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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天下第一 只要你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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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站在东望大陆上,就一定要知道这五个天下第一,天下第一人,紫衣东辰;天下第一皇,仁帝皇羿;天下第一霸王,西楚霸王楚离;天下第一舞,南风宫月;天下第一毒公子,冷情夏凉。
这些人要么成名已久,要么声名显赫到让人无法忽视。
所谓天下第一人包括天下第一音,天下第一曲,天下第一手,天下第一公子。
不管是见过的没见过,人人皆知天下第一人紫衣东辰一袭淡色紫衣手里一支玉笛风流不羁更兼容色倾城,不仅吹得一手好笛,谱得一手好曲,医术更是高超,于是,凡是大病小病,众人皆喜花重金请来东辰医治,但往往这一治就会将人治得半死不遂后再大病初愈倾家荡产,可还是有人不知死活只为一睹这天下第一人的美色。
与之相反的是天下第一毒公子,此人不仅来无影去无踪还到处放毒,尽干些让人有想扒他家祖坟的事,这就间接导致了东辰生意特么的红火。
前三位天下第一皆是不动声色,就这两人却一直备受争议,且两人都是十岁时便出道,一直闻名至今。
如果你不知道,那么结果一定是被人当怪物一样的盯着,所以,能说出五个天下第一是东望每位公民的基本知识,也就是说,千万千万不能问人家“哎哎大哥,你知不知道东辰是谁?他在哪?”
那人首先一定会疑惑的望着你,怀疑你是不是某位天下第一的卧底派来打探自己的名气,于是那人会说,“知道啊,天下第一人紫衣东辰嘛”然后他会偷偷瞄了瞄附近附首过来低声说道,“我一丐帮的兄弟得到小道消息,说前段时日天下第一舞宫月夫人放出消息言请公子辰过府一叙,估计近几日公子辰便会出现在这泗水街头。”路人先是好奇的凑过来听墙角,在知晓内容后纷纷予以鄙视,“切!早知道了。”
那小哥惊愕,不死心,想要在小姑娘面前再立威信,“你们咋滴知道了?”于是路人再次唾弃,“这天下人都知道了!”
原来东辰早就放出消息,重阳佳节,辰亲奉上茱萸一支,算算日子,重阳也就后天。
嗯,莘梓私以为东辰同夏凉本就同一人,先放毒,再医治,可莘梓却纳闷了,这东辰,真的是她所认识的东辰么?
东辰与朝歌离开两年后,师父师伯终于厌倦了那种天天下棋的日子,便相约去东望大陆北翰国大草原骑马射箭。而之前,师伯之所以会在这山谷之中,则是这古深林物产富庶,盛产名贵药材,奇珍异宝,他缺药来采药顺带游山玩水来的,并且听说了古深林中有千年血莲出世,这才是重点,然后师父听说有血莲出世,也带着师兄屁颠屁颠跟去。
临走前,师父忒高深的说了句:“顺应天命当如是,人世间变幻莫测,是是非非,谁能说清,女娃们,闯你们的人生去罢……也或许,结局会不一样……也说不定……是吧,闻人……”两人高深对视,师伯给了她一包银针一包迷药一瓶毒药以及一瓶可解百毒的散毒清,师父则给了姐姐一架上古瑶琴。
师伯言,“江湖险恶,这也是师父师伯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记住,切勿轻易伤人性命,戒骄戒躁,自当安稳一世。”随后扬长而去。
即使闻一闻人从未教过莘梓茯苓什么,但或许天意如此,莘梓与茯苓自小学东西便很快,就是看着朝歌与东辰舞剑便能舞得十分有九分似,又加上朝歌与东辰的私下指点,莘梓茯苓的武学造诣并不比朝歌东辰低多少,只是因为年少潜能尚未完全激发,两老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后来,莘梓与茯苓在桃花谷里又待了一月,却是没人再回来。
“真是的,辰哥哥为什么要叫东辰,烦死了!”莘梓烦躁跺脚,袖中缩小版小白抖了抖,紧紧攀住丝薄,方进到泗水城,她便开始拉人四处打听东辰的下落,回眸却发现背着瑶琴的茯苓正盯着城墙上皇榜发呆,莘梓不明所以,凑过去,也一呆。
风国桃夭公主于九月二十五远嫁仁帝。
当然莘梓呆的是茯苓为什么呆,人家女王嫁女儿与她们何干。
身后两人倒是谈得甚欢,“哎,我听说那桃夭公主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长得甚是灵动可爱,女王竟也舍得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难道是迫于夏国的压力?可也应该是嫁去夏国或者晋国啊,怎么会……”
“嘘……你不知道,如今天下诸侯纷争,东望江山摇摇欲坠,可仁帝却是百世不出的帝王之才,端着那双肃穆的眼,薄唇紧抿,更有睥睨天下之势,女王自两年前在国域遥遥望了一眼后便一见倾心,若不是生不逢时,恐怕如今要嫁的可就不是桃夭公主了。”
“你是说……”咽了咽口水,随即偷瞄四周,“你怎的知道?”
“嗯哼,我上头有人”神气完后继续八卦,“可惜了,看到街上那些四处张望的闲人了么?”
复瞄瞄,果然看到一帮人掺杂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人,顿时满眼钦佩,“嘿,老兄你还真神了,快说说,什么可惜了。”
那人继续摇头,“可惜啊可惜,那桃夭公主身在福中不知福竟是逃婚了,女王揣着面子,也不敢声张,只急得四处明察暗访。”
突然,街上有两人对望一眼,似发现有人在看他们,欲走向莘梓身后那两人,那人赶紧推拿另一人散开,“不好,他们好像发现了我们,快走快走,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过。”
街上那两人见此也作罢,复隐匿于人海。
莘梓扯着耳听了一阵,发现茯苓也在认真倾听,随即皱眉大吼,“姐姐”
茯苓方回过神,眼神稍显空洞,“嗯?”
“我说现在怎么办?”街上一票人回眸,茯苓连忙扯了扯莘梓衣角示意低调低调,脸色微红,“那,我们再问问师兄的踪迹?”
于是她们复开始打听朝歌,结果却是迥然相反,没人认识。
两人蹲街头直瞪眼,头顶一轮不算毒却很令人烦躁的高阳,莘梓几欲暴走,手拿枯枝直逼眼前缩小版小白,“站直!不许动!”
小白虎目圆瞪,却不得不屈服于某人淫威,蹬着前脚,茯苓在一旁呐呐劝道,“莘儿,小白这样很累。”小白立刻惨兮兮瞅向茯苓直点头。
“看什么看!站好!给我扎马步!扎不好我就把你卖了烤了吃。”莘梓那狐狸眼凶神恶煞一瞪,吓得小白立即端端正正扎好马步。
莘梓满意,整整衣襟站起身,突然鼓足气朝着人来人来大吼一声,“各位!”
各位回眸一愣,茯苓亦一愣,傻傻搞不清楚状况,莘梓嫣然一笑,各位亦回以一笑,那白牙在阳光下闪瞎一片,“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小女子与姐姐初来泗水,未寻着工作又身无分文,故斗胆借此宝地献一献场卖一卖乖,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还未待莘梓说完,人群便是一脸嫌弃。
“切”“还以为什么事呢?”“姿色是不错,可惜太嫩!”“只能看不能摸还不如去飘香阁呢。”“就是”“床上功夫不好,长成什么样都没用。”“嗯,那只老鼠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傻了点”“哎,那不是只猫么?”……
人群议论纷纷,各自散去,小白目光呆滞,茯苓尴尬低眸不语,莘梓呆愣片刻,随即眯眼,再次一吼,“小白!”
“变大”“变小”“站直”“躺下”“扎马步”“莘梓第一试,霹雳腿”“第二试,螳螂腿”“第三试,□□功”……
好好一白虎,说变大就变大,说变小就变小,先前人们还犹疑着不敢靠近,但小白的友善讨喜很快便吸引了很多人围观,老鼠瞬间化身神虎小白。
小白抓耳挠骚,浑身炸毛,实在很不理解莘梓的什么什么莘梓螳螂腿的蛤蟆功的,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动作,它可是上古神兽,神族的灵物!竟给人卖艺!再看看渐渐回笼的路人以及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好声,小白却忽然感觉到一种备受瞩目的感觉,随即忘了莘梓的存在,闭上眼,瞪着腿,傲娇的抬起头享受这一刻。
默然,一阵凶光飘过,正接着铜板接得有牙没眼的莘梓一甩手,一枚铜板直抽小白屁屁,小白痛呼顿时蛙跳,莘梓哈哈一笑继续有牙没眼的接越来越多的铜板,茯苓始终觉得被人盯着很不好意思,时不时扯着莘梓衣角劝其收手,奈何银子在前,莘梓又岂有收手之理。
一月前,莘梓还是一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一月后,晃眼已是俗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