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帝后》百重衣

5、第五章：阴沟翻船 “姑娘姑娘

　　“姑娘姑娘，你们叫什么名字？”

　　“姑娘姑娘，你们两长得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哦，只是感觉为什么会相差那么多呢？”

　　“姑娘姑娘，我叫君染，君兰的君，碧空如染的染哦。”

　　“姑娘姑娘，你们刚刚那几下好厉害哦！”夕阳渐下，莘梓与茯苓正赶着找一家惠民客栈住下，不想却被方才那臭小子缠上，那臭小子单纯得能掐出水的桃花眼，摆明了在说莘梓方才揍他那几下很不带劲，茯苓对此表示头疼，莘梓表示烦躁。

　　他装模作样学她动作，“是这样吗？哎，我也好厉害，一点就通。”随即神经兮兮，偷瞄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阴测测一问，“敢问姑娘师从何派？在下丐帮。”

　　语罢，还对着莘梓作辑，莘梓瞧着他的脸，分明与她无二般大，怎的生得如此聒噪，“你到底想说什么？”平地又是一吼，吓得袖中正会周公的小白颤了颤，君染复眨巴眨巴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满脸委屈，“我不过想知道你武功是不是真的很好。”

　　“我武功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濒临爆发边缘中。

　　茯苓形容憔悴，再这样下去她也要疯了，此人说话总爱叠音，导致了她现在听什么都是叠音，但说话还是有礼，“这天色也不早了，小兄弟还是先回家罢，莫让你阿爹阿娘担心。”

　　忽然，街上行人纷纷避开，君染见势不妙一溜烟窜进附近茶棚躲避。

　　“老大，就是她们两。”说话的那人指着莘梓与茯苓道，形容阴险。那老大抡着一把斧子，带着一狗屎色右眼罩眯眼打量她们，身后还跟了三名小跟班。

　　在此，茯苓想补充一句，那老大的眼罩其实是黑色的，至于莘梓为什么要说是狗屎色，纯粹是她心情不好觉得那老大就是一坨屎。

　　“我当是谁呢，不过两乳臭未干的毛丫头！”

　　“大哥英明，那两丫头不仅抢了我们的生意，还不交保护费。”说得深恶痛绝，莘梓开始仔细回想，她什么时候抢人了？仔细打量那人身上的道服，于是脑海中自动飘过小白卖艺前右边不远处一生意冷清的算命先生，她抢了他生意？！

　　原来，在那算命先生眼中，莘梓将人潮都引过去，就是在抢他生意，这世界，何其哀哉。

　　狗屎大哥亦是有些怀疑，但一听保护费，顿时鸡冻，拿斧遥指，“喂！臭丫头！快把保护费交出，然后到爷怀里来。”“小妹妹，就从了爷罢”那几人推拿哄笑一片，形容猥琐，极大的刺激到了莘梓，茯苓亦是皱眉，又加上方才被君染挑起的怒火，莘梓飞身上前就是一脚踢在狗屎大哥胸前，再顺便一巴掌拍在那算命先生脸上，算命先生捂脸，狗屎大哥后退一步，斧子颤颤巍巍，恼羞成怒，“他奶奶的！这丫头还真是烈，上！谁拿下归谁！”

　　茯苓难得出手，亦是同那五个大男人厮打了起来，不过多时，地上早已躺下一片，那三名小跟班挣扎着爬起赶紧将他们老大扶起，茯苓诚然作辑，“今日打伤各位纯属无奈，还望各位大哥海涵。”

　　“海涵个鸟！此仇不报我傲九天还怎么在这道上混！他奶奶的！那臭小子呢？”此时，哪里还有那算命先生的影子，“他奶奶的，老子竟被阴了！你，还有你，给爷等着。”狗屎大哥撂下狠话便带着伤病残将滚了。

　　茯苓叹气无奈，莘梓手拍手，声音傲慢，“姑娘我等着。”其实莘梓很不理解，明明茯苓同她是双生花一样年纪，谁是姐姐还不一定呢，怎的做派比她还老，嗯，在莘梓心中，一直觉着当初神殿大人是随口胡诌给她们编排大小的。

　　只是，有个姐姐也不错，可以欺负，莘梓立即亮出白牙，阴风测测。

　　“哇！姐姐姐姐，你们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哦！”这时，避难回来的君染又开始了他的聒噪，称呼也一下升级为姐姐。

　　茯苓头晕，莘梓憋火，两人一致决定直接忽略，暴走。

　　“姐姐姐姐，以前没见过你们，你们是第一次来泗水城的么？”

　　“姐姐姐姐，泗水城可好玩了”……

　　“咦？姐姐，你们是在找客栈么？”莘梓与茯苓一家又一家的客栈找，看那装潢，总是不敢踏入，手里也没多少铜板，拿捏不准，就怕一个晚上败光，君染立即笑弯了眼，只是眼底藏了点狡黠，“姐姐姐姐，君染知道泗水城哪里的客栈最实惠最便宜。”

　　“真的？”莘梓茯苓狐疑，君染笑得更是没了眼，“走嘛走嘛”君染拉着她们就跟拉了财神似的欢，莘梓茯苓半信半疑的跟着君染走街窜巷，然后拐进一偏僻胡同进得一院子，君染对一位扫地小哥说了什么，那小哥飞快瞄了眼莘梓与茯苓，转身走了。

　　不多时，院子里出现一位浓妆艳抹女人，身后跟了大票男丁，迅速将莘梓与茯苓围住，君染忙凑过去对其哈腰点头，不知君染说了什么，那女人扫了她们一眼，便跟着君染闪到一旁。

　　莘梓皱眉，很是不爽这种服务态度，想走，茯苓却安抚她再等等。

　　“依妈妈看，这两位值多少钱？”

　　老鸨回眸仔细打量，“嗯，长相嘛，还不错，就是嫩了点，你要知道，妓院可不吃清纯那一套。”

　　“瞧妈妈您说的，您看看，那丹凤眼，那狐狸眼，直勾勾的瞧着您，一个楚楚可怜，一个妩媚，您看着能不动心，男人嘛还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

　　“啧，你不也没动心，那么一朵双生花就这么被你摧了，瞧那两丫头迷糊样，估计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罢，我可事先告诉你啊，我这里可不收来历不明的姑娘，万一你拐了哪家小姐卖给我我岂不亏大了。”

　　“妈妈说笑了，那么一整栋楼的姑娘都被您摧了您不也没心动么？咱那是对钱心动。”这话虽不怎么漂亮，也在理，老鸨明晃晃的眼竟是金银财宝，嗔道，“你这丫头……”随即仔细打量，“依我看，你这模样虽不及那两丫头，倒也算上等，要不你们……”

　　君染一哆嗦，“哎，妈妈”赶紧劫话，“就知道妈妈一双慧眼识天下，什么都瞒不过您，可这道上的规矩妈妈您可不能不遵守啊，不过我敢拍着胸脯保证，这两姑娘绝对没问题。”

　　老鸨眼见拐卖不成，瞬间冷了脸，“行了，多余话不必说，看在咱们第一次做买卖份上，二十两。”

　　“二十两一个？也太便宜了罢，不行不行。”

　　老鸨老奸巨猾，“二十两，两个。”

　　“天，妈妈你这真是够可以了，二十两两个，你当称猪肉呢。”

　　“猪肉可没这价，你要知道，我飘香阁头牌姑娘一夜也就一百两，这还是行情好的时候，若不是看那两丫头有几分姿色我会给你二十两？”

　　此时，院子里早已点上灯火，莘梓是越等越烦躁，茯苓这下也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白着张脸，行动却没莘梓来得直接，“君染，你干嘛呢？再不快点小心我抽你！”

　　君染连忙安抚，就怕这两姑奶奶出手，她的计划就要泡汤了，“好了好了，就快了，姐姐再等等”

　　“哟，性子还挺烈，这培养起来怕是要花不少力气。”老鸨趁机压价，君染渐渐也失了耐性，冷笑，“妈妈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明眼人不说暗话，这两姑娘的样貌顶下飘香阁头牌绝不在话下，假以时日，便是当年的宫月，也不是不可能，二十两可真是欺负人了，再加点。”

　　老鸨咬咬牙，“好，看你也是个实诚孩子，一口价，二十五两，你爱卖不卖。”“成交”

　　莘梓没想到，她就这么被卖了，君染拿到前后从前院一溜烟跑了，那老鸨走过来，围着莘梓茯苓转，不住打量，“嗯，果然容色倾城，呵呵，放心，妈妈我一定将你们培养为飘香阁最美丽的姐妹花。”

　　莘梓茯苓不知道老鸨这话什么意思，可老鸨的表情很让她们不爽，“你什么意思？”莘梓眯眼。
　　茯苓皱眉，“我们姐妹连日奔波早已困顿不已，不知老板何时给我们安排房间？”

　　“哈哈哈，房间自是有的，来人，请姑娘们下去休息。”有四位男丁走上前分别将她两架住，莘梓皱眉，跳起来就将那两男丁暴揍一顿，茯苓也不手软，老鸨挑眉，“哟，还不是一般的辣，这样不好，客人不会喜欢，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全部给我上。”

　　院子里厮打一片，越来越多的龟奴抡着棍子上前，后院门已被锁上，老鸨在一旁观战一时痛骂龟奴无用，一时心疼银子，就怕不小心刮花了那两丫头的脸，莘梓茯苓手下亦不留情，银光闪闪，地上哀嚎一片。

　　小白在打斗中被甩出，落在地上差点被踩成肉泥，还好它快速撑大身子，抬头便是一声威风凛凛虎吼。

　　整栋飘香阁都被吓得魂飞魄散，龟奴与老鸨亦慌忙逃窜，茯苓无奈摇头，“又要出名了。”

　　“嗯哼”莘梓冷哼，“让他们欺负人，小白，上。”只是可惜了她那些银针，师伯的银针可都是珍藏版的碍，够长够细，虽没喂毒，她也没扎中他们要害，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可这针嵌在骨里肉里够他们废几天的了，要是再买，怕是买不到这等货色。

　　于是她们带着小白一路威风凛凛的杀到前院大厅，众人慌忙逃窜，杯碗翻飞，惊起一双双鸳鸯，而彼时，莘梓同茯苓才勉勉强强能理解这个地方，就是男子寻欢的地方，根本不是以前辰哥哥口中的客栈。

　　最可恶的是君染，让她抓到他，她一定将他煎了炒炒了蒸蒸了煮煮了剁去喂小白。

　　飘香阁外某个角落，君染打了个喷嚏，滴溜溜转着那双桃花眼，天真笑开，“就知道你们一定能逃开”然后阴测测掂了掂银子，“大恩不言谢，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