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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付榆点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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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榆点点头,“分了,”她说,“我甩的。”没有丝毫的犹豫。
“真的?出息!小榆,有志气!”吕娜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她拉住付榆的手,激动万分:“既然分手了,那现在我就跟你说,唐明辙那货真的不是个东西,乱搞暧昧关系。你知不知道,他一边跟你谈着恋爱,一边和那个表演系的杜莹莹上床!那可是大一下学期的时候,我跟宁珂都撞见好几次他们在学校的情人林里那个,那个,唉,总之很恶心就对了。”
“那你们怎么不跟我说啊?”
“怎么说呀!你就死心眼儿地喜欢他,老向着唐明辙,觉得他哪哪儿好,我们说什么你能信吗?到时候唐明辙跟你说几句,你不是反过来怪我们多管闲事嘛!我和宁珂能做的,就是看着你,别哪天让那混蛋给吃了。”吕娜说得口干舌燥,抓过桌上的矿泉水,快速地灌了几口。
她歇了会儿,又庆幸地说了句:“幸好分了!”
付榆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骨节泛白。她虽然看到了那一幕,但也没想到唐明辙居然这么卑鄙无耻。大一下学期,到现在都多久了,两年,甚至更久!她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喘不过气来。
吕娜歇过气,又开始愤愤不平:“你说唐明辙他凭什么啊?人也长得就那样,家里最多有点小钱,又不是纯正的富二代,就你这身他怕是舍不得给别人买呢。”她说着,突然想起正事:“哎!你还没说你这身是谁送的?大款啊!”
付榆苦笑了一下,骂到:“哪来的大款啊!这是一个姐姐借我的,人家随随便便地扔给我,我都不知道这么贵!”
“姐姐,你哪个姐姐啊?我怎么不知道。这忒有钱了吧。”吕娜不依不饶地追问。
“昨天认识的,行了,你别问了,待会儿跟你慢慢说。快把充电器借我,我手机没电了,要打电话问一下。哦,对了,昨晚我没回家,我爸妈肯定担心,过会儿打电话的时候帮我证明我睡在寝室了。谢了!”付榆将写着电话号码的标签从一路上提着的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后,赶紧往吕娜的被窝里翻找。
“十点半有个内部会议,就这次比昂士广告公司的业务策划。”玉薇莨站在桌前,向顾禾柏汇报行程安排。“晚上比昂士老总薛穆谦先生邀请您共进晚餐,珈珀柒私房菜馆,时间在晚上七点。”薇莨合起记事本,微笑着说道。
顾禾柏欲言又止,纠结了一会,说:“晚上不是有聚餐吗?”
“是的,顾总。”
“那——”顾禾柏脸色稍霁。
“我已经替您应下了,顾总。薛先生说,很高兴与您共进晚餐。”薇莨笑得无良。
顾禾柏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哦,位置已经定好了,以您的名义。”薇莨说,“再者,今天是临时加班,我要求下午五点下班,晚上我就不陪同您去珈珀柒私房菜馆。”她说完,气宇轩昂地走向门口。
远远地传来她小声的嘀咕:“就是不让你丫去,盛世的海鲜自助餐两百多一位呢!钱啊!全都是钱啊!”
顾禾柏脸黑得不能再黑了。
“玉薇莨!你这是掉钱眼里去了!”他愤怒地咆哮。
薇莨带上门,正准备回到位置上,就被许天罡拉住,问道:“老大,BOSS这是咋了?”
“上演愤怒的小鸟呢!哦,不是,是愤怒的顾禾柏。”她耸耸肩,两手一摊。
薇莨刚坐好,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她看着没有署名的陌生号码,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你好。”她率先说话。
“你好!请问你是玉薇莨小姐吗?”
薇莨好奇地再次看了下号码,眉头皱了皱,应到:“我是。”
“小薇姐,我是付榆。”
“付榆?哦,小榆啊。有什么事儿吗?”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翻开文件夹。
“是这样的,你的衣服在我这儿,我待会儿拿去给你洗了,什么时候拿给你?”电话另一头,付榆摸了摸已经换下的衣服,问道。
薇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衣服?哦,你说早上给你的那些啊。你拿着吧,给你就是给你了,就当是我们初次见面的见面礼了。”她说到。
付榆急了,推开一直往她身上凑的吕娜,说:“可是你的衣服那么贵,不行,我必须得还给你。这样,我中午拿去干洗,明天给你。”
“算了,那衣服还是九成新的,我只穿过一次。你穿着也比较合适,给你你就拿着,不然放我这儿也是浪费,好歹你喊我一声姐!行了,我挂了,上班呢!正忙着,有空再联系啊。”薇莨没等付榆开口,飞快地挂了电话。“现在这些孩子!”她不甚在意地说完,将手机扔在一边,继续翻阅文件。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薇莨正在看市场部拿上来的报表,范颖宁敲她桌子时,她才抬头看去,“怎么了?”
“怎么了?老大,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范颖宁无语地扶额。
薇莨看了看四周,“咦?人呢?大伙儿怎么都没在啊?”她疑惑地问。
范颖宁打开手机,指着屏幕,无奈地说到:“请看屏幕,这儿!老大,都已经十二点半了,你还不去吃饭?”
“这么快啊!”玉薇莨感叹了一下,低头开始翻阅文件,“颖宁啊,我就不下去吃饭了,你待会儿上来的时候帮我随便带点,我这还有好多文件没看完。今天五点下班,我得抓紧时间。”她复又抬头看着范颖宁。
“行!那我去了啊。”范颖宁摆摆手。
薇莨点点头,专心地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又过了十几分钟,薇莨合上文件,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锤着脖子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她打着哈欠挪动脚步走到秘书室外面的沙发上坐下,放松地窝进软软的沙发。
墙上镶嵌的电视里正在播放娱乐新闻,优雅自信的主持人正在解说:“……相信他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惊喜。下面我们来关注下则消息。”主持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异常。
“名人做错了事会怎么做?一般情况下,在外界不知道的时候,很少有人当众道歉。日前,备受关注的法国华裔商人顾帛逸在脸书上发表了一篇日志,疑是道歉文,让我们来看一下。‘对不起,亲爱的,我错了。快回来吧,我会一直等你。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很担心,怕你不懂得照顾自己,伤害身体。亲爱的,我很想你,很想很想。’这样深情的话语让许多女性纷纷在脸书上留言……”
玉薇莨在主持人提到顾帛逸的时候,就抬头看去。当她看见液晶显示屏上特意用红线划出的字体时,怔了一会儿,忽的豆大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死死地捂住嘴,哭得不能自已。细细的呜咽声透过手掌,她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抽噎,仿佛要将深埋在心底的伤一丝丝地抽出来,无助而悲呛。
“据悉,顾帛逸与法国华裔富豪玉桉的独生女儿玉姬小姐,原定于一月一日订婚,这在当时还让许多怀春少女碎了一地的心。但据相关人士透露,订婚并没有如期举行,婚事还有待商酌。究竟是什么原因呢?现在看来,怕是顾帛逸在订婚前做了什么错事……”电视里,主持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
顾禾柏提着两大袋饭菜走出电梯时,老远就看见好友站在走廊呆愣着。“干嘛呢!怎么不进去,傻站着干嘛?”他问道。
男人转过身,“嘘!”他示意顾禾柏小声说话,指了指拐角处。
顾禾柏快步上前,探头看过去,玉薇莨一个人靠在沙发上,鼻头通红,抽抽噎噎的,显然哭得不轻。“她怎么了?”顾禾柏转头问男人。
“不知道,”男人摇摇头,“我上来时正准备进去,她就哭成这样了。”他解释道。
顾禾柏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玉薇莨心情平复下来,刚起身就见顾禾柏领着陌生男子进来。“顾总。”她连忙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水,出声叫到,微微侧头打量这顾禾柏身旁从未见过的男人。
一身Givenchy的手工定制的西装,脚下Louis-Vuitton的牛津皮鞋,手腕上卡地亚钻石手表露了出来。
是个有钱的主,她心说。男人身量很高,薇莨一米六六的身高加上十公分的高跟鞋,视线持平,也只看见男人坚毅的下颌骨和鼻头。
薇莨继续向上打量,略薄的嘴唇嘴角上挑,听说这样的唇型不好相处,高挺的鼻梁骨上架着副俗气的金边眼镜,标准的寸头,死板无趣。
她对上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目光如炬,像是蛰伏的美洲豹,极具侵略性。她睫毛轻轻颤了颤,慌乱的低下头,她竟有些无所适从。
气氛有点尴尬,顾禾柏用奇怪的眼神瞅了两人一眼,说道:“薇莨,这是我的发小,岑伍壻。伍壻,这就是我的那个无法无天的助理,玉薇莨。”
玉薇莨正在为刚才的无用而懊恼,听见这话,立马冷冷地瞥了顾禾柏一眼。她心里做了一番建设,想要扬起笑脸,却发现她笑不出来。薇莨只好抬头看着岑伍壻,“你好,我是玉薇莨。”她缓缓地吐出声音。
她的声音里,还夹带着哭腔,柔柔弱弱的,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