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小试牛刀初示威 清梳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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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如何？”历宰在饭桌仍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得历子凭很是不爽，不由得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古代高官简直和现代的官一模一样，事儿可能没怎么干，B却装了不少。
“尚可。”历子凭轻放下手中的碗筷，假意毕恭毕敬地答道。
历柏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面无表情说道：“在家中，不必如此拘谨。”
“是。”答完，历子凭复又端起了碗，夹着面前的一道有些酸的开胃小菜，默不作声。
“我跟吏部打听了下，明日恐怕你就要进宫准备了，不懂的就多问问张橼。”历宰也没再多加评点，说起了打点之事。
“是。”反正顺应着回答总不会出错的，历子凭由是想。
“我待会儿让管事给你些银两，到了东陲，必要的人情世故你还是要做的。还有，你身边我安有两名谷雨境①的暗卫，有事就喊一声便是。”历宰拿起公筷，在一盘菜肴里夹了一片，放进历子凭的碗中。
他低着的头在看见历宰的动作时微顿了一下，暗不可见地挑了挑眉，眸中精光一闪而过，随即反应过来继续答道:“是。”
不过眨眼功夫，这一系列表情动作已完整结束，低眉顺眼的角度也没有被上方的历柏发现多疑。
...........
父子俩短暂的沉默间，只剩下碗筷的清脆交接声。之后，历子凭吃干净了碗里的最后一粒米，然后望向历柏说道：“父亲，可否调一名通房丫头于我室服侍？”
历柏夹菜的手顿了顿，面色不改，语气略显威严：“才15就难耐了？”
“还望父亲同意。”他微微朝历柏低着头，嘴角抿成了一条微薄的线。
“是哪位狐媚子啊？”历柏依旧头也不抬地问道。
“清梳。”将久念于心的名字说出来，历子凭也是暗自屏气。
这一招，走得着实险。一方面要保证自己的安危问题，另一方面又不得不估计历宰的心思谋略。稍有差错，那自己也许会被“戳穿身份”，轻则关禁府邸，重则指不定会被认为鬼怪附体。想来古时候的人思维局限就这么点，说是异世界穿越入身的这种说法，没有道理肯定不足以让人信服，那等待他的无疑是死亡的结局。
无论是哪一结果，如若让历柏发现端倪，那么接下来的路就真的不好走了。
倘若身边布满历宰安排的眼线，那他就得想办法一颗颗除去。
所以，清梳这枚棋子，即使冒险，他也必须得拿下！
历柏一听到这个名字，动作显然是顿了一刹，神情也不如方才的悠然之意。
低着头的历子凭看到这意料之中的反应，嘴角勾了一勾，趁热打铁道：“清梳与其他婢女不同，打小就与我亲近，自是母亲走了后，更是时常与我说话，排忧解难。可能也是因此，儿子那日看见清梳被其他婢女排斥，想着将她收入檐下，不想她受这些委屈。”
字字句句好似推心置腹一般，这也是儿子第一次与他提及到那已过世的妻子。饶是历柏，神情也是软下去几分。
思索片刻，历宰便松了口。
“为父也未说不可啊，来人，将清梳唤来。”
“是。”门外侍卫应答道，说完便匆匆离去。
不过一会，袅袅婷婷的身影自屏风后走来，施施然朝桌上两人行了一礼。
“清梳，从今日起，你就做子凭的通房丫头吧。好生伺候着少爷，有任何闪失，便自行了断吧。”历柏淡淡的语气说着，话里内容却让人轻松不起来。
清梳听见这话，也是一惊，不明白历宰如此安排是何意。可眼下局面也不足她多想，暗地稳了稳心神，毕恭毕敬地答道:“奴婢定当服侍好少爷，请老爷放心。”
“嗯，退下吧。”历柏微微颌首，似是很满意她这样的服从。
“是。”接到命令的清梳依旧不作多言地应答到。
看着身段窈窕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历子凭眼里的笑意更甚。
历柏也只是看着，目光悠长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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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奴婢来伺候您盥洗了。”
懒月才上山头。
历子凭坐在竹椅上，望着窗外那一轮惨白惨白的月，心思不知飘向何处了。
听到清梳的呼唤，姿势仍是不变，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帘，月光在睫毛下投出细长的阴影，让这张脸生了几分不似男子的柔美。
“进来吧。”轻呵出一口气，历子凭起身，摘下了盘在发髻上的羊脂玉发带，放在一旁的书桌上。
悠悠月辉下，发带也散发出柔和清凉的白光。
“少爷，清梳听说您不甚爱通洗全身，奴婢就自作主张，为少爷打了水来，水中还加了少爷最喜欢的檀香露，不知少爷是否满意奴婢这样的安排？”轻柔婉转的声音犹如清流般，萦绕在耳。
历子凭看着面前使得好一副媚眼如丝的清梳，淡淡开口道:“否。”
清梳咋是一惊，压下些许狠辣的念头，低头细声地赔着不是。
“我问父亲要你来，你可知道何故？”历子凭走近清梳，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勾起她的下颚，脸上洋溢着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被迫着仰起头的清梳勾起嘴角，展现出一幅十足十的狐媚劲儿，吐气如兰，靠近历子凭俊俏的脸庞，轻声说道：“少爷，别说是清梳的身子，哪怕是清梳的命，少爷一并拿去也无不可。”说罢，身子有意无意地又贴近了几分。
若有若无的琉璃香韵进入历子凭的鼻翼中，似是勾着他的销然魂魄。
“哈哈哈......”历子凭低头望进清梳妖媚的杏眼，大声笑道，“可是你说的啊，清梳。”
历子凭说完右手狠狠一圈，就把看起来可人得不行的清梳带入怀中。
被圈住的清梳也不羞也不恼，只是在周转间踢上了房门，房内只剩一点烛火与窗外淡然的月光，交织融汇于一起，说不出的旖旎。
两双手几个反复，两人的外衫都已纷纷滑落，好不糜乱。
“少爷......”清梳樱唇轻启，媚眼如丝，床上一捧青丝散乱，乍一看竟觉得美艳不可方物。
“等着，看待会儿本少爷不让你求饶！”历子凭噙住身下美人的粉唇，打趣笑道。
来这莫名其妙的地方也有几日了，想是当初的纨绔子弟历子凭，夜夜笙歌，好不奢靡。
这下可以暂时缓解缓解心头之欲。
不过正事可不能忘。
隐在暗处房梁的两个暗卫看到房中发生的一切，淡然地挠了挠耳朵。
“啊啊啊啊！！！！你这个贱货！！！！！”蓦地从暗厢缦纱后传来历子凭的失声惊叫。
突如其来的大叫引起了暗卫的警觉，两人纷纷从房梁跳了下来。
“少爷，少爷你怎么啦？”头发散乱的清梳立马没了方才的妩媚，慌里慌张地从床上跳下，跪在手臂上满是鲜血的历子凭面前。
“你这个贱婢！还敢问我怎么了！”历子凭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
暗卫迅速地点上了油灯，只见历子凭蜷着腿半坐在床沿处，左手捂住受伤的右手臂，而藏在枕头下带血的羊脂玉片，正逐渐在浸染着上好的青色被绸，血色竟显得格外突兀。
“少爷！不是奴婢干的，不是奴婢干的呀！”清梳表情愣怔片刻，反应过来一边磕头，眼神逐渐显露出点点杀机。
她也不是只会吃不会做的蠢货，在宰相肚打摸滚爬这么多年，也是个厉害胚子。
这一反常态的宰相之子，怕是对她生了歹念。
探知着隐于暗处的暗卫，清梳黯自打起算盘，如何才能逃出生天。
不知自己是哪里招惹了这个历子凭，要这般斩草除根？
“哟？想着跑？”历子凭望着清梳，倏地止住了怒火冲天的势头，语气平平淡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清梳此刻才清楚这历子凭的狠辣精明，知是死局，便干脆手刀一出，附地而起，直取面前人的项首。
可惜才移动不过半寸，暗卫的长剑就已刺透心口。
刀剑深入血肉的声音在黑夜中分外清晰，声声刺骨。
只顾吐血而说不出半字的清梳恶狠狠的盯着历子凭，仿佛要在他身上看出个洞一般。
历子凭看着她这样，也不恼，只露出了一个单纯无比的笑容。
”呀！可别那么看着我，是你让我拿你命去的啊。”
长剑拔出，一股血流喷洒在暗影的黑色卫衣上。
清梳愣住，死不瞑目。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小试牛刀初示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