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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回 天狼谷二圣救难 小劫狼初露锋芒 上回说到清 ...

  •   上回说到清风遇到一众马贼,因将将那为首的推开引得一众喽啰前来围捉,一干老楼正要动手听得有人高呼助手,定睛来看时却正是牧狼。
      为首的黑面汉子见牧狼到来吃了一惊忙跪地拜道:恭迎老人家!在下无礼恕罪!恕罪!一众喽啰见为首的拜倒,那个还敢来捉清风因此皆都随着那为首的来拜牧狼。
      牧狼将那为首的搀起又令一众喽啰起身方对那为首的道:怎的又坐骑这等买卖?
      黑面汉子苦笑道:老人家你也知道最近不大太平,前番得了老人家资助我领着众兄弟去做些茶叶买卖,可路上遇到了一路强贼人多势将那茶叶全抢了去,我领着众兄弟回来后难以糊口这才又做起这等买卖!
      牧狼笑道:原来如此!此等买卖不可再做,明日你再去天狼谷,我赠你三百纹银。
      汉子道:这如何使得!早先已白受了老人家三百纹银,如今再要我这脸可算丢尽了!
      牧狼摆手道:不必推辞,身外之物而已!听且听我言语就此离去,明日来天狼谷便是了。
      那汉子见此道声多谢老人家,当即领着一众喽啰又上的马来一路飞尘向北而去。
      待那群人没了踪影牧狼这才来看清风,这一看直叫牧狼心痛不已。原来清风虽是面皮干净可披头散发,衣衫破烂牧狼看来半晌才认定乃是自己的徒儿。这才来问可清风哪里能说出自己名字,牧狼见此又是一阵心酸。
      见得清风变得这般模样牧狼心痛到:我徒如如成了这般模样?
      清风看这牧狼模样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却是想不起只得道:在下虽与老人家一见如故可怎的能说乃是师徒!我本来就这模样,难道老人家见过我还有别的模样么?
      牧狼见此料定他定是遭遇大难流落于此,随即又想到萧泽等人安危又问清风:萧泽、与奚长风怎样?你家娘子如何?
      清风听的他说这几人名字似乎斗在哪里听说过,但一时怎么都想不起,顿时忽觉天旋地转,又说其疯话到:姐姐莫要灰心,你家师父乃是医圣人他定能救你性命!忽又到:可怜这未出世的孩子!是我害了你们母子!
      牧狼见此心中大惊,可又见清风这般模样当即便点住清风昏睡穴将其负在背上飞也似赶奔天狼谷而去。
      待回到住处看时牧狼所居十分简陋,两层木楼不十分大,用木栅栏围成一小院,屋后有亦矮丘种了几株青松。只是栅栏外有数十只似牛犊似灰狼蹲坐个头看时颇为骇人。
      牧狼见得群狼在栅栏外蹲坐呼喝一声到别处做耍!那数十只灰狼便飞奔而去。待回到屋中牧狼来看清风脉象方只其真气大乱,可幸得百会穴处层有人用银针刺穴之法将他内息稳住才保住性命。
      牧狼叹到:直以为你早与他人合作一处,却不想落得这般狼狈!也怪为师一时大意险些让你丢了性命,也是你命不该绝流落到此,就算为师损些功力也定保你周全!
      待牧狼又做了些汤药于清风灌下正要为清风理顺气息忽听得屋外有人道:侯爷可在家中?听声音正是夏侯理。
      牧狼听闻回到:正在家中!夏侯兄可来一叙!
      夏侯理闻听牧狼回话这才挨到屋中道:侯爷真个在家!真是巧了!
      牧狼道:亦是刚刚回来
      夏侯理道:早些时候层来拜会,可不曾见到侯爷。却是到何处去了?
      牧狼道:本欲到圣人谷,可在路上遇到我那徒儿,见他遭遇重创这才将他带回家中!
      夏侯理惊道:可是那马清风?可否让在下一观?
      牧狼见他此说便带他来看清风,待夏侯理探手看了清风脉象方道:果然凶险!,不过侯爷倒是真个高明,竟以银针刺穴之法将他气息稳住!
      牧狼苦笑道:夏侯兄谬赞!我遇到他时他便是这般,这刺穴之人并不是我!
      夏侯理道:那这下针之人定非泛泛之辈!侯爷细看他脉象可知大事!
      牧狼听言有些疑惑来细细探看清风脉象,这一细看真吃了一惊。前文已说那老妪在清风丹田以及任督脉皆有下针。可惜老妪功力不够不能使清风经脉尽通,所以才未将清风彻底救下。
      牧狼奚看了清风脉象方道:若今日趁这银针效力还在将其任督脉打通……
      夏侯理道:不可。若是这般侯爷可就……
      牧狼叹到:为师者,为父也!既然天定如此我又怎能看他如废人一般苟活于世!况且他身怀天地剑诀秘密,若被歹人撸去后果可想而知!
      夏侯理道:既然如此在下愿意与侯爷同为其疗伤,通了这任督脉!到时我以劫天指力通其任脉,侯爷以天狼劲通其督脉。而后再将我二人这里尽存其丹田以回复往日功力侯爷以为如何?
      牧狼道:这如何使得!
      夏侯理道:侯爷曾言人活一世终究难逃轮回之数,今日我同侯爷齐为其疗伤乃是做了善事,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我若与侯爷齐力而为胜过侯爷挺身走险!虎吼无论如何不得推辞才是!
      牧狼见夏侯理这般来说只得依了他去,商计定下两位绝世高人将清风移到院中将其盘坐在地合力来救清风。但见:虚影重重,不知几人翻飞,气浪涛涛,难见尘沙近身。真个是飞龙出海起风云,仙人落地见神威。指力纷纷至,笛音声声起。又好似仙神叟降世现神通,翁落凡起风雷。气息浩渺通宇宙,赤日苍月不可追!
      再看清风忽坐忽立,忽而又至半空,忽然又至平地。时而一阵嚎叫,时而一阵狂笑。不时间大口的淤血自口中频频吐出。如此过了两余时辰方又如先前一般盘坐在地,气息变得十分匀称,面色亦红润起来。可看两位老者时却见二人皆在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脸间皱纹亦增添了不少,双眼皆看着十分疲惫。
      待收住功力牧狼将清风背负房中平躺床上盖了被子才来见夏侯理。见得夏侯理看着苍老许多牧狼感激道:大恩不言谢!如今他已平安,至于其功力待明日一早便见分晓!
      夏侯理道:侯爷见外了!损些功力成就一代英才还是十分值得!
      牧狼道:难不成你也……
      夏侯理道:不瞒侯爷,我之所以来此亦是想于侯爷平分徒弟!叠云山一战后我便有意将劫天指力传他,可惜后来知了他早是侯爷徒儿。陆南兴虽是算的绝佳的资质,但传他劫天指力我终究还是有些后悔,所以才来请侯爷分一半徒弟给我。可哪里想到竟能这般救他,所以才传了些功力!
      牧狼笑道:这有何难!若他明日无碍了,定叫他拜过夏侯兄!如今夏侯兄与他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若我不应了夏侯兄岂不是成了小人!
      夏侯理笑道:侯爷可真大方!不过却是比想的忒简单了些!
      牧狼道:到了这般境地你还叫侯爷岂不见外!既然同为他师乃以兄弟相称才是!我年长于你做个兄长亦是合理!
      夏侯理笑道:那便依侯爷之言做个老兄弟!语毕二人皆是欢喜。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清风悠悠醒来,觉得深深十分舒坦,全无昨日一般沉重。待清楚了些见得身在屋中却是不知又在谁家忙跳下床来。再看自己衣衫亦早已换了一身灰白色皂衫,虽不十分合身却也别有一番风采!
      待他撞出屋外时却见两位老人正在院中对弈,见得如此忙上前道:两位老人家这是何处?我因何到了这里?
      牧狼见他来问方道:这便是我家,昨日见你昏倒便将你扶到我家休息,如今感觉如何?
      清风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多谢老人家相救之恩,大恩不言谢就此告辞,日后定会相报!
      夏侯理道:你要去何处?
      清风道:寻塞北月去。
      夏侯理又问到:你知他在何处?
      清风摇头到:不知!但一路询问定然能找到他。
      夏侯理道:既然不知不如在此住下,待大厅清楚些再去寻找不迟!
      清风道:这怎的使得!昨日已劳烦老人家相救,今日若在讨饶不成礼数!
      牧狼笑道:无妨!我这居所尚有空处,你在此住下不过是多一撞箸,多亦床被子而已,且放心住下便是了!
      清风见此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应了话语住下。牧狼见他不再说什么便又问他:你可会下棋么?
      清风道:略知一二,不甚精通!
      牧狼道:那你便来观我二人对弈几局。
      清风见此便来相陪,一连一月有余终日看他二人下棋清风便感无聊烦闷,这一日二人又唤他到院中看下棋清风方无奈到:两位老人家恕罪,在下终日相陪下棋不曾外出探寻塞北月消息,所以今日想外出探寻一番如何?
      夏侯理笑道:我道是甚么让你这几日心神不安,原来是这等小事!若你只为这事便不必去了!
      清风道:这却是为何?
      夏侯理笑道:对坐这位便是你要寻的塞北月,你还要到何处去寻?
      清风看看牧狼道:前辈莫要说笑,若这位真是塞北月一月前那一干马贼怎可活命!我亦曾听闻塞北月在塞北一带人尽皆知,只要唤他名号便为难与你,由此可知此人定是极为厉害的人物了,又怎能是老人家这般和善!
      牧狼起身笑道:厉害不一定要杀人,若遇到塞北月你当如何?
      清风道:拜为师父众生侍奉!
      牧狼见此笑道:你且看好!
      夏侯理亦知牧狼意思顿时飞身来斗牧狼,待斗过八十余招牧狼声三相合一,夏侯理亦道声劫天指力语毕二人别又似叠云山一般对在当场,只是这次乃是为得唤醒清风记忆二人皆斗极有分寸并未如叠云山一般全力而为。
      清风见他二人对在一处又说三相合一,劫天指力等言语一时间竟喃喃道:一指劫天夏侯理,一指劫天夏侯理!三相合一!不由间身受一点正中他二人正中,这一点却是真个令他想起叠云山大战之事,又想到牧狼居士乃是何人。
      二人见他若有所思方收功来问夏侯理道:可曾想起什么?
      清风看罢牧狼又看夏侯理道:你是师父?你是夏侯前辈?一指劫天的劫天老人夏侯理?
      二人听他言语喜道:你真记得了?
      清风又看一回牧狼方哭拜道:真个是师父!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说着便跪倒来拜。
      牧狼忙将他搀起道:记起来便是好事,你可还记得什么?
      清风道:方才这般情景好似在哪里见过,却是想不起。
      夏侯理道:那便不要去想了,能认出我二人便是天大的好事,日久天长不急于这一时。
      牧狼亦道:既然想起就来拜过夏侯前辈,你遭受重创多亏他力相助才有你今日,他亦要收你做个弟子,你莫要辜负他一片心意才是。
      清风见此直跪倒拜夏侯理道:徒儿拜过师父!多谢师父救命之恩!
      夏侯理将其搀起道:如今梦已成真!真难想象!话语间颇显激动。
      牧狼笑道:以后便都是自家之人须多加亲近才是。
      清风苦笑道:二位师父莫笑如今我姓甚名谁却是不记得了!
      夏侯理笑道:你名马清风,江南人士江湖上称你做清风剑客便是了,但这名号不免有些夸大,不如今日改个名号。
      牧狼亦点头道:是极!还须改个号来,依你现在模样到时回了中原只报号悻然无人知你何人。
      清风道:那便听二位师父之言改个号,可能唤做什么?
      夏侯理沉思道:师兄你号牧狼,我号劫天你既然你为我二人之徒理应顺我二人之号而令称一号
      牧狼道:劫天、牧狼!不如叫个劫狼居士如何?
      夏侯理听罢拍手大笑道:极好!极好啊!劫狼居士!即传你天狼劲,又传我劫天指甚是恰当!
      牧狼道:既如此那这清风剑客的名号以后便不要了
      清风见又起了新号心中甚喜,不再多想又与二为老人对弈一天第二日二人便不再下棋开始教授清风绝艺,清风不敢怠慢只是用心修习,如此这般过的两年清风倒是记起许多往事,只是叶兰如何却是不曾记起。
      又逢盛夏这一日清风正在院中练剑却被牧狼拦住道:两年来你不层出过这院子,今日你不必在练,且去玩耍一番看看这塞北的景致。
      清风听言便告别二人提了剑便一路向西而去。一路间倒也十分愉快,塞北风光清风确实不得见过,如今来看时一时着迷不觉走出二十余里。看着空旷的草地清风不禁想起牧狼诗句随口唱到:茫茫旷野似无边,夜黑风急望星寒……凭酒醉饮塞外曲,塞上清音空自弹。
      正唱到此处忽然听得一阵嘶鸣前方似有打斗之声。清风不知何事使起轻功便赶将来看。正巧离那一群人不远处的矮丘上有一立石正好藏身,清风便藏身石后细细观望。
      只听那马上一四十余岁面容猥琐的一人道:姓钱的你还想往哪里逃?我自中原一路追你到此,你也忒特么能跑了!如今怎的不跑了?
      清风听言暗道原来不是马贼是仇家追杀!正思间见那被围定的人中一为首模样的人道:史同我对你向来与兄弟般何你要杀我父母,站我府邸?这也罢了,为何你非要赶尽杀绝?
      那史同道:呸!钱定先你有何面目来说我!既为兄弟你为何处处与我作对?说好了一起投奔陈大人,你却为何半路投了朱元璋,这也罢了。可逆为何将我灌醉套我情报使我落得无家可归,如今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追你!
      钱定先道:若是此说你杀我父母也算两清了,你我各为其主不也层套我情报怎的不说?我可曾去杀你父母?
      史同道:休得啰嗦今日将你人头带回陈大人自然恕我无罪,你着家伙!说着挥刀便向那四五人乱砍。
      钱定先见此挺身来斗可哪里斗的过,不过片刻四五人只剩下了满身是伤的钱定先与一孕妇。
      钱定先见此回身对那妇人道:苦了你!跟我到此还是难逃一死!
      那妇人哭道:官人莫这般说,你我性命让他拿出又能怎的,只是可怜这腹中的孩子……这孩子未出世便要与我同去!说着早已泣不成声了。
      他这话说出清风听得明白,他刚说完清风忽的想起什么喃喃道:这腹中的孩儿与我同去了!这腹中的孩儿与我同去了!他这不禁一说却是声音大了些。
      史同听得有人言语大叫到:什么人!滚出来!
      他这一喝却是惊醒清风,也幸得他打断清风,若非如此清风硬去想时定然又疯将起来。
      清风见他来问跳出身到:何事唤我?
      史同见他这般说大怒到:又一个不长眼的!今日你见了不该见的便留下性命来。
      清风听罢笑道:谁留下性命尚未可知,莫说我不认得你,即便我认得你我手中这把剑可未必认得你,若你识相快些逃命去吧!
      史同见他此说大笑到:大言不惭!这便要了你脑袋!说着便舞刀来砍,清风见此飞身跃起只一脚便将史同踢下马来,史同却是因清风这招太快看都没看清便倒落在地。见得清风又是几剑那一干喽啰被拍中数人后一哄而散,只剩史同一人呆呆坐在地上。
      清风戏谑道:这回真该你了视兄!
      史同见此心惊胆战,但其仍奋起一搏舞刀又斗清风,清风又是极快一剑刺中其右肩,史同站立不稳跪倒在地,可见得清风住手他又趁势来攻。清风见此又一脚将其踢翻,史同却是再也站不起来。钱定先见此猛然上前一剑便刺在史同咽喉,鲜血喷出眼见是活不成了。
      清风刚欲责怪钱定先却早开口到:多谢英雄相救!
      清风见他下手狠毒不愿与他多做纠缠道声无妨便表离去,钱定先见此又问到:英雄可否留下姓名日后也好相报。
      清风道:塞北劫狼居士!语毕飞身而去。钱定先见他身影暗赞道:原来是绿林侠客!看着身手定在风鹤真人之上!叹毕引着那妇人向南而去。
      经此一事清风无心再玩耍,只顺着来路返回,待至傍晚他回到天狼谷时却是下起雨来。
      牧狼见他归来问到:一切可好?
      清风道:遇到一桩小事打发了!
      牧狼道:那便上楼去歇,明日还要传你一路剑法。
      清风应下自到二楼歇下,可身在床间却是怎的也睡不着。一时间又想起那妇人言语似是在哪里听过却是怎的都想不起十分烦闷。于是又起将身来独自在桌旁喝起酒来。待喝的半醉起身望着窗外大雨赋诗道:醉耳小卧听窗雨,剑下无言乃心拘。沽酒沉思愁不断,试问英才有几许!恨死他人常来去,可怜天之不怜余。非是吾辈弄是非,只乃吾志不容曲!
      一声响雷而过清风猛然想起叶兰、孩子!叶兰的面容在其脑中划过,清风却是再也忍不住泪水直大哭起来!
      楼下牧狼与夏侯理听闻哭声忙上楼来看,夏侯理道:怎的如此悲伤?
      清风见他二人到来擦了泪水道:忽然想起如何到了此地,落得这般狼狈!
      牧狼喜道:你真的想起了?
      清风道:虽是不全,但却是想起了我家娘子如何惨死!
      夏侯理道:切莫悲伤说,先说与我知
      清风道只将叶兰惨死经过说出直惊的二人呆了半晌,清风又道:快到塞北时遇到一老婆婆搭救才有命见到二位师父!若非那老婆婆以银针刺穴之法稳住我气息怕是早已丧命了!
      牧狼听言沉思片刻问到:兄弟可还记得五十年前的妙手神针?
      夏侯理道:师兄是说救下清风那老妪乃是当年的落缨仙子?
      牧狼道:除他之外还有何人有此妙手,有此胆量!又问清风道:那婆婆长的甚模样?
      清风道:左眼下有一颗黑痣,虽很小,但十分显眼。看其身形年轻时定也是颇有姿色。
      牧狼道:这便是了!真想不到他还活着,还将你救下!言下显得十分欣喜。
      夏侯理道:他如今亦在塞北定然是随你而来,想来平日暗地里亦定然常在你左右
      牧狼道:难得他还有这般心意!
      清风见他此说来问时牧狼只说乃是陈年往事,牧狼又担心清风胡思乱想,与夏侯理劝说一阵后见清风心情平复这才下楼而去。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牧狼唤起清风道:既你想起诸多往事今日便可开始再修习这天地剑诀,我虽不曾得见全部天剑决,但这一路乃是当年在华山时所见的一路。你且记下!
      语毕飞身院中只将那路天剑决使出。但见:清风徐徐不觉寒,剑气纷纷苍穹间。无妄乱斩皆有意,身影飘渺似剑仙。
      清风看罢叫一声好便随着牧狼所授的剑法将自己所见的使出。但见:长虹纷纷满天飘,清音幽韵花草摇。似动非动真剑意,身定剑止落尘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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