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Story》柳溪Y羽尾

6、遇敌

　　护戒小队继续顺流而下，经过宏伟的Argonath巨像，午后在西岸做最后的休整。
　　河流尽头，巨大的瀑布上升起层层水雾，在略微偏西的阳光下将远处连绵的山脉衬得朦朦胧胧。瀑布中央的耸立的巨石仿佛一座里程碑，宣告着他们的水路行程就此结束。
　　“天黑后我们就渡河，把船藏好再用走的，从北边进入Mordor。”富有经验的游侠将下面的行程宣告众人。
　　“是吗？”Gimli聒噪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显然他很不满意Aragorn的决定，“只要通过艾明莫尔就行了，那是充满尖石的迷宫。”他提高了声音，用手中的木棍指了一下游侠，“然后呢，更精彩了，那儿有一望无际的臭沼泽。”陈述完毕，这就是下面的路况。
　　听完，一旁的Pippin已经傻掉了。
　　“我们要走这条路。” Aragorn依旧语气坚定，不容反驳，“休息吧，你要养精蓄锐。”其实，他更想说的是：闭嘴吧！他要是先动摇军心，本就不好走的路就更难走了。
　　“养精蓄锐个头！”矮人爆着粗口，吐出一口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自从上岸，Legolas的目光便从来没有离开过那茂密的森林，良好的视力看到了其中的影影绰绰，精灵敏感的洞察力告诉他接下来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他走到Aragorn身旁，用仅够两人听见的声音道：“我们最好马上起程。”
　　“不。”依旧是十分坚定的语气，果断不带丝毫犹豫，“Orcs在巡逻东岸，我们一定要等到天黑再出发。”
　　“我担心的不是东岸。”而是他们所在的西岸。与Aragorn 说话的同时，他依旧盯着那幽暗的树林，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从里面蹦出来，“我心中一直有一个阴影和威胁，有什么在接近，我感觉得到。”
　　忽地，他脑中闪过昨日看到的那些高大的“Orcs”，会是，他们吗？
　　“Fordo呢？”Merry一句话引得Aragorn立刻警觉起来，一旁打盹儿的Sam也坐了起来。
　　不远处的树根处，一张圆盾斜斜地靠立着——Boromir也不见了。

　　一行人分开寻找，呼喊声回荡在林间。
　　虽然同是寻找，但Genety不得不承认她有些心不在焉。
　　身旁依旧是Lothlorien固有的高大乔木，她踩着细碎的金黄落叶，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定会脱了鞋子光脚踏在上面，那软绵如地毯却比地毯清凉的触感是Lothlorien所有的精灵都喜爱的。
　　昨夜的梦魇依旧如一片乌云笼罩在心头，本就混乱的心绪让一种强烈的不安催化的更加严重——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厚重的脚步声传来，混乱，急促，不远处的小丘尽头，什么东西正在接近，Genety不由得眯了眯绿眸，想要进一步看清。随着那东西一点点踏上丘顶，它的，不，应该是它们——那是一群有着比Orcs更狰狞的面孔、更黝黑的皮肤﹑更高大的身躯、更强壮的身形的“Orcs”。
　　天啊！它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唯一能够判断其来历的只有那一张张呲牙咧嘴脸上的白掌印——它们是Saruman的部下。
　　Genety自知在力量上定然敌不过这些“怪物”，于是并未抽出腰间的的长剑，只搭弓拉箭，边射边退。
　　然而，它们倒下的数量远比不断从丘后涌出的数量多，而最糟糕的是，她的箭筒也快见底了。
　　最后一支了，她紧拉弓弦迟迟不放，成批的“怪物”越来越近。她只得不断倒退，开始是一小步一小步，接着是一大步一大步，最后，干脆变成了小跑。那些“Orcs”不紧不慢地跟着，始终与她保持十米左右的距离，其中的几个发出低低的吼声，带着嘲讽的神色看着眼前的精灵，仿佛在说：“跑啊，看你还能跑多远！”
　　“咚”的一下，Genety的背撞上了什么东西，她立刻警觉地转过身，箭头也跟着调转——她怕身前身后是一样的东西。
　　“嘿！”那人一惊，显然没料到迎接自己的会是如此危险的东西。
　　那是蓝眼睛、金发、尖耳的组合，Genety的箭尖几乎已经碰到了那人的鼻尖。
　　“哦，抱歉！”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同族后，她立刻向后跳开一步，随即想到身后的那些“怪物”，又转回身来与其对峙，在左眼的余光瞥见Gimli的矮小身影从后面急急赶来后，Genety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仅仅这么短短的一会儿，那些“Orcs”已经逼近了许多，至少，已经缩短了一半。
　　如此近的距离就不得不近身肉搏了，Genety暗叹一声将仅剩一支箭送回箭筒，从腰间抽出那雪亮的长剑。且不说她的力量不如这些“怪物”，仅仅就剑术而言她也不占丝毫上风——比起剑，她从来都更偏爱弓与箭的组合，这直接导致她现在只能暗怪自己的学艺不精。
　　又是一阵剑与鞘的碰撞声，Legolas干脆利落地抽出背后的短刀，顺便习惯性地挽了个刀花。
　　“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晚一步赶到的矮人看到那些“怪物”后张大了围着浓密胡须的大嘴，端着巨大的板斧几乎呆在了那里。
　　不等他们再有任何的对话，那些丑陋邪恶的生物就一拥而上，厚重的脚步使地面也跟着颤动起来，惊起一大片林中的鸟儿。
　　Gimli第一个沉不住气迎了上去，大叫着砍翻一个个敌人，整齐地在其腿部或腰部留下不浅的斧痕，疯狂的横冲直撞倒是一时唬住了不少“Orcs”。
　　部分“Orcs”突破矮人的攻击近到精灵们的身旁，举起形状奇怪的黑长砍刀，还未来得及落下，颈上一痛后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东西了，倒下之前唯一看到是一双闪着寒光与杀气的蓝眼睛——凭着精灵的敏捷，Legolas几乎一瞬间已解决了四五只“怪物”，而且统一是刺中喉头，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Genety眯了眯绿眸，寻找着这些“Orcs”的破绽，在它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现将其撂翻在地，从不硬碰硬，若站在一旁看来她简直像是在跳一曲死亡之舞，所经之处皆为倒下的“Orcs”，而一点儿刀剑碰撞的“叮当”声都没有，仅有剑入肌肤的闷响。
　　不一会儿，刚刚还铺天盖地的“Orcs”全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山丘，一个个张大着嘴，不肯瞑目地看着绿树掩映的天空，眼神空洞无力。
　　不等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不远处传来号角声又召唤者他们赶过去——那是Gondor的号角，Boromir随身携带着它。
　　即便他们的速度不慢，可当终于找到Boromir时，除了逃得所剩不多的“Orcs”外，就只有Aragorn抱着他身中几箭的尸身，默默祷告着。
　　还是，晚了……

　　脚边的一具“Orcs”尸体引起了Genety的兴趣，这到底是什么生物？伏身上上下下瞧了个遍，除了得出这是“Orcs”面容与人类身体的结合体外，仍是一无所获。引人注意的倒是那长长的、打着绺的泥黑色长发，这可与普通的、头发少的可怜的Orcs大不一样了，无意的，她用剑尖挑起那凌乱的长发，当看到下面被掩盖的东西时，惊得她不由得倒抽一口气——那居然是一对尖耳！
　　风向突变，尸体上的阵阵恶臭直扑入Genety的鼻中，那是比一般的尸腐味更加令人作呕的味道，几乎混合了沼泽、烂泥等一系列难闻东西的气味，她扭过身去干呕了几下，终究还是忍住了吐出来的欲望。她有些庆幸自己这些天吃的东西不多，不然吃下去是丰盛的一顿，吐出来也是恶心的一滩。
　　“他们是Uruks，是堕落的精灵，没想到他们竟成了Saruman的走狗。” Aragorn一面拍了拍女精灵的背助她顺气，一面皱紧英气的双眉凝视着那体型健硕的尸身，微微酸痛的双臂提醒着他这些躺在地上的东西到底有多难对付。
　　它们，竟然是精灵！若不是亲耳听见，Genety永远也不可能将些丑陋无比的面庞与自己的种族联系到一起，而刚刚看见的尖耳却又恰恰证实了Aragorn的话。她不由得抚了抚自己的脸颊，以确定自己没有也变成那副骇人的样子。
　　到底是让他们失去了精灵除了身高外几乎所有的特征？

　　随着Genety唱出精灵的哀悼之歌的最后一个词，Boromir的遗体载在舟中消失在瀑布的尽头。
　　“虽然他不是很招人喜欢，但他的死依然让我悲伤。”Genety从跪立祈祷的姿势站立起来，并非说给谁听，只是在自言自语，“几天之内我第二次唱这首歌，这不是个好兆头。”就在启程的前一晚，她刚刚为Gandalf，那位几百年来与Lothlorien交好的慈祥巫师唱过。
　　前方的路依旧很长，她不希望再唱这首歌，或是，尽量少唱。
　　“快！Fordo和Sam到东岸了。”Legolas将船推入水中，回身却发现谁都没有动，Aragorn仅望了一眼停在东岸的船和消失在树林中的两个小小的身影，“你不打算跟去。”
　　“我们帮不了Fordo了。”这一点他从很早就意识到了，自从Gandalf过世后这种感觉愈发地强烈——除了Fordo，没有人能再抵御The Ring的诱惑，他只能独自承受自己的使命。当初护戒小队的成立是保护以他的安全为目的，而现在却成了他的累赘，在Orcs的严密监视下，他单独行动反倒要容易地许多。
　　再见了，亲爱的Fordo，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Gimli以斧拄地，看着那略微有些走神的人类：“那我们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远征队也彻底失败了。”这一次他倒是一语中的，当初的九位成员走的走，死的死，仅剩现在这残缺不全的四人小队。
　　Legolas蹙紧双眉，虽然他不想，但不得不承认Gimli说的很对。
　　“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虽然与这些伙伴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Genety相信以着Aragorn的性格绝不会就此放弃。
　　Aragorn的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坚定而充满力量与希望：“我们的努力不会白费，我们不能丢下Merry和Pippin让他们受苦——只要我们还有力气，不用的都留下来，尽量减轻负担，让我们去猎杀Orcs吧！”
　　对呀，还有那两个小霍比特人！
　　一行人随即转身，再次跑入身后茂密的树林，追寻Uruks的踪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