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绝体绝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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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气息可以具象化，那么现在的这两人可以称得上龙蛇相争。应龙与腾蛇之间不能说的故事，放《死神comic yy·乙女向》里又是一篇肉香四溢的好文章。
可惜了，眼下并不是开玩笑的时机。在这么严肃的时刻，脑中还不断冒出奇怪念头的我，实在是太罪恶了。
日番谷没往我这边看一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市丸银的脸上：“市丸队长最近好像异常清闲呐。”
比起日番谷紧缩的眉头，市丸银显得风轻云淡的多：“我只是一时兴起，同这位迷茫的小死神指点一二罢了。不过我倒是有些意外，事务繁忙的日番谷队长居然对一个小新人这么上心。”
见日番谷没有接话，市银丸也失去了继续斗嘴的欲望，一个人踱着轻松的步子离开我的视线，临走前还贱贱地挥了挥手：“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余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啦。”
我似乎看到了日番谷额头上冒出了个红色的大井号，没想到他们在这时就这么不对盘。
等市丸银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一旁的日番谷才靠近了些。他面色不善，看起来心情很糟糕：“你还想在地上蹲多久。”
“饿……我没力气了……”我如实回答道。这倒真不是我装，被市丸银吊打已经损失了我大半力量。而后的夹缝制造，比我想象的还要耗能，现下我的灵力已接近枯竭。本体在异空间，的确可以不受到损伤，但这需要大量灵力来维持，超重的负荷让我不能随意移动身体。目前的我并不能将这份力量缩放自如，所以这便利的技能反而成为了一个累赘，变成了代价式的苟延残喘。
日番谷看来是被我这副窝囊狼狈的样子气得不轻，但刀子嘴豆腐心的他还是走了过来，想拉我一把。
背对着我的时候，我周身的练练黑气还有点模糊不清。走进后，那围绕着我来回重塑的黑纱显得格外明显。见状，日番谷伸出的手停顿了一下，但也只有一瞬的迟疑，他仍向我伸出了援手。可这份心意我终究只能心领神会了。下一秒，日番谷原本应该触及我胳膊的手穿过了我的虚影，重合之处连色调都变了样，呈现出色彩叠加的效果。
日番谷明显是被这毫无征兆的一幕吃了一惊，慢慢地抽回了手。不等他开口，我便很自觉地给他科普了一下我刚刚才发现的新保命技能。
“那你准备怎么办……”
“唔……我不知道怎么从新空间里出去，我猜等灵力耗尽时应该就能自动破除了。”
“……”
于是我们倆就这么没头没脑地干瞪眼了一分多种。
可以看得出，日番谷是想问我之前和银发生的事，也亏他能忍这么久没开口。这件事就这么好巧不巧被他撞上也算是人间悲剧。总感觉不给日番谷这个小大人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银的话中有话，一些片段连我也不理解，根本无从解释。何况，其中还包含着不可同别人提起的“秋水奏”的生前冤孽。
所以说，我最讨厌故弄玄虚的话了。市丸银就不能直接说清楚嘛，非得留到明天晚上探讨人生。
不一会儿，灵力便不再能维持异空间的消耗。周边的黑气作出最后的鼓动，随即同普通的黑色沙硕一样随风弥散，化为尘埃。我的虚像好似被摔坏的万花筒，以一种不规则的图案慢慢崩落，将我的实体暴露在外。
我勉勉强强用时无作拐，半蹲着支撑起摇摇晃晃的身躯。黑色的上衣早被市丸银的赤火炮给烧成沫沫，此时的我身着白色中衣略显单薄。渗出的冷汗将背给打湿，吹着微风后冷意更甚，让我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
作为连锁反应，我本就无力的手臂一时失去了依托，整个人极具喜剧性地一屁股跌坐在地。
“噗嗤——”虽然日番谷很想管理好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在我可笑的模样面前缴械投降，禁不住失笑起来。
“这是第二次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端正点，“我已经完全领教了你身体的搞笑。”
好的吧，真的不需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
见我趴坐在地上挣扎着起不来，日番谷叹了一口气，略有无奈地向我走来。
如果死神是一部少女漫，那么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毫无疑问地好猜。日番谷会解开自己的大褂披在我身上，一边傲娇地指责我的不小心，一边横抱起我粗暴笨拙地问我冷暖，带我装逼带我飞……
但现在的问题是，它不是。不但不是，它还是一部热爱探讨人生真谛的少年漫。更甚之，它现在不是一部作品，而是一场现实。
所以，以上所述，都不会发生。我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我有一丝期待，而是为了——麻——痹——自——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日番谷冬狮郎，我信了你的邪！
我迎着风，挂着鼻涕在空中急速地奔腾，心中千万匹草泥马在马勒戈壁草原上狂啸。没错，日番谷这厮直接走过来，单手把我提起，如个麻袋般扛在了肩上。如果是这样，我还会心存感恩的心，但是他似乎有点嫌弃我的刀装撂得他不舒服。于是乎，他直接始解了冰轮丸，把我勾在了半月链当彩旗耍！！！
人才啊！
真不愧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啊！
我就这么放着风筝，被带到了日番谷所在的十番队办公室。人家也是要点脸的，自然不可能从正门进，所以理所应当地，我们从窗户里翻了进去……这件事，似乎对于一本正经的日番谷来说，足够构成一种心灵的煎熬。我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被锁链缠绕的我，以一种死鱼的姿势躺倒在地。日番谷的脸抽了抽，似乎已经对我百变的造型见怪不怪了，真是个内心坚强的男孩子！我心中竖起了大拇指！所以说，您老人家能不能行行好，帮我松个绑，凹个正常的姿势呢？
“啊啦啊啦，队长从哪里带回一个小可爱来了？”一起身，就看到松本乱菊摇晃着硕大的胸器，闪着星星眼，语气很兴奋地八卦起来。
“你哪里看出来他可爱了……这是有公事找他。”日番谷收起了斩魄刀，一脸你逗我的表情。
“哎……真无聊。我还以为一定有什么有趣的故事才对。”是啊是啊，很有趣的，和你男票有关。
日番谷轻咳了一声，瞥到坐在地上的我衣冠不整，脏兮兮的模样，似有点于心不忍：“松本，帮他去男寝那儿找谁拿件干净的死霸装给他换一下吧。”
乱菊眨了眨眼睛，有点困惑地歪了下头：“对女孩子说这种话是一件很失礼的事噢。”
“女孩子？”日番谷并没有get到点。
“所以说，你带过来的死神……是个女孩子哟。你看，没喉结吧！”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错，松本乱菊异常激动地把我竖着的衣领扒开，露出一片洁白的雪颈。
“女……女人？”纯情的日番谷表示不能接受这等惊骇世俗的设定，脸上布满了可疑的红晕。他现在处于一种极端矛盾的地步，一想到刚刚放荡的所作所为，似乎不太绅士。虽然口嫌体正直，但日番谷还是挤出了道歉：“唔……不好意思了。我以为你……不对，你自己也得好好反省一下，作为女人怎么能这样失体统呢！”为了表现出自己并不那么害羞，日番谷呈现出一种“我就一根筋地错到底了，你奈我何”的姿态来：“除了雏森，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干瘪的女性！”
松本乱菊一脸看好戏地望着自家队长，看来她对日番谷的反应十分满意，有种恶作剧得逞的自豪感。玩归玩，队长的吩咐还是要做的。于是她艳丽的面容上浮上一份贼兮兮的笑容，离开了办公室。
从刚刚进门到现在，我就坐在地板上，默默地看着日番谷和松本俩做逗比。现在松本溜走了，“战场上”只有日番谷孤身一人。要知道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你被吐槽。而是你难得丢了自尊在搞笑，却没人回应。我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用悲悯的眼神看向日番谷了。
“咳咳。”日番谷假装没有看到我的目光，清咳几声，恢复了往常的淡定，“忘记刚刚的闹剧，接来下是重头戏了。”
他身伏在书桌上，双手握实，一改方才的嬉戏打闹：“最近，你的‘事迹’在队长级间都有所耳闻。虽然浮竹队长和京乐队长有意袒护你，但你应该好好认清你的立场。尸魂界暗中的那股势力仍在蠢蠢欲动。之前也时不时地会出现死神离奇失踪，但近期这一现象愈发猖狂。我们十番的职责，就是保护瀞灵廷的治安，容不得半分马虎。”日番谷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老练与肃杀：“在这么敏感的时期，你先是展现出不符身份的实力，又在今日与市丸队长兵刃相向，这让我不得不对你产生疑惑。所以，秋水奏。请你说服我去相信，你不是那个必须清除的不定因素。”
因为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番质疑，所以我也显得比较平静。这世上最大的谎言，有时也可以是真相。若想要被相信，就必须实话实说，但这不意味着全盘托出。所以，我对日番谷的解释也有所保留：“对于前者，我的确没有证据去证明我的清白。可这也是最好的证据说明我没有叛逆之心。一个谋逆者，可不会愚蠢到没有做任何准备就暴露实力。而我这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生命受到了威胁，激发了自己未知的潜能罢了。连我都无法解释清的事情，我无法给日番谷队长你一个合理的说法。”
我停顿了一下，想看看日番谷的反应。可他并没有给我可以读取的表情，我只好继续：“至于后者，我才是更加摸不着头脑。今日我乘着被禁足的清闲，在瀞灵廷瞎逛……好吧，这一点上我承认自己没有好好思过是错误的。但遇上市丸队长，完全是个意外。他估计也同您一样，想要试探我的实力，就先出手了。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惨死于他人的白刃之下，自然是以命相拼。结果就如你所见的一样，仅仅被单方面地吊打，最后也只能靠着不娴熟的能力逃过致命一击……说实话，我觉得无论是被虚袭击，还是被市丸队长挑衅，我都是扮演着一个无辜受害者的角色而已。连自己的性命都自顾不暇的人，有什么能力去卷进什么阴谋里去呢？”
最终我的辩解全部变成了诉苦大会，将自己描述成躺着也中枪的有天分的路人。我作为秋水奏的时间里的确什么也没做，但对于生前秋水奏做的一切我就无从得知了。我有些紧张，生怕自己先前做过什么会落下把柄的事来。
“如果，你希望我打消对你怀疑的话。我希望你可以与市丸队长保持一定的距离……”日番谷没有把话题继续下去，转而对我进行忠告，“我只希望你可以记住今日你说过的话，我会时刻观察你的动向，这一点请你注意。”
“呐呐，你们在说些什么？这么严肃。”乱菊手拿一套死霸装，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日番谷。
“都说了是公事。”对于乱菊，日番谷每次都感到无比的头疼。
“哎……队长还是这么不通情达理呢。”
“啰嗦。”
“啊，对了。戴面具小妹妹……”
“我叫秋水奏。”我好心提醒道。
“好的，秋水奏小妹妹。乱菊姐姐呢已经很努力了帮你找了，可是女生们衣服的尺寸不太适合你呢。没办法还是请你将就穿穿男寝借来的衣服吧。”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绝体绝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