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回 断风谷中遇高人 风雪漫天成金兰 第六回 断 ...

  •   第六回断风谷中遇高人风雪漫天成金兰
      话说当时何云庆将天剑往事说于牧狼居士又受了牧狼指点要去武当山。牧狼居士却是彻夜未眠,因何云庆之言他料定此次洛阳王提前举办通天擂定是与那天地剑诀有莫大的关系,但如今他将端木萱花重伤不知能否将这通天擂推迟些时候。此番他来到中原本是应武当三丰真人之约往武当一聚,却是不曾料想竟出此蹊跷之事。看来必要到洛阳去打探,眼下又须打探一番那马琬遗孤。正踌躇时又想那端木萱花也着实厉害,几十年不见竟能将幻天媚术藏于言语之中,若是泛泛之辈怕是早已毙命。说起这幻天媚术极为可怕,乃属及其淫邪的功法。这功法初练时并无异状,但小成时却能令女子变得妩媚缭绕青春永驻,若要大成须是尽采男子精气,若是练成此功法绕是神仙也难逃诱惑顷刻间便会在诱惑下毙命当场。这端木萱花自见到牧狼时便将这幻天媚术藏于言语之后加以试探,不想牧狼功力竟比当年更强。见不能动的牧狼分毫便又以往事来破牧狼心境,牧狼何等人物百十年的修为岂会受他诱惑,只一句往事不提便使端木萱花此计落空。直逼的端木萱花动武,待牧狼将她重伤时反又以此法破其心境欲使其受伤更重。端木萱花亦非善类也搪塞而过,见实非牧狼敌手才夺路而去。思虑一夜天明时分听得青儿呼唤方出得房门,吃罢早饭与何云庆作别后自带着青儿赶奔洛阳而去。
      一路无话行的三五日后这日爷孙二人行至一片山谷,这山谷之中冷风不断直吹的人心中发寒。一路人烟渐渐稀少,偶见一两个行人皆都是当地猎户。又行一阵青儿见前方一樵夫背负干柴忙上前询问才知此地名为断风谷,离那汴梁地界已是不远。爷孙二人听得才渐渐放心,牧狼道:“到汴梁时离那洛阳王府却是不远了!”青儿道:“就不急着赶路寻一处避风之地稍作休息。”牧狼应下。二人向前行一里许见一山口,山口立有石碑。碑上刻着“断风谷”再看四周尽是矮树乱石,于大路旁上有一条溪水水面甚低,溪水中的礁石早都露出。向前看时乃是一处山谷,山谷两旁山势险峻陡崖峭壁间偶有几棵矮树相间。爷孙二人在塞北多见戈壁遂见这山谷也不甚奇怪,离那石碑后缓缓入的谷内,待道了谷中方知为何此谷名为断风谷。原来谷外寒风凛凛撩人衣衫,到谷中时却是没有一丝风吹过。青儿道:“这真是奇怪了,平时见得山谷之中皆都是大风不断,这山谷却是没又一丝风迹。”牧狼笑道:“天地之间自有造化,凡事怎可一概而论!此地名断风谷定自有其道理何必奇怪。”青儿道:“你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来,还是师父他老人家对我好,什么都告诉我。”牧狼道:“你师父是帮中耳目众多自然是知晓百事,但这天地造化他又从何而知?“他二人正说话间忽听的一声狼啸自谷中传来。青儿听得那狼啸便手舞足蹈起来,对牧狼道:”是大狗的声音!肯定是大狗来了!“牧狼笑道:”你怎知是它?“青儿欢喜道:”我就是知道,大狗声音与别的狼可不一样!“语毕欢天喜地的向前奔去。牧狼见此紧随其后,行的二三里方见在山谷之中一块巨石之上赫然蹲立一匹白狼。看那白狼似牛犊般大小,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一双狼眼铜铃般大小,碧绿的眼中似能射出两道幽火。那狼爪似数把钢刀镶嵌在狼脚之上煞是威风。青儿见那白狼唤一声大狗那白狼便从巨石上跃下,落地时却不曾有半分响声。白狼见了青儿似乎甚是欢喜在青儿周身上蹿下跳,青儿亦是逗它。正此时牧狼赶至,那白狼见牧狼到来不再与青儿嬉戏直跑过去以那狼头来轻撞牧狼双腿。牧狼见暗叹此状笑道:”自惹的祸事你找我作甚,那个让你无事去招惹那老叫花子,吃了亏才来找我我可无甚法子替你出气。“那白狼听此言语只将沉重的尾巴摇动,扫了两扫似是哀求。牧狼笑道:”罢了!罢了!待我见老叫花子时让他给你赔礼!“这一说那白狼方满地打滚似甚是欢喜。牧狼又道:”不过你这畜生不听我之言,不在天狼谷看家擅自跑来该当何罚?“白狼听此言语一个机灵窜到青儿背后探头来看牧狼,看一眼又急急缩回,似是对牧狼非常惧怕。青儿将它从背后扯出笑道:”胆小鬼,你将那野熊咬死时的威风哪里去了?“牧狼淡笑道:“这畜生聪明的很呢知进知退,你若有它一半聪明也不至于被那端木萱花擒住。”青儿听罢羞道:“我那是一时大意,再说了我哪里知道他就是端木萱花。若知道时哪里还去和他相斗!“牧狼道:”罢了!不提便是。眼下时候不早我爷孙可又要在这山中过夜了你害怕不害怕”青儿撅嘴道:“有甚怕的!我又不是没在野外睡过,有大狗在这还能有那个狼来把我叼走不成!”牧狼笑道:“叼走你的狼不会来,似端木萱花那般的狼可是说不定会有。”青儿听洗言语知牧狼是故意羞她,大喝一声“大狗给我上!”那白狼却是十分听话窜出扑向牧狼同牧狼玩闹一番。入夜时分牧狼点起篝火,青儿自包袱中取出些干粮,牧狼又将随身酒葫芦解下喝将起来。夜至二更青儿抱住白狼倚着那巨石睡去,虽是寒夜那白狼硕大的狼尾搭在青儿身上却似棉被一般青儿倒也是睡得舒服。牧狼自在火前打坐,到了牧狼这般功力冬夏又有何区别!若说区别在牧狼眼中不过是叶生叶落罢了!只不过这叶生叶落自其眼中或许有不同寻常的理解,但是与不是又有谁人知晓!
      牧狼正打坐之间隐隐听得有打斗之声,那声音缓缓而近。牧狼将那篝火熄灭唤醒青儿后二人一狼隐没在巨石之后,不过一刻时间那声音近的跟前。只听一人道:“好小子功夫渐长了,如今这般的难缠,待将你捉去再同那小娘子斯会。”又一人道:“天门二圣,你天门的颜面真个是在你二人身上丢的尽了!单打独斗不过便施毒计害人,你也须知道马某手中长剑也是要人命的家伙,你若不怕来斗便是。”那人笑道:“小子你这是何苦?若你同我二人回去,将那天地剑诀奉上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又何必大动干戈!”青儿听罢小声道:“爷爷你还不动手?这被追之人姓马又知天地剑诀定是与马琬之事有关。”老人小声道:“不急,且再看如何。直要保他不伤及性命便是。“他话刚说完听得那马姓人道:”说的甚废话?你也须知道洛阳王是甚人物,如今民不聊生多半被他所赐,眼见天下打乱又要图我天地剑诀驾驭武林抗衡各地义军,马某虽是一介草民但尚知何为仁义,何为良知。况这洛阳王曾暗害我全家连我贝家老哥哥也惨遭横祸我又怎可认贼作父助纣为虐?天门身为其走狗我又怎会信你之言?“那人道:“不识抬举!我好言相劝却是遭了嘲骂,既你不从那便休怪我等不够仗义,你且看招!“话语间打斗之声又起。待这几人斗的十几招忽然之间一片火光将周围照的似白天一般,却是牧狼点起数十个火把。借着火光方见打斗之人乃是两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两个老的便是天门二圣,年轻的便是姓马的。那天门二圣见此怒道:”哪里来的老汉,突然点火也忒吓人!“牧狼笑道:”恕罪!老朽与孙女误了路程便在山谷过夜,惊扰几位自当陪个不是。“那马姓年轻人道:”老丈说的哪里话,心中无鬼自然见得光明,何须赔礼!“牧狼笑道:”小哥宽宏大量老朽谢过。“那二圣中一人道:”伶牙俐齿的小贼,如今借着火光你还要相斗不成?方才你不过是倚仗着叶黑同我二人斗上几招,眼下看你还有何手段。“牧狼道:‘如此说来倒是老朽点火把害了小哥!”马姓年轻人道:“老人家说的哪里话,你且站立一旁待我结果了这俩畜生再谢过老人家点起火把的为我照明。”语毕将牧狼轻轻推开扯剑便与那天门二圣斗在一处。牧狼借着火光看他三人相斗时暗惊不已,原来那马姓年轻人所使剑术真乃是天地剑诀其中一路,看样子用的十分纯熟,若无高人指点定难有此功力。青儿见他三人斗过三十余招对牧狼道:“这次你还有甚话说?那招大雪满弓,醉翁挑剑分明与你所练一般无二。”牧狼道:“丫头莫嚷,我看此人败阵只在数招之间,他后来所用剑术尽是由那剑意发出非是自己精通。”果然入牧狼所说再看那年轻人早没了先前一般攻势,眼下只是尽力护住身形,又过五招破绽尽露被那一圣量天尺击中又被另一人大刀削中,不时间身上衣衫印染了血迹。牧狼见此跳入圈中双臂一晃便将二圣与那年轻人分将开来。一圣道:“好俊的身手,老人家深藏不露啊!”牧狼道:“天门三圣人高世坤,李世冲,陈世芳想来形影不离如今为何只到了两位?”一圣道:“我家三弟陈世芳遭了他人毒手早已丧命,故而只有我两人到来。既然老人家知道我三人甚深定是与我天门有些瓜葛,不知老人家大名?”牧狼道:“无名之辈何足挂齿!要说瓜葛我同你上任掌教白世兴有些交情,如今可否看我薄面绕下这人性命?”那二圣听此言语高个子忙拜道:“高世坤与我家二弟李世冲见过老人家!之事不知老人家姓名回去难以交差,还望老人家告知。”他话刚说完自巨石之后窜出一匹白狼,二人见那白狼大惊道:“牧狼老人?“慌忙跪倒拜道:”实不知是居士尊驾,请居士责罚!“牧狼将二人搀起道:”不必如此,既然知我身份可否应下老朽之言绕过这人?“高世坤道:”这个自然但我等回去怎的交差!“青儿不喜道:”你将我这大狗带回去做个信物如何?“李世冲见此忙道:”不敢不敢!我二人自当退去何敢要甚信物!“青儿道:”不识抬举,不要算了!“高世坤道:”既然如此我兄弟二人先行别过,若居士有暇还请到我天门总舵玩耍一番。“牧狼道:”自然,到时还要有劳二位。“李世冲道:”应该应该!那我二人先行退去。“牧狼道:”自便是了“二人听此言语如获大赦飞也似遁入夜色之中。
      牧狼见他二人去了方回身对年轻人道:“小哥伤势如何?“年轻人道:”皮外伤无甚大碍。“牧狼道:”这便好,我之身份方才那二人已经道出,不知小哥尊称?“年轻人道:”不敢,晚辈姓马名清风。“老人道:”马清风!你可与那马琬马文璧有甚关系?“清风道听牧狼说起父亲心中不免悲伤,欲说出时又见这牧狼似正似邪不知能否信得过。正踌躇间牧狼道:“不必多虑,若老朽图你剑诀早将你捉去天门。”清风见此忙道:“实不相瞒马琬乃是我家父亲。”牧狼听罢一惊忙道:“此话当真?|清风道:“不敢又半句虚言,若非如此那洛阳王会同天门等又怎会苦苦相追。”牧狼大笑道:“真个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你因何来到这里?”清风道听言只将叶兰如何救得他,又如何在黑龙寨学了些武功之事尽数说出,牧狼听罢唏嘘良久。清风又道:“可不曾想山寨之中出了奸细,将我说出洛阳王便差出多人前来擒我,萧天逸,叶兰兄妹武功高强没有闪失,只可惜那一帮山寨的兄弟惨遭横死,因事急又是夜里所以我与萧天逸,叶娘子失散。待我出了山寨便碰到这天门二圣,我不敢苦斗一路奔逃才来到这里。“牧狼道:”这也真是缘分!你如今要去何处?“清风道:”我欲去寻叶娘子,若找不到便去五台山寻我大哥杨玉。“牧狼道:”这倒是不必了,依我看你不如先行到少林寺再做计较。“清风道:‘这却是为何?”牧狼道:“我方才已见你所使剑术,若要知晓此路剑术渊源你需到少林寺拜望空玄法师才行,故而才说让你到少林寺中。”清风道:“若要此去怕是方丈不肯与我相见,若到时不见我我又何出而去!”牧狼道:“这不妨事,你将此物带去空玄法师自会见你。”语毕自狼尾之上拔下几根狼毫,看那狼毫在火光下闪闪发光似钢针一般。清风小心收起道:“那多谢居士所赠,不知居士要往何处?”牧狼道:“我自往洛阳有些事情,说来可与你同路几日。“清风道:”求之不得!“又寒暄一阵几人各自睡去。几日后牧狼别过清风自同青儿去往洛阳去了。
      牧狼怎去得洛阳暂且不说,且说清风依牧狼之言一路奔往少林寺,行的十几日眼下到了三月天气,但天不作美这时却是熙熙攘攘下起雪来。煞时间满地皆白似是铺了白毯。离开黑龙寨时情势甚急清风却不曾穿的棉衣,又不曾带许多钱财这以来倒令清风饥寒交迫。山路崎岖清风踏着那雪浑身打颤,只想找个地方安歇片刻。又行的二里余清风猛然抬头望见前方不远有一建筑,因天空雪花甚大却是看不清是人家还是客栈。清风猛走一阵近的前了才知原来是一座土地庙,这庙挨着一座矮丘而建早已残破,看样子这庙已有些年头,庙前那一对石狮其中一只已经没了脑袋,另一只却是只有半只身子。庙旁一颗松树长的却是十分茂盛。清风顾不得多看进的庙门来到庙堂时方见庙顶上有一瓮口大小破洞,那雪花不时从破洞中落入庙堂,堂内也早没了供桌之类,徒弟神像缺了一只胳膊。清风见此朝神像拜了两拜又见地上许多杂草残木便楼起许多杂草出门跳上房顶将那破洞堵上。回到庙堂内取出火折拾些干木杂草一并点着,在地上铺些杂草坐下,解下包袱来看时才知只剩得半个馒头,水囊也早空了。清风见此不禁叫苦,只得将那半个馒头吃尽可哪里又半分用处,待吃完时愈发觉得饿了。只觉得心中似是千百个小手来挠。暗想不知这雪下到几时,若时间久了岂不是饿死在这雪地之中!亦不知叶娘子何处。他正乱想时听得有人高叫道:“庙中有人也无?单身客人遭了大雪欲借贵处将歇!“清风听的有人来至心中一喜高声应道:”不必相问,进来便是!我也是路人经过此处!“听得一声答应不时间有一年轻人进的庙中。清风看那人约七尺长短身材,二十五六年纪面容清秀浓眉大眼,额头稍宽,一身白衫背上一张披风,足上一双鹿皮靴。那人见清风上前施礼道:“惊扰兄台,恕罪恕罪!”清风忙起身道:“兄台不必客气,天寒地冻请朋友同来烤火取暖。”那人解下披风相谢道:“多谢多谢!”自寻了些甘草铺在地上坐下烤火。那人又看一遍清风道:“兄台欲要何处?如今天气寒冷兄台这般衣衫莫不是外乡人?”清风道:“不瞒朋友我欲去往少林寺,来时事急也未带许多银两故而如此狼狈。”那人笑道:“不妨!不妨!既然是外来客人落难,在下自当鼎力相助。”语毕自背上解下包袱道取出数件棉衣递于清风道:“聊表心意,兄台自可拿去御寒。”清风感激道:“这如何使得!”那人道:“兄台莫要推辞,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如今你我相遇便是缘分休说几件棉衣,饶是金银珠宝也须送的兄台许多,只是出门时不曾带些出来。若兄台不受定是瞧不起我了。“清风道:”怎敢,怎敢“由此只得穿上那棉衣,那人看罢笑道:”却是合身,看来我与兄台倒有些相似哩!“清风亦笑道:”看来极是!“正要穿起外衣时那人道:”你这外衣还穿他作甚,我这里有一件外衣一并与你。语毕又自包袱中去吃一件黑色长衫。清风道:“受了兄台棉衣已是极为不妥又怎敢要这外衣。”那人道:‘这是甚话,送便要送全身,直送棉衣却是不妥哪有赠内不赠外之说!“无奈清风只得将旧外衣收起穿上那黑衫外衣。再看清风另有一番神采,那人看了拍手叫道:“果然尽显雄风!”清风听罢心中泛起一丝羞怯平日里他不时甚讲求穿着之人为此叶兰也是几番说他,他都不曾听得进。如今听得那人言语不禁想若是叶兰看时作何感想。他正思间那人道:“兄台莫不是念起家中娇妻?”清风脸红道:“兄台见笑了!”那人道:“人之常情,不知兄台哪里人士,尊姓大名。”清风道:“在下马清风,江南人士。不知兄台贵姓?”那人道:“原来是马兄弟,在下姓花名陌天乃是本地人。”清风道:“原来是花兄弟!”花陌天道:“方才兄弟说要去少林寺,我正好也要道少林寺拜佛这一路可以同马兄弟做个伴儿。”清风道:“如此甚好,我这一路单行却如今又花兄相伴路间也有了照应。”花陌天拾些干木方入火堆道:“我与马兄相谈甚感颇为投缘不如我二人依这大雪结为兄弟如何?”清风道:“若花兄不弃,在下愿同花兄结作金兰之好。”花陌天喜道:“若是如此真是人生快事。”语毕二人在土地神像前起誓道:“黄天厚土实所共鉴我二人今日在此结为兄弟,祸福与共若违此誓人神共诛!”语毕二人各自叩拜,花陌天二十六岁为兄,清风一十九岁为弟。待拜过之后二人欢喜不已,花陌天自包袱中取出吃食又从腰间解下酒囊兄弟二人一醉方休。庙外风雪不止,庙内不时传出阵阵爽笑不觉间已至三更,不知何时他二人方才睡去。清风得这兄弟便是得一助力一路上多有事端却都依依化解。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回 断风谷中遇高人 风雪漫天成金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