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行旅图》马清丰

5、第五回 塞北月退端木萱花 何云庆说天剑往事 且说当

　　且说当时老人应下少女之言去往洛阳,连走了数日这却是贪了路程。眼见夕阳将落未曾寻得露宿之地不禁加快了步子。爷孙二人正走忽听得周围又些刀剑之声隐隐传来，其中不时有些惨叫之声掺杂。少女细细一听问道：“爷爷可听到有打斗之声？莫不是有什么剪径的小贼？“老人道：”不妨事，那声音尚在前二里之外，我二人再走快些或能上去看个究竟。“少女欢喜道：”若真有山贼时又能看爷爷打架了！“老人干笑一声爷孙二人自是加紧脚步急向前去。再看这二人脚尖只在地上轻轻一点便似鸿毛般轻盈离地，又似闪电般向前疾驰可见这爷孙二人轻功非凡，二三里路程却是行的一刻都未到。待近了那打斗之地再看四周尽是些矮林，山势也已缓了许多，但也有些矮丘遮挡主视线，山丘之间亦有些巨石，看这地界也定是剪径山贼出没之所。又向前行了数十步远远可见是一干黑人蒙面人看那人数大概三十有余，这一干人正围攻一人。看那人时约四十岁上下段衣襟小打扮虽被围攻但十分骁勇，与这一群黑衣人相斗丝毫不落下风。身形在那一干人中上下翻飞，手中宝剑凌厉无比，不时间便有黑衣人中剑落地，看地上时方见早有数十人横尸当场。即便如此可那群黑衣蒙面人似乎更是疯狂，对落地之人视而不见。爷孙二人又缓缓挨的近了些倚住一块巨石细细来看，待那少女看的仔细时不禁心惊失口问道：”爷爷你何时收了这么个徒弟？怎么也不告诉我！“听她口气似是十分不满。老人小声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哪里收过一个徒弟？“少女不依道：”我哪里胡说，我看的分明。这被围的年轻人所用的剑术与你平时所练的那路剑术如出一辙，我求了你好多回你都不教我，原来是偏心眼偷偷收了徒弟！“老人听罢淡笑道：”原来你是为这生气！你再看细些，若是真如你所说他使得是我平时练得那路剑术回去了我便教你如何？“少女道：”说话可要算数！你可是天下第一的牧狼老头子，若骗我我就告诉我师父再也不和你玩了！“老人道：”看细些若要不同时你可要受罚的。“少女听罢仔细来看。又看多时那三十余人倒了近一半不禁喃喃道：”怎么又不像了？这一招醉挑红帐，还有这一招梦里寻欢怎么这般生硬！“又有二三个黑衣人倒地方对老人道：”算了，算了！你赢了说说吧这回罚什么？“老人道：”认输就好，就怕你不认账又耍赖。我看这年轻人定是有些来路，你便上去助他，切记不可杀人！“少女道：”这个算罚么？“老人无奈道：”你说算便是算“少女欢喜道：”让女儿家抛头露面你却好意思！这个当然算罚了！“语毕做个鬼脸纵身上前助那年轻人。这少女名青儿自小无父无母被老人收养长大，非常聪明又古灵精怪老人常常亦是奈何不得。再看少女早入得人群眨眼间那剩余数十黑衣人便都跌落在地，只有两个还在苦斗，那少女见此不知用的甚步伐只在那两名黑衣人间游走一遭那，那两名黑衣人手中兵器却都到了少女手中，人却直直站立原地还不知发生了。少女这才停住身形道：”不打了，不打了！本姑娘有话说。“这时自地上摇摇站起一黑衣人似是为首的道：”小姑娘这是何意？“少女道：”没甚意思，我只想知道你们为何要杀他。“说着指了指被围攻的那年轻人。那黑衣人道：”这个不便相告，还请姑娘莫问。“少女听罢假怒道：”本姑娘问你话是看的起你！你这小贼若要不说我便将你们全都喂了狼去！“那黑人听此说心中却是有了胆寒之意却又十分谨慎道：”依姑娘身手杀我几人虽是容易的很，但是姑娘若杀我几人我幽冥宫花宫主定不会与姑娘善罢甘休，到时即便你同这汉子走到天涯海角我花宫主定也会将你二人诛杀。若姑娘就此收手离去，我几人恩怨分明定不追究姑娘方才伤我几人之事，日后也定不为难姑娘半分！“少女迟疑道：“幽冥宫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我就知道圣人谷和天狼谷。你口中的幽冥宫是皇宫么？不过皇宫我去过几次也不曾听说改名啊？你莫糊弄我！“少女此说也在情理之中，她自幼随这老人在再塞北长大哪里知道中原各种势力。虽然幼时也随老人道中原去过两次皇宫，奈何老人看管甚严不能随意走动又哪里知道什么是幽冥宫，只当是自己去过的皇宫了。少女虽是不知甚是幽冥宫，巨石后的老人却听得分明。听得此人说是幽冥宫教众不禁暗自心惊，虽然几十年来能令其吃惊之事甚少，但他自知幽冥宫在中原一带的势力虽比不得武当少林却也是仅在这两派之下。幽冥宫宫主端木萱花人称花公主名列于神州八剑客之列，作风又及其狠辣所以江湖间敢与幽冥宫作对者甚少。更有传言：宁可犯皇宫，不惹幽冥宫！可见幽冥宫可怕之处。听这言语老人自巨石后转出上前对黑衣人道：”方才听你说幽冥宫，难不成汝等皆是幽冥宫教众？“那黑衣人见有晓得幽冥宫的人在自是大了几分胆子道：”这个自然！若要害怕时快快离去！“话语间竟也带出几分傲气。那老人笑道：”既是幽冥宫之人应须认得这个。“说着自袖中摸出一块乌金令牌，看着令牌甚是精巧。一面是幽冥宫字样，另一面却是一串牡丹花图案。那黑衣人见此令牌慌忙跪倒道：”不知大长老驾到，请大长老责罚！属下等黑雕营众等愿听候大长老吩咐！“一时间那所剩黑衣人皆都爬起跪倒头也不敢抬起。可那被围攻之人见此却是大吃一惊心到：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原来他们竟是一伙的，这小姑娘将我救下定是想图谋不轨。暗想间将手中宝剑紧紧握住。那少女见那令牌抢过嬉笑道：”好你个老头子还有这等好玩的玩意儿不告诉我！看样子很值钱啊！“说着将那令牌放入口中一小角轻咬一下道：”啊哟！还是乌金呢！你这老头竟藏私房钱！平日却要我吃些野菜野果，也忒不地道了！“老人听他之言只是苦笑暗道：你这丫头哪里知道江湖间多少人拼了身家性命也未必能得这一块令牌，如今在你眼里却成了换钱花的玩意儿！见他又闹忙道：”莫要胡闹“说着将那令牌要回又对那一干黑衣人道：”汝等为何要杀那年轻人？“黑衣人犹豫片刻暗思：这大长老如何不知宫主有令若见此人势必擒住，如有必要斩杀亦可的话语。他正犹豫时老人又问黑衣人方道：“大长老不知宫主有令，务必擒拿此人，若有必要时亦可斩杀。至于具体因何如此我等身份地位不能知晓。还望大长老恕罪！”老人听此道：“既然如此，看我面皮绕他一死。汝等可将此物带回交与花公主转告她有人要留这人性命。”说着将手中长笛交于那黑衣人。黑衣人接过长笛道：“若是如此回去怕被宫主责罚，不入大长老与我同回到时也好为在下说明经过原因。”老人道：“不必！若汝等回去将我长笛交于她时，他自知其中原因。若是她不依便说天狼谷牧狼居士几日后便去登他幽冥宫大殿。”那黑衣人听得牧狼二字时惊的半晌未敢言语，这塞北月牧狼居士大名在江湖间只似神灵一般，也只有这一人可以与武当三丰真人并驾齐驱且传言中似是略胜三丰真人一筹。众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这黑衣人听得是牧狼哪里还敢再说半个不字。半晌方道：“如今得见居士真颜三生之幸！”又拜了三拜道：“属下真是不知居士乃是我教大长老，方才还有些顾虑如今属下坦言相告居士，方才这被围攻之人与那天地剑诀又莫大的干系，所以花宫主补习任何代价也要擒住此人。”牧狼道：“却是有些意思！汝等且回去，此人交于老朽便是。”那一干黑衣人听此哪里还敢违抗又拜了三拜方慌忙退了去。待那一干人去的远了牧狼方回身对那人道：“你好大的胆子！天地剑诀之事非同小可你怎敢胡乱言说？”话语尽是责怪之意。年轻人见此忙到：“天大的冤枉！天地剑诀之事在下实在是一概不知！又何敢胡乱言说。“牧狼道：”休要瞒我，不知天地剑诀你的剑术从何学来？方才你打斗时老朽看的分明你所使用皆是天剑诀残招，老实说来你是何人与那马琬是和关系？“年轻人道：”居士不知在下实不知天地剑诀何物，马老爷子二十年前已被害死，他老人家临终前将一手帕交于我让我转交他的孩子，可是天下之大我哪里去寻的他孩子。这剑术亦是自那手帕上学来的，若不信可看此物！“说着将那手帕拿出。只见那手帕上一面画一古松赋诗道：月满摇摇升中天，光华如瀑流漫天。如珍如玉此中藏，松影三丈现奇观。另一面则尽是天地剑诀剑术所绘图形，工笔流畅皆拇指般大小。牧狼接过手帕细看一回道：”我且信你，此时时候不早你与我同行，把所知之事详细道来。那人不敢违抗只得随牧狼而行。
　　夜至一更三人一行寻得一家客栈将歇，待收拾完毕吃了些饭食天色已近二更。却说被牧狼所救下那人正待要睡时听得有人叩门只得又穿上衣衫来开门，开门来看原来是牧狼来至。进的房内各自落座牧狼道：“此时你可将路间所说之事详细说来。若有半句虚言我定不饶你！”那人道：“居士且听我说，我名何云庆与马老爷子马琬乃是同乡。年轻时多受马老爷子救助……”他话刚至此忽听得青儿高声急道：“好你个臭婆娘！欺我年少，待我叫我爷爷出来同你撕斗一番！“又听一女子娇声道：”小丫头甚是可爱，我怎会欺你年少！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奴家如今只是想让你拜我为师罢了！“说完一阵笑声，听那笑声颇是妖娆妩媚。青儿又道：“不知耻的骚狐狸，那个要拜你做师父！快放开本姑娘！“那媚声又起：”啊哟！还是个倔丫头！这腰身，这脸蛋儿真是个绝佳的美人儿呢！啊哟！武功还不错呢！“青儿急道：”下流无耻！“听青儿那声音甚是娇羞，想来定是被那媚声女子擒住了。牧狼听此言语淡然笑道：“你且在房中少坐，千万不可露面。”说着又将那手帕交还何云庆。何云庆自知其中利害遂只在屋中等候。牧狼交代完毕推门而出，飞身上的屋顶方见一女子看样子三十余年纪。这女子一身粉红色长裙，借着月光可见真是花容月貌，身影妖娆。那一双眼睛含情脉脉似能流出一汪水来，五官脸颊也是颇为妖媚。怕是世俗之辈见这女子都难忍其诱惑！这女子正擒住青儿在青儿身乱摸，青儿羞的满脸通红却是不停挣扎，口中不时骂那女子几句可哪里又半分用处。待牧狼到来那女子见了方才将手停住媚声道：“啊哟！真是吓煞奴家！我道是何人原来是李郎，奴家与李郎几十载不见可是想煞奴家了！”牧狼笑道：“花公主说笑了！几十年不见如今花公主这般艳丽想必是神功已成。”那女子道：“李郎这般言语却是折煞奴家了，纵使奴家小有成就怕是也不及李郎万分之一！你说是不是？”青儿在见他如此模样怒骂道：“狐狸精，不知羞耻么？练老头你都要勾引！”那女子娇笑道：“呀！这丫头嘴还挺毒呢！不过女家却是非常喜欢！”又对牧狼道：“李郎也忒薄情！几时又多出个孙女？奴家当年可是对你十分钟情，可你却看都不看奴家一眼！”话语之间亦有些怨恨之意。牧狼道：“花宫主旧事莫提，你我有缘无分乃是上天注定又何必耿耿于怀？”女自笑道：“都说李郎仁义，可是对奴家却是无半人仁义可讲。也罢！奴家自认命苦便是。不过奴家对李郎这孙女甚是喜爱，不如让他拜我为师如何？”牧狼道：“只怕是不妥！”那女子道：“这却是为何？难不成奴家配不上做他师父么？”牧狼道：“这却不是，只是我这孙女早已拜老叫花为师若花宫主要抢徒弟须跟老叫花子商议，老朽做不得住。”那女子听罢啊呀一声将青儿推开道：“不收了，不收了！死丫头如何不早说，可惜了这般俏丽的脸蛋儿这一具身材。”听着话语十分惋惜。青儿见他松手忙回到牧狼身旁怒骂道：‘臭狐狸，骚狐狸！爷爷快打她。“牧狼笑道：”小丫头知什么！他哪里算狐狸精，她老人家做你姥姥都都有些大！“怎料那女子听这话语大怒道：”好个薄情的李郎，方才自你来到可是看了奴家一十三眼呢！现在却是说奴家老了？实在是可恨，奴家早闻李郎利口今日也想见一见李郎神功且来一斗。“原来这女子最恼别人说她年老，牧狼方才无心之言却是将其激怒。那女子话未说完就晃动身形来斗牧狼，牧狼见势将青儿推开道声请便挺身而迎。话语间二人斗在一处。但见：”天女飘摇落凡间，仙翁起舞花窗前。蝶升羽落难企及，恰似飞天画中仙。身如鬼魅影如电，气浪滔天可排山。戛然而止尘落定，方知此处乃人间！“这二人着实乃是一对好斗，转瞬之间已斗过八十余招那女子此时正使个蝶舞纷飞直取牧狼上三路，牧狼却是不闪避使一招平地飞鹰探手成鹰爪状直取那女子面门。那女子见此心中早知此招必是要抓破自己面容十分气，奈何牧狼手快她不得不转攻为守以小臂来护住脸颊。牧狼笑道：”你中计了！“话刚说出抓住那女子小臂反手一拧那女子却被擒住。怎料那女子却趁势依靠在牧狼怀中媚声道：”李郎何故如此！若要奴家相陪时奴家怎敢不来。也不知李郎何时学的这般无赖，竟以抓破奴家脸面来戏耍奴家！“牧狼笑道：“花宫主此言差矣！能取胜便是好招式，要说无赖怎地花宫主当年所为？当年花宫主可是甚老夫百倍！”那女子听罢娇笑道：“李郎刚说不提当年之事怎的又提？”牧狼道：“既不提便不提，花宫主可还要来斗么？”那女子道：“奴家早知李郎神功，方才只不过是说耍笑话罢了，那知李郎却是耍笑不得，若李郎生气奴家自是赔罪如何？”老人听此言语将擒她之手松开道：“既然如此你可离去，我不做追究。”那女子却是依旧倚靠在牧狼怀中羞答答道：“奴家今日来此李郎定知为何，若李郎能成全奴家奴家自幼百般好处送于李郎，不知李郎意下如何？”牧狼淡笑道：“花宫主说笑，老朽自认天下间无甚好处得不到，若成全花宫主老朽便成了背信弃义之徒，花宫主莫怪！”那女子叹道：“也罢！李郎此言倒也不虚，那今日奴家不再与李郎争执，这令牌既是当年奴家所赠必不能再收回你且拿去，若有心时可到宫中寻奴家。“语毕将出一令牌正是牧狼交与那黑衣人之物。牧狼皆过那令牌道：”如此多谢花宫主！“那女子又是一声娇笑道：”今日能得李郎一个谢字不虚此行。“又道声日后相见纵身隐没在月色之中。待那女子没了踪影青儿方小心翼翼挨将过去道：”好可怕的女人！爷爷可曾受伤？“牧狼道：”回去在说！“二人这才下的屋顶回到房中，何云庆却直在房中焦急等候，见牧狼二人回来忙迎道：”方才那女莫不是幽冥宫宫主端木萱花？“牧狼摆摆手自坐床间调息片刻后下得床来，青儿端过一杯茶水牧狼接过喝一口道：”不错！方才那女子确是端木萱花幽冥宫掌教仙子。这端木萱花当真厉害！几十年不见不想真能练成这幻天魅！方才一战她定是未全力而出，也幸得三丰真人这太极功法厉害若非如此我败她不易。“青儿道：”也须是爷爷这般功力，方才她说话时我都想上去同她亲热，幸得爷爷以太极功将她压住才未出事。“牧狼道：”她这一手却是将我内息打乱，幸得我先将她重伤逼其离去，现在想来真是后怕。“何云庆道：”若居士将她重伤一段时间内她定不能再兴风作浪，实乃江湖之幸事。“青儿道：”这才极好，免得她到处害人！“牧狼道：”不必再说她，还是将天地剑诀之事说于我听。“何云庆道听此言语便将马琬被害之事说个清楚。牧狼听罢叹道：“马文璧有此一劫实属不幸，你方才言说文璧陵墓有不妥之处却是为何？”何云庆道：“三年前我层偷偷去那陵墓看过，发现埋葬老夫妇二人的陵墓与我当时埋葬的方位有异，且碑文亦有改动，所以我怀疑马老爷子未死。”牧狼道：“按你所说此事疑点甚多，你口中言说文璧尚有一子未死却又是如何？”何云庆道：“当年马老爷子将这手帕交于我时曾说将此物交于其子，但当我到后院时却见有一男婴将死料想那男婴是他孩子，可后来我仔细想时才又想到那后院那孩子定不是他亲生，乃是为马老爷子那孩子替命的，所以马老爷子才说出将此物交于他那孩儿的话来。“牧狼道：”你推测不无道理，之事如今哪里去寻他那孩子？“何云庆道：”马老爷子当年与贝家关系非常，马老爷子毙命后不久贝琼之子贝延风放出话语说他内室诞下双子，我怀疑那一双孩子之中定有马老爷子遗孤，我也曾去看视但皆被轰走。我见是如此便不再去遂自将手帕藏起又按手帕之上剑法修习，十年前遇一老乞丐说我练的不好又加指点方才又今日成就。“青儿道：”老乞丐？难不成是师父他老人家？这老乞丐是甚模样？“何云庆道：”这却是不知了，时间太久那乞丐模样却是记不清楚了！“牧狼道：”既如此我同你道贝府走一遭如何？“何云庆道：”晚了！贝延风去年被天门中数人击杀，贝府的人亦是早死的一个不剩。只是不见了那两个孩子，想必是逃了去。如今再要寻找怕是大海捞针！“牧狼听罢叹道：“天意如此，只得听天由命，若能相遇时定能相遇。”何云庆道：“也只得如此，但愿那孩子平安无事。”牧狼道：“那你日后做何打算？我看幽冥宫定不会就此罢休，再加上三绝庄，天门，冥窟等大小势力你处境怕是及其危险。“何云庆道：”这却是无奈之事，但如今得遇居士却是幸运，所以我想将这手帕交于居士保管，若遇强敌时也不至被抢走。“牧狼道：”凡事有始有终，既你受人所托不可半途而止恕老朽不能相帮，但老朽可指你去一处保你无忧若有缘时定可完成这重托。“何云庆听罢喜道：”还望居士指点。“牧狼道：”此去武当山不过三五日路程，如今你可持我这长笛往武当山去，见了那守卫道士可将我这长笛交于他拖他将长笛交于武当掌事道长，他们见这长笛自会保你无事。“何云庆听罢撩衣跪拜道：”多谢居士！“青儿急道：”爷爷没了这笛子日和以何做兵器？“牧狼微举双手笑道：“这便是最好的兵器。”青儿白他一眼道：“故弄玄虚！”三人一阵笑声。牧狼道：“时候不早，且都去歇息好明日赶路。”如此这般三人方各自歇息。幸得牧狼所遇何云庆，也幸得何云庆将马琬之事相告才引得一人成就赫赫声明。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