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第五十七回（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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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阵营】
楚共王接到巫臣的信，拆开一读，大概写的是：
蒙郑国君主将夏姬嫁给臣，臣不肖，没办法推辞。怕君王见怪，只能暂时寄居在晋国。出使齐国的事，望君王另派良臣。在下死罪，死罪！
楚共王见了信大怒，召公子婴齐、公子侧来看。
公子侧说：“楚、晋两国是世仇，如今巫臣到晋国去了，这是反叛，不可不讨伐！”
公子婴齐也说：“黑要烝母，也是有罪，应该一起讨伐了！”
楚共王听了他们的话，就让公子婴齐领兵抄没巫臣家族，让公子侧领兵抓来黑要杀了。这两族的家财，全都被这二将分得享用。
巫臣听说自己家族被诛，于是写信给二将，大概说：“你们用贪婪谗言辅佐君主，多杀无辜，我一定要折腾死你们！（“余必使尔等疲于道路以死”）”
婴齐等人把这封信扣在手里，不让楚共王知道。
【晋国阵营】
巫臣为晋国画策，请他们与吴国结盟，然后把车战的方法，教导给吴人，留下他儿子狐庸在吴国担任信使，晋、吴之间的信息，往来不绝。
从此吴势日强，兵力日盛，尽数夺取楚国东方的属国。
吴国寿梦于是称王。
从此吴国各种骚扰楚国边境，楚国没有个安宁日子。
后来巫臣死了，狐庸恢复了屈姓，顺便留在吴国当官，吴国让他担任相国，任以国政。
【楚国阵营】
冬十月，楚共王任命公子婴齐为大将，同郑国军队伐卫，把卫国郊外打得是一片狼藉。
然后移师攻打鲁国，在杨桥之地驻兵。
鲁国仲孙蔑申请贿赂求和，从国中搜集好工匠和织女针女各百人，献给楚军，结盟后退兵。
【晋国阵营】
晋国也没闲着，派了使者邀鲁成公一起攻打郑国，鲁成公又变换阵营跟着去了。
【楚国阵营】
周定王二十年，郑襄公坚薨，世子费嗣位，是为郑悼公。
因为郑悼公与许国争夺田界，许君跟楚国投诉，楚共王觉得许君说的有道理，派人去责怪郑国。
郑悼公一生气，就放弃楚国，追随晋国去了。
【晋国阵营·赵氏灭门】
这一年，郤克因为箭伤没调养好，左臂坏掉了，于是告老退休，没多久就死了。
栾书代替他成为中军元帅。
第二年，楚公子婴齐带兵伐郑，栾书出兵去救。
当时晋景公收拢了齐、郑两国，得意到不行，宠用屠岸贾，游猎饮酒，就像是晋灵公第50回那样不干正事了。
赵同、赵括两兄弟与赵婴齐发生些摩擦，就联手诬赖他生活作风有问题，把他赶去齐国。晋景公都不能管一管。
（赵同、赵括、赵同、赵括两兄弟与赵婴齐三人同一个母亲，是赵盾的异母弟弟，这段在第37回）
又赶上梁山无故发生山崩，堵塞河流，三日不通，晋景公让太史占卜，屠岸贾借机给太史行赂，让他说“刑罚不中”导致的灾祸。
晋景公问：“寡人未常过用刑罚，为啥说我判刑判的不适度？”
屠岸贾禀告说：“所谓刑罚不中者，判多了判少了，都是不适当。
第51回，赵盾在桃园弑杀灵公，这事儿都记在史册上了。这样的不赦之罪，成公没有杀他，还把国政交给他，一直到现在，逆臣子孙，布满朝中，何以惩戒后人？
而且臣听闻赵朔（赵盾的儿子，第49回出场）、赵原、赵屏等人，自恃宗族人多势力大，要谋叛，楼婴（赵婴齐）想要阻拦劝谏，反而被逐出逃；栾、郤二家畏惧赵氏之势，隐忍不言。
梁山发生山崩，这是天意要主公为灵公申冤，正是要治理赵氏之罪！”
晋景公自从战邲的时候，已经很厌恶赵同、赵括的专横（第54回），于是很容易被屠岸贾的话煽动。
晋景公又去问韩厥的观点。
韩厥很公正的说：“桃园之事，和赵盾有啥关系？况且赵氏几代人都对晋国有大功劳，主公怎么能听那些小人一面之词而质疑有功之臣的后代呢？”
晋景公还是觉得心里有个刺，又去问栾书、郤錡的意见。
这二人都被屠岸贾嘱托过了，含糊其词，不肯替赵氏分辨。
晋景公于是信了屠岸贾的话，觉得谋反等事都是真的，于是把赵盾的罪状刻在板子上，交给屠岸贾说：“你好好处理，不要惊到国人！”
韩厥得知屠岸贾的谋划，连夜到下宫，通知赵朔快逃。
赵朔说：“第50回我父亲违抗先君的杀戮，于是承担了恶名；如今岸贾奉有君命，肯定来杀我，我怎么敢躲避？但是我老婆有身孕，马上就要生了，若是个女儿就算了，若是有幸生个男孩，还能延续赵氏的香火。这一点骨血，望将军委曲保全，赵朔虽死也算活着！”
韩厥哭着说：“韩厥被宣孟（赵盾的谥号）赏识，才有今日，恩同父子（第48回），今日自愧没有能力去砍断贼人之头,但你交代我的事情，我肯定好好办妥。
那贼臣积蓄了很久愤怒值，爆发出来就玉石俱焚，到那时候很难做手脚，何不趁现在对方还没发招，咱们将公主潜送回宫，从大难中脱身？以后公子长大，也有报仇之日！”
赵朔说：“多谢支招！”（“谨受教！”）
二人洒泪而别，赵朔偷偷与庄姬约定说：“生女儿就叫她赵文，若生男就叫赵武，文人无用，武可报仇！”
这些事情赵朔只和门客程婴说了。
庄姬从后门上温车，程婴护送，直接入宫，投奔母亲成夫人去了。
他们夫妻分别之苦，自不必说。
等到天明，屠岸贾亲自带着甲士，围了下宫，将晋景公所写的罪版，悬挂在大门，说是奉命讨伐逆贼。
于是赵朔、赵同、赵括、赵旃各家老□□女，全部被杀。赵旃的儿子赵胜，当时在邯郸，幸免于难。后来听说了变故，出逃去了宋国。
当时杀得尸横堂户，血浸庭阶。
简点人数，单单不见庄姬，屠岸贾一想，这不行啊：“公主跑了不打紧，但听说她怀着孕快要生了，万一是男孩，留下逆种，必生后患！”
（天啊，就地杀死，根本不是押送刑场，而且杀完了才找公主，要是她没走是不是也直接杀了？真可怕。）
有人报说：“夜半有温车入宫。”
屠岸贾说：“这一定是庄姬。”于是立刻来禀告晋景公，说：“逆臣一门，全部杀尽，只有公主跑入宫中，请主公裁决！”
晋景公说：“庄姬长公主是母夫人的心肝宝贝，不能对她问罪。”
屠岸贾又奏：“公主怀妊将产，万一留下逆种，长大必然报仇，再次出现桃园弑君之事。主公不可不作打算！”
晋景公这才同意说：“要是真生了男孩，就除掉吧。”
屠岸贾于是日夜让人打探庄姬生产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166章 第五十七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