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四爷》为你听雨

27、番外7 【一】

　　【一】血月**
　　固伦公主"病逝"的第七日，金陵秦淮河畔的赌坊地窖里，小月亮正用镶金匕首挑开染血的绷带。

　　"舅舅再乱动，这刀就捅深些。"她咬着发带将隆科多肩头箭伤捆紧，青铜面具映着烛火，遮住男人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一道狰狞疤痕——那是三年前法场"问斩"时，火油留下的印记。

　　隆科多闷哼一声："格格这手法，倒像极了你额娘当年..."话音戛然而止。两人同时沉默。河上飘来的《月光谣》隐约唱着"**照得那君子骨铮铮，照得那稚子泪凉凉**"，那是佟佳氏生前哄小月亮睡觉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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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残棋**
　　雍正帝的密旨与梨花白同时送到时，小月亮正在破译漕帮暗语。

　　"皇上要查的私盐账本，在苏州知府第七房小妾的妆奁夹层里。"她将密信凑近烛火，火漆上月牙纹在焦糊前最后一闪，"但女儿不明白，为何非要舅舅亲自去？"

　　隆科多灌了口酒："因那妆奁是你额娘的嫁妆。"他忽然抓起桌上一把黑棋，哗啦啦洒在江南舆图上，"当年孝懿皇后早料到盐政有鬼，特意在木胎里刻了暗格——"

　　棋子落处，恰是各州府漕运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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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刀光**
　　苏州知府的人头落地时，小月亮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望舒剑"。

　　"额娘说这是裁布的玩具？"她踢了踢尸体，剑尖血珠在青砖上画出一道弧线，"四哥骗起人来，倒比我还熟练。"

　　隆科多扯下面具擦拭刀币上的血："主子娘娘临终前留了两样东西。"他指了指剑，"明处的给皇上镇朝堂"，又摸出枚生锈刀币抛给她，"暗处的...…"

　　"给咱们斩魑魅。"小月亮接住刀币，背面月牙纹与童年记忆里额娘簪子的纹路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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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归途**
　　返京那夜，小月亮在御花园拦住胤禛："皇兄可听过《农政全书》里藏着的育儿经？"

　　年轻帝王瞳孔骤缩——那是佟佳氏手札里记载的，除他们兄妹无人知晓的秘密。

　　假山后传来酒坛轻响，隆科多的声音混着梨花白香气飘来："格格悠着些，你四哥上月刚为这事砸了套钧窑茶具。"

　　月光漫过三人衣袍，恰如多年前承乾宫的夏夜。那时佟佳氏抱着熟睡的小月亮，对练字的胤禛和磨刀的隆科多轻笑："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