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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绝体绝命·上 ...
在瀞灵廷的高浓度的灵子下,死神恢复的速度很快。卧病在床的我在医护人员的照料下渐渐恢复了健康。卯之花队长为了我能更好的静养,下了指令禁止无关人员的来访。其实我很想谢绝这番好意,因为我觉得没有什么人会闲的蛋疼来关心我的死活。期间,除了浮竹队长派人来探望过我外,并无其他。但使者的表情出奇的臭脸,这让我联想到了之前入院时的声讨骚动。
等能行动了就自然会知道了,我就这么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并给自己一点心理准备去做最坏的打算。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不大会是一件好事。虽然,这么厚颜无耻地把自己归为女人有点对不起广大女性同胞……
就在我倚靠在枕头上酝酿感情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访客把我虎躯一震。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来者,正是浮竹十四郎。
对于队长的突然驾到印证了我之前不太美好的猜想,我可不至于去期待一个队长会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下属有多少牵挂。若真如此,那群爱帅哥如痴的疯女人们应该会第一时间打断自己的肋骨,去换一张代价有些大的观赏券。
浮竹队长来到我跟前,手拿慰问礼,给我一种家庭煮男的错觉:“啊,秋水队员。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在床上不能鞠躬,只能象征性地低了低头:“承蒙队长关照,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嗯……”浮竹队长沉吟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比较好,“最近,秋水队员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传闻呢?”
“奇怪的传闻?”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请你就直接了断地明讲吧。
“那我就开门见山地直接发问了,秋水队员你是否仍忠于瀞灵廷呢?”浮竹十四郎认真起来的威严并不亚于其他队长,一瞬间房间里的气息低沉了许多。他深邃的眼睛里投射出我的影子,仿佛我只要说谎就能被捕捉到。
我的心情有些不悦,我可是刚刚为了铲除虚而命悬一线。这番探究的问话,是想说我有做什么背叛瀞灵廷的事情吗?当下我的脸就垮了,但也不好发作,只得硬着头皮僵硬地回答:“我说不上对瀞灵廷忠诚度有多高,但还是有最起码的荣辱感的。浮竹队长说这番话,也不怕人心寒。”作为回敬,我直勾勾地盯着浮竹的眼。我一脸“看就看,我又不虚”的倔强,似乎方才的试探是对我莫大的羞辱。
看我这副模样,浮竹的表情才缓和了一点。他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估计是没料到我的反应这么强烈。
这样没头没脑地被查问,我越发不解了:“我想,我有权利知道浮竹队长怀疑我的理由。”
浮竹十四郎叹了口气,有些烦恼地开口道:“有人指证说,你尾随出征队伍,与虚勾结杀死了一同去现世作战的浅草队员和土屋队员……指证的人,正是一队里的水户队员。”
我去,水户这家伙没病吧!害死浅草和土屋的诱因难道不应该是他才对嘛!我一脸恶心,语气十分不善:“队长,请把水户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若非他临阵脱逃,浅草他们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地被杀!这般颠倒黑白,安的到底什么心?”
“怕是不行了。今天我接到消息,水户在他的房间里消失了,现在仍下落不明。”
“什么?!”我一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就不生气了……照你这么一说,我的确是最有嫌疑的人了。可惜了,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
我看不出浮竹是否相信我的话,他只是回我一个略带歉意的表情,声音依旧温软“最近的尸魂界出了不少事,我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来听听秋水队员的意见罢了,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说完,浮竹起身欲走。在关上房门的前一刻,他顿住了身子朝我的方向半开玩笑地说:“若是秋水队员你没有说谎,那就是你一人杀灭了一头基力安和一头亚丘卡斯。”我本以为他说这些是对我仍持有怀疑,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有些感动。“一个新人具有这种力量未必是件好事,锋芒毕露会招引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不过秋水队员很聪明,应该不需要我的多管闲事吧?”
我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浮竹已经关上了房门转身离开。我这才意识到这个我一直忽略的事实:我杀死了两头大虚。三位前辈都没做到的事,居然被我一介新人做到了。回想起我进入内心世界时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有一个声音引出了“秋水奏”的实力。莫非,“秋水奏”的意识并没有消退,一直同我一起蜗居在这个身体内吗?我被这种想法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门外,浮竹十四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五次叹息了。
“京乐,偷听别人讲话的习惯也该改改了。”浮竹再次叹了口气,这是第六次了。
京乐春水从阴影中走出来,人就这么慵懒地倚着墙,但蓑笠下的眼睛却异常凌厉:“哎呀,十四郎还是这么死板呢。我这也是好奇嘛,想看看那个‘身手非凡’的小新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所以,你接触下来觉得怎么样?”
“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反而像自己都搞不清状况一样。连卯之花队长也提到,凭借她薄弱的灵压怎么也不可能杀死两头大虚。我猜测,若非是有人助之,就是这股力量只有在她危机时才会展现。”
“吼,这不是很有趣嘛?”
“京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好好好,不闹了。算下来这是第几个失踪者了?流魂街那里的人数也在增长。对了,老头子那里你准备如何交待?”
“……我觉得头有点疼。”
“没关系啦,避重就轻就好了。”
“……”
“顺便给你的队员随便定个罪名吧。”
“这是可以顺便定下的事嘛……”
“那就……禁足一个月你看如何?”
“……”
于是乎,等身体痊愈后,我听说了被篡改得面目全非的“真相”。浅草、土屋、水户三人至现世除虚,义勇牺牲。而我虽没有与虚勾结,但无故下界酿成大祸,故禁足以示惩戒。这么瞎扯淡的处罚缘由,用脚趾头都能知道这是浮竹队长的包庇,我心怀感激地接受了浮竹的信任。
但一码归一码,浮竹还是把我推到了风尖浪口。外面闲得慌的死神众,都纷纷表示浮竹大大亲自看望的人,绝非池中物!
一时间,关于我的传闻肆意疯传,越变越离谱,各个版本天花乱坠地向我席卷而来,其中包含着不少玛丽苏剧情。以下内容节选自《死神comic yy·乙女向》,“‘浮竹大人……’秋水奏深情地望着浮竹队长,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此时他根本不知道,被红晕布满的他有多具诱惑力。浮竹队长忧伤地望着天空,清冷地拒绝了这份邀请:‘对不起,奏儿……我不能去爱你,因为……我不愿让春水孤独一人。我终究是要辜负你的……’”
我勒个去,瀞灵廷里的死神们个个都是段子手啊,脑洞都要开到菊花上去了。这是何等的欲求不满,才能写出这么天雷滚滚的剧情啊!对此现象我倍感无奈,条条花边消息让我成了八卦男主。话说回来,我明明是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虐恋的BL小说里啊!
由此看来,那天现世发生的事件,以及水户的失踪都被掩盖了下去,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在我的认知中,瀞灵廷最近要发生的大事,一件就是一护掀起的波澜壮阔,另一件就是蓝染的反叛。
后者,更为严重一点。毕竟这种谋反的小九九,非一日之寒。我记忆不起细节,但隐隐觉得水户的失踪与最近被瀞灵廷压制的动荡都与蓝染脱不了干系。我本不想涉入其中,但它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还真是欺人太甚。
想到浅草的死和水户的诬陷,我的胸中就泛起一阵涟漪。
罢了,敲到船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需要我去操心。我只要管好自己的小命就行,何必自讨没趣和主角抢饭碗呢……
就这么着安慰自己,我戴上秋水奏备份的假面,从一个人的房间里走了出去。然而说是说禁足,其实说穿了就是不能出瀞灵廷而已。这一来二去,倒是也没任务交给我了,我倒算是捡了个便宜。
我伸了伸懒腰。之前为了疗伤一直躺在床上,人也快变成一块诺基亚,也是时候去活动活动了。人生中,就需要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照做就是,别管这场旅行的距离是不是步行……
我依仗着自己的灵压将自己悬浮在瀞灵廷上空,一下子视野就开阔了不少。这般俯视瀞灵廷我倒还是第一次,与往日上房揭瓦的感觉不同,现在的视野下建筑物显得更具层次,排列紧致。美则美矣,但却缺乏了点生机。
一切又像是再次回到了起点,如同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般一样,甚至更加迷茫。那份在尸魂界的期待,如今已被现实粉碎。凪愿也好野心也罢,于我不过是奢望。这些美好的词汇都属于强者的特权,正如只有站立在顶端的人,才能看到更远的风景一样。
“你在看什么?”
“瀞灵廷。”
“在想什么?”
“想你。”我顺势而为之,应付着突如其来的发问。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早已对这种背后灵麻木了。来到这里其他本事没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水平倒是越发长进。
“嘿……真是冷淡呢。之前好歹还会演些浮夸的戏码,如今连装都懒得装了嘛?”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口气,也只有市丸银做得出了。
我转过头看向他,他难得地没有笑,令我有些意外:“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那我得配合你,单刀直入地问你吧,你是什么人?”那双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开,露出冰蓝色的眼眸,“已死之人,为什么还活着?”
我不由地一愣,还未来得及咀嚼他话中的含义,市丸银便以惊鸿之势拔刀而出。“射杀他!神枪!”始解后的神枪刀身瞬间延伸,向我的腹部袭去。
来不及了,现在拔刀抵抗的话,必定要被捅成一个篓子。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权衡着动作的利弊。我克制住想用硬物遮挡的下意识,往脚下一运力,侧身避开这来势汹汹的一击。神枪只扫穿了我胸前缚绳,把我上身缩紧的和服硬生生地改到成了大褂。这铤而走险的动作,反倒是给了我劫后余生的可能。耳后传来神枪回缩的声音,这预示着下一次的攻击很快就要来临。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但正面直攻注定是毫无胜算。我压低了前倾的身子,向市丸银驶去。他一脸鄙夷,像是对我的“有勇无谋”感到捉急。
离市银丸只有一步之遥,这点距离的话我用瞬步也能够得到。接下来,就是一个时机问题了。就在神枪回收的同时,我猛地将挂在身上的上衣往银的方向用力一盖。市丸银的视线被黑袍遮蔽,使我得了一瞬的喘息。然而神枪已经发射,再度呼啸而来。此番速度更快,我的眼中只能捕捉到白色的虚影。若不是略失准心,此刻的我就估计已成了他刀下的亡命魂。
虽说没有命中要害,急速而出的神枪仍划破了我的右臂。我不敢浪费分毫,在用瞬步迈进市丸银之时始解了时无,将四溢的玄火全部注入刀尖向银砍去。
隔着我还在空中偏偏起舞的上衣,一股压缩的赤火翻腾而出。啧,居然忘记了这是实战不是在玩回合制游戏,对方同样不会傻傻地等着你去攻击。此刻的我已经作出了动作,无法再收回攻势,只得硬着头皮迎上炽烈无比的苍火炮。
大部分伤害被时无的玄火触碰后所减轻,但那份扑面的剧烈热气使我受尽了煎熬。只有一件中衣的护体,上身皮肤等同于暴露在高温之中被生疼地炙烤。更糟糕的是,右臂的划伤又一次开裂。剧痛之下,握紧刀柄的手有些麻木,险些把斩魄刀摔到地上。我咬着牙,将银的赤火炮划成两半,分别在我身边两侧爆开。我被冲击从空中坠落,无力地降停在地。
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插曲,让我错失了一个可以侥幸伤到市银丸的机会。身后再次发出令人抑郁的压迫力,我将毫无防备的后背送给了不知何时转向的市银丸。
神枪不期而至地追击我的后背。情急之下,我的周身被浓烈的玄火吞并,接触到我身体的苍炎瞬间变成一团黑气,把我密不透气地包裹起来。神枪而至,刀身透过软糯的黑壁,把我身体贯穿。回收的神枪没有沾染到一点血液,只有在刀尖上附着一丝黑色的烟雾。
市丸银皱了皱眉,毫无受阻从我身体内地抽回了神枪。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密集的黑气在我身边扩散成淡淡的烟雾。说不清缘由,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微妙的变化。就好像明明在这里,又不在这里一样。
我突然想起了时无化身的猫怪对我说过的话,它说它是一把间隙之刃。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定是身居自己建立的夹缝里,而逃过了在这个空间里的攻击。照这个逻辑,时无化出的火焰并非是将敌人燃尽,而是把灵子像碎片一样分解到了不同的区块里去了。
我觉得我受到了冲击,连同了市丸银的那份一起震惊掉了。
市丸银又眯起了眼,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收起神枪,扶着下巴玩味地笑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真的很特别呢。看来动手比动口真的直观很多啊!”
他走近我虚像,好奇地用手穿过我的脑门,来来回回,像极了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他低下头,在我的虚影边压低了声音:“我突然想要留你一命了,还好你之前没死成。还有很多话想来问你,可惜有人要来搅局了。明天丑时,我就在这里等你……”
这么耍人玩,你真当我是你养的狗嘛?我刚想骂脏话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就被市丸银抢了先机。“哟,贵安呀,日番谷队长!你也来这里散步么?”市丸银支起身子,以一种愉悦的声音向我背后伫立之人打起招呼。
加量不加价!!因为彩蛋被锁所以把第十章的内容强行改成了正文!!!我不知道锁住的页面被编辑后会自动解锁哎喂!!!所以有些凌乱 不小心吧第十章也爆出来了 索性就今天把9和10一起出了吧……然后给我放几天假期……没库存了ORZ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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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绝体绝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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