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四爷》为你听雨

21、番外1 腊月二

　　腊月二十四的清晨，雍亲王府的管事太监发现库房少了块紫檀木。顺着雪地上的木屑，他在马厩后头逮着个裹着狐裘的小雪团——固伦公主正蹲在草料堆里，举着刻刀对块木头又削又凿。

　　"哎呦我的小祖宗！"管事吓得魂飞魄散，"这要伤着手可怎么好！"

　　小月亮慌忙把木料往身后藏，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四哥胤禛不知何时立在廊下，朝服上的五爪金龙在雪光里格外刺眼。

　　"拿来。"

　　小丫头瘪着嘴递过那块被糟蹋的御用木料。胤禛翻看片刻，突然发现木料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月纹——与当年额娘给他们兄妹绣的荷包图案一模一样。

　　"赵嬷嬷说..."小月亮绞着衣角，"额娘从前总给四哥雕小玩意儿..."

　　胤禛呼吸一滞。恍惚看见承乾宫的暖阁里，额娘就着烛光给他刻木马的身影。那年他右臂刚有好转，却因德妃责罚又肿得老高。额娘连夜雕了匹小马，说"禛儿握着这个，就不疼了"。

　　"刀不是这么拿的。"他忽然解下佩刀，蹲到妹妹身边。少年亲王骨节分明的手包住妹妹冻红的小手，带着她在木料上划出流畅的弧线，"刻弧要转腕，像这样..."

　　三日后雍亲王生辰宴，朝臣们发现王爷腰间多了个紫檀铃铛。内务府总管凑近时，隐约瞧见内侧刻着"皎皎与额娘永在"，吓得差点摔了贺礼。唯有小月亮捂着嘴偷笑——那铃铛里还藏着颗她偷偷塞进的松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