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停歇》青山万

24、第二十四章 臆症 “老大！老

　　“老大！老大！大嫂认不到我了！呜呜呜……你快来吧！”
　　“具体位置？”
　　“小巷12号屋的垃圾堆旁！老大！天快黑了，你开车……老大！喂！呼叫老大！”又挂我电话，杨走水郁卒。
　　“大嫂！你看看我，我是杨一水呀！我很善良的，不会伤害你！”渐沉暮色中的小巷在影与光的映射中光怪陆离，比人高的垃圾挨着墙角，几个绍水桶随意丢弃。
　　靠！这绍水味真带劲！杨走水憋住鼻息上前一步。
　　他怯生生的往墙角的旮旯里钻，身子被垃圾遮住了大半。
　　“你别怕！大嫂！我不动，我不动。”杨走水安抚易立。
　　漫长的半个小时后，杨走水终于见到了人影。
　　“老大！你总算来了！大嫂在墙角呢！”杨走水苦着张脸，五官挤在了一起，“你来做什么？”他戒备的看着萧树，个男小三！
　　萧树充耳不闻，拿着黑色公文包越过杨走水观察现状。
　　“小朋友，你在玩躲猫猫吗？”谈子彬跪坐下与他保持两米的距离。
　　他从缝隙里的偷看了一眼，把露在余晖里的脚尖缩进墙角。
　　老大叫大嫂小朋友？急性子的杨走水暗暗拉拉萧树的袖子，靠！又无视我！
　　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谈子彬伸出右手，“小立，外公等你回家吃饭呢！有你最喜欢吃的茄子蘸水。”
　　他又偷看了几眼，似乎在确定什么。
　　“外公告诉我你叫小立，有一只黑灰色的小猫是你的好朋友，小猫呢？”他跪坐着慢慢移动靠近易立。
　　他把猫头从墙角黑暗处小心翼翼的递给谈子彬。
　　谈子彬接住，“小立和小猫一起回家吃饭，好不好？猫猫都饿了。”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的拨开易立头上的脏黑的破烂衣服。
　　易立低垂着脑袋，血淋淋的手使劲的藏在身后。
　　“小立，外公常常夸你是爱干净的小朋友，把手给哥哥，哥哥和你一起回家洗。”谈子彬继续伸手诱哄着。
　　他微蹙着眉，沾满血的手缩进去又伸出，伸出又藏着，如此反复，终于放在了谈子彬的手中。
　　杨走水顿时泪水涌动，“呜呜呜……”的在萧树袖子上抹着鼻涕眼泪。老大跪在臭气熏天的垃圾边上一分一秒的等着大嫂伸手，老大和大嫂一定会好好的。
　　“有事随时找我。”冰山似的萧树难得动容一次，拖着大哭的杨走水先走了。
　　“小立，我们回家。”滚烫的背膀熨贴着易立的温度，他紧搂谈子彬的脖颈，昏暗的小巷，拉长的黑影头挨着头，手连着手，不再行单只影。
　　“小立，这是小白，你的新朋友。”谈子彬打开猫笼。
　　小白蹭蹭易立的裤腿，到了新家，一点都不怕生，四脚伸展，肚子朝下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易立似乎忘了小猫，逗弄着小白的尾巴。
　　谈子彬牵着意犹未尽的易立进入浴室，取下刮花的眼镜，快速脱掉他的脏衣服，消瘦的身材带着书生气质的文弱，浴缸足足可以装下三个易立，谈子彬一边帮他洗澡一边想着怎么把他养胖点。
　　“叫哥哥。”谈子彬拿着鸡腿逗弄呆呆的易立，他没戴眼镜，近视的他总是半眯着眼。
　　“哥哥。”喉管蠕动了许久，易立艰涩的缓缓吐出。
　　谈子彬眼含笑意，轻叹着衔住易立的唇瓣，惹来他半眯的眼眸不明的睁得老大。
　　软软的，这是易立的味道，谈子彬放开他，一点点把撕碎的鸡腿放在他的碗头。易立的表情很是纠结，嘴里吃着鸡肉，眼里奇怪的偷瞟谈子彬。
　　吃完饭后，谈子彬找来铁锹刨土挖坑，把猫头裹上布，盖上土，埋在了草坪上的大树下。
　　易立在一旁和水玩着泥巴，他顽皮的挠挠谈子彬沾满泥土的手掌心。真脏！谈子彬一把逮住，扛进浴室。
　　也许明天他就会想起一切，谈子彬捏捏他的耳朵，抱住他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