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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苏妲己 我想,这 ...

  •   我想,这个女人的运气还是不错的,重伤如此竟能找到弄花的位置,还好死不活的就被自己给捡到了,而且扯的时候他还能很好运的没被我真正掏出他的肚兜子来。
      救他入屋的时候,嘈杂声惊动了怪姐姐,但一向醒睡的夵沛却没有出来探个究竟,后来才发觉,夵沛竟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面发了烧,想着也是晚风急疾,给吹坏了身子。
      怪姐姐将那女人安置在了我的房间,旁边点了炉子,又半开了窗户透气,好让那个冻僵的人得到些许的回暖。
      只是那女人一直不省人事的死赖着我的床两三天,搞得我睡在怪姐姐的床上老是神经紧张,生怕自己一个踢了人,便接着照顾夵沛为名义,倚在夵沛的床边钓虾米,把夵沛搞得很是不满意。
      “你要是真想睡,又不敢跟了你怪姐姐,那你干脆就跟你屋子里面的美人睡了好了,反正他也不醒,要是醒了,你就能以他醒了为由将他打发走。”
      “那要是这样,你怎么不过去跟那个美人睡觉啊,正好将你的床留给我。”
      夵沛咿咿呀呀了半天,没再说出一句话,捂着被子蒙头就不管我了。我乐乐呵呵地将他床上的被子给扯出一些来覆在自己身上,夵沛也只好扭曲着自己的身子才不至于裸露在外边被冻。
      “夵沛,你说,那个女的怎么又回来了呢还出血了。”
      被窝里穿来一句沉闷的不知道。
      于是我又问:“夵沛,小丫是不是都比我高了?”
      ···“不知道”
      “哎夵沛,你说会不会是那女的被人看不顺眼了所以被人捅了?”
      夵沛没答话了,于是我就使劲摇他,听不到他说话誓不罢休,最后夵沛怒了:“你们这些怪物是不用睡觉的吗?我是人,我是要睡觉的!”
      我先是沉默了一下,与其说是沉默不如说是卡顿,我幽幽问道:“夵沛,怪物和人···是不同的吗?”
      夵沛眼神有些闪躲,声若蚊语:“是有些不同。”
      “那···”
      “别说那么多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干,就先睡吧,你要是冷,我就把被子分给你好了。”
      说着,夵沛将他身上的被子全数丢给了我,砸了我个结实,然后缩了缩臂膀背对着我躺下。
      半响后,我卷着棉被问:“夵沛,你冷不冷?”
      夵沛道:“废话,我当然冷了!”
      于是我爬上他的床,将被子分给他一半,起先他是有点抗拒的,后来也不知怎么了,安静的躺着让我将那被子改在他身上。
      “这样就不冷了。”
      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模模糊糊听到夵沛慢反应的回答:
      “嗯,不冷了。”
      早晨来坐着吃酒的人不多,打酒的倒是不少,天冷,想着还是在自个儿家里温酒吃才比较舒服。
      夵沛也是带病上阵,三两声的咳嗽之后,又持起了刻刀在刻板上划来划去,我也看不大懂,反正也没认得几个字,怪姐姐也没让我去学这些。
      这样一想,就突然觉得夵沛很是辛苦,要知道那么多东西,肯定很累。
      眼神游离之际,我看到了闲着的小丫也是托着下巴看着面带几分病色的夵沛,察觉到了我看他的眼神,小丫回望过来之后,迅速红着脸低下了头去。
      “小丫,你怎么了?脸怎么突然那么红,是跟夵沛一样发烧了么?”
      小丫撇过了脸,含糊不清地说了些话,就跑了出去,应该是说“我出去一下”之类的话吧。
      继而我问夵沛,小丫这是怎么了。
      夵沛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刻板上的木屑吹开道:“大概是今天早上进我房间看到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吧。”
      虽然不知道这个究竟为什么会让小丫这样不自然,但我还是装成一副老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的长嗟了一声哦。
      “端杯水过来。”
      突地就听到了这样一声,我和夵沛都是抬起头看向那个发声人,那个发声人正是长眠了几日的那个女人,他身上的红衣已经换了一套,他那身烂了的衣服已经被雪打湿,重新洗了一下,无奈这几天连着雪,愣是没晾干,他身上那身怪姐姐的衣服也就不便给换下来。
      我死死盯着他,霸占了我的床那么久,你让我端水我就给你端水啊?
      夵沛视线在我和那个女人身上来来回回,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刻刀放下,斟了碗凉水端了过去。
      我跑过去就想要去拦着他,夵沛摇摇头说:“这个姑娘醒过来了,你不去通知一下石掌柜?”
      夵沛的话顿时点醒了我,低头想了一下自己这样是有些闹了脾性,用平声调哼了一句转身就想去找怪姐姐,那晓得怪姐姐手持一个陶碗,已经从里面走出来了。
      “先把这碗药喝了吧。”
      夵沛见状,就将手中的那碗凉水放在了就近的案台上。那女人神情复杂地看着怪姐姐,之后接过那碗药,凑到嘴边给喝了下去。
      “不介意的话,里边谈。”也没等那女人回话,怪姐姐就径直走回他房间里去,女人像是在思考,思考一番过后将手中的空碗递给夵沛,跟着怪姐姐就走了进去。
      我想都没想就跑着要去看看,被夵沛拦了下来:
      “他们要谈论什么,你去干甚?”
      我想了想说:“没事做打发打发无聊。”
      夵沛眉毛跳了两下,也就放手让我自己玩去了,罢了还在后面追语:
      “回来记得跟我说说哈。”
      我趴在怪姐姐的门上,心里狠狠地唾弃了夵沛一道,自己想打听自己不去,还让我带八卦回来,哼!
      还想着夵沛的狡猾,已被屋内的那一声摔瓷给震回了神。看来是什么东西被砸烂了。
      “帝辛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不是你在耍我吗?”
      “这天底下会换皮术的,不止我一人。”
      “我可想不到,这天底下,除了你,还有谁会有这种本事。”
      前面那一句我想估计是那个女人说的,中间那个慢悠悠的是怪姐姐,后面的就是那个女人说的,而且听那女人的说辞,怎么都像是在找怪姐姐问罪。
      “你说帝辛的模样跟你那情郎一样,但你也说过,你那情郎是被烈火烧死的,怎还会留下皮囊?”
      那女人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我了半天,然后坚定道:“你既然能以狐囊为皮,保不准就有人有其他方式制得和他一样的···”
      “笑话,好歹也是个商大王,至于为了将你们苏家赶尽杀绝而如此大费周折吗?”
      女人的话被怪姐姐凌厉地打断,我心中无由来的一阵畅快。
      死女人,叫你猖狂,叫你猖狂。
      “可···可帝辛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他明明已经死了啊。”
      我一阵惊讶,没听说过帝辛死掉的消息啊,怎么就···悟了半天,才搞明白,那女人说的他,是另有其人,估计是怪姐姐口中说的那女人的情郎。
      “帝辛究竟是怎么一回儿事,我从何得知?我只是跟你做了一笔换皮的交易,其他的,于我无有太大关系。”
      然后不知是他们说话声变小还是没说话了,我在门外靠着我那敏灵的耳朵也没能听到什么,然后门吱呀一声打开,我就完全被露在了开门人的眼前。
      那女人低头看着半蹲着的我,风轻云淡从我身边经过,好像没把我的偷听当成一回事,我也只得干干地呵呵两声缓解一下尴尬。
      “小狼,去灶上将火泼灭,夵沛的药熬好了。”
      我咽了两下口水,夹着尾巴走了。
      端药给夵沛的时候,夵沛一边咳一边问我那个女人和怪姐姐在屋里是生了什么事,他说他看见那个女人心事重重地爬上了弄花还未除雪的房顶。
      也不晓得坐着屁股凉不凉。
      我整理了一下我偷听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应该是那女人曾经有一个情郎,被火烧死了,然后不知怎么的,碰上了大王,大王应该是和他那个死掉的情郎长的一模一样,让那个女人有些崩溃,至于为什么碰到长的相似的人就崩溃,这个就不知道了。
      夵沛听了后,从陶罐里勺了一吊子酒,喝了一口,问道:
      “小狼啊,你有没有听说过,朝歌的青瓦楼里,住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宠妃,叫苏妲己?”
      朝歌里面的皇宫楼院上,覆着精致的瓦片,日光暮暮下听说会透出微微的青光,我们都称之为青瓦,而满是青瓦的皇宫,便被称为了青瓦楼。
      “听说过,那么一点。”
      “那宠妃苏氏,肤若凝玉,肌透玲珑,大王辛日日宠幸,不惜为美人大动干戈,宫里的一百七十六花姬碰都不碰,独独宠爱他一人,但最近却听说,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娘娘,失踪了。”
      “呃···”我起先还不知为何夵沛会把话引到那青瓦楼上面的事迹去,后来看着夵沛对我挑了挑眉,我才悟出了夵沛的意思:
      “你是说,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失踪了的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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