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许栩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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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栩终于恢复了正常的上下班，邻市的项目如期开工，她现在只要跟进就好。虽然即使正常上下班也不太可能在晚上八点之前下班，所以公寓临近公司是十分明智的决定。
虽然时常羡慕甲方的轻松，不过她也知道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才能尽可能多地学到东西。
她一个人背井离乡在外工作，除了靠学历只能靠能力了。
赵之嘉去日本谈项目了，所以许栩找隔壁办公室的黄艳一起吃饭。两个人嘀嘀咕咕商讨怎么慰劳一下自己的胃。
跟黄艳投到缘完全是因为都是手头不太差钱又重口腹之欲的主。注重享受，注重生活品质，而又能保持恰当距离。这其实是许栩所期待的办公室友谊。
公司隔一条街就是商业街，所以她们决定去吃印度菜。
在饭桌上，黄艳作为一个新时期独立自强的新女性，不负众望地开始问赵之嘉的事，“赵之嘉追的你？”她托着下巴，顺便夹菜，状似无意的地问到。
许栩翻了个白眼，什么办公室友谊，当她乱说吧。伸手弹了一下黄艳的头，“好好说话！”
黄艳笑道：“我就是好奇而已，赵总怎么突然开始追你？我听说之前就传他在聚餐上说要找许栩那样的，是真的吗？这么早就看上你了？”
许栩哭笑不得，“倒真是他追的我，其实我个人感觉办公室恋情挺不好的，你看这不还有你这种八卦王！”
“那你还答应了？”黄艳往嘴里塞了块肉。
“开始想试试呗，反正赵之嘉不是挺帅的。我又没有谈过恋爱，再不谈我妈可急了，不回家就算了，还一个人在外漂着。”许栩无所谓道。
“嗯？！”黄艳噎了一下，“你没谈过？！看不出来啊！”
“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看着有张水性杨花的脸是怎么的？”许栩瞪她。
“咦，你不是理科生吗？而且据我所知你不是那所著名的男多女少的学校毕业的？啧啧，你是怎么逃出生天的？”黄艳不解。理科学校的男生可是出了名的一鼓作气，再而不衰，三而不竭的。何况许栩确实长着张水性杨花的脸。
许栩也疑惑，“拒绝咯，不喜欢就拒绝，然后联系方式拉黑，反正我也不太用社交软件。”
然后沉吟了一下，“大概我不喜欢喜欢我的人”。说着还点点头，表示认同自己。
黄艳边吃边摇头“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哈哈哈”，许栩笑，“我要你懂我干嘛，有赵之嘉就够啦。”
“滚滚滚，叫赵之嘉来陪你吃印度菜！”黄艳怒。
黄艳其实也挺喜欢许栩的，不然也不会跟她这样说笑。许栩不矫情，独立，不会有过分请求，嗯，是个明白人。很这样的人相处很轻松，但你明显感觉到没法再进一步了，到此为止了，就好比你享受了权利就要履行义务一样。
两人再约定了一下晚餐要订的外卖之后打包了两份甜品就回公司了。
下午许栩就开始忙起来，电话一个又一个，焦头烂额。直到黄艳给她送外卖过来才发现外面天都黑了。冬天的天总是黑得很快，阴沉沉的，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匆匆接过自己的那份，黄艳就走了，她那边也不闲。办公室的暖气很足，许栩只穿着件套头毛衣，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先把肠胃暖一暖。在落地窗前小口喝着水。许栩突然想给赵之嘉打个电话，听听他地声音。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她拿着手机笑了，接起来就听对方说，“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知道主动一点吗？”
许栩在这头嘻嘻地笑，“我不是怕你忙打扰你吗，而且我下午也根本抽不出时间来。”
“原谅你了。”赵之嘉低声笑道，“许栩。”
“嗯？”
“你想我吗？”
“哈哈，赵总真是矫情。”
“呵”赵之嘉一声冷笑，“我可是非常想你。”
“嗯嗯嗯”，许栩在这头拼命点头，“属下非常想赵总。一天不见，想你，两天不见，想你想你，三天不见，想你想你想你呢”。
“呵呵，促狭鬼。”赵之嘉都觉得自己幼稚。
这时候许栩有电话进来，匆匆跟赵之嘉再见，听赵之嘉这个幼稚鬼非常不满的声音许栩哭笑不得。接起电话，是个陌生号码，许栩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漏接一个电话，陌生号码也很正常。
“喂，你好，请问你是？”许栩微笑着礼貌问好，还带着好心情。
对方沉默了几秒，许栩刚感到疑惑，就听到，“许栩…”
迅速按掉电话，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许栩缓缓蹲下来，把手机放在地上，死死地握住手里的杯子。只觉得暖气好像失效了，冷气从心里窜出来，放下杯子双手捂着脸，用力揉了揉，平静了一下。
捡起手机，慢慢给赵之嘉发了个短信“我很想你。”
马上赵之嘉就回了一个，“我也是，乖。”
许栩站起来，走到桌子旁边看着还冒着热气的外卖突然失了胃口，随便扒了几口就拿出去扔了。
回办公室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吓了她一跳，一看屏幕是许妈妈，接起来，“妈，我想回家。”
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不是一直不想回来吗？怎么，受委屈了？我就说嘛，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怎么能不受委屈呢…”
许栩忍不住笑了，打断她说，“没没没，没有受委屈，就是有点忙，突然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了。”
许妈妈“哼”了一声，“说到底不是还是不想回来。你说说，你一个女孩子…”
“好好好！”许栩迅速打断她，揉揉鼻子“不是快放假了嘛，我手头这个项目做完再年终结算，忙过这一阵就回家啦。”
“这不还有小几个月吗？”许妈妈不满道。
许栩失笑，“妈我还没下班呢，下次聊啊，我手头还有一堆事情呢，今晚北京可能要下雪了，我争取早点完工早点回家。”
“好好好，哦对了，你张阿姨说今年你小周哥哥回国了，春节我们出来好好聚聚。”说完先挂了电话。
许栩握着手机，“呵，小周哥哥…吗。”
等许栩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灯火已经把天上的云都映红了，雪下了有一小会儿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呼吸的时候口鼻之间都是白气，真是非常冷啊。
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把脸埋进围巾，顶着风雪，许栩匆匆走向公寓。
与此同时，赵之嘉在日本的宾馆里，站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落雪，突然觉得，一个人真是寂寞啊，应该要把许栩搂在怀里才对。
这时候手机响了，他看着来电显示低低地笑起来，看来他的小女朋友开始主动了呢。
接起来，“喂。”
那头的许栩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一杯热牛奶和洗过的水果，她穿着家居服，整个人都软软的，鼻音也软软的，喊道，“赵之嘉…”尾音带一点委屈，好像在控诉他怎么还不回来。
赵之嘉的眼神狠狠一沉，突然觉得暖气开得有点热，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嗯？”
许栩犹不自知，往嘴里塞了一颗提子，含糊问道，“你感冒了？”
赵之嘉清了清嗓子说，“没有。”转移话题，“日本下雪了。”
“哎？北京也下雪了呢！”许栩兴奋了，莫名有种有缘感是怎么回事？
赵之嘉无语了，他就是关注女朋友所在城市的情况才知道北京下雪了，所以跟她说一声，那种奇怪的兴奋感是怎么回事。
真是幼稚得不行。
许栩也觉得谈恋爱把人都变成了幼稚鬼。“我在喝牛奶，吃提子。”她纯粹就是告诉赵之嘉她在干嘛，反正谈恋爱不就是做无聊的事也津津有味吗。
哪知赵之嘉笑了起来，问，“提子好吃吗？”
问得许栩老脸狠狠一红，忍不住啐他，“赵之嘉我现在才懂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老流氓！”
赵之嘉马上回击，“那你现在知老流氓的心了吗？”
许栩羞恼，“不跟你说了，明天还早起，再见！”
赵之嘉顿了顿，低声道，“晚安，许栩。”
许栩只觉得周身一静，轻轻回他，“晚安，之嘉。”
窗外下着雪，特别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