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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她说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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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径直走了出去,带上房门。
付榆换上衣服出来时,玉薇莨刚摆好碗筷,转身便看见她,薇莨眼眸一亮,拉着她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挺适合你的。俪姨老是怨我穿不出可爱的感觉,你穿这挺不错,乖乖巧巧的。”
付榆被玉薇莨突然迸发的热情吓了一跳,不自在地红了脸。她小手抓着衣角,求助地看向一旁站着的冯俪。
冯俪拉过呆住的付榆,亲热地说道:“是叫付榆吧?俪姨就叫你小榆了!小榆啊,快来,坐。”她把付榆按在椅上,端了碗汤放在付榆面前,“这是醒酒汤,快喝了吃早餐。”
付榆愣愣地接过碗,手上的碗不烫,温温的,想来刚才薇莨是特意算好时间喊她的。她一口气喝完,亮了下碗底,脸上笑意冉冉。
冯俪满意地笑笑,瞧了瞧付榆有些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老爱喝得醉醺醺的,昨天晚上你都醉成那样了!酒伤身,要少喝啊!”她语气责备,却不难听出浓浓的关心。
“俪姨,下次不会这样了。”付榆乖巧地回到,一脸诚恳。
冯俪见状,笑得开怀。
薇莨看着冯俪脸上欣慰的表情笑了,这家,两个多月以来,就只有她和俪姨两个人。安静归安静,就是缺了人气,太过冷清。
人年纪大了,就想热热闹闹的,而她每天晚上都很晚回家,俪姨整日在家该是无聊的吧!她想,周末休息的时候得带着俪姨出去玩玩。俪姨没有孩子,把她从小带到大,待她是亲闺女,不是母亲却也胜似母亲,她也应当做些力所能及的,好好报答一番。
她盛好粥,先是放了碗在冯俪面前,再端给付榆,“快吃吧!八点半了,我还要去上班呢!俪姨总是有人在的时候无视我。”她说。
冯俪自是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弹了下她的脑门,笑骂道:“鬼精灵!”
付榆小声道了谢,看着碗里米粒分明,晶莹剔透的小米粥,心里感动万分。人家对她这样一个陌生人都这般好,那姓唐的偷情,将她至于何地?倒还不如陌生人!她气恼地捏紧了拳头。
她想着,眼泪毫无征兆地落在了碗里。付榆忙擦了擦眼角,抬头见桌上两人都没注意到她,舒了口气。她吸了吸鼻子,用力吐出梗在心口的浊气,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她始终相信爱,当然,唐明辙已经被排除开外了。
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吃过早饭,已过了十分钟。
阳光穿破层层浓雾,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微暖,带着模糊的光晕,岁月静好。
薇莨擦净嘴,起身把碗放进水池里,细细地洗了手,接过冯俪递上的毛巾擦干水,与她拥抱了一下,撒娇道:“俪姨,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是的,真好。
她不是一个人,她有疼爱她的俪姨,还有人关心她,爱护她,为她做到了一个母亲该做的一切。有人为她谋划,小心地照顾,嘘寒问暖,却不求回报无私。
有俪姨在她身边,她从不觉得她是一个人,不孤单,不寂寞。
真好。
冯俪心里明白薇莨指的是什么,她眼里划过担忧,嘴上却笑道:“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还不快去上班,我还要洗碗呢!”
玉薇莨亲了亲她,应到:“知道啦!”说着,一把拉过刚踏进厨房的付榆走了出去。
冯俪看着薇莨消瘦的背影,怔愣着出神。
小区绿化很好,这样的初春还有许多葱茏的灌木丛,空气清新舒适。阳光漏过盘枝错节的光秃秃的树,洒在地上,留下大片暖光。光光的枝桠上开始抽芽,新绿点缀了初春。
许多老人都爱带着孩子,或是牵条狗狗陪伴,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里,下楼玩耍溜达。与邻居聊聊昨天的趣事,一起打下太极……温馨和谐。
玉薇莨和付榆走出楼,放眼就看见小区内幸福和睦的景象。
“你们小区真棒!”付榆羡慕地看着,感慨道:“刚才出门时你家隔壁的人家都还打招呼,像我们家,住了好几年都不知道隔壁的人是做什么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她说,指了指互相打着招呼的两个中年人,“这样的场景几乎都是没有过。”
薇莨住的地方是开发了很久的小区,楼层不高,没有电梯,但胜在布局不错,环境优美,小区物业很好,在C市颇受青眯,常常一房难求。
“嗯。是还不错。”薇莨接过话题,她把大大的皮革包包挎在肩头,加快步伐向小区门口走去,“你家在哪儿?”她问。
付榆跟上她的脚步,看着她直挺的背,回道“万达。”她想了会儿,又说到:“像是个钢筋混泥土的盒子,冰冰冷冷的,点都没有人情味。”
薇莨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今天她穿了件大红的风衣,里边是英伦格子V领毛呢连衣裙,下身黑色的打底裤和十公分的细跟靴子,脖子上系了条艳丽的丝巾。完全一副都市丽人的装扮,美丽动人。
付榆看得出了神,脑子清明过来时,已落下了好几步,她连忙一摇一摆地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
高跟鞋不是她自己的,出门时玉薇莨见她穿的是布鞋,嫌弃她糟蹋衣服,拿了双灰色的兔毛短靴给她。她推辞不过,只好穿上,好在两人的码数一样,倒也合脚,但是她穿不惯高跟鞋,走路总感觉有些别扭。
付榆挺好奇薇莨这样漂亮能干的女人会做什么工作,她已经知道了酒吧调酒师只是薇莨的一个兼职。她已经大三,也快大学毕业了,该要考虑工作的问题了。她想着,问了出来:“玉姐,你的工作是什么啊?”
“玉姐?”薇莨囧了,若不是见付榆眼神清澈,无半分恶意,她都想要爆粗口了!玉姐,玉姐,马德金那小子刚开始也是这么叫,好歹给纠正过来,小妮子你这大马路上的又是要闹哪样啊?还有,那位刚经过的大叔,有人姓玉很奇怪么!别笑得那么猥琐!
付榆见薇莨一脸幽怨地看着她,抖了抖鸡皮疙瘩,关心到:“怎么了?玉姐。”
薇莨的眼神更幽怨了,她喏喏地开口:“小榆啊,要叫姐!不然小薇姐也可以,就是不要叫玉姐!”她快要抓狂了。
付榆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对不起啊,那我就叫小薇姐吧。”她连忙道歉。
玉薇莨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额,就是我想问一下小薇姐做什么工作的,我马上大四了,想要找工作实习。”付榆说。
薇莨明了地点点头,停下脚步,站在路边伸手拦车,回道:“我呀,就是一个秘书。小榆你实习的时候可以来我们公司啊,恒宇待遇不错,也是个大公司,方便你积攒经验。”说完,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打开车门,回头对付榆说到:“你自己回去吧,我走了,拜!”
付榆看着出租车扬长而去,也伸手拦了车。
校园里安静休闲,不时有人慢悠悠地走在路上,也有人风风火火地跑过,嘴里念叨着“要迟到了”什么的。
付榆推开寝室的门,室友吕娜还在用电脑看电视,笑得前俯后仰。
她见付榆进来,一脸惊奇:“呀!小榆你今天居然没去上课?大新闻啊!”她说完,又满脸惊讶地看着付榆,顾不上看电视,从位置上猛的窜起来。
“哇塞!小榆,今天好漂亮啊你!”她说,然后仔细地摸了摸白色的大衣,又嚷道:“水貂毛啊!还是Prada的新款,”她蹲下身,揉了揉靴子上的兔毛,“顶级兔毛,好像是去年KENZO的限量版鞋子。”
吕娜又指着付榆身上粉色的毛衣,惊呼起来:“香奈儿的毛衣!小榆,你全身上下就裤子最廉价,不对,完全没有可比性。这三件加起来都好几十万了!发财了吗?”
付榆也是惊讶得张开了嘴,她知道衣服的质量很好,但没想到会这么贵。她没怀疑吕娜的话,吕娜家境不错,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吕娜对奢侈品十分钟爱,也颇有研究,眼光毒辣。
“小榆,老实交代,是不是——”吕娜一脸神秘,眉毛上挑,贼兮兮地问到:“是不是甩了唐明辙傍大款了啊?”
付榆还没从事实面前清醒过来,听她这么说,心里一阵焦急,嘴角动了动,却说不出什么来。
吕娜见她没说话,豪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开怀大笑:“哈哈!小榆,做得好!唐明辙这种伪君子早该甩了,就你非得一棵树上吊死!”
“呀呀呀!我得赶紧和宁珂她们报喜,电话,电话在哪?”吕娜转身在乱七八糟的被窝里翻开翻去,好一会儿才找到她的手机。
付榆连忙拉住她,抢过手机,退了好大一步。“诶,娜娜,你等会,你事儿都没搞清楚呢!”她着急地说到。
吕娜一听,立马扑了上来,好奇到:“还有什么?”
付榆白了她一眼,走到她床边,挪开被子,一屁股坐下去。付榆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唐明辙有那么糟糕么?”
吕娜是C大出了名的包打听,别看她整日窝在宿舍,但她总能得到一些小道消息,掌握校园新动态。“那你是不是真的跟他分了?”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