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行旅图》马清丰

10、第十回 清雨锤砸司空一 横祸满门三绝庄 且说当时清

　　且说当时清风三人正同徐荣等人比武较量，有喽啰跑来传信说那花陌天被三绝庄拿获众人听闻各自心惊，又知了清风同花陌天交情后商议如何营救那花陌天。清雨献出一计道：“那三绝庄拿住花小叔，依我看定是想要挟徐大哥为那洛阳王效力。要救出花小叔咱这几人去了怕是有去无回！既然话一说明都是自家兄弟何不到少林寺搬些人来同去三绝庄一会！”徐荣道：“此计虽秒，但只怕少林寺不肯出面。“又对赵泽川道：”兄弟平时注意最多，如今可有甚好计策？“赵泽川道：”贝兄弟所言也正和我意，大哥之言也不无道理。所以我想请昆仑一刀斩尉迟瑾前来相助，若他肯来三绝庄定也需给些薄面。“清风道：”若是这般我同清雨这便回少林寺请人来助。“徐荣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等各自动身，清风兄弟回少林寺时可向方丈说明前因后果，若方丈肯来相助自然是好，若不来时切勿勉强！”清风道：“徐大哥放心便是，我自有分寸。”又对云鹤道：“兄弟可要回武当禀明师门再去那三绝庄？”云鹤道：“不必，这一来一去路途甚远，徒耽搁些工夫。我下山时便是说云游四方，如今正好可与花大哥同去一遭，到时也好添个帮手。”清风道：“如此最好，各位一路保重我二人就此别过，三绝庄再会！”各自拜别后清风自同清雨火速赶回少林寺说明缘由，徐荣几人亦整理行装急急赶往洛阳。
　　但说清风清雨回的少林寺将所经之事交代与空玄，空玄甚喜道：“如此最好，不过少林寺怕是不能前去，你二人若是要去亦不可称乃是少林寺差去。”清雨道：“这却是为何？难不成方丈你老人家还惧怕那三绝庄不成么？”空玄道：“非是我惧怕那三绝庄，只是若少林寺差人同你二人前去怕是会给你二人惹来更大的祸事。那洛阳王早窥视少林已久，若差人前去岂不是既暴露你二人行踪，又为他寻衅少林寺找下借口？”清风道：“方丈所言极是，清雨莫要胡闹。”清雨道：“也罢！去不得便去不得！”空玄道：“你二人但去便是，我虽不能明着相助，但隐藏身份暗中相助亦不是不可。”清雨道：“若方丈此说我倒是还有一个请求，不知打方丈能否答应我。“空玄道：”还有甚事？“清雨道：”前一阵我看到罗汉堂空相大师傅哪里有一对金锤，跟他要过机会可大师傅就是不给，若方丈能说通大师傅将金锤给我一只那便是天大的好事，不知方丈肯出面帮我要否“空玄笑道：”早听说你图他那对金锤，罢了！我便为你要他一只。“清雨欢喜道：”那真是感激不尽！“这以来清雨倒是凑得一对金锤。遇难时也多亏这只金锤逢凶化吉，此是后话暂且不提。且说二人安排已罢将歇一日后第二日整理行装赶奔洛阳。此下正值六月间天气日长夜短二人行的十数日便近了洛阳地面，清雨道：”一路走的忒快了些，十几天来不曾吃的一顿饱饭又拿这这金锤着实不好受，不如先找个客栈歇息一日，明日再做赶路。“清风道：”这便怨不得别人，谁叫你喜欢金锤，前翻你用假锤骗死李世冲这回两只全是真的，日后看你如何使用！“清雨道：”这便是你不知了，我唤作金锤匕首小剑魔，若没有这金锤这绰号还能叫么？你又怎知道我不会使这真锤，说不定那日我用这金锤再砸死一个。“清风听罢只是笑他，话语间二人进的一处镇子。这镇子名花马镇，却是一处大镇，城墙高大，城河颇深，进出城的百姓熙熙嚷嚷络绎不绝。城门前有军士不时盘查，那城墙楼上亦有许多军士来回巡逻驻守。二人见此清雨将金锤套了锤套后装作街头卖艺的混进城中。穿过城门入的镇中可见这镇上热闹非凡，行人挤肩接踵沸沸扬扬，甚卖肉的，买菜的，跑江湖打把势卖艺的，耍猴的应有尽有。再看两旁店铺，甚当铺，酒楼。裁缝店，布料店亦是处处可见。二人在大街上穿行多时终是寻得一处客栈，客栈名聚客栈，紧挨着大街，三层木楼，门前又旗幌飘摇。此时亦是饭时客栈店门打开，点中吃饭喝酒的络绎不绝，跑堂小二早是忙的不亦乐乎。见他二人入的店中，一小二忙跑来相迎道：”二位客爷，是打尖儿还是住店？“清风道：”住店，劳烦小二哥找一间上等客房，再备些饭食到时一并端去。“小二道：”这个自然。“叫一声两位住店，便着他二人上的二楼客房，客房乃是地字二号间，紧邻这大街推窗便可将大街之上行人一览而尽。那小二道：”二位要甚吃食？“清雨道：”你这离可有四喜丸子么？“小二笑道：”客爷这是哪里话，咱这里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客栈，莫说那四喜丸子，南北大菜也是样样俱全。“清雨道：”那便来两道四喜丸子，一只熟鹅，一壶龙井茶水再胡乱来些菜蔬便是了。“小二一一记下道声稍等便出门而去。清雨将那金锤放下，沉沉坐在床间长吁道：”可算能歇一歇了！“清风笑道道：”在路上时便说替你拿那金锤，你偏不依如今却是喊苦，这都是你自作自受。“清雨道：”罢了，罢了！休再笑我，喝两口水准备吃饭，等吃饱喝足了你要说啥便说啥！“清风见他如此模样只是笑他。不多时饭食备齐二人便狼吞虎咽吃将一通。待杯盘狼藉二人也吃得饱了，唤过小二将杯盘撤下清风道：”如今也吃得饱了，我看此地颇为热闹不如趁此时机出去溜达散心如何？“清雨听罢喜道：“我正有此意，只等小叔说话。”清风笑道：“你哪里有闲得住的时候！收拾一下我二人这便去转悠一遭。“清雨得了言语又提起一对金锤随着清风出门而去。
　　且说二人出的客栈便一路在大街之上溜达转悠，正此时清风拉住清雨道：“你看那一卷画作眼熟么？“清雨依着清风所指看去惊道：”这不是咱家那《奚山行旅图》么，这图不是早烧了么？择地这卖画的也有此图？“清风道：“但去一看便知为何！”语毕二人挨近那字画摊。看时方知那字画摊主六十余年纪，面相奇特似不是中原人士。两眼不大眼窝偏深却是十分明亮。高鼻梁高颧骨，小脑壳尖下巴。扎个丁字巾一身灰色皂衫，看起来十分清瘦。摊主见又客来高声道：“几位真是行家！老汉这可全是真迹，且来一看！”说着又将出几幅画作。一幅乃是唐寅的牡丹图，一幅乃是洛神赋图。清风道：“这画作颇是壮观，不知唤作什么！”说着指指那《溪山行旅图》。摊主看他二人一眼道：“好眼光！这一幅画作乃是当今画作名家马琬马文璧同贝琼贝老先生依北宋范宽《溪山行旅图》而作成。名为《奚山行旅图》只是音同字不同那奚乃是少了水字的奚。清风道：”你这老汉欺我年少么？如今那个不知马文璧早在二十年前便去世了，贝老先生也早离世，如今怎的能画出你这画作？“摊主道：”这便是你有所不知，这画作乃是马琬生前所作，若不是老汉我没了活计断然不会拿出来卖的。“清风道：”原来如此，那我要买你这画时却要多少银子？“摊主道：”不多不少一百三十两，少一文都不卖！“清风道：”也是贵了点，不过真迹难求倒也说得过去，我便买了。“清雨见此将出一百五十两银子于那老汉，老汉接过银子道：”这却是不巧，今日不想有识货者买此画作不曾多带银两出来，这找钱怕是要回家去取，不如二位随我到寒舍取了找钱，到时再略尽地主之谊款待二位一番如何？“清风道：”既然如此那便随你走一遭是了。“老汉道声多谢收拾了画摊便引着清风二人出城而去。清雨随着清风身后小声道：”小叔留心我看此人有些蹊跷，莫着了他的道。“清风点点头只是随着那老汉行走。待行的五六里离的那镇子远了，那老汉回身道：”寒舍就在眼下，二位再随老汉快走几步便到了。“清风道：”只管带路便是。“那老汉又引着他二人便拐个弯，离了大路上的一小路行三里多地见一破庙方道：”此处便是老汉容身之所，还请里边一坐。“看这破庙四周尽是树林，庙墙残破已看不出是甚庙，但那庙门却是算的完好，庙前极是荒凉。清风二人见此暗中提防随着那老汉入的庙内。可刚进门，那庙门便猛地关了去。清风暗道不好直要拽起清雨跃墙翻出，却被清雨拉道：”已经进了阎罗殿，那容你再回阳间！莫要乱动丢了性命。“再看那老汉丢掉身上画卷包袱回身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马清风还不束手就擒！”清风道：“我与老人家无甚冤仇为何这般言语？”那老汉笑道：“好个无甚冤仇！我那二徒弟李世冲是不是被你二人所杀？”清风一惊道：“你是李世冲的师父？”老汉冷笑一声道：“不错老朽便是魔音圣人司空一，李世冲便是我的二徒弟。听我那大徒弟高世坤言说我那二徒弟死在你手，如今冤有头债有主你可还要说无甚冤仇？我也早知那天地剑诀藏在《奚山行旅图》中，跟随你多日就是想诱你出来了却恩怨，不想你真中我之计。“清雨道：”既你找他何必为难我？我又与你无甚冤仇！“司空一道：”呸！臭小子！你也不是甚好鸟，虽说我那徒弟不争气，但绝非甚学艺不精。你骂我徒弟岂不是骂老朽无能么？我又怎能饶你“清雨道：”也罢！既然你如此说，我道想奉劝一句，我金锤匕首小剑魔可不是甚省油灯，若你承认自己学艺不精可敢与我斗斗内力么？“司空一听他此说心里暗笑：这小子想故技重施，用假锤骗我。今日便让他自食恶果。想毕当即道：”好！好小子那便比试内力，若你能胜我便绕你二人性命。若要输了性命可得留下！“清雨道：“这个自然，既然是我提出比内力，那便由我来定下规矩如何？”司空一嘲讽道：“小辈厚颜！那便由你定。”清雨道：“先行谢过老前辈，这比内力可是十分凶险，不如来个文斗，我先打你三锤而后你再打我三掌。谁内力高能受下便是谁赢如何？”司空一笑道：“那就听你之言，是我先打你三掌，还是你先砸我三锤？“清雨道：”你是前辈，我是后辈自然是我先砸你。“司空一道：”好！那便你先来砸我。“语毕自在一旁站定直等清雨来砸。清风见此心下不安拉过清雨道：”你怎的还使这招，那李世冲可不比这司空一。我听说这司空一一手铁掌江湖少有敌手，若你没有把握我二人就此逃去也未尝不可。“清雨道：”你且看我眼色行事，保叫他毙命当场。“清风见此只得应下。司空一不耐烦道：”小子这是怕了么？怎的还不来打，是商量如何逃命么？“清雨道：“孙子才商量逃命，你且站好吃我一锤！”说着抡起右手金锤跳起一丈余砸向司空一。司空一见此暗笑道：“果然又是此招，臭小子今日便要了你的性命！他自暗想清雨金锤是假，定是又如打李世冲一般用煤灰填满空锤迷人双眼而后用匕首偷袭。遂并未十分运功只是防着清雨锤破散出煤灰。可当清雨金锤离的近了听得风声四起司空一方明白这金锤是真，欲要硬接为时已晚只得闪身避让。清雨见势向清风使个眼色，清风会意只待清雨用匕首扎司空一时便扯剑刺他小腹。再说司空一也真个是功力非凡，眼见金锤砸来当机立断闪身躲锤，可正当他要躲闪时清雨却是左手一晃一支袖箭飞出直奔他心窝，司空一见势暗叫一声不好，这双管齐下也忒损了些，若躲了金锤必然被那袖箭打中，若不躲这袖箭那被那金锤砸上怕也不好过。正当此时清风又扯剑直刺其小腹，司空一暗暗叫苦，只怪自己大意才落得如此狼狈，又恨高世坤言说那金锤是假。见此阵势他只好先躲开那袖箭，却是让金锤直直砸在右肩，这一锤下去倒令其站立不稳单膝跪地，欲要躲清风宝剑时却见清雨又将出匕首来刺他咽喉，这以来却是再也躲不过去，顿时清风一剑穿过其胸膛，紧接着清雨又一匕首扎进其咽喉司空一顿时毙命当场。清风见司空一倒地方擦了一把额间冷汗长吁道：”真个凶险，这老贼着实厉害！受你这一锤却只是单膝跪倒，若非他大意我二人可算是交代于此了！“清雨亦瘫坐在地道：”可吓死我了！亏的你剑快。若再晚半分这老贼怕就反过神了！“语毕只在地上喘气。又歇得半个时辰清雨方站起道：”还是快些离开，只怕又生甚事端。“清风道：”你歇好了么？“清雨道：”差不多了！“二人这才慌慌张张离那破庙而去，待回的客栈也未敢久留算了房钱便急奔洛阳而去。
　　话分两说他二人骗死司空一赶奔洛阳自不必说，但说飞天毒蝎赵泽生，眼见掌灯十分已过司空一却是未见归来不禁心下生急。原来这赵泽生本随着司空一前来寻清风，待遇见清风时要与司空一同行被拒后便自找了家客栈等司空一归来。可将至入夜司空一未归便料定出了甚岔子，这才依司空一所言去那破庙探视。可到时却是惊的呆了，司空一早被刺穿当胸，咽喉处也被扎个窟窿！死状及其惨烈。又细看一回司空一尸身方知右肩肩骨碎裂，猜测一番便大概知了司空一如何惨死。眼见入夜顾不得悲伤直将司空一尸身扛起奔赴洛阳交代一切。清风二人乃是走的大路，这赵泽生却是走的小路，故而清风二人倒也安全，可行的而三日司空一尸身便开始发臭，赵泽生不得不以随身毒药擦抹司空一全身遏制这腥臭。可刚行至一片树林欲为司空一尸身涂药，忽听一人道：“赵兄这般怕是不妥啊！”赵泽生听罢一惊回身见一轻轻人，这人一身白衫，面容十分清秀细看时与清风十分相似，手中一把折扇隐隐有光。赵泽生看罢惊道：“马清风！”又一喜道：”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如今你自来可是撞到了冤家！“那年轻人只笑不语，赵泽生见此放下司空一尸身便来捉这年轻人，可方斗三招赵泽生心惊忙道：“阁下何人？”那年轻人柔声道：“暗暗幽冥界，杀机千千叠。阎罗索人命，何须见人血！”此言刚毕，赵泽生忙跪倒哆嗦道：“冥窟！阁下是冥窟掌教？”那年轻人将其搀起道：“赵兄何必如此！你我份数同道，进来不过是想赵兄帮一个忙而已！“赵泽生听得此言方定下神来道:”不知教主有何吩咐？“男子道：”近日我查出三绝庄明为王爷心腹实则是为郭子兴探听情报的眼线，故而我欲将三绝庄屠尽。“赵泽生惊道：”教主的意思是？“男子道：”不错！斩草除根，一个都不留。“赵泽生道：”可是那三绝庄大庄主天绝司徒萧，二庄主地绝金天华岂是等闲之辈！，在下只怕难敌他二人。“男子大笑道：”这等小事不牢赵兄挂心，在下自会将他二人性命取走，赵兄只带我侍前去屠了那一干喽啰便是了。“赵泽生道：”那便听从教主吩咐，可如今到洛阳尚要两日工夫，在下要将司空老人家尸身带回，将其被害之事告知王爷，这以来需四日之后才能赶奔三绝庄，只怕耽误教主大事！“男子道：”此事不急，你五日内能到三绝庄便可，切记莫要让这一干人走脱一个！“赵泽生道：”如此多谢教主。“男子道：”赵兄客气，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退。“语毕一道残影闪过，那男子便没了踪影。赵泽生长吁一口气将毒药抹在司空一尸身方又启程。行的两日赶回洛阳说了司空一死因。洛阳听罢王悲伤不已暗叹天门三圣师徒忠义。厚葬司空一后又差人去探听清风消息。待打发了赵泽生又想起前些时日牧狼所言推迟通天擂之事，不禁觉得颇为为难。原来牧狼前些时日见过洛阳王言说通天擂推迟一年举办，洛阳王不敢违抗先是应下。可如今清风等人连伤他手下几人性命使得洛阳王实力有所减弱，故而才又想起通天擂之事。沉思片刻便有了决心，直要举办通天擂到时自有退路。
　　再说赵泽生离了王府便直奔三绝庄，到时正好是第五日，见过那年轻人后领着一干冥窟冥卫趁着夜色摸进三绝庄附近。看那三绝庄时可见这庄颇为宏达壮观，朱红色石墙分外高大，庄门前一对石狮皆有牛一般大小十分威武。石狮两旁有拴马桩，拴马桩内紧靠着那朱红色石墙排着瓮也似粗的大垂柳，十二阶阶梯乃是水磨石砖铺就分外显眼。看那一对大门三丈余高，一扇门约一丈五宽窄上又虎脸门环相扣，门上五尺有巨匾上书三绝庄三个鎏金大字。庄内依天地人三才方位排布，建筑皆应天上星宿。正中乃是三绝庄主厅高五层，方圆三十余丈厅外奇花异草到处皆是。又有许多庄丁或十人一队，或八人一队时时巡逻查探。可这等威严的三绝庄尚不知如今早已是大祸临头，夜至三更赵泽生引着那一干冥卫潜入三绝庄内一声锣响杀生四起，一时间火光冲天，惨叫之声频频传出，却是赵泽生那一干人开了杀戒。一阵冲杀到了大庄主司徒萧门前，赵泽生壮着胆子推开司徒萧房门只见司徒萧早已毙命，一对判官笔亦散落在地。赵泽生见此又忙奔向二庄主金天华院内，到时亦见金天华毙命一对铁戟也只剩了一只。赵泽生长吁一气眼见已近五更刚要离去，那男子不知从何处冒出道：“赵兄留步！“赵泽生听言忙回身跪倒道：“不知教主在此，请教主恕罪！”男子将其搀起道：“赵兄多礼！今日赵兄所作甚合我意，不过在下还有一事相求，请赵兄务必相助！“赵泽生道：”教主但请吩咐便是，在下定当竭尽全力！“男子道：”我早闻赵兄暗藏身份混进丐帮，如今要请赵兄将此物带回丐帮，以丐帮众多的耳目散布些消息不知可否？“赵泽生道：”理当如此，说着将一告示接过藏入怀中。“男子交代完毕道声有劳，便没了踪影。赵泽生将那告示带回丐帮却使得清风遭逢一场恶战。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