有着官印，这该怎么办？”秦淮瞠目结舌。“所以才要去赌庄。”沉煜答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原来，那赌庄与官僚暗中沟通，官家人的那些纨绔子弟在光天化日之下拿着朝廷拨给百姓的救济款去赌博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赌庄对印着官印的银票也是见怪不怪了。听了沉煜这一番解释，秦淮这才明白了他这么做的缘由。“一直以为京城安定和平，没想到里面竟是如此的腐朽不堪。”秦淮忍不住感叹。“秦兄，京城不是个简单的地方。”沉煜摇摇头，严肃地说道，“这儿一直有股暗流在涌动，只是一时没有爆发出来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