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行旅图》马清丰

22、第二十二回 叶娘子玉陨青松涧 清风剑受激别群侠 上回讲到牧

　　上回讲到牧狼留住清风三人传授三相合一，说到破解之法定然有人时三人很是吃惊，但随即想来也却是如此，想劫天指这般极为厉害的武功尚被三相合一破了，这三相合一又何尝不会被另一种武功破了！想到此处三人便也释然。
　　牧狼见三人释然问云鹤道：如今你得了无极姿三十年功力不能全部使出可知为何？
　　云鹤道：用到五成功力时便觉经脉受阻气息不畅，但始终不知为何！
　　牧狼道：习武之人讲求循序渐进，但你不同。你之功力乃是强行灌注而得，经脉未开所以不能得心应手。再者你这功法与其他功法不同并非以丹田发功。
　　云鹤惊听罢惊道：不以丹田发功？那这功法当如何发功？
　　牧狼道：这个日后你自明白，你以后便依我所言每日将丹田中真气散到全身经络之中，这以来虽是痛苦，但假以时日可见功效。依此法修习三年之后你的功力可不输于你大师兄殷融阳了。
　　云鹤听了疑惑到：若是这般丹田之中真气耗尽岂不是危险至极？
　　牧狼笑道：你可知你师五级子所练何功？
　　云鹤道：师父所言乃是太极混元功
　　牧狼道：不必多问，那你是否知道这太极混元功的特别之处？
　　云鹤道：听师伯说这功法大成后不输于他太极功，但能成此功者少之又少！
　　牧狼道：你师伯所言不错，这太极混元功最大的好处就是气息源源不断，每成一分便自生一分。古往今来练成此功者不过三五人而已，你师父便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才可强行将三十年功力传你身上。当年你师父在华山也曾以此功败过奚长风囚龙棍法与萧泽的梨花满天。
　　云鹤更是迷惑想了半晌仍不知牧狼要说什么只得又问到：师父曾说我与他不同，要我不在万不得已时不可强行动用丹田之中混元真气，若是强行动用必然经脉禁毁！
　　牧狼听他言语便将云鹤不能动用太极混元功的原因将出来。
　　原来这混元真气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方可小成。小成后这混元真气便开始自动流转全身而后慢慢大成。但是云鹤却不同，他本无任何功力经脉又是不通，若是强行动用必然是自损经脉，所以无极子才不让他动用全部混元真气。牧狼所说的方法乃是其师天狼道人所创，天狼道人在世时曾言唯天狼劲与太极混元功可照那方法法修习，时间长久之后便可以气御力，力之所至气之所至。从而可使丹田之气如行云流水，人在举手投足之间皆带真力。只是这太极混元功乃是至柔的功法，天狼劲乃是至刚的功法罢了。
　　云鹤听罢大悟道：原来还有这般妙处！那小侄便以居士所言尝试一番！
　　牧狼道：休要说尝试二字，此法一旦开始便不可停止否则后果便是暴毙而亡。
　　云鹤听了不禁后怕，幸得自己有此一说，才知道这种可怕的后果。当即决心日后定然勤加练习，断不敢如以前一般三心二意。
　　牧狼见他有此决心十分欣慰，又问叶兰道：你以点穴手名动江湖，那你可知道有一路指法名为断花指？
　　叶兰道：知道一些，曾听师父言说这断花指可比少林寺拈花指力，可此功乃是一采花贼所创世人皆不屑修此功法其他的却是不知道了。
　　牧狼道：不错！此功法确实歹毒无比，但世人眼光肤浅不知功法不问出处，只要是好功法皆都可化为己用的道理。唯独夏侯理不避世俗眼光借此功成就绝世剑客的身份！
　　叶兰道：莫非那劫天指与断花指颇有渊源？
　　牧狼道：不错！方才你等皆斗见那劫天指可隔空点指，这一方法便是出自断花指一指摧花的招式。夏侯理实可说是绝世的人物，竟可将一指摧花转为灵虚点指！牧狼言语之间颇见对夏侯理的敬重与感叹。
　　清风道：那姐姐的点穴手与这断花指又有甚关联？
　　牧狼道：论指法当属大理一阳指，这断花指便是一阳指所化，可一阳指终究只是一种高超的点穴技法，攻击力十分不足，叶兰孩儿的点穴功亦是如此。断花指则是依照一阳指法与少林拈花指法两种功法变动真气使之具备超强的击杀力。夏侯理正是以此为根据创出劫天指力！
　　叶兰听罢忽然欢喜到：居士所言若我将点穴功变动，再以断花指力发出便可隔空点穴达到与一阳指一般的效果？
　　牧狼笑道：果然冰雪聪明！若以此法法隔空取穴实属出其不意，能防此法者自然是少之又少了！
　　叶兰道：话虽是此说，但那断花指早已失传……
　　牧狼道：那以劫天指代替断花指如何？
　　叶兰惊道：居士说笑了，夏侯理怎的会将劫天指力传授于我！再者说来我已有了师父纵然夏侯理愿意收我为徒我又怎可再拜他！
　　牧狼笑道：你附耳过来自然明白！叶兰不知所以只得附耳过去。牧狼低低与他说了些什么，叶兰先惊后喜听罢牧狼言语当即跪倒叩谢。
　　待牧狼为其三人解开疑惑清风不禁问牧狼：师父有此交代莫不是要离开许久？
　　牧狼道：圣人谷有些事邀我回塞北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方可再回中原，今日在此为你三人解惑亦乃是为你日后少些坎坷。
　　见得如此清风三人又同牧狼寒暄一阵方拜别下山。眼见下的山来到了忽听得一声呼啸，自树林之中窜出许多人来。定睛来看趋势眉山老祖梅花易、周定遥兄弟、天阴散人蒋休等数十人引着许多喽啰将清风三人团团围定。
　　云鹤见此嘲讽到：想不到绝世高人也做出这等勾当！诸位意欲何为？
　　蒋休笑道：自然是皆地剑诀一观！
　　叶兰道：好不知耻的老儿！方才胜负已定，那地剑诀早让牧狼借去了若想看找他便是。
　　蒋休道：小姑娘莫要说些瞎话，花宫主早有了交代，牧狼早知了地剑诀又怎会借去，如今这地剑诀定然是在马清风身上，若是乖乖交出老夫可保你三人安然无恙，若是不交可休怪老夫翻脸无情！
　　清风听罢怒道：好不要脸的天阴散人，若要地剑诀老取便是，赢了我手中长剑什么都归你!
　　梅花易见此大笑道：大言不惭，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话语间便扯剑来斗清风，蒋休见此趁势来斗叶兰，周定逍兄弟却是将云鹤拦住一时间乱斗大起。
　　可斗不多时因这为首的几人皆是成名的剑客又有诸多喽啰相助清风三人却是落了下风眼见三人将要落败，忽听的一声佛号自树林西北方跳出一位大和尚，看时却是无尘。
　　前文所说无尘与清风辞别去了河北，在河北待了许久听说叠云山之事后便起身来相助清风。可路途遥远到时才知比试完了这才赶下山来，正走时听得有打斗之声这才来看，见得是清风几人便舞动手中大棍前来相助。
　　蒋休见无尘到来心中十分忌惮忙叫到：梅老祖这秃驴交于你了！
　　梅花易听得此说便撇了清风来斗无尘一众喽啰见此将清风围的严实。清风却是极难脱身。
　　梅花易亦知无尘之名但不曾有过争斗，一时间好斗心起直将毕生所学全部使出，却也使得无尘手忙脚乱无暇估计清风。
　　云鹤这边以一敌二初时不见云鹤用剑只将太极拳使开，但斗了多时见不能取胜方抽出宝剑来斗二人。周定逍兄弟亦知云鹤十分难缠不敢大意只用全力来斗云鹤。三人恶斗八十余招云鹤见扔不能取胜心中甚急却也无可奈何。
　　看叶兰时却见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这也有因在此，一来叶兰年少功力不济，二来终究是女流气力不及男子。三来早已有孕在身动不得真气。如此强斗怎的能不动胎气。
　　牙尖叶兰败势清风心急当即斩杀亦喽啰将三相合一使出直取蒋休，蒋休见此大惊，在叠云山便见牧狼使出三相合一之法，如今见清风所用与牧狼无异便料定定是牧狼传授了此法，当即便以身后内力硬接下这一招。
　　再说清风已斗多时亦是功力尚浅使出三相合一与蒋休比拼内力不由便落了下风，顿时感觉气血翻腾。见得如此只得将三相合一后路使出拼尽全力将太极功使开后闪身探手取剑，闪电似直刺蒋休心窝。
　　蒋休本以为清风与他拼内力可哪里想到清风突然变招，忽然间觉得手下一空内力尽数奔涌向前，只待要收功可清风长剑已到闪身不得被清风一剑刺中，清风又趁势撩剑将其左臂削下，蒋休顿时毙命。可怜一代剑客如今却命丧此处！
　　再看清风却也好不到哪里，一口鲜血喷出便单膝跪倒在地。原来他使那三相合一后路时终是因功力不济未能躲过蒋休全部功力遭受重创。
　　周定逍见清风落地如此趁机射出一支袖箭，那袖箭只奔清风眉心而去，叶兰见此以身来护清风那袖箭便直定在其左肩，叶兰中箭站立不稳，顿时栽倒在地。
　　梅花易见叶兰倒地，虚晃一招撇开无尘扯剑来刺叶兰咽喉。清风眼快全力跃起来来护叶兰不幸稍慢了些，虽是将叶兰拽走自己却是被刺中右肩。梅花易趁势又挥剑刺杀清风，却是忘了叶兰亦是使暗器的好手。叶兰本已倒地可眼见清风性命不保便不顾重伤全力扔出一致飞镖，梅花易不防被飞镖打中心下生寒，又见蒋休惨死无尘势威不敢再斗呼唤一声引着一众喽啰与周家种地奔逃而去。
　　云鹤见此长吁一气将宝剑归鞘急急来看清风夫妇。过了半晌清风方睁开双眼到：姐姐可好？
　　叶兰道：一支袖箭无甚大事，你莫多说话。
　　无尘道：此地不可久留，只怕他们再来缠斗，到时可是插翅难飞了！不往西走五里路程哪里有个青松涧飞龙寨，我与那寨主罗世信交情不浅可先到他寨中歇息疗伤。
　　云鹤道：如此甚好，还是快些过去为清风疗伤，若不及时怕有性命之危。
　　叶兰道：事到如今也只得如此了
　　商计定下云鹤背起清风一行四人直奔飞龙寨而去。五里路程也只在脚下，过不得多久飞龙寨已在眼前，看这寨虽不大，但也依山傍水布置十分严密。寨门上有喽啰巡逻放哨。
　　无尘见得守门喽啰上前打个稽首道：劳烦小哥报于你家寨主无尘僧求见。
　　喽啰听言乃是见寨主不敢耽搁忙去通报，不过片刻喽啰跑回道：寨主有请极为随我来便是。
　　这以来几人方进的飞龙寨内待到了聚义厅罗世信早在等候，见无尘到来忙上前迎到：师兄怎的有空到我这里玩耍！有失远迎失敬啊！
　　看这罗世信一身青皂衫，宽面大耳面皮白净。可只其平时定是养尊处优之辈。见得罗世信说话无尘忙道：贤弟说的哪里话，为兄不请自来才是无礼，眼下事急还请贤弟快于为兄找间清净地为我这贤侄疗伤。
　　罗世信这才注意到云鹤背上昏死过去的清风，忙唤过喽啰为无尘几人备了上房。又唤过有些医术的喽啰做些止血汤药喂了清风，无尘才急急问清风运功疗伤。
　　忙了半日清风悠悠醒来性命算是保住了。见得清风醒来三人才方下心来，云鹤、无尘见此交代叶兰几句便留下叶兰在房中照看清风后二人随罗世信出门而去。
　　待又来至聚义厅罗世信方问到：师兄怎的落得这般狼狈，莫不是遇到甚仇家？
　　无尘道：此事说来话长，带我慢慢说来。接着无尘便将如何从河北来了此处，又如何与梅花易等人恶斗说了一番，说到地剑诀时云鹤忙拉他衣袖，无尘道：贤侄不必如此，罗兄弟乃是我知心好友断不会走漏风声。
　　云鹤道：非是我担心罗寨主，只是隔墙有耳，这一带洛阳王耳目众多，这寨中难免有其耳目，若被听去只怕到时连累罗寨主。
　　罗世信道：这位道长所言不错，我等还是小心才是。
　　他三人自是说话可云鹤话语果真应验，他们说话时一喽啰名门三正好路过，此人正是洛阳王耳目，人称门三先生武功虽不甚高，但其极其擅长易容之术，曾以此术令诸多江湖高手安然退隐江湖。如今却不知为何投靠了洛阳王来了飞龙寨做了探子。
　　且说门三听了无尘言语心中大喜，当即偷偷混出寨门去为洛阳王通风报信，端木萱花闻听门三言语大喜道：真个是天意！当下便差周家兄弟，赫连庸与天池圣女、罗尚奇、罗尚怀等带着一干人到飞龙寨捉拿清风。
　　说来也巧，这一干人出城时被亦小乞丐看在眼中，这小乞丐名花艺亦是心灵手巧之辈，眼见这一干人风风火火出城而去料定有事发生，当即赶奔奚长风所在客栈报说此事。
　　可到时那店家却是哄赶道：臭叫花子来凑甚热闹？快些滚开。
　　花艺哪里肯走直嚷着要见陈帮主，小二见其难缠无奈道：你所说的陈帮主唤做什么？
　　花艺道：姓陈名典，前些时候在这里住下。那店家见此便翻看账目果然又陈典姓名。
　　无奈小二只得去唤陈典，陈典听闻有小乞丐寻他便来相见。
　　待见了花艺陈典见气面色甚急忙问到：你是我帮弟子？有甚急事？
　　花艺道：小的名花艺乃是本帮大仁分舵二袋弟子，方才小的见罗尚奇引着许多人出城去了，看那匆忙架势是往叠云山方向去了。所以小的料定有甚大事便来禀报帮主。
　　陈典听罢惊道：你所言属实？
　　花艺道：小的句句实言，这些都是小的亲眼所见。
　　陈典听罢将出一锭银子送于花艺道：这些银子你拿去吃喝，若此事是真日后论功行赏。花艺见此收了银子道声帮主多家小心便离了客栈。
　　陈典不敢耽搁忙将此事告知奚长风、萧泽。萧泽听闻阴沉到：怕是大事不妙！
　　奚长风道：不必多想且去一看，若是真个有事也好有个准备。
　　商计定下留住郑泽明、赵泽川做策应萧泽、奚长风便引着众人直奔叠云山。
　　再说清风四人历经大战身心俱疲入夜时分便斗埋头睡下，叶兰挂念清风伤势却在清风床前守着，待到了二更叶兰困计正要入睡，忽听得门外杀声四起，一时间火光冲天。顿时叶兰惊醒出门来看却见无尘、云鹤罗世信早在与人乱斗。
　　又借着火光来看敌对之人正是罗尚奇、罗尚怀等人。叶兰大惊正要关门赫连庸却撞将过来，见得清风昏死床上只叶兰一人，赫连庸大喜舞剑便来刺叶兰。
　　叶兰哪里肯放他进屋，不顾自己伤势当即便与之在屋外斗在一处。可哪里斗的过，不过二十招叶兰全然没了招架之力。又斗五招赫连庸剑快一剑刺中叶兰左腿，不时间又削中其左肋叶兰吃痛倒落在地。
　　赫连庸见势又是一剑来此叶兰心窝，正此时却见清风跃出挥掌只拍赫连庸天灵，赫连庸见此只得闪身来躲，又趁势一剑拍在清风右耳。清风本已重伤又怎躲过，顿时鲜血崩洒而去应声落地昏死当场。
　　叶兰见此心中大疼以为清风被刺死吼道：还我夫君命来！
　　起身便将浑身暗器尽数扔向赫连庸，一时间赫连庸近身不得。可暗器终是扔尽赫连庸见她暗器扔尽飞身一剑便刺中叶兰当胸。鲜血喷洒叶兰倒地，却是再难起身。
　　赫连庸见此大笑道：这份功劳某家拿去！正要对清风搜身，忽听得脑后生风赫连庸不由低头闪过。回身来看时身后之人正是徐荣，赫连庸见此不敢大意只得来与徐荣交战。
　　再看叶兰使尽力气爬向清风，所经之处皆带着许多鲜血。待爬到清风身前，清风却也是浑浑噩噩醒来。叶兰见他醒来心中一喜欲要站起可哪里站的起，清风见此附身起来将叶兰揽在怀中不禁泪水掉落。
　　叶兰喘道：可怜弟弟受此大难，姐姐以后怕是不能相配了！
　　清风哭道：姐姐你莫这般说，来日方长你师父医术通天定能将你我救下。
　　叶兰此时已是油尽灯枯无力道：不必安慰我，我自知难以活命，只可惜腹中的孩子未出世便要随娘而去，姐姐却是有愧于你！
　　清风听言吃惊哭道：姐姐如何不早说，却是我害了你和孩子！语毕早已泣不成声。
　　再看叶兰时那力还能说出话来，只是将清风左手紧紧抓住，可转眼之间叶兰手臂垂落口中淌出血来。清风见此一口鲜血涌将上来当即又昏死过去。
　　徐荣眼见此般情景心中大怒恨不得将赫连庸一掌拍死。可正此时天池圣女飘然而至，徐荣顾不得许多，抖擞精神便同这二人相斗。
　　待与这二人斗过数招萧泽、奚长风亦赶奔到来，天池圣女与赫连庸顿时见了败势。又斗十余招徐荣一掌拍在赫连庸后辈，赫连庸趔趄数步正要转身却被奚长风一棍囚龙在渊打在当胸毙命当场。
　　再看陈典等人早将罗尚奇几人围住使抽身不得。萧泽见此对天池圣女道：仙子你做的这般事迹怎配得上剑客的身份！若你就此离去今日之事老朽可看在上一代圣女份上不予追究。若仙子还要执迷不悟，休怪老朽手下无情！
　　温碧瑶何等人物，眼见赫连庸惨死，其他人亦不能脱身来助自己纵使自己万般能耐怎能抵抗身居八剑客之列的二位老人。心思一动方道：前辈有言，晚辈怎敢不从！小女子这便离去。
　　奚长风道：且慢！你要离去还须应下我三件事。
　　温碧瑶道：前辈但说无妨！
　　奚长风道：第一便是你日后不可再与端木萱花为伍，第二不论朝廷以后如何你皆不可相助，第三今日时候你回长白天池十年之内不可再踏足中原。你可依得么？
　　温碧瑶道：第一件与第三件斗依得，但这第二件夫妇曾有交代怕是有些难处！
　　奚长风道：上一代圣女之事我等皆都清楚的很，你不必以此推脱。只要有牧狼在世那事情总会有个分晓。
　　温碧瑶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全数应下，之事希望各位前辈看家师薄面令晚辈完成她老人家临终遗愿。
　　萧泽道：这个自然，那事情也非是只有你师父一人之事。
　　温碧瑶道：那晚辈就此告辞！十年之内绝不再踏足中原半步！语毕飘摇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见得温碧瑶离去两位老人方上前相助陈典几人。这二人一到不过片刻罗尚奇等人便全数被擒住。罗尚奇、罗尚怀见得形势只是哀声求饶，全然不见来时威风。
　　奚长风道：不必求饶，这次我不杀你等，待我将你放走，你告知端木萱花若是清风贤侄有何闪失，我丐帮定将他幽冥宫夷为平地！
　　徐荣还要说什么萧泽却将其拦住罗尚奇、罗尚怀听了这等言语如获大赦滚爬起来狼狈逃窜而去。
　　众人这才来看清风，徐荣上前探视。却见叶兰早已没了呼吸。萧泽奚长风多般为他二人运气可叶兰最终也未再醒来。
　　众人正悲伤时清风却是忽然嚷道：姐姐你莫胡说，你师父医术通神。忽然又指着云鹤道：你是何人，为何对姐姐下这般毒手！说着便对云鹤乱打。
　　原来清风本就重伤又被赫连庸击中太阳穴，眼见叶兰丧命又得知叶兰腹中尚有胎儿。一时间竟然受激过重疯将起来。
　　众人见此伤心至极，正愣神之际清风却是推开云鹤消失在在夜色之中。奚长风见此忙与萧泽急追清风，竟能否追到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