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许栩每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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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栩每天晚上睡前都要看会书，最近她养成一个习惯，现在她把自己的书目发给赵之嘉，每天看到什么，有什么感想都要发短信说给赵之嘉听，但是为了保证睡眠时间他们约定有值得讨论的论点都会存档。许栩觉得有意思极了，她在以另一种方式靠近赵之嘉。
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许栩越来越忙，建筑公司就是这样，年中和年终肯定是要兵荒马乱的。每天早早来公司，晚上还要带工作回家。跟黄艳一起吃食堂来节约时间。
黄艳老是抱怨，“脸都吃白了。”
许栩就鼓励她，“为了生存！”
天气越来越冷，雪一阵一阵地下，整个天地萧条而又悲壮，等到夜里，许栩想，就给赵之嘉发一条短信，就写，“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已经开始期待他会怎么回了呢，许栩觉得自己怀揣着一个小秘密，兴奋又紧张，一瞬间的心思把自己给逗笑了。
哪知道她并没有机会发这条短信，因为下班的时候她就看到赵之嘉在公司门口等她。他牵过她的手，搂过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她，抵着她的额头，呵出地白气弥漫在她眼前，好像把她的眼睛都熏湿了。
赵之嘉低声问她，“今晚去我家好不好。”
“好。”许栩低低得应声。
晚上街边没有什么人，许栩还是感觉有点害羞，“我们去车里好不好，外面好冷。”
赵之嘉笑了起来，“好。”被许栩锤了一下。
车里暖气开的很足，许栩缓过来，才记得埋怨道，“你今天回来都不跟我说，哼，赵之嘉！我不开心了。”
赵之嘉失笑道，“我并不能确定今天能到，一直下雪，不知道飞机会不会延误。你看，我一回来，哪里都没去直接过来接你了，你还不开心？”
许栩心疼了，“那是不是很累啊，有没有吃饭？你干嘛来接我啊，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不好吗？”
“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要见你了。这个理由够了吗？”赵之嘉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她完全说不出话来，低头做委屈状。
到家之后，赵之嘉就被许栩推去洗澡，冰箱里如预料一样空空如也，她就拿上放在鞋柜上地钥匙，给赵之嘉留了张纸条，裹上围巾大衣去楼下24小时便利店买点吃的。她自己也有点饿了。
买了点牛奶和食材她就回来了，忘记带伞只能顶着雪走。走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在肩上积了一小层，心想，今晚带回来的资料大概是用不上了，不过旷工一晚明天再补吧。
刚掏出钥匙门就被打开，许栩还没抬头就被拉进屋里，关上了门。积了雪的大衣直接被搂住，她还来不及张口说冷，嘴就被堵住了，她含含糊糊说道“唔…吾…身上…雪…”
赵之嘉一边吻她，一边拿过她手上的袋子放在地板上，解开她的围巾，摘下她的帽子，脱下她的大衣，因为室温太高，雪已经在地上融化成一摊水渍，浸透过袜子，凉凉的。
就这么一会儿，许栩已经出了一身细汗，赵之嘉把她抵在门上，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下颌，气势凛然地侵占她。
许栩的手抱着他的腰，轻轻地安抚他。慢慢的赵之嘉的气息慢下来，像猫科动物一样一点一点舔舐她的唇，轻轻吻她的脸颊，眼睛，额头。
许栩推了推他的腰，“饿不饿，我去做点东西，我有点饿了。”
赵之嘉声音低哑，一个“饿”字说的绮丽异常。
许栩红着耳朵拎起地上的袋子走进厨房，幸好里面的鸡蛋没有破。赵之嘉就靠在门框边抱着手看她，她的头发被他揉得有点乱了，她用手拢了一拢，绑了起来，毛衣领子有点宽大露出一小截肩线和脖子，在灯光下发出柔和的光。
许栩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两碗面条，没有什么作料，是最简单的鸡蛋面，晚上吃点易消化的。赵之嘉过来帮她拿碗，搂过她的肩膀对她笑了笑。身上是干净的气息。
吃完面条许栩在收碗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句诗，从厨房探出头来对赵之嘉喊，“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等她出来的时候赵之嘉就开了一盏壁灯，拿着酒杯在等她。
两个人趁着氛围对着落地窗外的雪喝了点酒，许栩说起杭州，“杭州不太下雪，但是一下雪就雪灾，那个时候我就特别疑惑，如果我们那下三天就雪灾了，黑龙江那边是怎么生存人类的。”说着笑起来，“我们那时候特别期待下雪，一下雪我们高中通校生就不用上晚自习，走在雪地里特别兴奋，现在想起来，还是感觉特别兴奋啊。”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地说，“我愿做屋内唯一了解寒夜的人…”
赵之嘉搂过她，“我们一起了解。”
许栩发现现在对于赵之嘉的肌肤之亲真是越来越习惯了，越来越柔软，连黄艳都说她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赵之嘉抱着许栩上楼睡觉，卧室的厕所用具一应俱全，许栩拿着粉红色的新牙杯问赵之嘉“什么时候买的？”赵之嘉说，“太久了，不记得了。”
看着两个情侣杯，许栩觉得赵之嘉是个很逗的人，在某些方面好像比她还笨拙可爱。
洗漱完毕，赵之嘉已经在那里等她了，她掀开另一边的棉被，手脚并用地爬进去，赵之嘉关了灯，他环住她的肩，开口道，“许栩，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失控的事情，从小到大我永远觉得自己比同龄人成熟，所有事情都在控制之内，都从容留有余裕。”他顿了顿，“可是对你，我总是感觉很冒失，我每一天都想对你说，我想你，但是又感觉无力，你知道我想你，我总是想跟你说抱歉，抱歉于我的唐突和莽撞…”
许栩打断他，“赵之嘉，我能再提一个要求吗？”
“嗯。”赵之嘉闷闷地回答。
“永远都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好不好，你不会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请不要说抱歉。”许栩摸摸他的头。
赵之嘉失笑，“我现在感觉像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愣头青。”
许栩也笑着说，“我不就是愣头青吗？”
一夜好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