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停歇》青山万

25、第二十五章 欠钱 杨走水心惊

　　杨走水心惊胆战的睡了一宿，萧树一整夜在梦里掐他的脖子。
　　吃过早饭，他乖乖跟着萧树来到罗强老家探访罗强的母亲。
　　“我的儿啊！你真狠心，丢下妈一个人跟着你那死鬼老爸去了！”罗强的妈妈刘春红悲戚的大哭，揪着萧树不放，“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你说说啊！前几天还好好跟我打电话，妈、妈……的叫我！”
　　萧树冷着脸，“你说什么？”
　　“我说了什么。”刘大妈不知觉的放开了他的西装，指着萧树直喘气。
　　杨走水急忙拉扶着大妈坐下，正色道，“刘大妈！你先缓缓气，啊！ 我们萧大哥才被局长大人指着鼻子骂他没用，口水喷了一地！天网恢恢，殊而不漏，我们是谁，人民警察！一定会找出真凶，还你真相！”
　　刘大妈情绪稍微稳定，面容憔悴，啜泣道，“我只有靠你们了，你们问吧。”
　　“罗强跟你打电话说了些什么？”萧树打开录音笔。
　　“我儿子是个孝顺儿子，问我身体好不好，他跟我买了补钙的药，让我少做田土。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刘大妈说完就泣不成声了。
　　“刘大妈！喝口水，保重身体。你慢慢想一想，罗强还说了其他的吗？”杨走水给她倒了一杯水，安抚着她。
　　刘大妈抹着泪水，“他说他不想待在城里面，想回家跟着我干农活，给我养老。我就骂他没出息，好不容易读书出去还要回到山里面，当农村人。我不该骂他，他是我的儿子呀！”
　　“罗强在两年前认了一个老人张芳为干妈，你知情吗？”萧树问道。
　　“晓得，儿子跟我说过，他说老人命苦，无儿无女，咋们经济条件好了，多照顾一个老人就是积福。”刘大妈停止了哭泣，“老人怎么了？”
　　杨走水犹豫了一会，想着委婉的措辞，“张芳老人也走了。”
　　“走了？”刘大妈不可置信，“过年我们还一起吃饭，她还帮我喂猪，身子骨好着呢！”
　　萧树投去严厉的一眼，杨走水刚要回答的话被堵在喉管，讨好般对着他呲牙。
　　“罗强上大学的钱怎么来的？”萧树从来都是吝惜话语之人。
　　刘大妈从张芳老人去世的惊讶中回过神来，说：“老头子去得早，我拖着一儿一女，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好不容易拉扯他们长大了，女儿嫁到同村，儿子考上大学，却没有钱上学，总不能让他不读书了，跟着我一辈子在大山里过苦日子。幸好有人捐钱给我儿子读书，好人呐！”
　　“你们怎么联系？”萧树对此非常感兴趣。
　　“他都是跟我儿子联系的，我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什么也不懂，儿子也没多说，只晓得他不要我儿子还钱。”刘大妈说道。
　　“罗强得罪过人吗？”萧树的嗓音冷冽，让人不敢说慌。
　　“没，没……他老实巴交的，哪敢得罪人，连吵架都红耳朵。”刘大妈连连摇头肯定道。
　　萧树关闭录音笔放在黑色公文包里，站起来握住刘大妈的手，“谢谢。”
　　“只要能找出凶手，我做什么都甘愿。”她头发斑白，干瘪的身体又黑又瘦，粗糙的手像干枯的藤条，沟沟壑壑。
　　“刘大妈！我们找到凶手一定通知你，你耐心等待，保重身体。”杨走水收住不三不四的调调，难得正经一次。
　　萧树在前，杨走水慢摇摇的在后，走出了村口。
　　“喂！大爷一喝茶就会发现我放在茶杯底下的钱，虽然不多，但总不能白吃白住。我算算你该还我多少，一共400，吃饭和睡觉分开算。吃饭200，你煮饭我烧火，咋俩活一样重要，平分50，吃饭我比你多吃，你40我50。睡觉200，你占的面积比我多，你120，我80。你要给我210……”杨走水翻了一路的嘴皮。
　　“嘿嘿……那个喂！拿钱来！”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