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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义结金兰 白玉堂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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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衙内,公孙策望着展昭缓步进门,神色满是疑惑:“展护卫,前日我配好的疗伤药膏与内服药剂,你尽数取去送给何人了?”
展昭略一思忖,淡淡回话:“一位朋友。”
“若是伤势棘手,大可将人带来府中,我亲自辨证施药才稳妥。”
“不必,等药用尽再诊也不迟。”
公孙策心底暗自肉疼,面上只能强撑笑意:“用完再来取便是。”
一旁张龙、赵虎几人憋不住偷笑,互相挤眉弄眼。
“平日咱们磕伤碰伤,求先生讨点药,顶多分一把干草药让自己捣烂敷上,今日展大人一拿便是三五人份的贵重药剂,先生这铁公鸡难得被薅秃一把。”
公孙策闻声瞪眼呵斥:“闲着无事便去后山采草药!”他连连叹气,“几味珍稀药材耗了不少薪俸,这般送出去,攒钱成家的念想又不知要拖到何时。”
展昭闻言,伸手自怀中摸出当月俸禄银票递过去:“公孙先生,这笔权当药资。”
公孙策一把抢过银票核对数额,飞快揣入怀中,嘴上还假意推让:“不过几副药,何须这般多,实在见外。也罢,我替你存下,日后娶妻成家再取用。”
赵虎摇头打趣:“先生真是见钱眼开。”
“你们不懂持家过日子的难处。”公孙策翻了个白眼。
正说着,门外差役来报:“先生,宫里公公传八王爷口谕,请包大人过府一叙。”
“知晓了,我即刻禀报大人。”公孙策转头嘱咐张龙四人,“到了八王府,见到护卫多推介我的疗伤丸。”
四人顿时面露苦色:“可别了先生,前几回推介,反倒被人误会咱们嘲讽人家武艺不济,险些当场比武,求您放过我们。”
“没出息,往后负伤休要再来寻我。”公孙策板起脸转身入内堂。
四人松了口气擦汗,赵虎问道:“展大哥,八王爷急召大人,所为何事?”
展昭抱剑倚在门廊立柱,沉默片刻:“不知。”
四人惊得差点掉了下巴,琢磨半晌竟只答三字。不多时,包拯同公孙策自内堂走出,一行人动身前往八王府。
二、八王府议皇宫惊变
八王府厅堂内,王丞相将昨夜皇宫白绫留书一事完整叙说一遍。
包拯沉吟开口:“此人入宫却无意刺杀圣上,真实用意着实费解。”眼角余光瞥见展昭神色微动,本想追问,转瞬又压下念头。
八王爷怒拍桌案:“包大人不必深究心思,单凭擅闯禁宫、惊扰圣驾,便是滔天大罪!速速查清此人,捉拿归案交由陛下处置!”
包拯起身拱手:“王爷放心,下官定彻查到底。”
众人闲话几句家常,包拯一行告辞返回开封府。
回府后,包拯单独问询展昭:“方才王府提及留书之人白玉堂,你神色不安,莫非与此人相识?”
“回大人,认得。此人是陷空岛五鼠老五,江湖人称锦毛鼠白玉堂。”
“陷空岛五鼠是何等人物?”
“皆是松江府义士,大哥钻天鼠卢方、二哥彻地鼠韩彰、三哥穿山鼠徐庆、四哥翻江鼠蒋平,白玉堂排行第五。一众兄弟久居陷空岛,平日里多行侠义之举,在江湖颇有美名。”
“既然素来行侠仗义,锦毛鼠为何闯宫挑衅天子?”
展昭闻言,单膝跪地抱拳:“大人,今日我在城中偶遇白玉堂,恳请容我前去问清原委。”
包拯神色严肃:“倘若查实确是他所为,你打算如何处置?”
“若事实确凿,属下必依法将他捉拿,带回府上交大人发落。”
“去吧。”
“谢大人!”展昭转身快步离府。
公孙策忧心开口:“大人,展护卫左右为难。”
包拯长叹:“我知晓,他出身江湖,往日情义难以割舍。”
“若是当真要捉拿白玉堂,展护卫会不会……”
包拯忽然切换家乡方言,兴致勃勃搬出围棋:“莫想那些烦心事,咱俩下盘棋。”
公孙策目瞪口呆:“又来了?大人棋艺高超,属下甘拜下风。”
“休要客套,今日我教你几招。”
三、结拜堂展昭登门对峙
另一边酒楼大厅,香炉、酒碗一应摆齐,六人身形排开,准备行结拜大礼。欧阳春高声宣告吉时已到。
卢方拿起大瓷碗,咬破指尖,将几滴鲜血滴入酒中,依次传给韩彰。岳晨曦看得心底犯怵,影视里的歃血为盟桥段竟落到自己头上,咬手指抽血想想都疼,喝血酒更是膈应。
白玉堂兴致高涨,把酒碗递到她身前:“六弟,该你了。”
岳晨曦苦着脸刚要下口,小二匆匆进门通报:“各位爷,开封府展护卫在外求见。”
“展昭?他来做什么!”白玉堂一跃而起。
卢方沉稳安抚:“五弟稍安勿躁,快请人进来。”
岳晨曦心底悄悄欣喜,又能见到展昭。
片刻后展昭走入厅堂,望见满室结拜陈设微微一怔,拱手行礼:“欧阳兄,诸位便是陷空岛五位好汉,展某有礼。”
欧阳春热情拉住他介绍众人,卢方久闻南侠盛名,见他一身正气、气度不凡,心中暗自赞叹。韩彰、徐庆、蒋平也依江湖礼数回礼。
待到欧阳春介绍白玉堂时,人早已不见踪影,抬眼一看,白玉堂独自坐于厅堂主位,仰头望天,全然不理会来人。
欧阳春场面尴尬,卢方连忙大笑打圆场:“展兄来得恰逢其时,我兄弟今日结义,有南侠北侠一同见证,乃是我等福气。”
展昭面露疑惑,白玉堂骤然自主位跃下,一把拉过岳晨曦推到展昭面前:“这是我六弟岳暮阳,江湖号玉面鼠。”
岳晨曦暗自吐槽这人不分场合胡闹,对上展昭沉静黑眸,只能局促傻笑问好:“展大哥。”
展昭颔首致意:“恭喜五位大侠添一位同心兄弟。”
卢方热情邀约:“展兄不妨上座,待礼毕再同饮几杯!”
“大哥,咱们何必同这瘟猫周旋,直接赶出去,别扫了结拜兴致!”
岳晨曦听见“瘟猫”二字,看着眼前正气端方的展昭,实在联想不起萎靡小猫模样,一时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白玉堂得意看向她:“六弟也同我想法一致,是吧?”
卢方沉下脸色训道:“老五休得无礼。”
欧阳春连忙从中调和:“吉时将近,先完成结拜大典。”
白玉堂恨恨瞪了展昭一眼,拉回岳晨曦继续方才的歃血流程。展昭毫不在意,淡淡一笑,坐到欧阳春身侧旁观。
欧阳春低声搭话:“展兄平日公务繁忙,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无事。”
“难不成是专程来看我的?”
展昭沉默不语。
欧阳春失笑:“还是老样子,三句憋不出一句话。”
话音刚落,结拜礼正式完成。众人互相道贺,展昭上前拱手致意,随即看向白玉堂:“白兄,在下有一事单独相询,可否借一步说话?”
此话一出,除岳晨曦之外,厅内所有人神色骤变。
身形瘦小的蒋平跨步上前,指着展昭厉声质问:“瘟猫,有话当众直说,非要单独带走我五弟是何用意?”他个子不及展昭下颌,抬手斥责的模样,当真像鼠类对峙狸猫。
卢方沉声开口:“展护卫如今身在官府,行事循官法,我等皆是江湖人,偏爱坦荡直白,有疑问不妨当众讲明。”
展昭眉头微蹙,直言发问:“既然诸位都在,我便直说了。昨夜白五侠是否潜入皇宫正殿,于龙案上方悬白绫留字?”
一语落地,卢方、韩彰几人齐齐看向白玉堂,欧阳春抬手扶额连连摇头。
白玉堂朗声大笑,一身傲气尽显:“是我又如何?那天子不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偏偏将你这只瘟猫视作珍宝。今日正好分个高下,看看是你南侠厉害,还是咱们陷空岛六鼠技高一筹!”
他故作掸去白衣灰尘,随手抓起桌上佩剑,剑鞘径直朝展昭飞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