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25 願妳生命璀璨 “母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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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阿香不解，“這和母親有什麼關係？”
周瑜和孫策交換一個眼神，換孫策開口解釋，“看上去是沒什麼關係，該怎麼解釋啊…”孫策懊惱地撓頭。
“就是說…看到西北封山的資料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很難過，非常不舒服。”
話音一落，孫策小心翼翼地看著阿香，其他人也順著他將目光轉移。
“這麼說來…我也有這種感覺。等一下！”阿香猛然抬頭，“你懷疑母親是死於那場災難？”
孫策異常鄭重地回答道，“極有可能。”
又道：“十四年前的事年代久遠，很難再去考證西北封山和母親去世之間的關聯，我認為，時間上相差一個月的話，完全可以造假。”
阿香的思緒跳躍一向迅速敏捷，孫策剛說完一個段落，她已經將後面的邏輯全部捋順，捏著下巴微微點頭接續下去，“假設這個想法成立，後續還有很多可能和疑問。像是，母親為何要去那裡，或者她本來就住在那裡？母親的死因呢？這個非常重要！”深吸一口氣，“那場屠殺發生得非常突兀，又被父親封鎖得很緊。母親到底是碰巧碰上還是被設計而慘遭毒手？又或者……”
“是母親引過去的？”孫策接道。聽阿香逐條列舉所有可能性，這個答案忽然浮現腦海，孫策直接脫口而出。
阿香想打個響指笑笑帶過這個答案，卻發現自己怎樣都擠不出笑容。
記憶可能消失，有些感覺深入骨髓，融入血脈，取而代之成為最真實的記憶。
她忽然覺得十分難受，身體裡無處不在叫囂著，就是它！就是它！西北山區十四年前的屠殺就是母親引過去的！血液在體內奔騰，五臟六腑翻攪刺激血液上湧，血腥味在阿香的齒頰鼻腔蔓延開來。
“阿香？阿香！”
阿香打了一個激靈。
修深邃無垠的眼眸看著阿香，“妳還好嗎？”
阿香眸光飄移，神情恍惚，過一會兒才緩過勁，勉強笑笑，“我還好，可能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會好。”
妹控孫策聞言瞬間就急了，噼哩啪啦像趕投胎一樣，“我們還有事情要說的嗎？沒有，好，快點快點！阿香很累，我們直接就地解散了哈！”
“…………”
“其實我…”還好兩個字還卡在喉嚨，門外強大的戰力指數驚得六人顧不上其他，齊唰唰站起。
“你們現在馬上瞬移離開。”孫策對著戒和冥說。
戒冥微不可察地點頭示意，一轉眼已消失在原地。
同時，周瑜開啟Siman，撥一通緊急電話給阿蒙，語速很快，咬字卻很清楚，“阿蒙，你現在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到你遇到戒和冥的地方，切記，他們是你的朋友，並且，”周瑜加重語氣，“只是你的朋友。”
結束通話時，目測離孫堅踏入室內剩五個大步的距離，修來不及回到病房偽裝成病人，只好嚴陣以待。
孫堅甫一進門，森冷的目光便緊鎖在修身上。
“總校長。”
“父親。”
“老爸…老爸。”
待周瑜孫策阿香打過一輪招呼，修才恭謹地開口，“您好，孫校長。”
孫堅的眼睛裡黯淡的微光湧動，和往常一樣，複雜地令人捉摸不透。
倒是有一點能確定。但凡有眼睛，都能看出來孫堅看著修的眼眸中直截了當的厭惡，沒有任何想遮掩的意思。值得慶幸，孫堅此次沒有帶槍。
問題是孫堅即便不帶槍，武力值還是完全可以獨自鎮壓一眾驚才絕豔的小輩們。
寬敞的客廳裡，空氣中漸漸染上劍拔弩張的銳利，孫堅無形釋放的壓力凌遲著修，他扛著孫堅的武力壓迫，不到半分鐘，後背已是一片冷汗。
孫堅很不簡單。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肩上令修窒息的壓力頓時減去一大半。
這期間沒有人出聲，阿香完全不知道孫堅對修做了什麼，他釋放的壓力只針對修，以阿香不及呂蒙的武力值來說，孫堅完全能輕鬆避掉阿香的感知。
孫策倒是有所察覺，但一方面他想看看背景神秘的修，在傷勢尚未痊癒的情況下，能在孫堅手下撐上多久；另一方面，他更想知道孫堅的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周瑜身為謀士，全身上下最厲害的是絕頂聰明的腦袋瓜，而非作為輔助的武力指數。他的武力指數是高手級別，在孫堅面前卻還不夠看。而此時，他聰明得無可救藥的腦袋瓜告訴他，情況十分不對勁，一定有什麼事情在他無法觸及的地方發生了。只不過還沒等他想清楚，事情就結束了。
孫堅抬步，走至自己的專屬座位坐下。眾人的目光跟隨他移轉，才發現跟在孫堅身後的孫權。
“劉備。”孫堅皺眉，似乎這個名字從口中吐露出來是一件令人難以忍受的事。
坐下來矮了所有人一截，氣場依然沒有減弱半分，“聽說，你是阿香的男朋友。”
阿香聽見了偷偷瞪了孫權一眼。
孫權面無表情地回視回去。
自覺應該要好好解釋一下，阿香硬著頭皮，“老爸，那個…”
“我們還不是男女朋友。”修說。
“…………”
空氣一時間彷彿凝固了。
孫策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大，眼刀惡狠狠射向修。這死小子，剛剛的協議都是屁話是不是！
未出口的話就這樣咽回肚子裡，阿香沉默著，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看站在另一側的修。沒有錯過那句話裡未盡的語意。
孫堅大姆指指腹在食指和中指指尖撚磨的動作一頓，瞧不出喜怒。
壓根沒理會其他人反應的耿直boy修很鄭重，“孫校長，請問，當一個人讓另一個人移不開目光，當對方與他在同一個地點，他會不由自主關注對方，當對方不在他感知範圍，他就會擔心對方安不安全，這樣，是喜歡嗎？”他語速很慢，似乎每一個字都經過反覆斟酌。
“………………”
四下無聲。窗外的蟬聲都靜了，彷彿整個客廳和外界剝離開成為兩個世界，細針落地可聞。
修不知道自己給屋裡的老狐狸和小狐狸們投放多大一顆震撼彈。
他得不到任何回應，又想到一點什麼，接著說：“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總是能遇到危險，而他也因此而捲入其中。”講到這裡自己搖了搖頭，“不，誰捲入誰的世界已經分不清楚了。每次命懸一線，他的私心就會冒出來，想跟對方一起活著，想親眼見證，看對方永遠耀眼奪目，生命燦爛。”
此刻，孫策只覺得自己臉快要裂了，又悄悄給孫堅投去一個小心翼翼的眼神，發現孫堅的表情也變得不一樣，那嘴角，好像，似乎，貌似，微微在抽搐。
看來自己不是一個人_(:з」∠)_
不過。
毫無預警就告白是哪招阿喂！還誠懇得完全不知道從哪吐槽起=_=
阿香屏住呼吸，記著每一字每一句，反覆默念。聽著自己心臟怦怦狂跳的聲音，手心發汗，漸漸地，臉上張揚開一個收攏不住的笑容。
原來，彼此喜歡，是一件令人如此歡愉的幸事。
之前無論協議怎麼訂，修都沒有明確表明立場。
這就是為什麼阿香會趕在修之前開口。阿香本來想替修模糊孫堅的焦點，別過這個話題，因為她知道，修根本不會說謊。是與不是，愛與不愛，在他那裡都無法欺騙，騙不了自己，騙不了別人。
她察覺到修的態度有所轉變。戒和冥的來訪，似乎打破了某種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成規。戒和冥的態度和之前的排外完全不同，是不是代表她和修之間最大的阻礙已經消失？
孫堅開口，阿香略微緊張。
“不清不楚的心意，什麼都不是。”
一時間，孫堅和修對視間噼哩啪啦的電光石火和氣場的波濤洶湧在半空中無形對壘。
這下不只孫策，孫權和周瑜連三觀都裂了！！
父親/校長不可能回答這種問題啊！這一定是不是真的！
唯一還沒石化的剩鑽研著自己心意的修，心情愉悅的阿香和始作俑者孫堅。
努力好半晌，修嚴肅道：“我想，我喜歡阿香。”
孫策厥倒。他以為修還要再放幾個大招，沒想到是真的在想阿……
他沒力氣再去想自己的好妹妹是不是即將被拱，只想用最快速度結束這場鬧劇。
要不然老爸直接把修剁了也行啊！
不再剖析自己的心意，修說：“在那之前，我想懇請您，終止阿香和汝南的訂親交涉。”
孫堅眼睛微瞇，看上去很危險，逐字地質問道，“憑什麼。”
修堅定的表情彷彿昭告世人，沒有商量的餘地，他絕不後退，“我會讓汝南將焦點轉移到我身上，不會給江東帶來危害。”
孫堅神情不變，但明顯已經懶得再多說一個字。跟修對話是一種折磨，說他不諳世事，他句句戳心；說他心機深沉，可他就差沒把心剖出來給大家看。
注意到阿香瀲灩閃亮的眸光和完全收攏不住的唇角，孫堅簡直愈來愈討厭修了！
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插在榆木頭上！
要不是那老傢伙說不能殺他……
孫堅深吸一口氣，調整因氣悶而略為紊亂的氣息，勉強擺出面無表情，“用嘴巴說人人都會，你的勢力不及袁紹，在這亂世中要如何庇護阿香？”語氣愈來愈嚴厲，“不是每一次你們都能像這次被董卓襲擊一樣幸運。”
阿香聽完頓時三條線，那個迷宮超級可怕，他們一點都不幸運啊老爸。
孫策、孫權、周瑜：父親/校長一定是被拍米啊附身了是不是！！
不滅了修的.老爸/校長.不是.老爸/校長╭(°A°`)╮
第一次和孫堅進行“友好”的接觸和溝通的修，並不知道孫堅的奇怪之處，“和袁紹退婚請交由我全權處理，您可以考核我的表現。至於能不能庇護阿香，也許我不能時時待在阿香身旁，”修從脖子取下神風鎞克，“這個鎞克和我魂魄相連，其中具有我四分之一的武力指數和它本身蘊含的強大能量，必要時候它會自動啟動，保護阿香。”
“神風鎞克就是我的分身，我願將神風致贈給阿香，護她時時平安，願她依照自己喜歡的方式，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受任何勢力或強權的威脅。”
鎞克靜置在掌心，捧至阿香面前，阿香笑意盈盈，無暇而英氣十足的面容似是將所有稜角盡數抹去，前所未有地柔和。
她從未想過修可以做得這麼好，這麼好。這麼樸實，令人震撼。
一旁的孫策在心裡吶喊著，寶貝妹妹不要接！千萬不可以接！！老哥完全可以給你做一個一模一樣的，不！要！接！
奈何。
“我收下了，”阿香一手拿起鎞克，一手將一翠綠一澄黃兩個精巧別緻的指環放到修掌心，取代神風鎞克原本的位置，“作為交換，這是三魂七魄戒，送給你。”
孫策：WHAT！？？
“不行！絕對不可以啊…阿香！！”孫策阻攔不及，看著修手裡的三魂七魄戒乾瞪眼，只能哀嚎。
阿香笑得無奈，輕鬆隨意地聳聳肩，“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吧。”挽上孫策的手，撒嬌道：“大哥，不要任性啦。”
然後又朝修晃晃指尖牢牢捏住的鎞克，“這個也是哦，給我了，以後說什麼也不還你。”阿香揚起俏皮的笑。
修露出無奈的神情，“當然。”又指著三魂七魄戒，“那麼，這個為什麼叫做三魂七魄戒？”
“阿香不許說！”
阿香笑嘻嘻，“既然大哥這麼說，那就是…”將食指貼在豐潤的嘴唇上，“秘密。”
…………
看著大家吵吵攘攘好不熱鬧，孫堅恍惚間彷彿回到了莫遙還在的時候。那時候他還不是孫堅，也不是葉思偍，阿策還是個小豆丁，挺著小小的胸脯，誓言要一生照顧妹妹，阿香軟糯稚嫩的聲音還在不停地冒出十萬個為什麼，他和莫遙坐在地上耐心的陪伴。
太幸福了，所以錯過莫遙晶粹眼眸深處的沉重與決心。
那時的自己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輾踏，而莫遙雙手已染盡鮮血。
讓他成為孫堅，讓他執掌一方勢力，庇護阿策和阿香。
機關算盡，所有要犧牲的人在留給自己的小本子上一概列得清清楚楚，有自願的，有被設計的，有無辜的，有罪有應得的。
讓他無計可施的時候去找左慈，他去了，才發現莫遙早早為未來做好了選擇與付出代價。
他只需坐享其成，按著安排好的劇本繼續走下去。
她在他渾然不知的時候，硬生生為他和孩子們劈開一條生路。
用盡最後一分力氣，方才闔眼。
他慢了許多步，也終究不再是莫遙身邊的那個人。一方孤墳，孑然一身。
他成了孫堅。
感覺到血脈中的本能魔性又絲絲浮現，孫堅驀地站起，對著修陰沉沉地，“我會看著你。”
修心頭一動。
而孫堅已然走遠。
看著孫堅離去的方向，修沉下眼，那一閃即逝的究竟是……
“修，你別看我老爸兇巴巴的，沒有殺你就代表他認可你哦！”阿香不知道什麼時候繞過來站在修旁邊。
“……”修嚴肅的表情鬆懈下來，柔和地問，“是嗎？”
阿香很用力地點頭。強烈表達她說的是真的。
真的是這樣嗎？
“喂，臭小子，你到底給我父親灌了什麼藥，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讓你和阿香在一起？不行，我不同意！”
阿香對孫策做鬼臉，“老爸都同意了，你完全不是阻礙了大哥，我就說吧，老爸和我一樣有眼光！”
是誰昨天晚上還擔心父親有陰謀的？！
孫策一整個恨鐵不成鋼，轉頭，“仲謀你說呢！你一定是站在哥這一邊的對不對！”
孫權微微一怔，沒料到話題會引到他身上，破天荒道：“就目前看比袁紹好多了。”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傲驕補了一句，“不過那是因為袁紹這個對照組太弱了。”
“孫尚香的眼睛大概沒醫好過。我很忙，先走了。”孫權跑也似地離開了。
阿香本來有些訝異孫權竟然會誇獎修，正沾沾自喜，結果聽到後面臉就黑了，對著孫權的背影張牙舞爪揮舞著，“孫仲謀！走在路上給我小心點！”
修拉著阿香登時笑了。一綠一黃的顏色低調的橫亙在指間
被維護的感覺還不賴。
大概從頭到尾只有周瑜沒有停止地在思考孫堅這些舉動的用意。
麻煩為周瑜點舉蠟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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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盟各地收到周瑜刻意散播出來的消息。
東漢書院，校長辦公室。
“啪”
董卓用力將手上的文件壓在桌上，表情反覆變換，透著涼嘶嘶的陰森氣息，“孫尚香竟然沒死！”
死死抓著辦公桌桌緣，力道大到可以在上面戳出十個指洞。手背粗糙的皮膚青筋直冒，久久壓不下那口氣，兩手一揮，桌上的東西全被掃落在地，彷彿還不夠解氣，一使勁，辦公桌直接掀成兩半。
兩指粗暴地解開襯衫齊扣的鈕扣，“想利用劉備將五虎將拉過去？嗬……正好。”
“好戲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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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曹家。
張飛滿頭大汗，眼珠子咕嚕咕嚕轉。
“飛，你不是說大哥回老家辦事情嗎？怎麼會跑去江東還受傷？”忠帶著濃重的懷疑盯視張飛。
馬超恍然大悟後默默來一句，“原來大哥的家在江東啊……”
完全放錯重點的超引來所有人無語的注目。他吶吶閉上嘴。
曹操目光幽幽地看著張飛的反應，都這種時候了也要瞞住所有人，看來劉兄的真實身分很不簡單吶。
他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是張飛而不是關羽？
“三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關羽這陣子因修不在，愈來愈沉穩，過去的衝動莽撞，一點一點收斂起來，變成更為昇華的力量。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啦二哥，我瞞誰都不會瞞你們的嘛。”瞞的就是你！張飛暗暗地想，要是說出來你又要拿青龍偃月刀自殺怎麼辦！
“張飛，既然這樣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心虛？”小喬瞧了許久，終於發問。
“…………咳咳，小喬你看錯了，要多吃紅蘿蔔知道嗎？”
趙雲聞言也準備開口，張飛頭皮一麻，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肯定會露餡！
趕忙插話道：“大哥現在傷得多重還不知道，我們應該要趕快到江東確認大哥的安危吧？”
“對啊，大哥到底傷得多重？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傷了大哥，一定要把那傢伙揍得滿地跑！！”馬超恨恨地朝空中揮拳，一下子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沒錯，還是要親眼看到才能放心。”
五虎將心中有了默契。
“會長，我們…”
曹操抬起手制止關羽下面的話語，“各位，我也去。”
趙雲略顯擔憂，“會長，董卓正虎視眈眈…”
“不必擔心，我自有安排。劉兄的安危我非常擔心，可我身份敏感，去的話只能留在江東外的地方接應你們，”曹操看起來已下定決心，不會改變，“我會為大家安排好一切。”
五虎心下微暖。
這段時間會長的勞碌他們看在眼裡，即使這樣，會長還是堅持要一起去確認大哥的安危。
拱手，聲音洪亮，“多謝會長。”
齊放下手，黃忠轉頭，“這樣，貂蟬小喬，要辛苦妳們照顧校長了。”
貂蟬微笑，“一點也不麻煩，更何況那不止是校長，更是我的爸爸。”
握緊關羽的手，貂蟬眉宇間浮現了一份柔韌的堅毅，“你們放心去吧。”
而小喬遲遲沒有回話。
貂蟬看小喬不太對勁，拉一下她的手，“小喬，妳怎麼了？”
“我…”小喬抬頭，吁一口氣，似是做下什麼決定，“我跟你們一起去江東。”
“嗄？？”
發現大家反應不明朗，小喬急忙說：“我是江東人，可以給你們帶路！”
張飛想也沒想，撫掌贊成，“好耶，小喬那就麻煩妳啦！”
小喬這才鬆一口氣。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裡依舊緊緊繃著，只能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我只是去找劉備和阿香，確認他們安全就回來，遇到…遇到周瑜也是沒辦法的事，裝不認識就好了……
小喬不知道，這一去，短時間內她沒機會再回東漢了。
全校盟各校區間的恐怖平衡已悄悄傾斜崩壞，銀時空離天下大亂只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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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袁家。
袁紹看著文件，緊蹙眉心，“阿香都回江東了，田豐馮紀到底在搞什麼？”
一陣心煩，“一群沒用的廢物！”
桌上鈴聲響起，袁紹接起汝南特設的內用機台。
“叔？江東在拖…不可能吧？整個全校盟除了那幾個閹人，還有誰能與我們並肩？”
“嗤…叔，我覺得你想太多了。什麼？好吧，我去一趟江東，田豐和馮紀一定是太不會說話得罪孫策，他們也就是要個面子吧。…好，我明天就出發。”
另一頭，在袁紹掛掉電話後，被稱為叔的袁平又撥出一通電話。
“董卓，把你修煉的武功心法完整地交給我，明天，你就能得到你要的成果。”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25 願妳生命璀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