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行旅图》马清丰

23、第二十三回 无尘闹洛阳王府 清风遇塞北神妪 话说当时清

　　话说当时清风身受重伤又受激过重一时间发疯而去，奚长风、萧泽留住众人便去追赶。
　　徐荣见此形势正悲伤时云鹤却道不好徐荣便问又生了何事，云鹤言说方才乱斗之时无尘和尚亦在其中，但如今却是没了无尘身影。徐荣这才发现的确不见了无尘，愈发着急。
　　云鹤道：你留在此处与空寂法师等照看我便去寻无尘法师，不论如何明日我便赶回。
　　清雨道：那我与你同去
　　云鹤道：你亦留在此处，以防端木萱花卷土重来，如你实在不愿留守此地那你便速回客栈将这里的一切告知郑家兄弟两位，其其二人火速来此。
　　清雨道：也罢！你自去寻无尘法师，我便回客栈搬人来。
　　商计定下二人各自起身，留着徐荣、空寂司、徒暮云等人在寨中等候萧泽、奚长风音信。天明十分云鹤归来却是寻无尘不到，正与其他人着急时见萧泽、奚长风急急归来却亦未寻得清风。
　　这以来众人更是心急如焚，萧泽来看叶兰时叶兰早已全身冰冷已然是死人一个。见得如此萧泽老泪横流。直哭道：可怜我儿红颜薄命！这般年纪却赴黄泉！
　　徐荣亦是悲伤道：昨夜打斗间我模糊听得叶家妹子言说他腹中尚有胎儿！可怜这对母子……话语至此却是再也说不下去。
　　萧泽闻听更是伤心直后悔放走了罗尚奇等人。又怪徐荣不早说此事。
　　奚长风道：萧老兄节哀顺变，人死不得复生还须将侄女入土为安才是。可怜这少年的夫妇落得如此凄惨！
　　云鹤亦道：奚前辈说的是，清风遭受重创你二人寻了一夜也未找到，怕是他亦难活命。不如将他平日衣冠与这佩剑同叶家妹子同葬了，也算他夫妇共赴黄泉！
　　萧泽经得多般劝说方才止住泪水道：罢了！终归要死，早些死也省的受这乱世之苦！便将清风衣冠与他佩剑与兰儿合葬一处！
　　他们正说话间清雨引着郑泽明、赵泽川尉迟瑾等人却是赶到。清雨闻听要葬了叶兰与清风衣冠、佩剑当即大哭道：若是埋葬小叔、小婶还须做个双人大棺木，万万不能这般草草了事。
　　萧泽道：这般境地哪里还能寻得双人大棺木！还是就此埋了早去寻端木萱花报仇雪恨！
　　可任他百般言说却是扭不清雨。清雨这等做法亦有道理想他他与清风二十余年来可算是形影不离，幼时又是以兄弟相称，昨夜见得清风那般形势怎能不伤心落泪，又怎能让其临死时连容身的棺材也没有！如此以来不论众人如何劝说清雨只是要用双人大棺木将叶兰与清风衣冠、佩剑合葬。
　　众人扭他不过之得虽他，过不得半日功果真见清雨搬来一口双人大棺木。看时众人惊的呆了原来清雨竟是将那双人大棺木独自驮负而归。待清雨将那棺木放下众人来看真乃一副上好的双人大棺，其中甚是宽大二人容身尚有余地，做工亦是十分细致。
　　清雨道：说了合葬我便搬来这大棺，虽不见小叔尸首但亦要用他衣冠、佩剑占用一席之地！
　　众人见此亦由他去了，不过片刻一阵忙乱叶兰尸身与清风衣冠、佩剑便放置棺木中，清雨又自寨中寻了些麻布绑在头上道：小叔英年早逝，没甚后代我我便为其披麻戴孝！众人见此无不流泪。
　　待新坟已成云鹤寻来一粗木劈开又立了墓碑，上书：清风剑客，马清风。梨花落仙，叶兰之墓！清雨直哭道：小叔、小婶且在此处安息，来日便为你夫妇做个石碑，这木头经不起风吹雨打，时日久了便会朽烂你二位可莫要埋怨！语毕又是一阵大哭。也幸得清雨在此事上执拗以双人大棺木将叶兰葬了，也幸得众人将清风佩剑放置棺内才不至叶兰真的毙命其中，这是后事暂缺不提。
　　待埋葬了叶兰一干人等哭罢奚长风叹道：如今葬了叶家侄女又立 了这墓碑这天地剑诀之事也算到此为止了！
　　云鹤道：前辈莫要大意！我们其中还有一位对奚山行旅图知得一清二楚啊！
　　奚长风惊道：却是何人？
　　云鹤道：正是你那徒儿贝清雨，清风自小便长在贝府，幼时与清雨被当做孪生的兄弟。清风曾与我说贝叔叔说那奚山行旅图时清雨亦在场，只是平日里清风名大声响又是马老爷独子所以洛阳王一干人全将目光投在那身上，可如今清风已死，我想那洛阳王定然是要擒拿清雨。
　　奚长风听得云鹤言语问清雨到：云鹤贤侄所言是真？
　　清雨道：此事不假，说起来我知道的可能比小叔还多呢！
　　众人听言皆都大惊奚长风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清雨见来问便说出一段往事，原来来也是巧事，幼时他常偷偷到贝延风书房玩耍，有一回他看图时不小心将案桌上的一坛东西洒在图上，那图便起了变化。当那坛东西洒到图上时他看的那图左上方空白之处显出一轮满月，月下一株奇怪的古松也长高了数寸还有了树影。见得这般他十分惧怕便将那图放到日头下去晒，干了以后却是发现那图又与原先一般模样，后来他才知道桌案上那坛子东西乃是水银，那以后他再也不去碰这奚山行旅图也不敢将这事说出。
　　众人听罢呆了半晌萧泽方道：幸得你没说出此事，若是说出这黄土之下的位置可就有你一个了！
　　清雨道：若是真如云鹤所说我以后可如何是好！小叔这般厉害都遭了毒手，方到我身上岂不是得死八百回了！
　　奚长风道：不必惧怕，以后你只跟随我身旁，若我师徒不分开那洛阳王也极难下手！
　　萧泽道：即便如此也难保全于他，不过我有一法定然可让其安然无恙。
　　奚长风道：你还有甚计策？
　　萧泽道：将清雨送到朱元璋军中，我等再小心应付那洛阳王定然无计可施。此计如何？
　　奚长风听罢点头道：这倒是一上好的计策，这以来我等亦可相助朱元璋一臂之力。
　　清雨道：那这便去寻朱元璋，我与他还有些交情，与他说出此事想必他定不会拒绝。
　　商计定下众人便护着清雨直奔应天自不必说，且说罗尚奇一干人等狼狈窜回后过得半日方定下心，过得晌午听得洛阳王召唤方心惊胆战去见洛阳王。
　　待来到议事厅却见厅中又请来许多高人，有些他们认得，但多半乃是未曾见过。各自落座后洛阳王方问到：诸位为何去了这么久？回来时也不见回禀却是为何？言下尽是问罪之意。
　　罗尚奇见来问忙起身拱手道：王爷不知，我等出城时不知那个走漏风声，到了飞龙寨眼见要将那马清风等人拿住可那奚长风、萧泽两个老怪突然赶到又领着许多高人，见得赫连兄毙命碧瑶仙子不知与萧泽说了些什么便飘身离去。我等又怎能抵得住诸般高人，所以拼死一搏方才留住性命回来禀告。
　　罗尚怀亦起身道：非是我等不尽力，只是那萧泽与老叫花子甚是厉害，能留住性命回来禀告已是极为不易啊！
　　端木萱花听他二人言语怒骂道：要你二人何用！奴家这般计划周详至极，怎奈何你二废物却落得一场空，还在此胡言狡辩！
　　洛阳王见端木萱花动怒忙道：花宫主莫要动怒，那萧泽、奚长风确实十分厉害，纵使花宫主亲自前去亦未必能得手，又何况罗家兄弟！又对罗尚奇二人道：两位不必自责，花宫主之言亦不过是气话莫要放在心上，能回来便是极大的好事。
　　罗尚奇道：谢过王爷不杀之恩！在下尚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洛阳王道：但说无妨！
　　罗尚奇道：我等死战时赫连兄同那叶娘子死斗，后来叶娘子落败被刺想是难以活命，那马清风见事急拼死去救叶娘子亦被赫连兄击中太阳穴，他本就重伤又经赫连兄这一击想来定是必死无疑，若他毙命这地坚决与奚山行旅图……
　　洛阳王听罢惊道：若是那马清风当真毙命，我等一切努力岂不是白费了！难不成真个是天欲亡我！
　　端木萱花见此忙道：王爷不必如此，地剑诀虽不能得手但还有一人知道这奚山行旅图的详细。
　　洛阳忙听罢忙问到：还有一人？这人却是那个？
　　端木萱花道：此人便是贝延风之子贝清雨，他与马清风同在贝府长大，幼时又是以兄弟相称，想来他定是对那奚山行旅图有所了解，只是未必有马清风知道的详细。
　　洛阳王道：险些忘了此人！他知与不知唤过周二问过便知。
　　端木萱花道：不必问了，那周二前天在醉花楼死在了一青楼女子床上。
　　洛阳王道：那花宫主是如何得知贝清雨之事的？
　　端木萱花道：奴家早有心思捉住这人，无奈这人十分狡猾常常与奚长风寸步不离，至于如何得知是因为周二曾说过贝延风临死当夜贝清雨亦曾在书房，所以你家便有这般猜测。
　　罗尚怀道：那贝清雨当真狡猾，早先用计杀死司空老剑客，我曾听闻他与朱元璋交情不浅如今经此一事只怕他投靠朱元璋军中，若是如此再要捉拿怕是不易，如要拿他还要尽快做下打算。
　　罗尚奇亦道：若是被朱元璋先得了这图可当真是无力回天了！
　　端木萱花道：这个不必二位操心，我早已在去集庆的路上埋下我幽冥宫暗卫，若他去投朱元璋便是自投罗网。
　　这一干人正在议事忽然见听得门外大乱，众人忙出门来看却见王府中火光冲天。又见无尘领着许多人还在四下放火见人便打。口中大叫：还我侄儿性命。
　　罗尚奇见此惊道：无尘和尚前来寻仇！还不捉拿更待何时？
　　话音刚落无尘却是杀将过来，见了罗尚奇、罗尚怀更是大怒，舞动大棍便来打这二人，周家兄弟见此要想相助却被以为道人模样老者拦住，端木萱花见此忙叫一声保护王爷，引着几人护住洛阳王逃遁而去。
　　霎时间又冲出许多人来，在王府打成一片。再看无尘恨不得一棍将罗尚奇兄弟砸个粉碎。可罗尚奇二人亦非善类，见得无尘拼命哪里敢松懈直与无尘斗的难分难解。
　　一时间无尘恶斗二人却是也难取胜，正着急时忽听得一人道师兄莫急，我来助你再看那人正是八极天尊，这以来罗尚奇二人叫苦不迭。心道：怕什么来什么！八极天尊何人？这等人物乃是仅次于八剑客的主！看来性命不保！
　　无尘听言来看心中大定舞棍直取罗尚怀，八极天尊却是接住罗尚奇。待斗了二十与招无尘大吼一声一招平地飞龙将罗尚奇一棍打翻，又趁势一棍结果了性命便与八极天尊来斗罗尚怀。
　　罗尚怀本就斗不过八极天尊又怎能斗过两人联手，不过片刻手中一慢，被八极天尊抓个正着，一拳打在心窝罗尚怀倒飞出三丈余应声落地，无尘趁势又昏死一棍冲上将罗尚怀脑袋砸个粉碎。可怜这两位剑客纵横江湖几十年如今却是这般惨死！
　　周家兄弟与那老者此事亦是死斗不能脱身，无尘见此大叫道：青松涧一事亦有你二人，且留下性命！
　　话语间便提棍来斗周定逍，无尘怒极棍棍皆是要害，周定逍哪里抵得住直被逼的乱窜一通，可哪里有半分用处，不过十招无尘一招单挑华山月一棍扫中周定逍左肋，周定逍顿时左肋尽断翻身落地，无尘赶上又是一棍打在其当腰，当即周定逍被打为两截没了性命。
　　周定遥见兄长惨死不由心疼，一时间手也满了那道人见他手慢趁势一剑刺来正中其当胸，周定遥惨叫一声掉落在地，无尘连杀几人早已红眼，赶上又是一棍将周定遥脑袋砸个粉粹方回身对八极天尊道：多谢陈家兄弟，又对那道人道：落月师兄贫僧便要去寻那梅花易几人劳烦你与我同去缠住其他人。落月道：那便同去！
　　正要走时见八极天尊又与一年轻人恶斗起来却带要相助，八极天尊道：师兄但去便是，老朽一人在此足矣！
　　无尘见此不再逗留引着落月直奔西院，可左突右撞不见梅花易所在，正着急时却见落月拿住一丫头喝问。那丫头如何敢说半个不字，可刚说了梅花易所在便被无尘一棍打死。
　　待到了梅花易所居无尘抢抢过去，一棍将门打碎却见正见余化与之正在屋中，不由分说无尘挥动大棍便来斗梅花易，落月道人却是接住余化，四人两对顿时便起了死斗。
　　前文所言梅花易受了些伤如今尚未回复，这一来怎敌无尘，不过二十招无尘怒吼一声便将梅花易一棍打翻结果了性命，余化见此哪里还有心恋战，买个破绽便狼狈逃窜而去。
　　待二人又去寻八极天尊时却见八极天尊正拿住那年轻人问话。
　　无尘道：与他啰嗦作甚，一棍打死便是。
　　落月忙拦道：师兄不可鲁莽！且问他洛阳王在何处，待捉了那洛阳王一并问罪！
　　八极天尊问到：洛阳王又请来多少人
　　那年轻人慌忙到：在下知道的只有白鹤门白鹤真人，紫云宫舜天真人，离九门太阴居士，三阳派劈天神掌仇先生，八卦门门长道运真人，纯阳道人，天邢教教主，天邢子其他还有二十余人在下实在不知！
　　八极天尊道：今日饶你性命，若是日后再见你与这等人为伍定不饶你！
　　那年轻人听言如获大赦，千恩万谢后一溜烟狼狈逃去。
　　无尘道：怎的不问他洛阳王何处？
　　八极天尊道：师兄大意了，那洛阳王有端木萱花一干人强护，我等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不如就此罢手离去才是。
　　无尘道：既然如此那便罢了，今日虽不得捉住这厮，却也是惊他一惊，我等这便离去，改日再做理会。商计定下当即唤过众人，又点几把火后飘然而去。
　　再说洛阳王由端木萱花一干人护着来到后院，过得多时方定下心神问众人到：这般胆大来闹事的却是何人？
　　端木萱花道：为首的乃是疯罗汉无尘和尚，这和尚俗名萧尘乃是萧泽兄长，与他一处的那道人名焦盛号落月道人，这二人皆是有名的剑客。无尘此来定是为侄女叶娘子报仇。
　　白鹤真人道：方才与我相斗一番那人乃是无矢和尚，与舜天兄所斗乃是太升道人贾方化。
　　洛阳王道：这等逆贼当真大胆，竟然来王府作乱！眼下还是快些召集人来灭了这火才是！众人这才又急急召集家丁丫鬟取水灭火。
　　再说无尘一行人离了王府便赶来飞龙寨，可哪里还有人在，只见得寨外空地之处添了一座新坟，无尘看过垂泪道：你夫妇二人泉下有知可安心了，害你那几人皆斗毙命，待日后捉了洛阳王再来祭拜两位孩儿！
　　八极天尊道：人死不能复生，师兄还是早做打算，恐怕洛阳王不会善罢甘休！我曾听说朱元璋在集庆闹的厉害，现在看来萧泽老兄与奚老兄定是引着众人投他去了，我等不如先去山东老家落脚，等朱元璋打到山东时候也好做个里应外合。
　　焦盛对无尘道：天尊说的是，我与师兄同去山东，留住无矢师兄在此探听些消息也好知道洛阳王态势。
　　无尘见二人来说亦觉有理这才与八极天尊、落月道人回了山东七绝宫，贾方化、无矢和尚二人自隐在洛阳探听些消息。
　　他们各有去处自不必说，且说清风受激过重发起疯与众人失散，一路向北行了数月再看时哪里还有往日风采，一身黒衫早已残破不堪，蓬头垢面疯疯癫癫。因数月来不曾吃的一顿饱饭身体也变得十分瘦弱，满脸的胡渣亦显的十分苍老。
　　这一日疯癫着说些胡话却是撞到一处村落，看这村落不过百十人口。村口有一株老槐十分粗大想来定是十分茂盛，可眼下便要入冬那老槐早没了生机。虽是近晌午时候却不见一个人路过。清风走的累了又衣衫单薄便径自坐在树下胡言乱语说些疯话。
　　口中不禁喃喃道：我家娘子乃是九天玄女，尔等还不跪拜？又道：我乃天上文曲星下凡，尔等肉眼凡胎怎识得仙人！他正自说些疯话却见亦老妪领着一年轻人到了树下，那老妪见得清风模样心下可怜上前对清风道：年轻人从哪里来？
　　清风哪里听他话语又自疯言到：太上老君乃是我家二哥，待明日我向他讨些仙丹送你保你长生不老。忽然又哭道：娘子死的好惨！你莫着急，我招你师父让你起死回生！
　　老妪见他尽是说些疯话心疼到：原来是个疯子随即唤过那年轻人将清风哄到自己家中，原来那年轻男子乃是老妪孩子，见得母亲有令他怎敢不从。
　　待到了老妪家中却是一处破落的房子，泥墙坍塌了不少，只留着主厅尚且完好，那老妪哄着清风吃了东西又来看清风脉像，这一看不要紧心中一惊暗道：天狼劲！难不成这孩子是牧狼徒儿？原来清风此时体内真气乱窜，幸得遇到老妪若是如此下去，再过的十天半月定然毙命无疑。
　　老妪要问可又见清风模样只得唤过年轻人道：将为娘银针取来。
　　年轻人不敢耽误，不时自内堂取出银针，老妪接过后让年轻人哄着清风便将出银针，趁清风与孩子玩耍时在其百汇、太阳二穴各下了一针。再看清风顿时一口淤血吐出昏死过去。
　　老妪见此心中大定让年轻人将清风安放床上后又以银针刺其手太阴、足少阳等数出穴位。待见得清风全身抽搐几次后对年轻人道：今夜你便看护他，若今夜无甚动静，明日待他醒来你将此方熬汤让同去服下。
　　年轻人应下整夜不免看护清风，待天明十分见清风醒来，但仍是说些疯话，男子不做理会只将那方子熬成汤水哄着清风喝下，可不过片刻却是又昏死过去。
　　老妪见了这般形势随即取出银针在其任脉、督脉又下一针。见得清风又一口淤血吐出便在其少海刺下一针。如此三日后清风疯言见少，有时只是整日发呆。又过了数十日便不再疯言，只是终日闷闷不言。
　　老妪见得如此方问他：你是哪里人士？唤做什么？
　　清风低头苦思半晌方道：不知道
　　老妪叹到：以老婆子这般功夫只能救你到此了！你既不知自己姓名，又不知自己从何而来老婆子也无法送你回家啊！
　　清风道：敢问老人家我在此多久了？
　　老妪道：不多不少整整十七日，初来时你疯言疯语，老婆子见了心疼便将你带回家中医治，如今这疯病好了老婆子却是不能治你这失忆的病症！
　　清风道：多谢老人家相救，可我从哪里来唤做什么真个是想不起来，老人家莫怪！
　　老妪道：这也无妨，不过此地已是塞北，这等蛮荒之地常有强人触摸，若你要走还要多家小心。
　　清风道：塞北？塞北月是何人？
　　老妪听言一惊道：你知道塞北月？
　　清风道：好像知道，但是却是实在想不出他是何人！
　　老妪见此只叹到：罢了！既然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清风道：近些时日多得老人家相救，如今在下已觉身体无碍实不敢再劳烦老人家，所以在下想就此告辞。
　　老妪道：既然你想走，老婆子也不留你，只是路上小心若遇到马贼之类你便说塞北月之名他们便不为难你。
　　清风道：谨记老人家教诲，老人家保重身体日后有缘在下定会前来相报救命之恩！
　　老妪见此也不留她只拿出几两散碎银子于他后便由他去了。
　　清风离了老妪村庄又是一路向北而去，待过得六七日天愈发寒冷了起来，这一日清风依旧乱撞，正看得四下荒芜不知去往何处忽然间听得一阵呼啸一群马贼便其其团团围定。
　　为首的黑面汉子面容甚是粗狂一脸的络腮胡子，一身青皂衫，背上负着一把鬼头刀胯下一匹黑鬃马。只见那汉子在马上高声问清风到：那汉子你且住脚！
　　清风见人将他围定却也不知害怕答道：这位仁兄有什么事么？
　　那汉子道：你从哪里来的？叫什么？
　　清风道：在下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在此已晃悠半个多月了！前几日听得以为婆婆说此地乃是塞北边界，我听闻塞北月在此居住，所以想去寻塞北月。
　　那汉子听罢道：好个蹊跷人！你可有金银在身么？
　　清风道：只有些干粮，还是那为婆婆赠送的，并无金银在身！
　　马汉子下得马来上前拉住清风搜了身方骂道：原来是个穷鬼！罢了既无金银便将你捉去做些杂务。说着要来捉拿清风。
　　清风见他来捉哪里肯束手就擒只是一挥手那汉子却是倒飞出半丈余一个趔趄险些倒地。见清风这般厉害那汉子大叫道：他奶奶的，遇到了硬茬子，小的们一起上！将这小子收拾了再说！
　　众喽啰听的那汉子大叫纷纷下马来捉清风，正拉扯间忽听得一人道：且慢动手！毕竟谁人叫停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