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行旅图》马清丰

11、第十一回 马清风一探三绝庄 时云鹤夜斗慕容寒 上回说到

　　上回说到赵泽生领了冥窟掌教密令回往丐帮散播消息，一干冥卫亦在洛阳城中各处贴下通缉告示。告示上写：三绝庄一夜被屠殆尽，无一活口。此等所为丧尽天良，若见此人举报官府者赏银五百两，拿获此人者赏银一千两。至正年月日。告示上方画有被通缉之人图形。待得天明三绝庄满门被屠之事不胫而走，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再说清风清雨行一路惊心行的几日便到了洛阳城外。但见：城高墙厚如天关，气盖山河势不凡。北往南来人不绝，恰似天河落凡间。清雨见已到城外放慢了脚步对清风道：“可算是到洛阳了！也不知徐大哥几人是否到了。”清风道：“他们几人比我二人先行数日，这般时候应该是早到了，可惜走得急不曾说到了这里怎的联络，如今要到何处寻他几人却是不知。”眼见天色将近晌午清雨道：“休管他们如何，既然到了自有相见之时，不如先进城去吃饱喝足再做计较。”清风道：“也罢！那便进城去。”二人这才挨向城门。离那城门不远时却见许多人围成一团似在看些什么，清雨道：“怎的这里便有耍猴么？洛阳不愧是大城！”清风道：“正事要紧，还是先进城再说。”清雨道：“既来之则安之，一路惊慌却是难得玩耍，不如先看一会儿在进城不迟。”无奈清风只得由他而去只随清雨挤进人群，这一看时才知那围观众人乃是在看告示，二人见那告示不觉惊出一身冷汗正要挤出人群时忽有一人将清风头上斗笠推了一下盖住了清风脸面那人道：“张家兄弟！多日不见却是到哪里发财去了？这回可要请我等几人喝上几杯才是啊！“二人来看时却是徐荣几人清风忙道：”原来是李大哥！少见少见！近些时日兄弟到山东走了一遭做些买卖，详情不如偶遇今日便请诸位喝上几杯！“几人这才簇拥着清风急急忙忙出得人群。待寻得徐荣几人所住客栈进的屋中清风将斗笠摘下道：”可真是惊险！“徐荣道：”你二人胆子也忒大了些！“清风道：”我二人今日刚到，一路也未听说有这等大事。清雨又言说乃是耍猴的要闹着玩耍，故而采取观看。“赵泽川道：”我几人亦时刚到了三日，今日正要去三绝庄探访时却是出了这等事，如今只怕花兄弟凶多吉少啊！“徐荣道：”天意难测！有这等事端乃是始料未及，只可惜我花兄弟……“云鹤道：”这也难说，花兄弟兴许逃了也未可知！“徐荣道：”道长此话从何说起？“云鹤道：”既然有人屠了三绝庄定是与三绝庄有深仇大恨，俗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所以若三绝庄将花兄弟关押说不定那屠庄之人说不定不会为难花兄弟。“徐荣道：”这倒也是，但愿我花兄弟逢凶化吉，吉人天相！“清雨道：”如今几位作何打算？来了洛阳狐狸没打着，先惹了一身骚气也真个晦气！也不知甚人这般歹毒来个栽赃嫁祸的计策！“徐荣道：“依我看能一夜之间灭三绝庄满门的放眼江湖不过十人，若是细细推敲定可猜出做下这等大事之人。”清风道：“徐大哥真有这等把握？”徐荣道：“我等咨客推敲一番，那三绝庄庄主天绝司徒萧是何人物，那地绝，人绝亦非善类。这天地人三绝在江湖上也算的成名已久的剑客，欲要屠他满门岂是易事！”云鹤道：“若如徐兄所言，能有此手段者倒是为数不多了！”徐荣道：“所以以我来看能有此手段者，不过神州八剑客，外天池圣女，八极天尊，劫天老人，东西二圣，南海钓叟这几位而已。”清风道：“可这等人物与三绝庄有甚瓜葛？”徐荣道：“这个只有天知了！”清雨道：“休管他如何，既然后人栽赃嫁祸，我们接招便是。待夜里前去三绝庄一探究竟，到时虽不能水落石出却也能知个大概！再说这世道那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定有人知道此中内情。“云鹤道：”这倒是个注意，就依清雨所言，入夜后我便与清风去三绝庄探查一番。“徐荣道：‘若二位要去，切记小心谨慎，只怕那做事之人来个请君入瓮！”云鹤道：“这个自然，到时若有风吹草动，我二人速回便是。”商计定下几人又说些闲话只等入夜。
　　整日无话待入得三更，清风同云鹤穿起夜行衣离了客栈本三绝庄而去。半个时辰后二人便到了三绝庄外，清风刚欲翻墙而入云鹤拦住道：“不可莽撞行事，且先看看四下动静再进庄不迟。”二人又在四下细细查探一番见无甚动静方跃进三绝庄。他二人进的三绝庄隐隐而行，走了一路却未见有甚尸体。正此时清风拦住云鹤躲进旁上花丛之中道：“你看西面那所屋子。”云鹤顺着清风所指看时却见西面一所房屋中隐隐有些光亮虽是微弱，但在这黑夜之中却是看的分明。云鹤道：“这却是怪了，难不成还有人来探查三绝庄？”清风道：“你自望风，待我去探一番便知。”语毕稳住呼吸使个倒挂金钩，全身倒吊在那屋子房檐来看屋中情形。依着微弱的光亮清风隐约可见屋中有一人正在那屋中乱翻似乎在寻找什么。欲要细细来看可哪里看的清楚，心下一着急却是不小心碰落一片瓦。屋中之人听得有声熄灭微光夺窗而出，清风见此翻身落地唤起云鹤紧随那人而去。一通追赶约跑了半个时辰却二人却是不知到了何处，又跑一阵见得被追之人闪进一所房屋没了踪影二人方慢下脚步挨进那房屋之中。可刚进那房屋忽房中点起灯火将这屋中照个通明。清风见此刚欲抽身离去云鹤拦住道：“莫要乱动，这房中有机关！”清风道：“哪里有甚机关？”云鹤道：“只在你脚下！你再看屋顶西北角那串铜铃。“清风依着云鹤所指看时果然有一串铜铃挂在西北角上，虽时有威风吹过，但那铜铃却是不动分毫动静全无。清风道：”这却是怪了！这铜铃莫非坏了？待我去看上一看。“云鹤忙拦着道：”想留性命便不要动，早说脚下又机关怎的还要乱动！“清风道：”你也忒吓人！怎的又有性命之忧？“云鹤道：”这便是机关，你看那铜铃任的风吹却是纹丝不动便是因其被甚牵制，这牵制铜铃的引线就在你我脚下。若此时你我抬动脚步便是动了引线惹动铜铃，若铜铃一动你我上方便有毒箭射出。我二人欲躲开这毒箭势必会向前靠近那桌椅，若挨近那桌椅便是又中了第二道机关，到时这桌椅自会下陷地中，桌上方那只灯笼会散出大网将你我困住，东西两面墙上便会有乱箭射出将我二人射成蜂窝。若我二人此时挣破那网夺窗而去，窗外便有锁套将我二人套住拉入陷坑，那陷坑之中早埋好直立的钢刀到时我二人定也是毙命当场。“清风道：”以你之言我二人岂不是五路可逃了？“云鹤道：”你可知这机关唤作什么？“清风道：“大难临头我还哪里有甚心思猜这个！但你问我我猜你定是知晓这机关名字了！“云鹤道：”这个自然，我便告诉你这机关名为落天巧，乃是西域鬼手司徒暮云所作有一百单八中摆法，这一种不过是最为简单的一种罢了！“清风道：”你竟知道这么清楚！难不成你会破这机关？“云鹤道：”能破这机关的不过数人，第一位便是下这机关的司徒暮云。第二位便是塞北月牧狼居士，第三位便是百晓道人武当无极子。别无他人！“云鹤话语刚毕只听的一人拍手道：”名师出高徒，果不其然！“随着话语自内庭走出一人。看着人五十余年纪，花白的头发依锦带束起。宽额头大鼻梁，双眼明亮眼窝颇深，白净的面皮稍带些皱纹。着一身紫罗衫，手中一把铁扇。云鹤见此人笑道：”前辈过奖，晚辈乃是班门弄斧，休要笑话！“那人道：”既然如此想必小兄弟也知我姓名了！“云鹤道：”司徒暮云一向少在中原行走，今日得见却也是三生之幸！“那人笑道：”无极子道长果然收了好徒弟！老夫倒是自惭形秽了！不过小兄弟可会解这落天巧？“云鹤道：“那便献丑！”说着右臂一挥自袖中飞出一物，只见银光一闪那物又飞回云鹤袖中。再看那西北角上铜铃早被钉入房梁之中数寸。云鹤这拉住清风在那桌前坐下对司徒暮云道：“这等破法，倒是令前辈见笑了！”司徒暮云道：“看来无极子却是对你尽力栽培，老夫甘拜下风！”清风惊道：“司徒前辈几番说云鹤是无极子之徒，难不成云鹤你真是无极子之徒？”云鹤道：“既然话已至此我也不好隐瞒，我确是无极子徒弟。”清风道：“也藏的忒深！”云鹤道：“不是我不说，是师父有令不许我说，我怎敢违抗师令！”话刚至此清风忽道一声窗外何人便破门而出，直直去追赶偷听之人。云鹤欲要追赶清风司徒暮云道：“不必追赶，你且来看！”云鹤这才回身来看，只见司徒暮云手中拿着一只拇指大小雪花状飞镖。云鹤见此惊道：“飞雪满天？”司徒暮云道：“你也知道飞雪满天？”云鹤道：“这等暗器乃是东海蓬莱岛三仙观千臂螳螂萧泽独门暗器。”司徒暮云道：“正是此物！这飞雪满天可与蜀中唐门绝世暗器暴雨梨花针并驾齐驱，只是这飞雪满天放眼江湖也只有萧泽一人会使！”云鹤道：“若如前辈所说，方才之人乃是萧泽？”司徒暮云道：“依我看是他不假，方才我亦是在三绝庄见这飞雪满天才一路跟踪，可终究没有追到那人，分明见那人近了房屋我跟进去后却是没了踪影，故而才打起火折在房中搜寻，正巧遇到你二人误以为被洛阳王暗哨发现才夺窗而去将你二人引入落天巧，不想却是遇到无极子徒弟！”云鹤道：“若三绝庄亦有此物这事端却是更大了！萧泽久居蓬莱，如何此时来至？这其中定有极大内情。”司徒暮云道：“这倒不必猜测，如今知道你我二人是友非敌便是了，他日这事端自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到时一切自可大白于天下。”语毕又将手中铁扇交于云鹤道：“日后若有甚难处，可持此物到百草谷寻我，到时我自会相助。”云鹤道：“前辈这是要去百草谷？”司徒暮云道：“多年前有约药圣人，因到洛阳出了这事端才耽搁一日。”云鹤道：“既如此不敢再久留前辈，一路多多保重！”司徒暮云道声后会有期便依着夜色急急而去。
　　云鹤听司徒暮云告别后依着清风追那偷听之人方向一路追赶，眼见天已至五更却是仍旧未寻得清风踪迹，再看四周皆是大山，隐隐可见山上树木葱葱只一条小路通向西方。正待继续寻找时忽一人窜出直奔云鹤，云鹤听得背后风声闪身间撤出背上宝剑白个架势道：“何人？”看那人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看不出年纪手中一把长剑并不与云鹤答话直晃手中长剑来斗云鹤，云鹤见此不敢大意只将龙华剑使开与那人斗做一处。斗过十招云鹤见那人一剑刺来便使个化势雨打芭蕉将那一击化去，那人见一刺不中又使一招荆轲抖剑反手只削云鹤右肩，云鹤见此使个撩式井中望月将这一招化去。转眼之间又是十招过去那人剑法去世连换数家剑路云鹤不禁额头渗出冷汗，本来这人使得乃是太一门九宫剑可连续使出各家剑法精妙，云鹤却是再也不知这人出自何门何派，剑法上也落了下风。一来云鹤虽是苦练，但对敌尚少。而来那人剑法也却是精妙无比云鹤落了虾粉亦事出有因。可正此时那人剑法忽慢使一招翻云欲雨直逼云鹤左肋，云鹤见此使一招瞒天过海假刺其面门，那人见此只得回剑来拨，可这一刺是假，云鹤见他来拨变一招潜龙探海点刺急左腿，顿时那人中了一剑，直一晃身跳出圈外收住身形道：“武当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不过看你所使根基未稳。定是少有与人拼杀。”云鹤收住身形道：“虽是不稳，斗你时尚可自保！”那人笑道：“小辈莫要说些大话，我见你所使剑法乃是无极子独创故而不忍伤你性命，若换做旁人你早成我剑下亡魂。”云鹤道：“既贫道我身份为何偷袭贫道？你又是何人？“那人道：”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南姑苏慕容寒便是老夫。“云鹤听罢一惊心道：原来是慕容氏，这才知晓为何这人能使数家剑法精妙。想必方道：”原来是慕容前辈，那却为何偷袭晚辈？“慕容寒道：”如今老夫只欲寻得家传之物，你与那马清风夜探三绝庄老夫便盯住你二人，只待你二人分开，可天不作美萧泽将那马清风引走不知去了何处，刚欲返回却是遇到了你，偷袭你不过是想试试你的武功罢了！不过今日乃是看无极子薄面放过你，你回去转告那马清风守好那天地剑诀，到时我自来取！“云鹤听此又是一惊刚欲搭话慕容寒却早闪身没了踪影。眼见如此云鹤方方下醒来又去寻找清风。
　　再说清风一路追赶那偷听之人，追了许久也未能追到。待天色渐明看了四周才知迷了去路，四下尽山林一望无际。只有一条山路通往北方，无奈清风只得顺着山路缓缓而行，待行了半路路程依稀见得前方有一处建筑，又急走几步离的近了才知乃是一座山神庙。也是清风走得累了，眼见有一处歇息之地便想权且休息片刻便上前道：“庙中有人么？”喊了两声庙中有人道：“三更半夜鬼叫作甚？要歇便歇。“清风见此知得庙中有人方点起火折进的庙中。进的庙堂方知这庙早破落已久，闪身像也早没了上身，左臂也早残缺。神像前一丈破旧供桌上烛台已只剩下一只。清风道声打扰便要歇坐，正此时自庙堂内庭走出一老者，散乱着头发衣衫破烂，满脸乌黑看不清相貌。脚上穿着一双草鞋，一手捂住嘴只打哈欠，另一只手直锤后背。清风见此道：”有扰老人家，小人在此赔礼！“老人道：”庙也不是我家的，你自歇了便是，莫要再高声言语扰我老人家休息。“清风依言不再做声。那老者见此又回后堂去了。清风见老者转回后堂，便自寻了些干草铺在地面刚欲坐下歇息却听得庙外有人道：“我看的分明，这小子进了庙中，如今可是便宜了你我兄弟。若真能将他拿住见了王爷功不在小，到时荣华富贵应有尽有！”清风听罢一惊忙闪身躲到那半尊神像之后。他刚藏好那说话之人已进的庙中，只听那人又道：“贼小子，躲藏有甚用么？这庙不过巴掌大小，你能躲到几时？不如快些出来受绑，也叫我二人省些力气。”清风听罢刚想跳出忽听得堂后那老者搭话道：“他娘的！又叫唤什么？就是爹死了娘家人了，也须给爷爷说些好话来听。这般大声扰了爷爷睡觉，识相的快些滚出庙中，若不走时爷爷定打你个后腚开花。”清风听罢强忍住笑只待那说话之人搭话。老者这等言语却真是激怒方才庙外说话之人，只听那人道：“臭小子，你也不打听一番你这二位爷爷是何人物！若再不出来你这两位爷爷可要将你揪出让你受些皮肉之苦。”这时那老者自后堂打着哈欠走出揉着眼睛将供桌上蜡烛点起坐到供桌上道：“原来是你们这俩疯小子！爷爷出来了你这俩混小子有甚话说？“清风听罢偷偷来看这三人。只见进的庙中那两位一人身着黑衣黑帽，脸皮也是黑的，小络腮胡四十余年纪。另一位白衣白帽，鹰钩鼻子小老鼠眼也是四十余年纪。这黑衣的没有左耳，白衣的却是没有右耳看着甚是滑稽。可这老人话语刚毕这二人却是立即跪倒在地白衣的道：“奚爷爷饶命！”黑衣人道：“爷爷在此我二人实在是不知道啊！”说着还直磕头。老者坐在供桌上摇着腿道：“黑白无常，梅岭双怪如今怎么有空来此看看我老人家？”白衣人道：“爷爷恕罪！方才我二人说的乃是屁话，请爷爷恕罪！”老者道：“罢了！罢了！起来说话。”可那二人哪里敢起来。老者见此又道：“白无常孙浩，黑无常杨坤！也亏的你二人有些名号，怎的这般窝囊投靠洛阳王！”杨坤道：“爷爷说的是，我二人在爷爷面前本就是窝囊废！投靠洛阳王乃是逼不得已，五年前爷爷多有教训我兄弟不敢相忘，奈何近些时候那端木萱花直要我二人归顺，我兄弟二人怎敢不从啊！“孙浩道：”爷爷明鉴，我二人虽然投靠洛阳王，但从爷爷教训我等之后，我兄弟绝未做伤天害理之事啊！“老者道：”这个也是，不曾听说你二人又做坏事，若果你二人今日将我所闻之事尽数说知，我自不为难你们如何？“孙浩道：”爷爷但问便是！“老者道：”那三绝庄满门被杀是何人所为？“杨坤道：”我二人听闻乃是冥窟掌教陆南兴所为，洛阳王不曾追查此事可见乃是因为对三绝庄不满才有此事端。其他的我二人身份低微却是不曾知道！“老者道：“我自有分寸，说出来便好。你二人可以走了，不过见我之事不可说出！若是四处张扬后果你二人自清楚。”二人听此言语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是唯唯诺诺应下言语退出庙外死命奔逃而去。却说这二人为何怕这老者乃是因为五年前他二人作恶不巧被这位老者撞见遂被老者一人割去一只耳朵作为惩戒。所以如今见了这老者便犹如老鼠见了花猫一般。待黑白无常逃走老者方道：“二位还不现身？”清风听罢自神像后跳出，正要相谢又自后堂走出一人，清风看时不禁大喜道：“花大哥！”花陌天亦喜道：“清风兄弟！这真是巧的很啊！“语毕忙拉住清风拜那老者。老者忙从供桌上跳下想搀道：”不必如此！“又对清风道：”你便是花贤侄结拜兄弟马清风了？“清风忙道：”正是在下！“花陌天道：”今日多亏奚老帮主相助我兄弟二人才化险为夷，无以为报甚敢不安！“清风听罢惊道：”奚老帮主？莫不是丐帮上代帮主奚长风老帮主？“花陌天道：”正是他老人家！“清风听言跪地而拜。奚长风忙将他搀起道：”老头子一个，何须行如此大礼！“花陌天道：”拜过前辈理应如此。还请老帮主受下！“二人又拜一回花陌天方道：”前日夜间我在屋中听得惨叫不断便去寻大庄主，可到时才见大庄主被一个与兄弟模样相似之人击杀。那人见我到来又要杀我时我被奚老帮主所救下来至此处，只待明日前去查探不料却遇见兄弟。“清风听他之言却是大吃一惊。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