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行旅图》马清丰

25、第二十五回 杨玉魂归五台山 叶梅巧遇清风剑 前文讲到清

　　前文讲到清风在雷雨之夜猛然记起了青松涧飞龙寨一战后牧狼将几式天地剑诀传授于他，清风将那招式使出果真是威力无比。夏侯理在一旁看得直拍手叫好，可待清风使完那剑法夏侯理却是沉默了起来，牧狼见此来问为何。夏侯理道：这剑法似乎与劫天指有些相似之处！你们来看。
　　语毕将劫天指使出，使到听雨弹指时清风急道：此招与秋雨纷纷相似。夏侯理又使一招点指问天，清风又道：这招却是与剑指苍月相似。夏侯理不做搭话继续一招屈指风云。牧狼道：这招与奚山行旅却是十分相似！
　　一时间师徒三人找出许多两路不同的武功的相似之处。待夏侯理收住身形牧狼道：却真是相似！甚至有些招式乃是将剑招化作了指法。
　　清风道：这也是奇事！两路毫不相干的武功竟然有这么多相似的招式！
　　牧狼沉思片刻方对清风道：你将空玄法师所授的哪路剑法使一遍来看。
　　清风听言扯剑便将空玄所授的剑法使将出来，当使到点月回峰，笑看风云这些招式时牧狼叫停到：此几招与剑指苍月，屈指风云甚是相似。
　　夏侯理道：果真如此，真是奇怪了！
　　牧狼道：这以来怕是我这猜测定不会错了！
　　接着牧狼便说出一段故事原来空玄法师这路剑法成于唐朝，夏侯理劫天指乃是断花指中悟出。据天狼道人言唐时从横江湖之辈以风流剑圣何为先，九指圣人洪三石等几人为首。这何为先便是宋时的渡远禅师，所以空玄法师授于清风的剑法定是何为先之剑法。
　　九指圣人亦是以断花指闻名，自他之后断花指大部分失传，偶有流传江湖的几式劫天指乃是最接近断花指的，其次便是峨眉派洛神之法了。
　　清风听罢忽然记起少林寺时候空玄的话语忙道：我在少林寺时候法师曾说奚山行旅中的天地剑诀自十三棍僧救唐王后一直藏于少林寺中，后来被我家先祖借走。根据记载当时借出时乃是一把剑，但是我家先祖归还时却只归还了剑鞘，说那剑中所藏武功非是人间当有之物，我见先祖早将那剑投于大海。再后来便是我家先祖音讯全无直至宋时慕容天纵以天地剑诀之法纵横江湖数年，他走火入魔后这剑诀才不知了下落。
　　牧狼道：若真是如此慕容氏武功定然也与这天地剑诀有莫大干系，只是这数种武学究竟是不是你先祖所授于那几人已不可考究，但是如今观其路数皆都未脱离天地剑诀的范畴可知当时定然是有某位高人已然对天地剑诀十分精通。
　　夏侯理道：管他如何，既然相似何不将指法剑法融汇一处，若真能融汇岂不是凌厉无比！
　　牧狼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不如今日开始我师徒三人便潜心竟这几路武学尝试融汇一番，若真能完成也不枉此生！牧狼这话不假，试想习武之人那个不想创出属于自己的一路武功！
　　牧狼言罢另二人极是赞同，这以来师徒三人终日苦思研习几路武学，期间定然是十分坎坷，好在牧狼与夏侯理皆都是天纵之才一年过后三人终将几路武学巧妙的融汇一处。
　　又过一年三人创出的这路件数已然大成，使出时破具威力。一日牧狼无意间问清风到：你来此处多久了？
　　清风道：不多不少正好四年！
　　牧狼听罢却是一惊道：只顾研习这功法险些忘了大事！
　　夏侯理道：师兄这般紧张究竟何事？
　　牧狼道：四年前我曾让洛阳王转告圣上早作败退打算，可如今却是过去四年我等师徒对中原之事一无所知，我怎能不急！
　　夏侯理道：我倒是忘了你还有个侯爷的身份了！但是这朝廷混用至极，你又何必保他！
　　牧狼道：话虽此说，但当年我应了保他后人性命怎可违背了诺言
　　清风不解道：其实我早想问师父为何还有个侯爷的身份，难道师父与朝廷关系十分密切么？
　　夏侯理笑道：你师父可是绝世的人物！非但江湖上以他为尊，就连朝廷上下对他亦是十分恭敬。
　　清风问到：这却是因何说起？
　　牧狼叹到：说与你也无妨！
　　前文所说当年元世祖攻占中原做了大位，牧狼当时科举不第与世祖胞妹有些故事，后来世祖亡故封牧狼为平天侯拖牧狼在江山有变时护其后人性命。后来世宗皇帝亦对牧狼多有加封故而牧狼才与朝廷有了关系。
　　清风听他讲完方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那洛阳王如此怕你！可那端木萱花唤师父作李郎却是为何？
　　夏侯理听罢大笑道：你师父名一个显字，早年与那端木萱花有段姻缘。接着便把往事重提牧狼在一旁却是哭笑不得。
　　但原来是那端木萱花当年一厢情愿喜欢牧狼。当年端木萱花不过十八九岁年纪，生的却是十分妩媚，江湖送个号乃是玉瑶仙子。一次与牧狼的偶然相遇便对牧狼念念不忘，可牧狼当时早已年近半百，又是十分相恋当年的公主故而对端木萱花不放心上。因为种种原因端木萱花因爱成恨又修炼了邪功，直发誓要将牧狼打败，牧狼这才可怜其一片苦心好心与他赔话。可哪曾想端木萱花趁机诱牧狼喝下药酒令牧狼功力尽失后与之成了好事，那以后牧狼在圣人谷相救之下逃回塞北不再踏足中原。一直到天地剑诀出现后牧狼才应邀到华山后才又开始在中原行走，只是踪迹甚少。
　　清风听罢点头道：难怪师父三番五次饶恕她，这般来说端木萱花也算的半个师娘哩！
　　牧狼正色道：休要胡言乱语，纵然与他有过夫妻之实，但终究是为师迫于无奈才酿成此事。
　　夏侯理道：陈年往事了，今日说来他人也未必相信，眼下正事要紧，若师兄去中原我便与你同去如何？
　　牧狼道：我也由此心意，不过单留清风一人在此我不能放心。
　　清风道：其实我也想回中原拜祭我家娘子，也不枉我与他夫妻一场！
　　牧狼道：说的也是，既然你也想回中原那便同去，到时你到五台山走一遭帮我拜会寂因法师。
　　清风自是应下，当即师徒三人各自打起行李离开天狼谷直奔中原而去。
　　不过数日三人却已到了关内，又归中原清风不禁唏嘘，待师徒三人寻了客栈吃了些饭食后牧狼交代清风就此分别一路多加小心。清风见此不再多言拱手拜别牧狼自往五台山而去。
　　一路几餐露宿又过得半月清风却是离五台山不过二十余里路程了。看看天色已到傍晚清风加紧了行路，到了入夜时分终是到了五台山下一个小镇，见得大街之上灯火通明清风便依着灯火寻得一家客栈将歇。
　　小二见有客来免不得上前相迎一番，清风说了住店后小二自是带着他到二楼客房。说来也巧，待清风放了行李便来问：小二哥咱这地界离五台山还有多少路程？
　　那小二道：客爷不知，咱这地界离五台山不过十里路程，客爷要去五台山拜佛上香可要小心，近日来去五台山的绿林人着实不少，这些人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清风又问到：为何这么多人要去五台山？
　　小二道：想来客爷定然是就在塞外了！如今这朱洪武要打破洛阳了，若是洛阳一破大元王朝就得完了，请即日我偶然听得几个绿林人说甚天地剑诀能救乱世，若是得了天地剑诀江山可保，还有个甚杨玉的似乎与这剑诀有莫大干系，所以才来了这么多绿林人。
　　清风听罢大惊到：此话当真？
　　小二道：这都是我亲耳听到，可全无一句假话。
　　清风听得小二言语将出一锭银道：多谢小二哥，这些银子劳烦小二哥收下快快弄些吃食来，余钱就送于小二哥了！
　　小二见了银子欢喜不已，领了银子便下楼为清风备饭食去了。不多时小二又来上了几个菜蔬，一些包子清风狼吞虎咽吃了一通后急急离开客栈连夜奔往五台山。
　　待到了五台山趁着灯火方见：宝地神祗，梵音阵阵颂佛理。人间妙处，清音声声唱佛法。金刚满园处处是，罗汉坐殿面面有。七宝莲灯照亮大雄宝殿；神僧舍利映射葬身宝塔。
　　见了守门和尚清风送上牧狼书信，不时便有和尚将其引人寺内，左行右拐过得片刻那引路和尚领着他到了寂因禅房外后便自退了下去。
　　清风见此上前叩门听得寂因相请清风方轻轻推门而入。到得房内见榻上安坐一老僧十分枯瘦须眉皆是雪白，一身袈裟披身显得颇有些方外人士的神韵。
　　清风这才上前作揖道：晚生马清风拜会长老！
　　寂因听他言语方睁开眼睛道：坐下说话！
　　清风落座后寂因道：牧狼可好？
　　清风道：劳烦长老挂心，家师身体安康！如今他自有事到洛阳去了。
　　寂因道：你来此为何？
　　清风道：代师父来拜会长老，不过沿途听说许多人来寻我兄杨玉便急来看是何原因。
　　寂因道：自传言你在青松涧飞龙寨中丧命后，洛阳王开始作难贝清雨施主，可贝施主由萧居士等人护着投了朱元璋的军队，洛阳王奈何他不得便又来我五台山寻我徒儿杨玉，诸事皆是因此而起。但是这来的一干人不知我徒将要归天，我本欲等他归天之后再将他人死之事说出，到时这一干人自会下山而去，不想你突然来至！
　　清风听罢急道：我兄真个要归天而去？我自是知他有病在身，难不成真的无药可救？可否让晚生见我兄长一面？
　　寂因道：无力回天！你于他相见不过是徒添悲伤，如今来的这一干人并不知你到此，你可速速下山也好得个安生！
　　清风道：我本已是个死人，怎敢因此事连累兄弟！明日我便与这众人说明我身份也好还我家兄长一个安生！还往长老让我见我家兄长一面！
　　寂因见此多般相劝，奈何清风铁了心要见杨玉还杨玉一个安生任寂因怎的说清风就是不听，无奈寂因只得应了他言语只要他明日来见杨玉。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清风吃过斋饭便由寂因引着来见杨玉，待到了杨玉禅房看杨玉时哪里还有往日风采。如今来看杨玉却是双眼深陷，一脸病态。虽然能勉强站立，但却是摇摇晃晃一阵微风也能将其吹倒。
　　杨玉见有人来细细打量清风见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咳嗽两声无力问到：师父所领的是何人？
　　清风见他来问垂泪道：大哥！我便是清风！你的兄弟！
　　杨玉听闻大吃一惊又是细细看了清风一遍方才敢相认到：莫不是在做梦！你不是早在四年前与叶家妹子在飞龙寨双双亡故了么？真是老天开眼了！言语之间颇是激动。
　　清风哭道：大难不死被我师牧狼所救，才有我兄弟相见之日！这几年兄弟多番连累哥哥今日做兄弟的便要告诉众人我马清风未死，有甚事便来找我以还哥哥一个安生！
　　杨玉悲伤道：幸得兄弟这片心意，可为兄将死之人有什么怕的，你莫声张自己身份才是！
　　寂因在旁也是这般相劝，可清风哪里听得进去，无奈之下杨玉只得随着他来见到五台山寻衅众人。不时间寺里钟声大响，一众和尚与寻衅之人听闻钟声皆到大雄宝殿来看何事。
　　待众人齐至寂因方说到：众位施主！前番言说要老衲明日交出爱徒，可眼下事情有变，故而将众为召集到此商议。
　　寂因话完亦道人模样的人站出道：方丈难不成又反悔了？
　　寂因正要回话清风却是拦住狂笑道：尔等前来不过是为了天地剑诀我兄杨玉与天地剑诀有何干系？
　　道人见清风搭话不耐烦道：你是何人？敢在这里撒野！这杨玉与马清风亲如兄弟怎会不知天地剑诀，我等是受了王爷与花宫主言语怎会有错，若你识相还是快些滚开！再多言半句贫道这剑可不认认得你是谁！
　　清风听罢冷笑道：又是这端木萱花，既然尔等想要这天地剑诀我便告诉尔等，鄙人就是马清风，若要剑诀可来寻我！
　　他这话说出引的在场众人大吃一惊，有人议论道那马清风不是已经毙命在青松涧飞龙寨了么？怎的又活了？有人到你知道些什么，那些不过是传言，四年前飞龙寨一战我可是在场的，虽说那马清风被赫连老剑客重伤却并未见其真死，饭菜我就看他有些眼熟，现在他说出身份是哪马清风不会假了。一时间大雄宝殿上乱哄哄一片说什么的都有。
　　正此时忽有一人窜出看时却是陆南兴。陆南兴道：真个是你！方才还有些疑虑，如今你也胆大却敢自认身份，既然如此就跟我走一趟罢！语毕晃动身形便来斗清风。
　　清风见此冷笑一声文丝未动直朝他连点三指陆南兴见此大惊道：一指劫天！可陆南兴也是极快顿时也使出一指劫天的功力，这两股指力撞在一起霎时间大雄宝殿之上指力纵横直压的在场之人气息乱将起来。清风见此却顿时闪身收功，陆南兴指力却是直打在清风身后佛像莲花台上，那莲花台霎时间被削去一半。
　　清风道：这一指劫天比你的如何？
　　陆南兴冷哼到：你从何处偷了老头子的功法？
　　清风讥笑道：小辈！实不瞒你，我如今乃是你师叔，夏侯前辈乃是我的授业恩师，你若不退下休怪我代师父清理门户！
　　陆南兴受了清风一指便感清风功力远在自己之上，如今又言说自己是夏侯理徒弟一时间竟然呆在当场。
　　见陆南兴呆在当场有一人跳出道：休说你是夏侯理的徒弟，你就是皇帝老儿贫道也要将你拿住。看这人五十年纪一身道袍，头戴七星莲花冠面似冠玉，一尺长须细眉长眼，足上是一双道靴，手中一把青龙宝剑真有几分仙风道骨模样！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八卦门纯阳道人吴天君。
　　清风见他此说开口到：既然要来捉我，还要露些本事，且来一战！语毕便与吴天君斗在当场。
　　吴天君方才已见陆南兴的狼狈，这番来斗心中自是提起十二分的小心，手中青龙宝剑却似魅影一般将清风围的密不透风。可清风如今已然远比当年，斗过八十余招只见吴天君挥剑横斩清风右肩，清风见此便以剑来挡，可青龙宝剑乃是绝世神兵当即便将清风手中宝剑削为两截。
　　这以来清风只得丢了手中半截的宝剑以劫天指来斗吴天君，又斗三十招吴天君使个夜叉探海斜刺清风左股，清风趁势跃起。只听得陆南兴一声小心一指劫天！可这话音刚落清风指力早贯穿吴天君咽喉，吴天君当场毙命。说来简单清风这招却是使的极快，吴天君又是措不及防怎能不丢性命。可怜他也曾纵横江湖半生，可如今落得这般下场！
　　清风见他毙命随手拾起那青龙宝剑道：何人还敢来战？
　　杨玉见此十分欣喜道：兄弟神功大成可喜可贺！还要说些什么忽又一人跳出道：贫道来会一会你这娃儿！
　　看着人亦是一身道人打扮却是舜天道人，这舜天道人六十年纪使得也是一把宝剑。清风见他此说不做搭话当即便与之斗在一处，可不过五十余招舜天道人便心惊胆战起来，正犹豫还要不要都下去忽见清风突然连续后扯数步停住身形道：我念你是前辈，剑客的身份不愿取你性命，若要再斗伤亡难免，你且退下去罢！
　　舜天道人亦知清风所言是真，方才一番相斗他早知若是死斗下去自己定然毙命。见清风此说直叹到：罢了！技不如人，老朽甘愿离去再不参与这天地剑诀的争斗！语毕转身引着紫云宫一众便离去。
　　白鹤门门主白烁见此拦住道：真人这是何意，难道不顾王爷与花宫主之托了？
　　舜天道人道：老朽不是他敌手，方才马小兄弟已然留手，既知如此若还要以命相搏非是好汉的作为。即便到时花宫主责怪老朽也是这般说辞。
　　白烁见他这般说直讥讽道：真人神剑，不送！
　　他话音刚落忽见杨玉仰面栽倒不省人事，清风见此心中悲痛。直吼道：无干之人速速离去，如若不然休怪在下大开杀戒！
　　这话说出在场之人无不惊骇，因方才几次相斗谁人不知他手段如何，一时间在场这许多人竟都默默离了去只剩得四五人还在原地不动。
　　清风见此不再顾虑许多直将师徒三人创出的剑法使出，顿时大雄宝殿之上血花飞舞不过片刻只剩得白烁一人呆立当场。清风道：今日实不愿多造杀戮，你速速离去休再招惹于我。
　　白烁楞了半晌方回过神道声告辞便如丧家之犬一般飞也似逃了去。
　　清风这才来看杨玉，此时只见杨玉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见是命之将亡。清风今次哭道：哥哥还有什么话说？
　　杨玉断断续续道：劳烦兄弟照顾你嫂嫂与孩子，日后亦要多加小心。
　　清风道：哥哥放心！
　　杨玉听罢含笑而去，清风却是放声大哭。寂因却早于众僧颂起佛经。
　　待清风哭罢方对寂因道:劳烦长老选一处阴宅为我兄长下葬，兄长若还有甚遗物也一起葬了！
　　寂因自是相应当即在五台山上选了一处风水秀丽之地将杨玉平时所用与之同葬了，清风又在坟前痛苦一场。有诗叹道：可恨苍天妒英才，黄土深深死神埋。天若亡人皆不论，任你老叟与童孩！
　　待葬了杨玉清风兴中悲伤实不愿意再于五台山多留片刻，于是辞别寂因赶奔青松涧去拜祭叶兰，寂因见此也不强留，只让其一路多加小心，清风应了后便离了五台山。
　　一路飞奔不论昼夜不过六七日清风便到了洛阳境内，待行到叠云山下时却是已过去十日，清风再看此山心中不免伤感。可正此时忽听得林间打斗之声阵阵传出，当即便飞也似奔去相看。
　　待见得打斗之人时清风心中大惊，原来那被数人围住正是叶梅，叶梅身边还带了一名三四岁的孩童，看那形势叶梅被擒只在当下。清风不由怒起扯起青龙剑便来助叶梅，顿时声声惨叫传来那围住叶梅的四五人皆毙命当场。
　　乱斗已过叶梅哄了哄身边的孩子便来相谢，可看时却是一惊道：你是马清风？
　　清风道：正是小弟！嫂嫂与孩子可曾受伤？
　　叶梅喜道：兄弟来的及时，不曾受伤。果真是你！你如何还活着？不是传言你……
　　清风见他来问这才将自己遭遇说了一遍。
　　叶梅道：真个是凶险！幸得你有这般造化，可惜你兄长……话语间却是不禁哭泣起来。
　　孩子见叶梅哭泣摇着叶梅的手安慰道：娘你又哭了！不是说好以后不哭了么！
　　叶梅见此拭了泪水道：好！娘不哭了，娘带成儿去看你姨娘好不好！
　　孩子乖巧道：这才是好娘亲！可是这叔叔怎么办？
　　叶梅破涕为笑道：叔叔也跟我们一起去啊，这位叔叔可是你姨丈呢！
　　清风道：这便是大哥的孩子都这般大了！
　　叶梅见清风此说料定清风定然是想起叶兰当时亦是有孕，如今见了杨玉的孩子起了悲伤忙安慰道：兄弟莫要悲伤了，我门还是快些到飞龙寨去拜祭妹妹。
　　清风见此叹口气抱起孩子道：跟叔叔说叫什么？
　　孩子道：杨成！
　　清风道：好孩子！以后叔叔教你武功好不好？
　　孩子道：娘说了不要我学武功！
　　清风道：不听你娘的，听叔叔的，要是你娘不乐意叔叔就带你去一个你娘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孩子拍手笑道：好啊！好啊！
　　叶梅哭笑道：这孩子！
　　清风见孩子没了刚才惧怕的眼神方对叶梅道：这便去青松涧，路上兄弟还有话告诉嫂嫂。
　　叶梅悲伤道：是不是杨玉他……
　　清风道：你怎的知道？
　　叶梅道：这五人就是从五台山来的，方才打斗前他们说来此事，竟不想是真的！不过我早有准备，这次来拜祭妹子亦是要躲避那些人的，这也是你兄长的交代。只是不想还是被发现了！
　　清风见他此说心中已然大定，又寒暄几句二人带着孩子便直奔飞龙寨方向而去，可到了叶兰墓地时却是发现惊天的秘密，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