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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虎口拔牙·下 可以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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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鼻子喷气)辣个蓝毛小子以为就凭他将我一飞冲天,就能让窝消失在他面前么?太天真了啦!窝可是有神技‘兔子洞’的耶,指哪走哪so easy!
偷偷摸摸地找到了辣个小姑娘,她居然还躺平了在睡觉。真是怪不好意思的,若不素窝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倒也不会伤得那么严重。
我刚刚想趴在她脸上,给她一个爱的呼唤,少女清纯的飞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帅锅就闪亮亮地走了进来!啊呀妈呀!真哒是帅的窝不要不要的!
要晓得,在大虚之森找一个有脸的虚男都不是件易事。这次随着这群凑不要脸的男女,竟然可以收获意料之外的眼福!(正经脸)
这么一说窝还真素虚度兔生好久好久了,咦,肿么办!窝自创的词汇居然出奇地有内涵和哲理!真是分分钟被自己美翻了!
可是当下,本公举并没有丧心病狂地扑过去,一面孔的欲求不满。当然不是窝太保守的缘故啦,这帅锅的气场太强大啦,硬啃可是会牙疼的。实务者为俊杰,我咕噜噜地躲在了床下。敏锐的第六感告诉窝,他们之间必定要摩擦出一段激情的火花。于是,窝风轻云淡地坐看好戏。
帅锅走近昏着的妹子,见她还没有醒来的征兆居然十分诡异地笑了笑:“还真是不成气候,要是再晚个几百年或许还能有所期待。”
唔……这是在说那个干瘪妹子的身材咩?帅锅果然思想再龌龊也不算是在耍流氓哈!
然而,接下去窝等了好久,居然啥们狗屁档子的事都没发生……辣个帅锅,就这样放着妹子不管不顾,一个人在那儿霸气地一坐抱起一本书默默地翻阅起来!
和说好的不一样啊!王子之吻呢?爱我别走的拥抱呢?
尽管现实真的很空虚寂寞冷,但本公举也可以脑补出很多糟糕的画面,想想也真素热血沸腾的,好带劲的说!
不过!谁能告诉窝,本该充满粉色泡泡的爱情故事,为什么会在辣个妹子醒来后就摇身一变,成为一场精彩的谈话类节目啊!
唔,但是,也是蛮带感的哈!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作为一个瓮中之鳖,总得无条件地找机会立足与自保。
蓝染很大方地向我表示,莫慌,抱他大腿就好。只要我随叫随到能愉悦到他,在整个硕大的虚夜宫里,我就是个独立的小个体,除他以外不用受人命令与约束。放开玩,大胆吃,想干嘛就干嘛。但是要有节制,至于究竟是个什么度,看你自己把握啦。
我能当你是在放屁吗?你敢不敢说得再清楚一点?
说实话,像蓝染这种暗中操盘一切的幕后黑手真的让我很不悦。我实在是不喜欢这种事事都在人掌控之下的感觉,我是如此,葛力姆乔亦是如此。怎么说也算和葛力姆乔相处了几天,出于私心来说肯定比蓝染有好感。
何况,我是知道这个事件的。不久之后,像个傀儡一样给主角一行送经验的葛力姆乔不仅失去了他直属的执行官们,还会被东仙要砍断一条胳膊。这时候,蓝染这个万恶之源还会很委屈地指责人家没有听从他指令行事,倒像是葛力姆乔罪有应得的了。蓝染这个小婊砸,真是下了一手的好棋。
可我暗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从中作梗,破了蓝染的诡计,还断臂少年一个大好的明天和未来。如果你以为我是出于一文不值的正义感才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的话,那我也只能对你声说抱歉了。照目前的局势来看,我并不能保证蓝染这厮不会出尔反尔,把我的小命拿去喂狗。所以,我必须得采取一点措施来体现我的利用价值。
何况,蓝染令我不快活,出于“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情怀,我也不能让他事事顺心。要知道,我这个人睚眦必报,小心眼儿的很呢……
蓝染的离去,让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放松了下来。应付这位走路生风的老爷,真是叫人精疲力尽。但这一时间的松懈,却让我扎扎实实地吃了床底下忽然窜出脑袋的兔子虚一惊。若非我的喉咙还有一丝钝痛,我可能当下就要尖叫出声来。
“菇凉,你敢情儿是苦情戏女主咩?窝真的打心眼心疼你耶!”
我去!一个诡异的骷髅兔子,突然掀开床单的一角从床底探出脑袋来,究竟是多么痛彻的领悟!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一手拿起时无的刀鞘,像打地鼠一样,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地狠狠敲击在兔子虚的骷髅面上。清脆的声响,夹杂着兔子虚凄美的叫声,终于让我完全地清醒了……
“所以说,你就呆在床底下,臭不要脸地目睹了全过程?”面对着我非人道的暴行,失去时无力量的弱化兔子虚老老实实地交待了事情的经过与结果。
见我面带黑气,兔子虚就算是真蠢,也知道我正在生闷气。所以当下,它一点儿都不敢招惹我,说话小心翼翼的:“菇凉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八卦是少女的天性,你懂的!”
“我其实也没有怪你偷窥的意思……”
“哎哟,窝就知道菇凉你面善,像个活菩……”
“只不过,看戏的票钱你得给我全清了。”
“????”
“嗯……拿你的身体,来偿吧!”
虚夜宫将要藏时间“收留”我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根据地,十刃中不乏有些人对蓝染的决定表示高度抗议,其中首当其冲的要数牙密一流,不过大多数表示无所谓,不关心,以及没兴趣。
怎的,我是自愿留下来的吗?我吃你家米挡你家wifi了吗?多大仇多大怨啊!
好在,牙密身边还有明事理的小乌。调教一下,就服帖了。怎么说,也都是“蓝染大大”的主意,除了表示伐开心以外,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呵呵,我要是有能耐把虚夜宫给搞得乌烟瘴气,人仰马翻,我倒是乐得其所。但很可惜的事,自我在虚夜宫“安家”起,虚们的课余生活就更加丰富多彩了,连谈资都多了不少。
真是想想,也被我这种赴汤蹈火的娱乐精神而打动啊。
“所以说,你真是弱爆了!”我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轻轻弹了一下莉莉妮特的额头:“你怎么会想要在柯雅泰脸上画圈圈叉叉作为恶作剧呢?”
“这个不是圈圈叉叉!是眼镜啊眼镜!””莉莉妮特很不开心地嘟起嘴,似乎很不爽我在质疑她“至高无上”的品位:“那你说该怎么做才好!”
“呵呵呵呵……”我眼睛里闪烁出邪恶的光芒,这份猥琐让莉莉妮特的小心肝为之一颤。我爱怜地抚摸了一下莉莉妮特的头,抱拳作出必胜的姿势:“当然是给柯雅泰大叔扎辫子啦!而且必须是双·马·尾!”
莉莉妮特显然是被我的脑洞给震惊了,有些发愣地重复着我的话:“双马尾?”
“没错!双马尾!”我拍拍莉莉妮特的肩膀,给她灌输起奇怪的绅士思想:“要知道,在现世这可是最流行最酷炫的发型,没有之一!其程度过于火爆,以至于有一句千古绝句在现世广为流传……”
“唔,是什么话来着?”莉莉妮特瞪大着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我。
我故弄玄虚地晃着脑袋,突然收起放荡的姿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格外坚定的信念:“双马尾即是正义!”
“哎?有这个说法吗?”
“那是当然了,你见识还是太浅薄了!论见多识广,自然姐姐比你强多啦!”直接无视莉莉妮特的怀疑,我又开始秀自己的下限了。
“可是既然这发型这么酷炫,不是便宜了史塔克了吗!这还算是整蛊吗!”
“啧啧啧,看看你,这时我与你无法跨越的智商鸿沟就体现出来了吧……”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始对着纯真萝莉瞎扯淡:“要知道啊,柯雅泰大叔最喜欢低调了!如果把他突然整成最帅气的模样,是不是会给他造成效果拔群的伤害呢?”
沉吟了一会儿,莉莉妮特闪着星星眼对我这个老神棍表示了由衷的赞美:“哇塞,秋水!你说的有理,实在是好聪明啊!”无知少女就这样被骗,警察叔叔我在这里!
于是,一直雷厉风行的莉莉妮特便踏上了戏耍柯雅泰的不归路,且越行越远,不能回头。我真的不敢想象大叔午睡后发现自己形象变得可笑又拙劣,会作何感想。
当然了……一切都是莉莉妮特的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我觉得,我这是在变相作死。但我相信,只要有爱有梦想,在虚夜宫这个毫无乐趣可言的小天堂里如打不死的小强,□□地生存下去。(此处应有掌声)
“喂喂!蓝毛小子回来了!”兔子虚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向我通报内殿的情况,打断了我愚蠢的幻想。
“我快走,记得按照计划行事……”
主殿内。
蓝染依旧带着和蔼的面具,坐在他的宝座之上。俯视着阶梯之下,激战过后的葛力姆乔。
刚回虚夜宫的葛力姆乔,额头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但大面积的血红让人看着还是有点触目惊心。若他知道自己不过是用来激发一护一行人斗志的牺牲品,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想,以他的个性。就算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也会孤注一掷地冲上前,瞄准蓝染的咽喉的吧……没有一个人喜欢被这样玩弄于股掌之中,特别对于有自我信仰的人而言。
在蓝染的注视下,东仙要擒拿住了葛力姆乔的左臂,嘴上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自己的正义:“蓝染大人,请允许惩治不听从命令行事的葛力姆乔!”
一边向蓝染表着衷心,一边谈着狗屁不通的大道理,还真把自己的话当成心灵鸡汤来安利呢。
于东仙要,我有同情,但也只限于同情。
友人死于非命,然而罪人却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以中央四十六室这尿性,干的缺德事可不差这一点两点。这也的确是件令人人神共愤的事情。
我一直觉得,东仙要和我分化的人格,遭遇是极其相似的。他们都是为了复仇,而走向了一条昏暗无光的道路。但有一点,他们是有完全的区别的。
东仙要一直打着“正义”的名号在进行着他的报复,而我分化出的思念体却对着我坦坦荡荡地直言不讳:
“杀了,便是杀了。”
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公平。
你所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你立场上的不公罢了。我时不时地在反思,以杀止杀,以恶惩恶的做法,是不是就一定是正确的。亦或者说,如果在牺牲无辜的一人就能保全众人的情况下,是不是施行正义就是最好的选择呢?
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的复仇,任你的故事再感人肺腑,令人怜悯,都无法美化你从一个被害者转变为一个加害者的事实。
若没有这种觉悟,还怀揣着无法自拔的美梦,怎么说也有点太贪心了。
“立身于大义的杀戮,便是正义!”东仙要摆出一副“你不喝也得喝”的姿态,强行给葛力姆乔上了一堂生动有趣的“哲学课”。
东仙要执刀的手刹那间挥下,一发入魂,一刀见血。随着葛力姆乔吃痛的怒吼声,他的左臂就这样与他结实的身体分离开来,鲜血飞溅。
可惜的是,东仙要丝毫没有一点犹豫,想用破道毁灭掉葛力姆乔被斩断的左手。正在他出口咏唱的紧要关头,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如一道闪电般划过,顺势接走了葛力姆乔坠落的断臂,一个翻身躲过了东仙要吟诵完毕的“废炎”。
定睛一看,这么帅气的救场着英雄正是兔子虚。它叼着葛力姆乔的手臂,一路敏捷地小跑到我的跟前,将口中的残骸递给走进殿内的我。
“啊呀!这可不是吃的东西呀!你怎么这么不乖!”我很浮夸地做出惊愕的表情来,指责起兔子虚的不是来。如果兔子虚有眼珠,估计已经开始在对我狂翻白眼了。
我握着某人的左手,一点儿都不尴尬地隔在受伤的葛力姆乔和东仙要之间,脸皮极厚地对着前头的蓝染一脸天真地瞎扯淡:“不好意思,蓝染大人。我的宠物一不小心打破了这原有的严肃气氛,你们应该是在讨论些什么极重要的事情吧。”
说罢,我顺手将手臂物归原主,再弯下腰将蹲在地上的兔子虚提了起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蓝染纵然是再神通广大,也不会料到我会来踢场子,对着我露出了深奥的笑容。老大还没开口,一旁的东仙要便按捺不住了,很不悦地开始喷击我的不是:“你明显是故意为之,何故来阻挠我对违逆之人的处刑!纵然我敬你是蓝染大人的客人,你也无权在虚夜宫里胡作非为,以下乱上。”
“统领官阁下,其实就在不久前蓝染大人才允诺我不必拘泥于死板的条条框框。何况我也并没有做什么扰乱秩序的事情,都说了,这只是一个意外。您可不能得理不饶人啊……”我有些无奈地眨巴着眼睛:“我刚刚在外边听了点只言片语,也算是知道了个大概。现在想来,我这样意外地阻止了您的行为,说不定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你说什……”东仙要刚要发作,坐着舒坦的坦然便打断了他,挑起一丝兴趣地向我发问:“喔?说来听听。”
“首先,从头到尾蓝染大人都没有表态是否有处治葛力姆乔的必要,东仙阁下直接当做得了徐肯开始执行了。虽说统领官有足够的权利,但似乎就这样在蓝染大人的面前也有些放肆了。毕竟……”我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蓝染,意味深长地放慢了语速:“以蓝染大人的足智多谋,完全可以掌控虚夜宫的所有情况。葛力姆乔既然能顺利出征,就说明蓝染大人对此行为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抵触。否则,只要这位大人有意,谁能活着踏出虚夜宫一步呢?”
我自顾自的节奏,继续下去:“其次,葛力姆乔的确对死神们的估量有很大的失算,以至于伤亡惨重,但这些死去的执行官我也不是没见过,连我都能打成平手,看来实力也不怎么样。要说,若虚夜宫要为这种底层货色的死去而大动干戈的话,未免让人耻笑了。”
“最后?”蓝染示意我继续下去,想看看我还能瞎掰出什么胡话来。
“最后嘛,倒是存着我个人的私心了。”我扬起嘴角,不知所用何意:“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蓝染大人的属下不是‘病’就是‘残’。有些人有颜值没智商,要是都不能靠脸吃饭了,那可真的没救了。总得找些人拉高你们十刃的形体素质,不能和死神们对战一出手就输在了美貌上,对吧?”
蓝染前倾起身子,对着我拍了拍手以示表扬:“看来秋水还是挺能说的。被你这么一讲,我要是不放过葛力姆乔也说不过去了。要,就看在秋水的面子上,不追究此事了。”他说着,便起身准备走出主殿,与我擦身而过之时,蓝染在我耳边飘来淡淡的一句话:“你的回礼也很有趣,是让我惊喜了一下。我也十分喜欢。”
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蓝染继续向前走去,直到最后离开了我们的视野。
在我没有看到的地方,蓝染的眼神忽然凌冽如刀锋,锐利的星光在他黝黑的眸子里划过,随即转瞬即逝。似玩味,似期待,不知再说给谁听,蓝染露出了他整齐的皓齿:“马上要忙起来了呢……真是想想,就让人格外兴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