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转眼新年 ...
-
转眼新年就要到了，许栩忙得不着家，邻市本市来回跑，中间还小病一场，只休息了一个下午又上岗了。感冒诱发鼻炎，弄得她鼻子整天红红的，离不开纸巾。
许妈妈早就打电话来说要帮她安排机票的事，被她拒绝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假，所以根本没法先预定机票，许妈妈又说，有什么要拿回来的东西先打包寄回来吧，天知道她都没有打包的时间。
每天都人仰马翻的，谈恋爱都靠边站了。跟赵之嘉又很久没见了，他飞日本，她去邻市，大家都熬夜赶工。许栩的身体状态很不好，总有一种放松下来要大病一场的感觉。
最后安排到大年三十再回家，打电话回家本以为会被许妈妈埋怨一通，结果却是被好好心疼了一番。
大年三十早上她还在办公室收尾，等会还要开个年终会议，大概中午就可以上飞机了，如果顺利的话。
中午从公司出来得时候看到赵之嘉，他拉住她说，“去机场？我送你。”
许栩看他下巴胡茬范青，他是一个很注意仪表的人，看来这次应该是真的忙坏了。忍不住说，“好久不见。”说完笑了。赵之嘉也笑了。
他轻轻地抱抱她，帮她把行李搬到后备箱里，拉开车门。许栩坐进去，车内暖气很足，许栩摘下围巾和帽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就听见赵之嘉坐进来，问，“回家那么开心？”
许栩知道赵之嘉又别扭了，怎么冷艳高贵的赵总这么傲娇啊，她忍不住戏谑他，“是坐你的车开心。”然后奉送一个大大的笑容，看赵之嘉一脸“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好不容易见面，居然又要上演‘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戏码，对不起啦男朋友。”许栩耍赖哄赵之嘉开心。
赵之嘉笑笑揉揉她的头发，“我才不担忧。”
到了飞机场，因为快要登机了所以也没有时间说什么，赵之嘉送她进安检，只来得及跟她说，“落地电话。”然后抱了她一下，就看她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安检。他昨晚一整晚没睡，刚到北京市已经快中午了，就直接开车到公司，因为之前许栩就跟他说过她是今天中午的飞机，就想过来送她一下，不然估计都见不到一面。先前不觉得，现在才觉得忙碌的工作有时候真是糟心。揉揉眉心，这么觉得有点累了呢，等下回去休息一下，下午还有个会。
赵之嘉走出机场，想到要回空荡荡的家，皱了皱眉头。嗯，春节回来要问问看许栩愿不愿意搬过来住。
许栩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迷迷糊糊下飞机，迷迷糊糊给赵之嘉发个短信，说了什么都没看清，就被许妈妈粗暴地塞进车里，往家开去。
杭州更是冷的不行，下着雨，寒气穿过虚张声势的大衣钻进皮肤直达骨髓。许栩从小就怕冷，特别是杭州这种湿冷，冬天永远是穿得最多，下课抢热水最快，一直抱着热水袋的那个。想起高中时候的冬天，许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前面开车的许妈妈一直在絮絮叨叨，“累了吧，暖气够不够？今天年夜饭我们出去吃，跟张阿姨家一起吃，你小周哥哥前几天回来了，快三十岁的人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们还说起你，你们两个一个德行，都不着家…”
许栩在副驾驶座位上含含糊糊地应着，“嗯嗯嗯…”
“你的房间安姨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被子也晒过了，空调中午就开着了，回去先泡个澡，睡一觉，等下出去吃饭的时候妈妈来叫你，啊。”许妈妈礼物叮嘱道。
“嗯…好…”许栩迷迷糊糊。手机震动都不想拿出来看，嗯…过会再看。
把自己埋进被子的时候，许栩满足地呻吟一声，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还是家里舒服。她很快进入梦乡。
赵之嘉也估计许栩累得不行，所以也就没有等她回信息。今晚他也要回老宅过年，过几天去外婆家的时候还可以去看看她。不知道她那张鼻子被冻得红红的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赵之嘉勾起了嘴角。
许栩被许爸爸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感觉，非！常！不！开！心！起床气简直毁灭地球。因为杭州的习俗是年夜饭吃早。所以她根本没有睡多久就被叫醒了，整个人都黑化了。抿着嘴，不说话，不识逗，阴着一张脸穿衣服。
到了饭店，许栩马上就换了张脸，笑眯眯地向长辈问好，“周叔叔好，半年不见又帅了啊，跟我爸一样是老帅哥！张阿姨，你可劝劝我妈，更年期什么的想开点，别动不动就拉着我念。”惹得许妈妈打她。转向周衍，大力地笑道，“周衍哥哥，好久不见啊哈哈哈哈哈哈”
后面得干笑许爸爸都听不下去了，拍了一下她地背。两家人热络地寒暄起来。
许家和周家是世交，两家又都是独生子女，所以开始是想订娃娃亲的，可是周爸爸说还是看小孩自己吧，不然长大尴尬。周爸爸和周妈妈特别疼许栩，像待小女儿一样，虽然他们这样的家庭对于儿子比较期待，但是周妈妈确实很想要个女儿。
周衍从小都是把许栩当亲妹妹疼的，后来他高中出国以后几乎没有回来过了，大家也觉得他很许栩生疏了，所以安排他们做在一起，同辈人比较有共同话题。殊不知许栩尴尬得要死。心里莫名其妙地冒出句“最熟悉的陌生人”来。
周衍先开口，他一边微笑一边说“笙笙从来不叫我周衍哥哥的。”笙笙是许栩的小名，栩栩如生的笙笙。
许栩觉得尴尬万分，只能干笑，“这不是好久不见了嘛，我也不小了，哈哈哈哈哈哈，周衍…哥哥…这是学成归国了？”胡乱扯出话题。
周衍伸手过来摸摸她的头，“确实不小了，笙笙变得很漂亮了呢，我走的时候你还那么小，完全是个小女孩的样子呢。”说着温柔地笑笑。
许栩被他摸得不好意思，只能开口，“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吗？”
“嗯，不走了，走得够久了，什么都变了。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该回来了。”周衍语气里流露出一点感叹的味道。
许栩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地问了，“那个…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一定要走啊…”
“嗯…大概是觉得挺没劲的，感觉自己眼界太小了，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什么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想出去看看。”周衍沉吟着。
呵呵，没劲哦，真没劲。许栩突然失了寒暄的心思。找了个理由出去，想打个电话给赵之嘉。打开手机发现有个他的短信，“回去好好休息，多想想我。”笑出声来，拨电话过去，“喂，赵之嘉，我想你。”
“哇哇哇哇！哥！你电话！”对方传来的声音让许栩黑了脸。什么鬼！心里咆哮。
那边赵之嘉也黑了脸，接过电话，“喂。”他妹妹赵之清蹲在他旁边，满脸写着“是谁是谁是谁？！”连感叹号都写上了！他还会不知道那头是许栩嘛…他踢开死皮赖脸黏上来的妹妹，出去到阳台上接电话。揉了揉内心感觉有点无力。
“喂，刚才是我妹妹…我手机放大衣口袋里了，被她接到了…”赵之嘉接着说。
“呵呵，”许栩干笑，“哦。”
“嗯？”赵之嘉疑惑，“你刚才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就叫你…”叫你个鬼！许栩心里咆哮。
“嗯，想我吗？”赵之嘉低笑。
“想…”你和鬼！许栩僵硬道。
“我今天在老宅吃饭，这么一来我家肯定都知道你了”，说着赵之嘉又笑起来，干净低沉的笑声，隔着手机，震得许栩耳朵红了，又有点窘迫。
“先不要说好不好，”许栩求饶，“我有点害怕…”
“哈哈，还有你怕的东西？是害羞吧。”赵之嘉调侃她，被她呸了一声。
闲闲聊了几句，许栩不方便出来太久就收线了。回包间时候眼角眉梢的笑意莫名让周衍的心沉了一沉。
赵之嘉从阳台回来就被围攻了，听赵之清惟妙惟肖地学那句，“赵之嘉，我想你。”他就知道为什么许栩说话那么阴阳怪气。难得一句悄悄话居然被别人听去，赵之嘉很恼火，赵之清的下场很凄惨。他大概跟家人交代一下许栩的情况，没有说人，保证感情很稳定，一等女方同意就拐回家来，才被放过。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