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行旅图》马清丰

7、第七回 少林寺中叙旧情 高僧点悟授绝技 第七回少林

　　第七回少林寺中叙旧情高僧点悟授绝技
　　话说当时清风同花陌天在漫天风雪之中拜做金兰，把酒言欢不知何时睡去。待的天明清风悠悠醒来回想昨夜实在是喜不胜收，再往庙外看雪早已停住，这才唤醒花陌天二人吃了些干粮赶奔少林寺。一路之间二兄弟相谈甚欢，又走的十几日少林寺便只在眼前二人却是道了少室山下，花陌天道：“速进少林寺只在眼前，不如我兄弟二人先吃些好酒好菜饱餐一顿，怕是到了少林寺不许开荤若是那般定十分难受。”清风道：“哥哥所言极是，不如先解馋再去少林。只是又要哥哥破费许多！”花陌天笑道：“兄弟说的哪里话，既为兄弟以后休要再说此等言语。”清风称是二人方寻得一家酒馆挨窗落座。看这酒馆两层的木楼不甚大却十分满座，见有客人小二早上前迎候道：“客爷要甚酒食？”花陌天道：“可有好酒？”小二道：“二十年的女儿红，十五年的竹叶青要得么？”花陌天道：“那便只来一坛竹叶青，若有好肉食在上些来。“又对清风道：”兄弟可还要些甚菜蔬？“清风道：”再要些饭食也好。“小二道：”咱这里羊肉烩面可算美味。“清风道：”那便来两碗。“小二得了言语自下去忙活，待的片刻酒菜备齐兄弟二人相互把盏吃的尽兴。他二人正说话间忽听得大街之上一阵喧闹，清风透窗来看见是一胖大和尚不知为甚与人争斗。看那和尚身高八尺余半裸上身一身古铜色皮肤，明眉大眼络腮胡徐手中一条镔铁大棍，脚上一双僧鞋。这和尚不知如何与人起了争斗，虽被围在那人群之中，但那一干人却是近不得他身前，不时间还有几人受他几拳。看架势这和尚也是无意伤人，因那右手中镔铁大棍不曾使用，遂时有惨叫却只是受他拳脚而已。清风看罢多时几番要出去抱打不平皆被花陌天拦住，又看片刻清风趁花陌天愣神之际纵身窜出窗外，三两步间冲进人群。待花陌天发觉时为时已晚。再看清风进的人群直取那和尚，手上使的却是叶兰授于的点穴功。那和尚见有人来撕斗抡起手中镔铁大棍便同清风斗在一处，一交手和尚暗自心惊：这年轻人如何会这点穴功，点穴功分明乃是叶兰精通功法，难不成这小子与叶兰有甚关系？清风与那和尚交手后也是后悔自己鲁莽暗叹：这和尚也真是厉害无比，若被那铁棍扫中非死即伤，不过看着样子和尚倒是无意同他争斗不过似玩耍一番之意。斗过十招那和尚使个回身望月，至逼得清风躲闪开来，和尚趁势收住身形道：”那小子你且助手咱家有话要说“清风见此也收住身形道：“你有何话说？”那和尚道：“小子你如何会这手点穴功，也是认得叶兰么？”清风道：“认得却又如何？”那和尚听罢喜道：“若是认得那便是自家人了。”清风道：“这又如何说起？”和尚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就是无尘僧人，江湖人给个绰号唤做疯降龙醉伏虎一棍定山东，叶兰便是我家亲侄女你说算自家人么？”清风听罢自是一惊再细看那和尚容貌时与那萧天逸也有些相似，看来和尚这话却是不假。再说这无尘和尚可算得江湖上成名的老剑客，乃是性烈如火嫉恶如仇之辈。当年时运不济出了家做了云游的和尚，不知从哪里学的一手无极旋风棍遍走江湖，更是在山东地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黑龙寨时叶兰也曾说过无尘姓名只是不曾见过，如今清风听和尚言说是无尘和尚忙跪倒而拜。和尚见此忙将他搀起道：“自家人不必如此，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再说不打不相识现在知道了是自家人乃是天大的好事。”清风道：“老罗汉所言极是，只是为何要在这大街之上与人撕斗？”无尘道：“这店家用牛油泡过的狗肉欺哄骗咱家，咱家与他理论可这厮不识好歹招来伙家便与咱家撕斗，咱家怒起方有了刚才的一出。”清风笑道：“原来如此。”回身唤那店家时那店家哪里赶来，只让小二过去赔礼。无尘道：“罢了！罢了！今日咱家高兴便宜了你这厮，若要平日定拆了你的店铺。”那小二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唯唯诺诺退了去。清风见此又从腰间摸出二两碎银自丢于那店家柜上自拉起无尘挤出人群，这是花陌天却正与他二人碰个正着，原来花陌天见清风上前与和尚争斗放心不下提剑便往人群中挤奈何人太多，待挤进时却见清风正拉着那和尚往外走。正不知为何清风早又拉起他同出了人群。三人又进的酒楼落座后清风为花陌天说了经过，花陌天听罢亦是喜不胜收频频为无尘敬酒。寒暄一阵清风不禁问起叶兰，无尘道：“前些时日咱家遇到药圣人，问及我家侄女药圣人说我那侄女如今在百草谷，他那哥哥也回了蓬莱岛无甚大事。“清风听得如此才将心放下，又问些琐事无尘具一一作答，不觉间已经是杯盘狼藉。花陌天见时候不早便算了酒食钱，三人出得店外清风道：“老罗汉如今要去何处？”无尘道：“本要回山东，却是又想到河北走一遭拜访好友。”清风道：“那便是不顺路了，我二人要去少林寺不能相陪了！”无尘道：“既要去少林寺，到时代我向空玄师兄道个安。”清风应下，花陌天又拿出许多银两赠与无尘三人方作别而去。
　　待清风与花陌天到了少林清风将那狼毫呈上知客僧方引得二人入寺。待入得寺中方见：香烟渺渺，梵音阵阵。金刚罗汉不胜举，菩萨尊者亦难数。演武场上，雄狮怒吼振心神。诵经殿中，佛音缭绕净心灵。香客比比是，游人处处见。清风见此心急要见方丈知客僧道：“施主莫急，既有李居士信物方丈定会相见，只是如今方丈正在闭关之中不能相见，施主可在寺中等候几日，待方丈出关时可与施主相见。若施主有甚可吩咐小僧去办。”清风见此也只得依那和尚之言暂住在少林寺中。住的几日二人直觉无趣正要向那僧人发作僧人道：“方丈有言二位可到罗汉堂观看武僧演武，他处且不可胡乱行走。”花陌天听罢欣喜不已道：“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今日便可一睹少林雄风了！若有幸学的几手少林武功他日也是防身的利器。“清风亦是高兴，这以来那僧人方引他二人到罗汉堂中一观。进的罗汉堂时方见这罗汉堂甚是威严堂内十分宽敞，其中佛像蒲团自不必细说，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十八尊罗汉塑像，或站，或坐，或躺，或卧每一尊都甚是生动，连那面容都塑的十分详细二人看了称赞不已。穿过罗汉堂大堂到得后院才知后院乃是练武的地界，摒弃架，梅花桩应有尽有。看那练功台上正有武僧演武二人便细细来看。知客僧道：”两位施主随意观看，小僧还有他务不能相陪。“花陌天道：”劳烦师傅，若要有事便去忙活，我兄弟自看是了。“知客僧见此合掌施礼自出了去。再说二人自在这后院行走观看，清风看了多时喜道：”少林寺不愧盛名已久，如此阵势如此功力又有那个能比！“他这一坛却是听的一人道：”前方的是小叔么？“清风听那声音心中一惊忙回身来看。这一看更是惊的半晌，原来那叫声不是别人正是清雨，清雨见他回身细看真是清风亦是惊的半晌未动。清风忙紧走上前双手拉住清雨细细看视，清雨细细打量清风时不禁眼中流出泪来道：”小叔你这是去了哪里，我找你找的太苦了！“这时花陌天亦上前来，清风忙做了介绍。清雨垂泪道：”若是如此我倒是又多了一个叔叔，我也够倒霉的道哪里都是小辈份！“他这一说倒惹得清风哭笑不得。清风道：”此地不时说话之地，且回厢房你细细将你遭遇说上一说。“三人这才离了那后院又回到厢房。各自落座后清风倒杯茶递给清雨道：”清雨受苦，快些说说你怎的来了这里！“清雨喝了一口道：”小叔不知，那日咱家遭祸你叫我去找甚奸细我便知你是要我逃跑，我不敢耽误散了全家丫鬟老妈子又拿了许多金银便逃了去。可出门之后便不知道去甚地方便去投云鹤，可到了他哪里才知道他没在，我又去找杨大哥可杨大哥也不在。眼见如此我是走投无路了，又怕那些人追我所以我就离开家乡四处流浪捎带着找你，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一路走到湖北时遇到了土匪差点把命丢了，辛亏我给了他们银子又说入他们的伙才留了性命。在那山寨待了些日子遇到官兵围剿我趁乱又从山寨拿了许多金银逃了去，在路上遇到一个人这人叫朱元璋人挺厚道，好吃好喝招待我又让我参加他的抗元义军，可是我心里挂念你不愿意去，在他军中待了时日便辞别他继续寻你。也是该着我四处打听还真有个人说有个模样跟你差不多少的在黑龙寨，我就去黑龙寨找你。可到了黑龙寨才发现早被端了窝。没办法我又离开哪里到山下时遇到一个老乞丐，我看他挺困难就请他吃了顿饭，结果真是遇到高人了，老乞丐吃跑喝足了说若我无处可去，他可以推荐我到少林寺他跟方丈关系挺好。又给了我两颗珠子做信物我才来了少林寺，不过我来这里也没多久到今天不过才十天。“清风听罢叹道：”清雨多有受苦！不过如今安好便是天大的好事。“清雨道：”你又是如何到这里的？“清风这才将自己经历说将一遍。清雨听罢惊叹道：”小叔比我危险许多！“花陌天也是感叹不已。他三人正说话间忽听的一声“无量天尊！尔等在此妄语可知扰了出家人修行？”清风三人正要出门来看却见一道人推门而入，清雨看罢喜道：“我道是那个，原来是时大鸟！如今这是去哪里弄了一身道人衣服出门行骗？”清风亦是喜道：“今日真个是巧了怎的净是好事！”清风又给花陌天说了云鹤，相见之后各是欢喜。云鹤道：“如今我已拜在武当门中，今番前来是受了师父之拖来少林寺问候方丈大师，路过时听见你们言语才知道你们也在这里，这便才来相见。”清风道：“当日你同杨大哥同行，如今他去了哪里？”云鹤道：“前些时日他捎信道武当山说是到了到了五台山做了寂因长老的徒弟。”清雨道：“大鸟你还是说说你怎么去的武当山，我看你与往日不同了，那双眼比猫眼还亮，这头发也跟金子一样你吃了甚东西了？”云鹤笑道：“若是金子我先分你一半！”清雨道：“若真是金子，你这脑袋我就要了那可就是摇钱树！”四人一阵笑声。花陌天道：“看来几位真是造化之人。磨难虽多却可助人成就大事，全不似我这般平平淡淡一事无成！“清风道：“大哥此言差矣！我等皆是被逼无奈才铤而走险，若能得一分安生谁原因过这刀口舔血的日子！”花陌天道：“却也如此。”清雨道：“大鸟你要在少林寺住多久？不如以后就跟我们在少林寺得了。”云鹤道：‘我此次前来只住三日，临行时师父有交代还有要事差我去办。“清风道：”休听清雨胡言，若你有事自去办，不必牵挂，响雷我定是要在少林寺待些时日。若兄弟有空时可来少林寺寻我。“云鹤自是应下。这以来清风清雨便只在少林寺中久住。
　　时光飞快转眼之间半年已过，花陌天因家中琐事早回了去。清风清雨却是一直在少林寺不曾出去，但始终也未见得方丈二人心中烦闷却是发作不得只得每日去那演武场观武，清雨更是因此常同一群武僧斯会更是学的几手功夫。眼看已是仲夏二人更是心急，这一日天色将晚却不见清雨回来，清风知他定是伙同一干武僧又偷去后山喝酒去了也懒得管他。掌灯时分有小和尚送来斋饭清风却是吃不下，晃悠一阵便摘下墙上的宝剑在院中舞将起来，清风自小便是受贝清风传授剑术，后来得知这剑术乃是天地剑诀残招，而后又经老管家指点便常在一人时自己练习，可终是觉得不妥之处甚多，越练越觉得不甚顺畅，他亦是个倔强性子越觉得不顺越是练，趁着那屋中灯火却是不由自主的随着剑意使将起来，愈练愈觉得似乎有甚声音在呼唤他，顿时又觉得灯火中有一人删除前来与他撕斗。这以来清风愈家疯狂起来，院中本有一些花草却被削的粉碎，走廊木柱子之上也尽是剑痕。正当这时知客僧听得有甚动静忙出门来看。待看到清风模样心中大惊，料定他定是走火入魔不敢耽误急急将此事告知方丈。空玄听闻亦是不敢耽误直奔清风厢房，待空玄到时再看清风披头散发，口中喊叫之声嘶哑非常，手中宝剑只是胡乱砍刺。空玄看罢纵身近前右手成指只在清风身上点了几处穴位清风便瘫倒在地。知客僧见清风倒下方上前探视，空玄摆摆手自让知客僧去了。空玄将清风拖扶房中，放于床间盘坐后运起玄功我情分舒经理气，幸得清风功力尚浅受伤不重，遂在空玄这等人物眼中算不得甚大事。半个时辰后空玄将千鸟格放成平躺，自己下的床来便席地打坐。天明时清风悠悠醒来，只觉得全身舒爽似比往日精神许多。清雨闻听清风昨夜之事一大早便来探视，待进的房门见空玄席地打坐清风又无大碍才将心放下，欲要说话时清风将其拦住使个颜色示意清雨莫要打扰方丈。待知客僧来送饭时仍不见方丈动弹分毫清雨道：“方丈怎的打坐这般久！莫不是出了甚事端？”说着便将双指探到空玄鼻下，这一探却是惊道：“方丈全无气息了！”清风听言一惊来看，可细细一看却笑道：“大惊小怪，方丈已转为胎息此等境界不是常人可及的。“清雨道：”也忒吓人了。若不是你说我定早传扬出去了！“清风只是笑他。他二人正说话空玄道：”贤侄身觉如何？“清风道：”多谢方丈相救，现在无甚大碍“空玄道：”你心结甚重，又练此剑法才走火入魔。幸得你功力尚浅才躲过此劫。若功力稍深随那剑意而走便会误入歧途而至伤及性命。“清风惭愧道：”只是一时性起才有此做，平日离绝不敢如此。“又问空玄道：”当世精通剑术者不过是神州八剑客，方丈亦在此列能否为在下指点迷津？“空玄叹道：”你所练乃是天地剑诀，此剑法非同一般，虽然当年我也曾参悟，但所知者不过十之一二。这剑法有违佛家至理故而我也不曾精研。不过我寺藏经阁中有一路剑法似与这天地剑诀颇同出一辙，那剑法成于唐贞观年间而后却是无人再可精通。“清风道：”那方丈可知晓这天地剑诀的来历？“空玄道：”据藏经阁经书记载乃是春秋时到家鼻祖老子出函谷关后所创，后来几经流传三国时被蜀将赵子龙所得转赠召烈皇帝，蜀灭以后司马氏曾多方寻找，但终是没有结果。唐时不知如何这剑术被亲王李世民所得，后因我少林十三棍僧救唐王有功，贞观元年太宗世民皇帝便将此剑诀赠于少林。宋太祖皇帝时有一位马姓剑客剑术超凡，行走江湖多年未有敌手。为追求剑道最高境界这人便到少林寺借阅那剑诀，可是两年后那人言说这剑诀乃是人间不该所有之物，早将剑诀投于海中。仁宗皇帝时不知如何这剑诀传言现于江南慕容氏慕容天纵之手，这慕容天纵得剑诀之后在江湖间所向无敌，可不过数载那慕容天纵便销声匿迹这剑诀便再无消息。直到七十年前你祖上邀我几人共到华山参悟剑法方知晓那剑法乃是天地剑诀，参悟数月后因我几人对总纲见解不同不欢而散，相约二十年后再聚华山，可二十年后你祖父身亡你父亲代为前去酿下祸事。那以后华山参悟之事便作罢再没了这剑诀的消息。直到如今你来我寺中才算的这剑诀风波又起。“清风道：”若是如此，这天地剑诀真与少林寺有莫大关系，压难怪牧狼前辈要我来少林寺。“空玄道：”牧狼之意不过是想我将藏经阁那路剑术传于你，以此解你心中之惑。但他之只其一不知其二，藏经阁这路剑术虽与那天地剑诀相似，但以我来看不过也是天地剑诀其中一路，若要传你怕是只会徒伤性命。清风道：“只恨我功力浅薄，若功力深时定也能自控一番。”空玄道：“这个不妨！三丰师弟早年从少林寺得一心法颇能使人清净，他练成后将此心法归还少林一并藏与藏经阁中。若你有心练此剑法可一并将那心法学去，想必定可镇住那剑术戾气。”清风道：“若是如此真是感激不尽！”空玄唤过知客僧道藏经阁将那剑法与心法取出赠与清风。清风接过小心收好后空玄道：“随我道院中且看我使一回那路剑术，对你有些好处。”清风清雨便随着空玄出门到院中看空玄使哪路剑术。清风递过手中宝剑空玄接住后直将那路剑术使出。但见：花摇草弯尘飞扬，或人或影皆锋芒。影落人停空寂起，剑意漫天无人当。待空玄使完清风暗叹：如此功力怕是自己拼尽一生也未必能做到，这路剑术似乎也是那天地剑诀的精华所在。他正思间空玄道：“可有所发现？”清风道：“此路剑法似乎是那天地剑诀精华所在，看了此剑法我心中明了甚多。“空玄道：”有所悟便是好事，不过这剑法亦不过是天地剑诀一支而已，那天地剑诀深奥无比非是这般简单的，日后你自会知晓，不过眼下你须安心修习此路剑法与那路心法，来日方长，到时你定有极大长进。“清风自是应下。这以来清风便只在少林寺修习，不觉间又至秋天。初秋时节仍是十分炎热，这日清风正于院中练剑忽听的一人道：”好剑术，且来一斗！“不等清风细看老有来人同他斗在一处。那人亦是使一把剑凌厉无比，清风见此不敢大意只与那人缠斗，斗过十余招又听一人道：”三弟好剑法，为兄前来助你！“话音刚落又一人手提字母双剑前来助阵。清风见此更是加紧手中攻势，同那二人斗过三十余招，那二人各自虚晃一招跳出圈外使单剑那人大笑道：”少林寺藏龙卧虎，今番来此不虚此行，若他日有缘定要交下这位兄弟做朋友。来此打扰还请见谅。“又对那使双剑的道：”二哥我等还是改日再来。“那手持双剑之人道：”那便依三弟之言日后再来！“话音刚落这二人三两窜便没了踪影，只在地上留一枚马蜂状铁镖。清风拾起那铁镖细看片刻自寻思莫不是风声走漏？遂急急带上那铁镖去见方丈，待方丈见过此物却是说出几位难得的人物。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