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四爷》为你听雨

28、番外8 **【

　　**【一】血染洞庭**

　　雍正三年的洞庭湖汛期来得格外早。

　　漕帮押送的十二艘铜船在夜雾中沉没，官兵赶到时，只见湖面漂着数十具尸体，每具尸体的颈间都钉着一枚生锈的刀币——青铜所铸，边缘锋利，背面一道月牙凹痕，在血色月光下泛着冷光。

　　湖州知府抖着手去拔，却听见"咔"的一声轻响。

　　刀币裂成两半，露出内里刻着的蝇头小楷：

　　**"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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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养心殿密议**

　　同一枚刀币此刻正躺在雍正的御案上。

　　"主子娘娘若在世，"苏培盛捧着密匣的手微微发抖，"定要骂奴才们办事不利。"

　　皇帝用鎏金护甲轻叩刀币，金属相击声里混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舅舅还是这般……"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笃"的一声——一支羽箭钉在窗棂，箭尾缠着半幅残破的《金刚经》，墨迹被血浸透，却仍能辨认出佟佳氏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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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青铜面具**

　　太湖芦苇荡深处，一艘乌篷船随波摇晃。

　　隆科多的青铜面具搁在矮几上，映着舱内唯一一盏油灯。面具内侧密密麻麻刻满经文，最深处却藏着一行小字：

　　**"皎皎，若见新月如钩，便是舅舅无恙。"**

　　——那是佟佳氏临终前，留给小公主的密语。

　　船帘突然被掀起。

　　"查清了，"来人摘下斗笠，露出小月亮被湖风吹得通红的脸颊，"苏州知府吞了三十万两修堤银。"她将账册拍在案上，"四哥什么时候下旨？"

　　隆科多灌了口酒："等这枚刀币生锈。"

　　他抬手一掷，最后一枚刀币钉在舱柱上，月光穿过中间的孔洞，正照在账册某行朱笔批注上——

　　**"雍正元年，佟佳氏祭田捐银八千两，用于修筑吴江石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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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归鞘**

　　十日后，苏州知府的人头悬挂在城门下。

　　百姓们挤在告示前，听衙役扯着嗓子念："……贪墨河工银两，致堤坝溃决……"

　　没人注意到，尸体腰间少了块玉佩。

　　养心殿里，雍正摩挲着新呈上的玉佩，突然轻笑出声。玉背面的月牙纹里，藏着一粒小小的枣核——弘晖六岁时，隆科多教他刻的平安符。

　　"苏培盛，"皇帝将玉佩系回腰间，"传旨给固伦公主，就说……"

　　窗外惊雷炸响，吞没了后半句话。但小月亮收到的那道密旨上，分明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蝈蝈笼——

　　正是她六岁时，隆科多编给她的第一件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